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我叫楊糯,代號嫁衣,來自總部。”
“幾位怎麼稱呼?”
楊糯糯上前攀談。
不多時。
楊糯糯去而復返,坐回到張恆身邊小聲說道:“這幾人來自閩州,屬於民間自由組織,準備去紅白村內尋找機緣。
”
“紅白村內有個四處遊蕩的賣貨郎,會收購和出售一些特殊物品。”
“村東有個棺材鋪,可以交換到兩種顏色不同的蠟燭,拿着紅燭,可以參加喜宴,拿着白燭,可以參加喪宴。”
“如果走完完整的紅白喜事,就會被邀請留下用餐。”
“喫下餐桌上的東西,能延緩法則復甦,而且紅白村內有很多民宅,一些民宅內可能藏有寶物,賭贏的話或許能讓人一飛沖天。”
楊糯糯將瞭解到的情報跟張恆彙報了一下。
當然,對方也沒有喫虧,楊糯糯跟隨張恆去過黑水鎮。
她也將黑水鎮的一些情況告訴了四人。
不過這裏面有個問題。
這些情報有幾分真,幾分假,那就要靠你自己去辨認了。
可能對方很善良,說的都是真的,利用這些情報能避免很多麻煩。
也可能對方很壞,說的全是假的,照着去做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你怎麼看?”
張恆看向楊糯糯。
楊糯糯想了想說道:“不好說,有幾個情報應該是準確的,比如紅白喜事可以參與,有好處,也有危險,需要謹慎行事。”
“村東有個棺材鋪,危險性應該很高,紅白燭大概率是真的,但是拿到的代價不清楚。”
“貨郎可以在村子裏隨意移動,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危機,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跟貨郎交易或許是一種好選擇,只是我不確定,貨郎的交易方式是什麼,是不是等價交換。”
張恆有些意外。
楊糯糯成爲駕馭者的時間並不久,而且是通過他的手成的駕馭者,實際參與的危機事件並不多。
作爲新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這麼多有用的情報,說明她很適合成爲駕馭者,多熬幾次不死掉,大概就能獨當一面。
“張爺爺,您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楊糯糯試探性的問道。
張恆微微搖頭。
危險與情報都是相對的,這就像玩遊戲看攻略。
對大神玩家而言,任何遊戲上手就通,完全沒必要糾結這些。
滴...
郵輪開動,駛向下一站點。
下一站好似是日落牧場。
坐在中間的小情侶在這一站下了船,透過船梯向外看去,這裏是一處類似於草原的法則之地。
一名全身紅毛,缺了一條手臂的牧馬人,正騎在一頭黑色大馬上看向這裏。
“是他呀!”
張恆有些意外。
他對滿身紅毛的牧馬人並不陌生,因爲在總部利用法則之門帶走張嫣然時,法則之門曾遭到牧馬人的襲擊。
他只用一隻手,就強行阻擋了法則之門的關閉,所幸張嫣然手中的三尖刀無堅不摧,斬落了他的手臂,不然再耗下去他恐怕也會順着法則之門跟過來。
不過就是如此,被斬落的手臂依然作妖,主動飛起來向腥税l動襲擊。
最後曹部長親自扯下身上的護身項鍊,才降服住斷臂的兇性。
“張爺爺,您見過它?”
楊糯糯察覺到了張恆的驚異。
“見過。”
張恆補充了一句:“它失去的斷臂,被大兵接在了自己手上,大兵要是能從輪轉城回來的話,說不得還要來這裏一趟。”
牧馬人很兇,他留下的斷臂也不簡單。
大兵強行將斷臂嫁接在自己身上,只要活着就繞不開牧馬人這個麻煩,不來找它也會被它找到。
當然,這是後話。
法則世界的這些駕馭者們,今天生,明天死,誰會管後天怎麼樣。
大兵現在跟隨總部的其他隊長去了輪轉城,要是死在其中,也不用考慮以後如何。
“呃...”
正想着。
就看到下船的兩名小情侶,在抱頭鼠竄中被躍馬而來的牧馬人一腳踏死了。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這對小情侶不認識這玩意。
“張青和江燕就這樣死了?”
看到下船的小情侶,毫無反抗的死在了馬蹄下。
船上的其他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恆倒是不意外。
牧馬人的恐怖程度本身就很高,在船上襲擊法則之門時還沒有胯下黑馬,就差點阻擋了法則之門的閉合。
現在缺了條胳膊,卻補了一匹馬。
自身實力不降反升,硬拼的話,沒有隊長拿不下它。
滴...
客輪再次啓程。
牧馬人並沒有上船的意思。
船上的駕馭者們卻有些面色不好,他們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兔死狐悲,牧馬人已傷其類。
“早死早託生吧。”
“我們這種人,反正也沒幾年好活,死在法則之地也算死對地方了,起碼不用死在城市裏,法則復甦之下還要有人來善後。”
腥饲榫w低落。
有些厭世,也有些苦中作樂。
滴...
很長的一段沉默中,紅白村到了。
不同於之前的志得意滿,揮斥方遒。
四人組默默的下了船,甚至沒跟張恆二人打個招呼。
張恆理解他們的心情。
他們每個人都有偉大的理想和宏圖,可現實和理想間的差距實在太遠。
小時候說自己長大要當航天員老張開起了出租車,說要成爲科學家的老王當了保安。
曾經的同桌青春懵懂,脖子上繫着蝴蝶結,動不動就臉紅。
現在的她,穿着黑***,低着頭,你能做的只是多給200。
人生長恨水長東。
“張爺爺...”
下船的船梯很陡。
楊糯糯貼心的靠上來想要攙扶張恆。
張恆擺擺手選擇了拒絕。
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麼老,走路都要人扶。
“紅白村!”
走下船。
看着眼前的村莊,張恆露出一抹懷念之色。
古樸的村莊,處處透露着民國的氣息。
一時間,好似將他帶回了民國時代。
“嗯?”
張恆微微抬頭。
他感受到了窺視,而且目光不止一道。
看來,這裏果然藏着一些腐朽的老怪物,自己的到來已經驚動了他們。
要不然。
換成被驚動的是詭異存在,此時應該已經現身才對。
沒現身,說明對方認識他,而且對他的到來很忌憚。
“啊!”
正想着。
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張恆抬頭看去,那是一間棺材鋪,四人組下船後直奔其中。
現在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伴隨着慘叫聲,只有三人逃了出來,還有一人沒了影蹤。
“走。”
同伴的死,或許並非沒有意義。
爲首的那名隊長,手上抱着兩根粗大的白燭,氣喘吁吁的同時滿臉瘋狂:“去參加白宴,別讓老三白死。”
棺材鋪內非常寂靜,並沒有東西追出來。
不過隨着時間流逝,若有若無的咀嚼聲響徹在二人耳邊,顯示着裏面並非善地。
“張爺爺,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楊糯糯目睹着一切,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些白燭可能有大用。”
張恆看了眼棺材鋪,又看了眼身邊的楊糯糯:“你去吧,我用不到這玩意。”
楊糯糯有些心虛。
她之所以想喊上張恆,是害怕遇到棺材鋪裏的危險。
現在張恆不去,她怎麼辦。
要是打退堂鼓的話,豈不是被人看扁了。
“我可以的。”
楊糯糯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向棺材鋪走去。
張恆也不理會。
楊糯糯不是短命之相,她的嫁衣鬼就出自紅村,到這裏就跟到家一樣,應該...
“張爺爺救我!”
沒等再想下去。
伴隨着一聲驚叫,楊糯糯發瘋似得從棺材鋪裏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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