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35章

作者:龙升云霄

可惜。

她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的駕馭了心裏法則,卻又沒有完美駕馭,造成了一場混亂與死傷。

前身回來後一言不發。

沒有追究她的責任,也沒有接納她,而是將她趕走了。

就這樣。

安魚魚成了民國時代的駕馭者,代號心靈。

再然後。

校長兵敗如山,新的國成立。

前身受到邀請,前往燕京組建總部。

至此。

民國時代結束,屬於總部的時代到來。

歲月變遷。

頭頂的紅月越來越濃,畸變的法則之力越來越多。

一百,一千,一萬。

之後的歲月中,駕馭者的數量與日俱增,前身也因爲那個特殊的時代與總部決裂,隱居大溝鎮下。

當年的那羣老古董們。

有一些死在了法則復甦之下,有一些死在了爭鬥與冒險中。

剩下的一批人兩極劃分。

一些人決定投身黑暗,追求永生,以詭異的方式延續自身。

而有些人,則決定爲這個時代做些什麼,開始追求紅月的真相,並準備遏制紅月。

安魚魚是前者,進入了紅白村,成爲了紅白村內的大恐怖。

前身是後者,一直在謩澴攀颤N。

可惜。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前身最終還是失敗了。

他的倒下與自封,標誌着民國時代的完結。

剩下的,張恆已經知道了。

前身自封大溝鎮後,等待壽命的盡頭。

歸墟的那一刻。

張恆真靈降界,舊日的時光再次罩臨。

腥烁心钏幕畋膩y跳,一百多歲還出來裝神弄鬼。

親切的稱呼他爲:“老不死...”

第三百八十章:你是紅月嗎

“原來。”

“你對我也所知不多。”

看過安魚魚的記憶之後。

張恆有些失望,因爲安魚魚很早就被驅逐了。

前身做過什麼她根本不知道,只知道參與了總部建設。

而到了七十年代,前身與總部決裂後,離開總部回到大溝鎮。

到了大溝鎮之後的事她也不清楚,只聽說前身一直想遏制紅月,終究是沒能成功。

反倒是她自己這邊,這些年過得有滋有味。

先往西北,後入藏,利用心靈力量,在喀日則當了一段時間的活佛。

後來玩膩了,南下去了天竺。

與天竺高手較技,一夜贏三,擁有南斯當地區三分之二的土地。

再後來。

來到八十年代。

天不假年。

安魚魚的歲數也很大了。

出於對死亡的恐懼,轉而追求永生。

尋覓了多年,一無所獲。

最終在隕南聽聞法則之地的傳說,倒向紅月,化身爲法則之地內的恐怖存在。

“你的人生,倒也多彩。”

“不過有一點你弄錯了。”

“我並不是什麼詭異存在,前身也不是我殺的。”

查看到最後。

張恆發現安魚魚對他抱有很大的敵意,甚至是仇恨。

這種仇恨,並不是因爲他闖入了紅白村,拘拿了貨郎,破壞了紅白村的完整性。

而是在她的想法中,張恆是某種詭異存在,殺了前身,取而代之。

雖然她是被前身趕走的,可她一直想回去。

對前身。

有點梅超風夫婦,對桃花島,對黃藥師的感情。

不同的是,安魚魚惦記着族長夫人的位置,哪怕偷盜心靈法則,也認爲是成了強大的駕馭者,就會被多看一眼。

只可惜,前身追逐法則的奧祕,心中缺少兒女情長。

有些事,註定不會如一些人所願。

“那你是誰?”

聽完張恆的自述,安魚魚將信將疑。

張恆想了想,開口道:“我就是張恆,只是我不是前身,而是來自平行世界。”

“在我的那個世界中,沒有紅月,反倒有殭屍和法術的存在。”

“我當過商人,做過軍閥。”

“不過這些不是我最驕傲的事,我最驕傲的事是拜入茅山,十年成仙,從此周遊萬界,壽與天齊。”

“現在你看到的我,便是成仙后,一點真靈降萬界,以此來輔助修行的我。”

“我,纔是本我,真正的張恆。”

“其他世界的我,應該算是我在命呦碌姆种В绻幸惶煳易C道永恆,成就大羅,這些分支將被我統一歸納,化爲唯一真我。”

張恆又頓了頓:“在我的那個世界,你已經跟隨張氏族人拜入茅山了,成仙嘛,希望自然是小了點,不過死後受封個城隍娘娘,享萬年香火卻是不難。”

“要是我這邊處理得好,未來升入地仙界,開府建牙,成了坐鎮一方的某某星君,天尊,或者大神。”

“到時候,一道法旨降下界,封你個捲簾女仙,那也是應有的造化。”

說成仙。

成仙的人千千萬,修仙的人萬萬千。

沒人規定一定要自己努力。

就以張恆來說。

張恆揮舞翅膀,化蝶而飛。

到了盡頭,當年村口的狗,都要干涉輪迴找回來,重新拴在仙府門口,更何況是個人。

張恆對仙,對永恆的定義就是,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如果做不到,那就還需努力。

一念開天,一念創界。

一念而陰陽顛倒,一念而重歸混沌。

都是等閒。

“捲簾女仙?”

聽了張恆的話,安魚魚有些犯嘀咕:“這怎麼聽着像罵人呢?”

“不低了。”

張恆語重心長:“當年沙和尚也不過是個捲簾大將,可不能挑肥揀瘦。”

行吧。

安魚魚有些懵。

忽忽悠悠就瘸了,明明這是條好腿。

“其實我雖然入駐法則之地,化身恐怖。”

“可實際上,像我們這些墜入法則之地的駕馭者,想要留在這裏也不是沒有代價,保護法則之地的完整性就是其中之一。”

“在我的觀察下發現,法則之地越完善,就與現實越接近。”

“我懷疑,遲早有一天法則之地將會與現實融合,而不是像今天這樣脫離現實,只存在於未知空間。”

“另外我猜測,紅月一直注視着人間。”

“現在連一些強大的詭異都開始具備完整思想了,紅月不可能沒有。”

“甚至,她在人間可能有化身,也許就是你身邊的某個人。”

或許是張恆的強大實力具有說服性。

或許是更願意相信自己有個好的未來。

安魚魚猶豫了稍許,說出了一些自己的猜測。

張恆沉默少許。

相比茫茫人海,討論紅月的化身在哪,在做什麼。

不如說點實際問題。

比如世上有多少法則之地,輪轉城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些消息,在安魚魚的記憶中很模糊。

但是張恆相信,她應該是有猜想的。

“像紅白村這樣的法則之地,應該有上百個吧。”

“至於輪轉城,我沒聽說過,但是和你想的一樣,村,鎮,城,逐級分化,越往上越高。”

“我因爲實力不足,哪怕投身詭異,也只是勉強達到了鎮守紅白村的地步。”

“再往上,鎮級的鎮守者應該比我更強,城級,那就不是我能想象的了。”

安魚魚有自知之明。

憑實力來說,她在一忻駠{馭者中,應該算是中等偏上。

但是她的強,來自於曾經和前身相熟,能召喚出比較完整的前身,借用他時光之力來殺敵。

只論對法則的應用和鑽研,說實話,她在一忻駠{馭者中只算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