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38章

作者:龙升云霄

不過還好。

十二位隊長中,十人戰死,張嫣然失蹤。

李中壇卻逃了出來,只是沒人知道他躲在哪裏。

不過從他躲起來這件事來看,他的情況應該也不好,估計傷的很重。

“老祖,最新消息,燕京科技園區發生大爆炸,死傷不計其數。”

“有目擊者稱,有人飛天遁地,扛走了一個集裝箱。”

正想着。

下面又有人來報。

“科技園區...”

張恆面無表情。

他沒去過這個地方,但是聽說過,據說總部下轄的詭異研究科學院就在其中。

從彙報來的消息看,這是有人聽說總部的行動失敗,跳出來落井下石了。

要知道攻打輪轉城,雖然帶走了大批寶物,可遺留下來的一定也有不少。

這些人的喫相真難看。

這是確信,總部已經山窮水盡了嗎。

“老祖,有自稱總部肖部長的人打來電話,希望能來陽江拜訪您,您看...”

片刻。

又有人來彙報。

這也是個老熟人,肖副部長,總部曹部長的副手。

看來曹部長死後,總部方面讓他轉正了。

“這些人還真樂觀。”

“或許他們認爲,駕馭者不過棋子而已,死幾個也無所謂吧。”

張恆很清楚肖部長來拜訪他的目的。

不外乎迴歸總部,穩定局面。

可他們太樂觀了。

杖弧�

隊長計劃已經進行三代。

一代代的隊長,死一批就再上一批,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看似沒什麼影響。

可這些人忘記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清末,甲午海戰的失利,西太后只當做是個小插曲,和之前的失利沒有區別。

卻不知道,這標誌着大青國叩谋M頭。

再往後不管做什麼,怎麼做,都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現在也是如此。

十二位隊長的全體折損,預示着天命不在。

總部,再也沒有跟下面的城市負責人,討價還價的資格了。

這就好似在賭桌上,莊家輸掉了賭場卻還要再賭。

你明不明白,你已經出局了。

現在做主的不是你。

張恆站在陽臺上,看着遠方。

目光好似穿過了層層阻礙,看到了燕京,看到了那深牆大院之內。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張恆喃喃着:“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第三百八十二章:交給未來

對肖部長的來意。

張恆很清楚。

每個時代的落幕,過程中都會有人想要挽回。

哪怕民國時期,還有張勳跟他的辮子軍想着復辟。

只是時代如此,又如何能夠強求。

只是他沒想到,身爲新任部長的肖晉城,能夠不要任何面子,以總部部長的身份跪着來見他。

“好一個肖晉城,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呀!”

聽聞肖晉城跪在外面。

張恆有感而發:“此人比老曹難對付。”

曹部長雖然也很厲害,一步步爬到高位,大權在握。

可他做不出下跪求人這種事,無他,架子端久了放不下。

肖晉城卻能放下。

一個拿的起,放得下的男人無疑是很可怕的。

“老祖。”

“姓肖的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糊紙匠。”

“他那團紙能不能包住火,也要看老祖您賞不賞臉。”

祠堂內。

張氏宗族的一凶謇蟼兎肿鴥膳浴�

張恆微微搖頭。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他的存在是便利,也是制約。

張家之內,除他之外沒有第二位能拿得出手的頂級駕馭者,便是因爲這些人心中的憂患意識不夠。

看他們的樣子。

顯然沒把肖晉城放在心上。

不過也對,總部在輪轉城內損兵折將,現在確實不太風光。

不說別人,單單張家內部的家老們,也沒一個覺得還能回到以前,屬於總部的時代終究是逝去了。

“老祖,您要是不想見他,不如我們出面將他打發走吧。”

察覺到張恆的臉色有些不對,一名族老提議道:“再怎麼說,肖晉城也是總部部長,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聽到這話。

張恆臉色緩和幾分,開口道:“嗯,我見見他吧,不然他心不甘。”

人總愛鑽牛角尖。

心一不甘就容易有怨言。

雖然自始至終,張恆都沒把總部放在心上,可也沒必要在這時候踩一腳,他不是個落井下石的人。

“肖部長,別來無恙?”

很快。

張恆便將肖晉城請進了書房。

上次見他時,肖晉城還是總部的副部長,老成持重,頗有大將之風。

今日再看。

一臉疲憊,雙眼滿是血絲。

年不過四十,已有半頭白髮,憔悴的不像樣子。

“張老,我倒是想別來無恙,可身上的擔子太重,怎麼輕鬆的起來。”

肖晉城說着就要給張恆跪下:“張老,總部實在是難以支撐了,求您看在總部的建立也有您一份功勞份上,施以援手,不能讓它倒下呀。”

“先起來...”

張恆一揮手便將肖晉城拉了起來。

做完之後,他端起手中茶杯,微微搖頭:“隊長計劃和負責人計劃的施行,在我看來是有貢獻的,這對穩定地區安寧的貢獻很大。”

“可凡事有利有弊,一體兩面。”

“如果總部夠強,下面的人自然也亂不起來。”

“反之,總部沒有鎮壓一切的力量,就像唐朝時期,將權利下放給地方的節度使一樣,生亂也是必然。”

“張老...”

肖晉城想要說些什麼。

張恆打斷了他,開口道:“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但是沒有用了,人心思定,天下才會安定,人心思亂,天下必然大亂。”

“你覺得現在的這個天下,還有那些自負無敵的駕馭者們,是想安定,還是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肖晉城急不可耐的說道:“張老,要是您肯出山,有您坐穩總部,那些人是不敢有想法的。”

張恆搖頭:“錯了,我止得住黃河水,卻止不住野心流。”

“我跟你走又能怎麼樣,跟他們打,跟他們殺。”

“天下那麼多人,我不能把人全殺光吧?”

“史記·淮陰侯列傳中曾說: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現在,你們就是失鹿的秦,始皇死而地分,又怎麼止得住天下人的貪婪。”

能在曹部長之後成爲部長。

肖晉城自然也不是少智之人。

只是他身在其中,哪怕張恆已經說的很明白,依然忍不住懇求着:“張老,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也不是沒有。”

張恆想了想:“總部鎮守天下多年,還是有一定人心的,只是以前的模式不適合了,你們要是願意改變,未必沒有東漢接西漢,再度興盛的光景。”

肖晉城來了精神:“張老,您的意思是...”

張恆也不隱瞞:“那些人想要什麼,屍山血海,飛弾洗地嗎?”

“當然不是,他們想要的是尊嚴,權利,還有自主性。”

“古羅馬時期,有元老院。”

“這是議會制的前身,每一位元老,都能在元老院中發出自己的聲音,爲自己掷!�

“我們是否也可以改變下權利結構,以城市爲模塊組成城邦議會,讓駕馭者進入權利中心,而不是像棋子一樣被呼來喝去?”

“若是可以,我相信絕大多數的城市負責人,是願意接受這一提議的,不接受的只是少數。”

“歷時,或許還有一番光景。”

“這...”肖晉城笑的有些尷尬。

說實話。

這次來求張恆迴歸總部,就是爲了保證權利的不流失。

若是按照張恆所說成立最高議會,也沒必要來請張恆出山了。

“說到底,還是捨不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