作者:龙升云霄
可他一臉的不在意,說明他背後有人,那個人,希望他測一測虎山神的遺澤,看看虎山一脈是不是隻剩了空架子。
“都說虎死餘威在。”
“老山君才走多久,一個個就看不得虎山的好了。”
“外面的人一個個心思各異,就連這虎山域的妖魔,也是畏威不畏德,也不想想,眼下都什麼年代了,還當是百年前,百國爭霸,民不聊生,能讓妖魔肆意的年代。”
“守在虎山內安心過日還罷,誰要想做些什麼我看它是找死。”
張恆坐在馬車上,看着窗外的細雨:“只可惜,世上的傻瓜太多。”
嘎吱吱...
馬車行駛在官路上。
不多時。
張恆回到了虎山廟。
廟裏。
虎萌萌小泥狗一樣,髒兮兮的好像又去泥裏打滾了。
見了張恆,滿心歡喜的想撲上來。
張恆抓着她後頸上的皮毛,將她丟進了功德池內:“快去洗洗,一會還有正是要做,附近出了吸血妖魔,我準備敲響山神鍾,召集虎山域內的妖魔,看看這事是誰做的,又或者是誰指使的。”
虎萌萌還小。
她這個虎山山神,說實話,虎山域內的妖魔很多都不服氣。
放在以前。
老山君還在的時候,逢年過節就能收到虎山域妖魔送來的禮品。
而虎萌萌上位後,別說禮品了,就是她被冊封山神時,也沒多少妖魔到場來祝賀,爲什麼會這樣,答案不言而喻。
之前張恆還想着。
暫時不急着處理它們,先以修行爲主。
現在看。
妖魔果然是妖魔,一個個太沉不住氣了,都想早死早投胎啊。
“山神鍾?”
虎萌萌趴在功德池裏,有些信心不足:“要是大家都不來怎麼辦?”
按照規矩。
山神敲響山神鍾,領地內的妖魔必須全部趕來。
可這種事。
規矩是死的,妖是活的。
你山神沒本事,我不鳥你,你也拿我沒辦法。
“不來,不來就怪它們命不好吧。”
張恆一邊給小老虎洗着澡,一邊語氣幽幽:“老山君當年來虎山開府建牙時,不知打殺了多少不服管教的妖魔,將它們化爲倀鬼,大不了,將老山君做過的事再做一遍就是了。”
虎萌萌有些擔心:“雖然虎山域的強大妖魔,大多被我父親收服,隨他出徵北海,戰死疆場了,可漏網之魚還是有的,到時候...”
張恆笑道:“老山君雖然不在了,可老山君的遺澤,一直守護着虎山,等閒魔,就想興風作浪,我看它們是想多了。”
“這個...”
虎萌萌有些信心不足。
父親死的突然,連一句話都沒給她交代,又上哪去留遺澤。
“你忘了,去年那個瘸腿道人來欺負你,就是被老山君的黑鐧給打跑的呀。”
張恆摸着虎萌萌的耳朵:“老山君留的後手多着呢。”
小孩子就是好騙。
見張恆說的認真,虎萌萌毫不猶豫就信了。
至於老山君的遺澤到底有沒有。
張恆說有。
難不成,還有人截取一段舊時光,將老山君從時光長河中拽回來,跟他對峙不成。
料他也沒這個本事。
咚咚咚...
山神鐘響個不停。
驚擾着虎山域內的飛禽走獸。
張恆抱着虎萌萌,坐在山神廟內。
往下。
上百把椅子一字排開。
至於能來多少妖魔。
張恆也說不好。
只是聽虎萌萌說,虎山全盛時期,有萬妖來朝之勢。
當然。
大多是一些披毛戴角的小妖,成氣候的不多。
那種成氣候的大妖。
用了變化之法後,看着與常人無疑。
有些受不得山裏的清苦,早就化爲人形,混跡到城鎮中去了。
就拿鎮上說書的老楊頭來說。
他這個楊可是真的羊。
沒事還喜歡喝二兩呢。
“參見山神。”
正想着。
伴隨着吆喝聲,外面走來三隻小妖。
說是妖。
其實也不是。
因爲按照詳細說法,來的這三個應該算作草木精靈。
爲首的那個是個杏妖。
往後兩個則是枇杷妖和櫻桃妖。
張恆這一看。
這是樹三鮮來了,手上還拎着幾個果籃,一個個還挺有禮數:“來就來唄,怎麼還帶東西,太客氣了。”
三妖連連做禮:“廟祝爺,也不是什麼貴重禮物,都是我們自己結的果子,送來給您嚐嚐鮮。”
張恆往籃子裏看看。
確實是一些櫻桃,杏子,枇杷之類的水果。
嗯。
張恆微微點頭。
都是好妖怪啊,一個個穿紅戴綠,化作妙齡少女。
怎麼看也不像是兇惡之徒。
“坐吧。”
張恆揮揮手,示意三妖先坐下:“其他人還沒來,咱們再等會。”
嗖嗖嗖...
伴隨着一股黃煙。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領着七名少婦來了。
張恆在心裏對了對。
這老太太是鼠山上的鼠老太君。
說來也是可惜。
她本來有七個兒子,被稱爲鼠山七郎。
可惜,去年隨着老山君出征北海,一同戰死了。
結果,鼠山上只剩下了老太君,還有這鼠山七郎的七名遺孀,一個個也怪可憐的。
“老太君,快快請坐。”
鼠山一脈皆是忠良。
面對親自帶隊而來的老太君,張恆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唰唰唰...
這邊鼠老太君剛坐下。
那邊,門外又飛來三道黑光,化爲了三隻矮矮胖胖的黑熊精。
它們是大名鼎鼎的熊山三兄弟。
三兄弟出同車。
睡同寢。
還會一套合擊之術。
虎山神在的時候,一直想招攬它們,可惜沒有成功。
張恆尋思着它們不回來,沒想到還給了他驚喜。
一個,兩個,三個...
伴隨着山神鐘的敲動。
到來的妖魔山精越來越多。
等到中午。
前後已經來了數百妖魔,看着...
看着就像動物世界。
好生熱鬧。
“差不多了。”
張恆看看時間。
中午不到的,等到下午也不會來的,於是開口道:“大家還不認識我吧?”
說完。
張恆再道:“我是新上任的虎神廟廟祝,我姓張,單名一個恆字。”
“說起來,自去年老山君戰死之後,一直沒得空叫大家來聊聊。”
“這次叫大家來呢,一是有點事,二是也叫大家一起聚聚,喫個便飯,相互認識一下。”
聽到這話。
不等張恆再說下去,一名黃大仙便叩首道:“山神爺,廟祝爺,請給我做主啊。”
虎萌萌一臉懵的看着它。
黃大仙一把鼻涕一把淚,哭道:“我兒六子,本性純良,與世無爭,只因醉酒,在陸平村李家的草垛裏睡了一覺,就被那李家人誣陷偷了他家的走地雞,我兒爭辯不過,破胸開腹,一命嗚呼,可憐我狀告無門,還不了我兒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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