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41章

作者:龙升云霄

“救援司成員,由各地抽調,只負責發生在各地的緊急與特大災難事件。”

“相信大家也知道,無解級災難,並不是某一地區,或者某一城市可以單獨解決的。”

“救援司的成立很有必要,當某地出現特大災變時,當地無法招架,就可以交由救援司處理。”

聽到這話。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爭論主要集中在救援司上,至於稅收這種事是可以做文章的,交多少,怎麼教,彈性很大。

救援司則不同。

在座的都是各區域的實際管理者。

可除了少部分心向總部的人以外,更多人並不想這股力量掌握在總部手中。

“救援司的成立很有必要,但是有一點需要商討。”

“救援司不能掌握在總部手上,隨着至高議會的成立,總部應該也算作議會中的一員,和我們一樣,掌握着幾個議員席位,而不是主導地位。”

“大家應該是平等的,聯合在一起商討事物,不存在誰領導誰。”

一名負責人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聽到這話。

腥思娂姽恼疲踔劣腥搜a充道:“救援司不如就直屬於至高議會吧,如何動用,怎麼用,到時候大家投票決定,現在網絡這麼發達,隨時可以召開視頻議會,也耽誤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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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晉城想了想,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再道:“蛇無頭不行,什麼事都要人商量,豈不是太亂套了,不如在議員之上,再設三十六位執行官,作爲日常代表和大家的領頭羊怎麼樣?”

瞬間。

再次響起交頭接耳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腥说膽B度有很大分期。

一些比較弱小的駕馭者,自知得不到執政官的席位,不太贊同這個設定。

而一些實力和勢力比較強的駕馭者,則對此設定非常欣喜。

“肖部長,我們要是不同意呢?”

“後面藏了刀斧手,還是椅子下埋了飛弾?”

有人質疑道:“所謂的執行官,不會早就分好了吧?”

肖晉城沒有回答。

因爲提出這種質疑的人,往往都比較弱小。

而強者,只會嚮往更多的權利。

“贊同...”

張恆第一個表示同意:“我代表西南區域,贊同這一提議。”

“我冀州...”

“我魯州...”

“我豫州...”

“擁護總部的提議。”

後面又站起來三名駕馭者。

張恆回頭看去。

這三洲之地,皆是直隸地區,屬於後花園一般的存在。

現階段來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開啓議會時代,總部依然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我海城,支持這項提議。”

李中壇也發表了看法。

“支持。”

“支持。”

其後。

又有幾名自問實力不俗,有望拿到執行官位置的人開口響應。

看到這麼多有實力的人都贊同這一提議。

下面的那些小負責人紛紛三緘其口。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這年頭誰拳頭大,誰說話的聲音就高。

有些事,不會因爲紅月的到來而轉變。

“老祖...”

至高議會的組建。

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完成的,需要商討的地方很多。

傍晚。

會議暫時結束,張恆沒有急着回去,而是站在了他以前喜歡站着的天台上,俯視着整座城市。

“我還以爲,你已經跟張家徹底劃清界限,認不得我這個老祖了。”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張恆就知道是誰來了。

回頭看去。

張嫣然比以前消瘦了一些,不過雙目間的光更濃了,好似能照破黑暗。

“老祖,您永遠是我的親人。”

“只是人生在世,有所爲,有所不爲,我曾宣示要守護這個時代,您的一些行爲,我實在是難以認同。”

張嫣然紅着雙眼,格外委屈:“若是您答應前往輪轉城,或許...”

“或許那些隊長不會死。”

“或許永生圖錄會落到總部手上。”

“或許輪轉城將由曹部長執掌。”

“或許總部能更上一層樓,鎮壓一切質疑,或許,有太多的或許。”

張恆看着張嫣然:“可你能保證,這些或許成爲現實,會比眼下更好嗎?”

張嫣然對此並不認同:“老祖,您是從民國時期走過的老人,曾見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怎麼會認同再次走向亂世?”

“不...”

張恆搖頭:“我看到的不是亂世,是新生,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必然。”

“隨着時間推移,優勝劣汰,天下依然會迴歸一統,這只是時間問題。”

“倒是你,若是有一天,被打上腐朽,愚昧,阻礙時代進步的標籤,你又有何感想?”

“我?”

“腐朽,愚昧?”

張嫣然好似有些不敢相信。

張恆輕語道:“1918年,奉天督軍向北洋提議,邀請策劃了丁巳復辟的辮軍大帥出任江南督軍。”

“徐帥沒有拒絕,但是提了一個要求,督軍可予,留辮不留。”

“你知道張勳是怎麼回覆的嗎?”

“迴天無力,尚可獨善其身,頭在,辮在,竹可焚,不可毀其節,玉可碎,不可抹其白,身雖殞,名可垂於竹帛也,毅然拒絕剪掉辮子,出任督軍的要求。”

說完。

張恆看向張嫣然:“你如何看待張勳這人?”

張嫣然沉默不語。

任何時代,都不缺少想要挽留時代之人。

誰敢說一百年後,新時代下的人提起張嫣然,不會說一句不識天數,張勳第二呢?

“我...”

張嫣然緊了緊拳頭:“我不認爲我這樣做是錯誤的。”

張恆笑道:“我也不認爲,只是時代如此,你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張嫣然眼圈一紅,只覺得格外委屈。

在別人面前,她是堅強不屈的總部隊長。

但是在張恆面前,她可以永遠當小孩子。

自己的時候她不會哭。

哪怕跌倒了,撞疼了,也會咬着嘴脣站起來。

可你不能問。

如果你問:“是不是撞疼了?”

心裏就特別委屈。

“老祖,族人們還好吧?”

張嫣然有些想家了。

“一切都好。”

張恆補充道:“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回去看看,雖然我修己身,你望猩阄业缆凡煌晌覐奈从X得,你不是張家子弟,實際上,你讓我覺得驕傲,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

張嫣然擦着眼淚:“那您呢?”

張恆想了想:“閒修性來,靜修命,見天地反覆,見白雲蒼狗,見命呓豢棧姇r代變遷,天心,我心,道心,心心相依,這對修仙練命大有好處,我自然也是好的。”

張嫣然有些聽不懂。

張恆也不解釋。

只是隨着體悟天心,身與道合。

張恆亦在冥冥中有所感應,他雖然沒有去尋找紅月,可紅月已經注意到他了。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不必向山走去,因爲山會向我走來。

第三百八十四章:紅月之問

三日後。

總部會議結束。

總的來說,對這次會議多方基本滿意。

不滿意的人固然有,可恆古不變的真理是實力,沒有這個實力反對又能如何。

“張老...”

會議散場。

張恆正要離開就聽到後面有人叫他。

回頭看去,來人頭髮半禿,肥肥胖胖,活像一尊笑面彌勒:“張老,我是南詔地區的負責人李成緩,有沒有興趣聊聊?”

“聊什麼?”

張恆面無表情的問道。

李成緩走上前來,小聲道:“我有意組建西南聯盟,特來邀請您老人家共同進退,到時候,我所在的南詔,您所在的嶺南,要是能強強聯合的話,長江以南,沒有人能夠跟我們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