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73章

作者:龙升云霄

可就是這樣。

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回頭看,好似只要年輕仙官出聲制止就會退回去一樣。

所幸。

年輕仙官眼觀鼻,鼻觀口。

一副我什麼也沒說過,什麼也沒見到的樣子。

“茅山,後學之士張恆,拜見葛玄祖師。”

三山一體。

同氣連枝。

葛天師面前,張恆也要執弟子禮,不可逾越。

“張恆!”

天師殿內。

高臺上擺着四尊御座。

其中三個沒人,唯有左手第二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白髮蒼蒼,身穿彩色道衣的老天師。

看到張恆,葛天師半眯着眼睛,徐徐開口:“你身邊的那人是誰?”

張恆回答:“是弟子的師弟,白靈子。”

私下裏。

張恆白鹿白鹿的喊,就像喊小名一樣,當然沒有問題。

但是到了正式場合就不能這麼叫了,而是叫起了白鹿的道號白靈子。

“白靈子。”

葛天師語氣幽幽:“可我沒說見她呀,你怎麼就把她帶進來了?”

一聽這話。

白鹿瞬間眼圈泛紅,委屈巴巴的往張恆身後縮。

這也是難免的。

眼前這位可是閣皁山的葛玄祖師,四大天師之一,地位比茅山的大茅真君還要隱隱高上一線。

而它是誰。

說好聽了是羅天上仙,茅山七十代弟子。

說難聽了。

它就是個得了仙緣的小鹿,以前跟在許翽祖師身邊端茶倒水,做個上不得檯面的童子。

要不是張恆來求人手,祖師又憐它可憐,哪有從北天門到天機府的資格,放養後山,看護仙草纔是它的命咚凇�

“祖師,莫要嚇唬我的小師弟了。”

看着躲在自己身後的白鹿。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他沒見過什麼世面,您逗他啊,還不如逗我,起碼我不會哭,還能哄您老人家高興不是。”

“哈哈哈。”

葛天師開口便笑:“早就聽說許翽那毛頭小子養了只白鹿瑞獸,他怕我惦記着,一直躲着我走,現在怎麼樣,躲不掉了吧。”

說完。

葛天師又笑着看向張恆:“小許真是疼你,連白鹿都交給你了,看來句容茅山的第三任掌教,恐怕也是非你莫屬。”

這話太重。

張恆只能傻笑着不去接。

葛天師也不在意,揮揮手,自殿內飛出一個玉盒,指點道:“別說我們幾個老傢伙摳門,這裏六轉金丹,是我們四個老傢伙連帶着大茅給你的賀禮。”

玉盒飛來,落在張恆手上。

不等張恆查看,葛天師又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我們幾個老傢伙打賭,賭你幾年來赴任,我賭了三年,可你不到三個月就來了,害我輸了三壇天師醉,當真該打。”

張恆還是傻笑着不說話。

當然。

傻肯定是不傻,笑也是真笑。

六轉金丹,雖然比不得九轉金丹,卻也是天庭內一等一的靈丹妙藥,只有寥寥數人可練。

不管是增長法力,提高境界,還是突破瓶頸,此丹都有神效,輔助修行最是得力。

“你修煉了扶搖子的夢經。”

“這夢經什麼都好,一夢千年,境界增長無憂。”

“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會在法力的增長上留下短板,當年扶搖子也是如此,金仙境界,羅天上仙的法力,被人笑了幾百年。”

“你比扶搖子幸撸仟毿袀b,什麼都要自己去爭。”

“你不同,宗門與我們這些祖師不會將你放任不管。”

葛天師指了指玉盒:“回頭領了仙職,再去閉關幾載,這天仙之位就不遠了。”

“多謝祖師。”

張恆喜不自勝,感動非常。

至於推辭。

長者賜,不可辭。

這時候要說什麼要靠自己努力之類的屁話,天雷非得劈他不可。

“去吧,不要辜負了我們這幫老傢伙的期待。”

葛天師揮揮手。

下一秒。

再回過神來,張恆二人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殿外。

“師弟。”

張恆看了眼天師殿的招牌,收好玉盒,有些不解的看着白鹿:“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喜歡哭鼻子?男人嘛,一定要大氣一點,頭落就當風吹帽,遇到點事就覺得心酸,委屈,哭哭啼啼,那還修什麼道,回家奶孩子還差不多。”

“師兄,我,我...”

