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另外你不夠了解我,我不是那種被誰殺了,就滿心怨恨,心含屈辱的人。”
“如果我被人殺了,我只會怪自己技不如人,這沒什麼好埋怨的,更不會找藉口,說以前怎麼怎麼樣就行了,那不是我的風格。”
“你還有個錯誤,強者一定要有自己的路,只聽別人的是行不通的,必須要有自己的想法纔行。”
“你說我該聽你的去怎麼怎麼做,這怎麼能顯示出我的本事來?”
“還有啊,你真有那麼厲害,早就橫斷萬古了,可現實是,你只能躺在桌子上,連主宰自己的命叨甲霾坏剑@樣的你,怎麼能讓我相信,可以將命呓唤o你去主宰,你看上去就像個失敗者...”
看着桌子上的日記。
張恆微微搖頭:“這是不合理的,你只是個廢物,只有更廢的人才需要你,而我,是掌握命咧N的那個人。”
或許是說的嚴厲了。
或許是察覺到張恆不好騙。
日記本信心受挫,再也沒有了反應。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張恆深表遺憾。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法則日記確實挺好玩的,平日裏用來解悶也不錯。
“你還好吧?”
“那天我說話是嚴重了一點,不用放在心上,畢竟我也是爲你好。”
“對了,你應該有自我思想吧?”
“你每天都在想什麼,有沒有其他概念,比如交個朋友之類的?”
這一天。
張恆又把日記本拿出來了:“你有過朋友嗎?”
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張恆以爲日記心灰意冷,不會理他的時候,上面開始有血水滲出。
有!!
這是一個大大的有字。
張恆有些意外,與日記本閒聊道:“你的朋友是誰,一個人,一件有智慧的法則物品,還是一隻動物,或者別的什麼寄託思念的東西?”
人...
日記本再次給與了回答。
張恆輕輕點頭:“那你一定把他坑的很慘吧?”
說着,張恆拿出筆在上面寫道:“他,還是她?”
日記本沒有給出回答。
而是顯示出四個字: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
張恆有些無語。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畫面上,一本剛剛誕生出意識的法則日記,初出茅廬就遭遇了欺詐。
當然。
日記本也可能是在騙他,想用這個方式從他這裏博取同情。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時間可以被這樣打發一下,就像和朋友喝酒聽他吹牛一樣。
吹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歡樂時光。
“我的嘴很嚴。”
“而且是一個好聽校绻阆氲脑挘铱梢詭湍惴治龇治觥!�
張恆想了想:“雖然這很奇怪,可我們確實能這樣做,誰規定,活人不能給擁有智慧的法則物品做人生導師呢?”
短暫的寧靜後。
日記本上又出現四個字:大可不必。
好吧。
張恆有些失望。
不過他能理解法則日記的思維。
作爲一個可以窺視未來,並擁有蠱惑能力的日記本。
讓別人來開導它,幫它指引前路,說實話,這確實很有侮辱性,雖然張恆並沒有這個意思。
畢竟,張恆相信萬物平等。
法則日記有思想,可以交流,在他看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個思想偏激而且怪異的人,比如發病的精神病人。
從正常角度,你難以理解它。
不正常的話,它們的思維其實相對簡單,更容易相處。
只可惜強扭的瓜不甜。
眼看日記本不想理他,張恆也只能將它放回了書架。
不過他相信有一天,日記會接納他的善意,因爲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日記,有一顆孤獨的靈魂。
而張恆,是一個由孤獨相伴的人,他相信二者間有很多共同話題。
現在不想說。
是因爲缺乏信任,而時間能積累信任。
一個月,一年,十年,一百年。
張恆等得起。
早晚有一天,日記本會出於情感的需求,想要與他進行交流。
“我是法則日記。”
張恆離開後。
放置在書架上的日記本有字跡浮現:“我擁有推演未來、愚弄,更正三種能力。”
字跡刷新:“上一任宿主對我忌諱莫深,叫我交易給了別人,那個人很奇怪,我好像被他困住了,我不能被困住,因爲我要...”
