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10章

作者:龙升云霄

典獄長。

屬於總部內的刑訊專家,曾放出豪言:‘在我面前,沒有人能保留祕密。"

至於爲什麼不像張恆那樣。

直接使用魔鏡求真。

抱歉,法老還不夠級別。

再者說。

從復興社出來的人。

有病沒有,那不得先走兩步。

“咚咚咚...”

丹房內。

張恆手持拂塵,步罡踏斗。

一邊走,一邊手掐法決,不時對着丹爐遙遙一拜。

“嗯?”

聽到敲門聲。

張恆止住步伐,停下拜丹之法,開口道:“進來。”

“老祖宗。”

門打開。

張嫣然提着三尖刀,看着一身道袍的張恆就笑了:“老祖你好悠閒啊,還弄了身道袍,不像我,整天出生入死,這次您差點都見不到我了。”

張恆打量張嫣然片刻。

搖頭道:“不可能的,我通相術,之前就幫你看過了,你有逢凶化吉之面相,遇到危險也死不掉,頂多虛驚一場。”

呃...

張嫣然一時無言。

她怎麼不知道老族長精通相術,還偷偷給自己看過。

“老祖,你在煉丹嗎?”

“怎麼丹爐裏只有水?”

爐火純青。

張嫣然神目閃爍,好似看到了丹爐之內。

“不是水。”

“是靈藥化液,下一步則是聚液成丹。”

一回頭。

看到張嫣然頭上的第三隻眼,張恆點頭道:“倒是把你的神眼給忘了。”

隨後。

張恆好似想到了什麼,目光一亮:“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別去外面瘋跑了,幫我看一下丹爐,我準備一次性多開幾爐,到時候你幫我照看火候,回頭煉成大丹也分你幾粒。”

“煉丹...”

張嫣然一時語塞。

出於對情感的需求,渴望有人關懷。

她想找老祖宗聊聊天,說說這次自己遇到的危險。

結果自己什麼也沒說。

倒成看丹爐的童子了。

話說。

她可是堂堂的總部隊長。

當童子,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老祖,不是我不想幫您。”

“可我實在是太忙了,外面有好多好多人等着我去拯救,您先忙,看丹爐的事咱們回頭再說吧。”

一說看丹爐。

張嫣然一溜煙的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

張恆微微搖頭。

這個世上有好人,也有惡人。

有大惡人,也有大好人。

張嫣然呢。

張恆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她有理想,有抱負。

有點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意思。

要是有可能。

犧牲自己,就能拯救這方世界的話。

他覺得,張嫣然一定會答應。

雖然在張恆看來這很傻。

“天傾地覆。”

“必有力往狂瀾者。”

張恆嘆了口氣:“這條路可不好走。”

不同的人。

修不同的路。

張恆是修己身的,朝遊滄海暮蒼梧。

但是不代表,他不尊敬修猩恕�

只是話說回來。

山河尖尖,日月圓圓。

歷史下的朝代千千萬,朝代下的子民萬萬千。

總結下來就兩個字...喫人。

希望走到最後,她不會後悔吧。

至於他這邊。

等這爐丹練出來,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可讓人融合的畸變法則。

想想也蠻有趣的。

比如剛纔,好似有人在說什麼催眠法則。

連催眠法則,這麼色情的玩意都出現了。

誰又敢說。

這世界上沒有燒火童子法則。

保不準,找到了以後就有免費的勞力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催眠教授之死

雨。

一直下。

黃山地區多雨,這是古今未改之事。

一句黃山當吾前,晴雨皆悅目,描寫的恰到好處。

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

“黃山市,天開圖畫,松海雲川,當得上一個好字。”

張恆拄着手杖。

看着煙雨下的迷城。

催眠教授也會選地方。

誰能想象,被總部定性爲反人類組織的復興社創始人,居然長期隱藏在黃山市中。

也不知道黃山市的負責人,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皮底下,藏着這樣一位恐怖存在。

應該不知道吧。

催眠教授的實力,應該與方建舟在一個檔次。

他們都屬於九十年代初期,第一代總部隊長那批人。

張嫣然他們雖然是第三代隊長,但是與這些人相比還未成長起來,拼實力的話,李中壇還有點看頭,張嫣然等人還差一些。

當然。

未來還長。

以後的事哪能一定。

“張老。”

“總部方面讓我全權配合您,您要是有什麼吩咐,黃山分局這邊一定辦到。”

走下飛機。

張恆見到了黃山市的負責人鄭海。

他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了一對雙胞胎姐妹。

她們看上去二十出頭,長相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一人左臉戴着半張面具,一人右臉戴着半張面具。

看樣子,二人應該是法則物品的擁有者。

不算正牌的駕馭者,卻也有使用法則之力的能力。

“教授應該知道我來了吧?”

張恆沒有理會鄭海,而是將目光看向雙胞胎姐妹。

“張老,您這是...”

鄭海一臉的莫名其妙。

張恆回頭看看他,笑道:“催眠是一種心靈與精神上的力量,人的精神是純粹的,如果被人控制就會變得不純粹,你的這兩個手下,應該被人下了催眠之種。”

別說鄭海了。

雙胞胎姐妹也一臉迷茫。

張恆並不多做解釋。

因爲他不知道教授對二人的催眠暗語是什麼。

表面看上去,雙胞胎姐妹與教授一點關係沒有。

實際上,她們身上早就被留了暗門,只要說出暗語二人就會被瞬間控制,化爲任人擺弄的玩物。

別看二人現在戴着面具,一臉清冷。

那時,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