白鹿一臉糾結,小聲道:“我知道了。”

“知道不重要。”

“重要的是改。”

說到這。

不知道爲什麼,張恆突然想到了徐真人。

當年徐真人也對他苦口婆心的勸說過,可他一句也沒聽。

想到此處,張恆有些起疑:“你不會拿我的話當放屁的,對吧?”

白鹿一臉乖巧:“師兄,我聽你的。”

張恆心中安定。

聽話,就是乖孩子。

今天簽到來的水晶葡萄沒白費。

第四百零四章:仙兵,仙甲,我的隊伍剛開張

“張校尉。”

“請隨我來。”

見張恆從天師殿出來。

等候在外的年輕仙官開口道:“我領你們去匠造監領取仙兵,一會還要往御獸監領只雲獸。”

張恆帶着白鹿跟隨在後。

一邊走,一邊與年輕仙官客套道:“仙官貴姓?”

“貴不敢當,姓劉,單名一個戩字。”

劉戩開口便笑:“我來天機府當值也沒幾天,之前一直在灌江口潛修,說來慚愧,修了三十幾年才勉強成就仙位,家裏怕我餓死,便託找關係,把我送到了天機府上當值,混口飯喫。”

“哦!”

張恆眉頭一挑。

劉戩的話信息量很大呀。

姓劉,單名一個戩字,還住在灌江口,家裏有條件將他塞到天機府內當值。

聯想一下,張恆忍不住沉吟道:“劉仙官可是出自灌江劉氏?”

灌江口爲二郎顯聖真君的駐地。

灌江劉氏,說的則是三聖母之子劉沉香那一支。

沉香救母之後,並未在天庭任職。

而是去了灌江口,與三兩紅顏雙宿雙棲,過起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在地仙界中也是一段佳話。

“校尉好見識。”

劉戩笑着應下:“我乃劉家第四子,劉沉香正是我父。”

張恆輕輕點頭。

不到天庭,不知道官小。

劉戩有些來歷很正常,沒有才奇怪。

畢竟,天機府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地方,想在這裏當仙官,光你有本事是不行的,上面也得有人照顧纔是。

“張校尉,請。”

劉戩帶着二人,直奔匠造監而去。

這匠造監,其實就是天庭中打造與管理兵甲器械的地方。

遠遠看去。

一座火紅色的宮殿羣落位於太陽星外,環繞着太陽旋轉。

不時間。

有太陽真火被接引而出,飛入火煉池作爲鍛造兵器的火焰。

“歐大師。”

“我等奉令而來,取八百套制式兵甲,一套四聖陣盤。”

飛入宮殿。

熱浪撲面而來,讓人站不穩腳跟。

別說剛剛成仙的劉戩了,就是張恆和白鹿,也忍不住口乾舌燥,好似被架在火爐上烤一樣。

“寶蓮燈!”

被稱爲歐大師的人一抬頭,看到劉戩頭頂上漂浮着的青燈便來了興趣:“公孫治的仿品寶蓮燈!”

說着,又上下打量着劉戩:“你是不是叫劉戩?我聽說劉家有個得寵的小兒子,三聖母楊嬋爲護其周全,特意拿出了寶蓮燈,請公孫治打造了一盞仿品神燈,應該就是這一盞了吧?”

劉戩連連拱手:“歐大師,正是在下。”

“公孫治和我吹噓寶蓮燈的神奇也就是三十年前的事。”

“那時你應該纔出生不久,現在看,一晃都這麼大了!”

歐治子有些嘀咕:“歲月不饒人,小楊嬋都當奶奶了。”

劉戩笑的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