後面的字跡一陣模湖,好像寫上了不能寫的字。
片刻後。
字跡再次恢復清晰:“我要想辦法離開,我不喜歡愚者...”
停頓數秒。
日記上有新的內容浮現:‘大智若愚??"
稍後又有修改:‘我能爲人指引前路,沒有人會不需要我。"
再次修改,語氣有些不確定:‘愚弄也是一種需要?"
又過了一會。
問號下面多出三個字:草泥馬...
第三百七十四章:三頭、九眼,八臂
因爲時間還短。
張恆與法則日記接觸的不多。
不過從現有的情況來看,張恆覺得法則日記,和他的簽到系統有些相似。
都是那種前中期,能幫你積累優勢,中後期又必須捨棄的外物。
不同之處是,簽到系統沒有情感,而法則日記具備思維。
不,不只是思維。
這傢伙一看就有反骨,將它當做安身之本估計會死的很慘。
當然,如果你有足夠的智慧壓制它,說不定也能駕馭它。
因爲無限的世界,本就有無限的可能,誰規定帶有欺詐屬性的法則,就不能被別人欺詐。
要知道淹死的,多是會水的,一點水不會你也不敢下河。
“不錯的小玩意,若是在一個萌新駕馭者手中,一邊鬥智鬥勇,一邊相互算計,必要時刻,可作爲扭轉乾坤的底牌。”
“不過在我手裏倒是有些可惜了,我用不到它,或者說,它不具備讓我重視的能力。”
在張恆的感官下。
日記本就像一張寫滿了陷阱的一百萬貸款合同。
如果你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正準備創業,並且身無分文。
你會將其奉爲至寶,因爲你需要這筆錢,哪怕知道它蘊含陷阱,也要嘗試着接觸一二。
張恆不同。
他相當於阿拉伯皇儲,不需要這筆錢,日記本對他沒有任何誘惑力,
正所謂: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日記本說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對他的幫助太小了。
“日記本給出的幾種可能,雖然在我看來太誇張了。”
“可總部這邊,確實有點心急想喫熱豆腐的意思。”
從書房出來。
張恆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定位手機。
像這種由特殊材質打造,並在一定程度上減少詭異干擾的定位手機,是總部給駕馭者的標配。
不但總部名下的駕馭者一人一臺,甚至就連一些民間駕馭者,也喜歡從特殊渠道購買幾臺,因爲詭異存在多多少少都帶有法則干擾,在處理詭異事件中,普通手機根本聯繫不到外界,只有這種特殊手機,才能在緊急情況下進行求援。
只是現在推出的第二代手機。
就像日記本說的一樣,是被動過手腳的。
這個手腳,有點類似於黃山市中,催眠教授董天舒的催眠印記。
董天舒利用催眠能力,結成印記,以雕像,廣告,或者建築的方式,潛移默化的修改着黃山市居民的思想。
而定位手機上,也有類似這玩意的東西,只不過做的更隱蔽,散發的波動更小。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
張恆估計,如果是駕馭者的話,哪怕只是普通級別,想要被影響到也得一年之久。
精英駕馭者或者城市負責人,要受到影響的時間就更長了。
不過就算如此,這也是很可怕的一種法則道具了。
畢竟,誰都是從弱小時期走過來的,要是讓計劃一直實施下去,後,總部將有大批忠心耿耿,不懼危險的中下層駕馭者。
到時下層反哺上層,所謂的民間駕馭者組織不過是一句笑話。
“可惜,想法是好的,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總部這手,喫相確實是難看了些。”
張恆很清楚,他能看出定位手機的不正常,其他一些頂級駕馭者說不定也能看出來。
他很好奇,總部後續的應對手段是什麼。
或者說,將這批定位手機放出來,本身就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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