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他這些年來,除了簽到,也沒有遇到過別的機緣。
有時候他也忍不住在想。
先天祕境與前人洞府,莫非都是爲某個特定的人準備的。
要不然,這些年來走南闖北,他怎麼沒見一處祕境從自己面前跳出來過。
“叔祖,我的另一個好朋友袁瘟好像失蹤了,這幾年我一直聯繫不上他。”
華柔一臉惆悵。
“袁瘟?”
張恆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整日練劍,醉心劍道的年輕人。
“袁瘟不是短命之相,失蹤,應該是另有機緣吧。”
張恆並不在意,說完又問道:“嬴政最近在做什麼?”
華柔回答:“嬴政弄了個招賢館,還提拔了很多東宮屬官,就連我,都給了個太子左使的名頭,整日討論國家大事,一副小朝廷的樣子。”
張恆聽完,感嘆道:“這就是羽翼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
別看這些東宮屬官不起眼,等嬴政登基之後,這些人便是他控掌控堂的力量。
“叔祖,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華柔想到了一件事:“我聽東宮的一些屬官說,秦王異早年爲了太子之位,強行修煉黑帝法,結果落下了神魂之傷,這些年一直沒有復原,反而越發的嚴重了。”
“有這種事?”張恆眉頭微皺。
“應該是真的,秦王異這半年來,已經很少出現在羣臣面前了,宮中放出風來說秦王沉迷享樂,可瞭解秦王異的人都知道,這並不是一位喜歡享樂,不理朝政的秦王。”
華柔壓低着聲音:“秦王異不出面,可能是身體真出了問題,這樣的話...”
後面的話華柔沒說。
要知道,嬴政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太子也當了數年。
秦王異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理所當然會由嬴政繼位,眼下華柔也算太子府的一員,到時候大家水漲船高,當上秦王的嬴政,沒理由不向他們分派權利。
“秦王異病的倒是時候。”
張恆要是沒記錯,從去年開始直到現在,趙國都在與燕韓二國交戰。
雙方互有勝負,趙國雖然勢大也沒佔到多少便宜。
秦王異要是這時候死,嬴政登基,趙國方面帶來的壓力就不會太大。
等到嬴政坐穩王位,理順國內之後,攻守變換。
那時,就不是趙國要對秦國做什麼了,而是秦國容不容許臥榻之邊,還有個趙國酣睡。
“時間會應正一切。”
“你在太子府內,不要管,也不要問,讓一切水到渠成。”
“對了,趙高雖然是從咱們恆古齋內出去的,可你不要對他表現的太親近,不然會害了他。”
“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在,你又有事需要找人商量,可以去找他。”
“趙高機智過人,可出一帧!�
說到這。
張恆又提點道:“一轴幔豢稍僖榔渲,此人可一不可二。”
趙高是個一心想做大事的人。
古往今來,欲成大事者必少親情。
這是個跟趙易差不多的人,甚至比趙易還加惡劣,他已經不是不能同富貴了,而是同甘苦時,就要防備他將你賣了。
當然。
趙高的機敏與智慧還是有的。
要不然,入宮一年的趙高也不會得到嬴政賞識,成爲隨身侍從。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聽其一言,說不得能渡過難關。
等其後,張恆自然會幫着補全漏洞。
第三百零三章:贈延壽果給徐真人
“叔祖...”
一連三天。
韓莉終於煉化丹藥。。。
出關的那一刻,天空斗轉星移,羣星閃爍。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望來。
當看到顯現異象的位置是恆古齋後,又不由分說的將目光收回。
“感覺如何?”
張恆也是第一見,有人依靠丹藥改變體質。
“感覺...”
韓莉想了想:“天上的羣星很親切,看到星辰,心情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好。”
聽到這話。
張恆有些犯嘀咕:“這繁星化生丹什麼來頭,難道是星辰鬥部研製出來的?”
天下萬物,必有其根。
繁星化生丹是他簽到來的,喫下能將凡體改爲後天繁星之體。
雖然只是後天,可特殊體質這種東西,代表着頂級修煉資質。
擁有這種資質的人,可以被視爲真仙種子。
只要成長起來,哪怕不能成就真仙之位,也是一位能護佑凡間道統,保證傳承不絕的中流砥柱。
只是從效果來說。
天生親近星辰,難免不讓人聯想到鬥部身上。
甚至張恆有感覺,這個丹藥與丹方,恐怕就是鬥部弄出來的。
每一個後天繁星之體,都是鬥部的後備役苗子。
日後成就真仙,飛昇上界,這些天生親近繁星的修士,不加入鬥部還能去哪。
“韓莉好像挺瘟的。”
“她若是日後飛昇,去了鬥部...”
張恆有些撓頭:“算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體質這東西嘛,對普通人來說可遇而不可求,但是在更高層次中,說白了也就那樣,不行到時候再換唄。”
帶着新得到的繁星之體,韓莉感恩戴德的走了。
她來咸陽還有別的事要做,看望華柔只是順道。
張恆也不攔她。
相比繁星化生丹,張恆對延壽果更加看重。
這東西雖然他用不到,可不要忘了,張恆還有個沒飛昇的師父。
算一算。
徐真人今年也有七十歲了。
張恆準備帶上延壽果,利用傳送門回去看看。
想做就做。
張恆將這邊的事交代一二,便利用傳送門回到了黃屠界。
入眼。
經過十年發展,黃屠界下的茅山道宮越發繁華。
這簡直是一座以道宮爲中心而崛起的新城。
滿大街的道士,街邊兩旁,則是爲道人提供服務的店鋪。
張恆雖然沒有問。
可看那些道士趾高氣昂的樣子,道士在黃屠界下,赫然已成爲特權階層。
“發展的太快,人心難免浮躁啊。”
張恆只看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
畢竟,茅山經營黃屠界不過二十年,以前茅山多少人,全加起來也就幾百個。
現如今,沒有幾十萬道士,恐怕都難以管理黃屠界吧。
人一多。
難免風氣浮躁。
張恆不用想也知道,恐怕當年在大茅峯上刷馬桶的道童,按資排輩,現在也該坐鎮一城了。
這也是難免的。
水漲船高嘛,古今都是如此。
衛子夫沒得到寵幸之前,衛青只是平陽公主府上的騎奴與馬伕。
後來衛子夫成了夫人,衛青立刻成爲侍中,不久又加封爲太中大夫。
水漲船高。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茅山經略黃屠界後也是一樣。
徐真人與九叔這一輩的,只要肯出力,隨便外放一下便是傳道州使,總領一州政務。
張恆這一代的比如秋生和文才。
外放出去也得是府郡一級的傳道使者。
除非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不然找點事做還不簡單。
“三才者,天地人。”
“三光者,日月星。”
張恆隱去身形,一路往前走。
走到深處,見一專門培養道童的殿宇。
一眼看去,數千道童大聲朗讀,都是些七八歲的孩子。
“文才?”
張恆有些驚訝的看着觀禮臺。
入眼。
上面站着個揹負雙手中年道人。
他一臉嚴肅,不苟言笑,不是文才還能是誰。
“是啊,文才今年也歲了。”
張恆一臉感嘆。
沒有人會永遠二十歲,只會有今年二十的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
文才也像當年的九叔一樣,喜歡揹着雙手,沒事抽口旱菸了。
“有子少年紈絝,老來恰似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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