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救援司成員,由各地抽調,只負責發生在各地的緊急與特大災難事件。”
“相信大家也知道,無解級災難,並不是某一地區,或者某一城市可以單獨解決的。”
“救援司的成立很有必要,當某地出現特大災變時,當地無法招架,就可以交由救援司處理。”
聽到這話。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爭論主要集中在救援司上,至於稅收這種事是可以做文章的,交多少,怎麼教,彈性很大。
救援司則不同。
在座的都是各區域的實際管理者。
可除了少部分心向總部的人以外,更多人並不想這股力量掌握在總部手中。
“救援司的成立很有必要,但是有一點需要商討。”
“救援司不能掌握在總部手上,隨着至高議會的成立,總部應該也算作議會中的一員,和我們一樣,掌握着幾個議員席位,而不是主導地位。”
“大家應該是平等的,聯合在一起商討事物,不存在誰領導誰。”
一名負責人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聽到這話。
腥思娂姽恼疲踔劣腥搜a充道:“救援司不如就直屬於至高議會吧,如何動用,怎麼用,到時候大家投票決定,現在網絡這麼發達,隨時可以召開視頻議會,也耽誤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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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晉城想了想,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再道:“蛇無頭不行,什麼事都要人商量,豈不是太亂套了,不如在議員之上,再設三十六位執行官,作爲日常代表和大家的領頭羊怎麼樣?”
瞬間。
再次響起交頭接耳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腥说膽B度有很大分期。
一些比較弱小的駕馭者,自知得不到執政官的席位,不太贊同這個設定。
而一些實力和勢力比較強的駕馭者,則對此設定非常欣喜。
“肖部長,我們要是不同意呢?”
“後面藏了刀斧手,還是椅子下埋了飛弾?”
有人質疑道:“所謂的執行官,不會早就分好了吧?”
肖晉城沒有回答。
因爲提出這種質疑的人,往往都比較弱小。
而強者,只會嚮往更多的權利。
“贊同...”
張恆第一個表示同意:“我代表西南區域,贊同這一提議。”
“我冀州...”
“我魯州...”
“我豫州...”
“擁護總部的提議。”
後面又站起來三名駕馭者。
張恆回頭看去。
這三洲之地,皆是直隸地區,屬於後花園一般的存在。
現階段來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開啓議會時代,總部依然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我海城,支持這項提議。”
李中壇也發表了看法。
“支持。”
“支持。”
其後。
又有幾名自問實力不俗,有望拿到執行官位置的人開口響應。
看到這麼多有實力的人都贊同這一提議。
下面的那些小負責人紛紛三緘其口。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這年頭誰拳頭大,誰說話的聲音就高。
有些事,不會因爲紅月的到來而轉變。
“老祖...”
至高議會的組建。
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完成的,需要商討的地方很多。
傍晚。
會議暫時結束,張恆沒有急着回去,而是站在了他以前喜歡站着的天台上,俯視着整座城市。
“我還以爲,你已經跟張家徹底劃清界限,認不得我這個老祖了。”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張恆就知道是誰來了。
回頭看去。
張嫣然比以前消瘦了一些,不過雙目間的光更濃了,好似能照破黑暗。
“老祖,您永遠是我的親人。”
“只是人生在世,有所爲,有所不爲,我曾宣示要守護這個時代,您的一些行爲,我實在是難以認同。”
張嫣然紅着雙眼,格外委屈:“若是您答應前往輪轉城,或許...”
“或許那些隊長不會死。”
“或許永生圖錄會落到總部手上。”
“或許輪轉城將由曹部長執掌。”
“或許總部能更上一層樓,鎮壓一切質疑,或許,有太多的或許。”
張恆看着張嫣然:“可你能保證,這些或許成爲現實,會比眼下更好嗎?”
張嫣然對此並不認同:“老祖,您是從民國時期走過的老人,曾見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怎麼會認同再次走向亂世?”
“不...”
張恆搖頭:“我看到的不是亂世,是新生,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必然。”
“隨着時間推移,優勝劣汰,天下依然會迴歸一統,這只是時間問題。”
“倒是你,若是有一天,被打上腐朽,愚昧,阻礙時代進步的標籤,你又有何感想?”
“我?”
“腐朽,愚昧?”
張嫣然好似有些不敢相信。
張恆輕語道:“1918年,奉天督軍向北洋提議,邀請策劃了丁巳復辟的辮軍大帥出任江南督軍。”
“徐帥沒有拒絕,但是提了一個要求,督軍可予,留辮不留。”
“你知道張勳是怎麼回覆的嗎?”
“迴天無力,尚可獨善其身,頭在,辮在,竹可焚,不可毀其節,玉可碎,不可抹其白,身雖殞,名可垂於竹帛也,毅然拒絕剪掉辮子,出任督軍的要求。”
說完。
張恆看向張嫣然:“你如何看待張勳這人?”
張嫣然沉默不語。
任何時代,都不缺少想要挽留時代之人。
誰敢說一百年後,新時代下的人提起張嫣然,不會說一句不識天數,張勳第二呢?
“我...”
張嫣然緊了緊拳頭:“我不認爲我這樣做是錯誤的。”
張恆笑道:“我也不認爲,只是時代如此,你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張嫣然眼圈一紅,只覺得格外委屈。
在別人面前,她是堅強不屈的總部隊長。
但是在張恆面前,她可以永遠當小孩子。
自己的時候她不會哭。
哪怕跌倒了,撞疼了,也會咬着嘴脣站起來。
可你不能問。
如果你問:“是不是撞疼了?”
心裏就特別委屈。
“老祖,族人們還好吧?”
張嫣然有些想家了。
“一切都好。”
張恆補充道:“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回去看看,雖然我修己身,你望猩阄业缆凡煌晌覐奈从X得,你不是張家子弟,實際上,你讓我覺得驕傲,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
張嫣然擦着眼淚:“那您呢?”
張恆想了想:“閒修性來,靜修命,見天地反覆,見白雲蒼狗,見命呓豢棧姇r代變遷,天心,我心,道心,心心相依,這對修仙練命大有好處,我自然也是好的。”
張嫣然有些聽不懂。
張恆也不解釋。
只是隨着體悟天心,身與道合。
張恆亦在冥冥中有所感應,他雖然沒有去尋找紅月,可紅月已經注意到他了。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不必向山走去,因爲山會向我走來。
第三百八十四章:紅月之問
三日後。
總部會議結束。
總的來說,對這次會議多方基本滿意。
不滿意的人固然有,可恆古不變的真理是實力,沒有這個實力反對又能如何。
“張老...”
會議散場。
張恆正要離開就聽到後面有人叫他。
回頭看去,來人頭髮半禿,肥肥胖胖,活像一尊笑面彌勒:“張老,我是南詔地區的負責人李成緩,有沒有興趣聊聊?”
“聊什麼?”
張恆面無表情的問道。
李成緩走上前來,小聲道:“我有意組建西南聯盟,特來邀請您老人家共同進退,到時候,我所在的南詔,您所在的嶺南,要是能強強聯合的話,長江以南,沒有人能夠跟我們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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