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313章

作者:龙升云霄

龍是長壽之族。

螭吻又是真龍之女,壽元近乎無限。

它的七千歲放到人身上,恐怕也就六七歲吧,難怪看着這麼小。

當然。

螭吻小歸小,一身戰力確是不俗,尋常真仙在她面前直接白給,就像紅孩兒一樣。

“不好,我母親醒了,我得回去了。”

水府一陣動搖。

螭吻趕忙變會真身,就要離開。

結果未等成行,又想到了張恆,威脅道:“這是我的祕密基地,不歡迎你,你再留下,小心我向元君告狀,我可知道你叫什麼了。”

呃...

張恆有些無語:“我在此界小住些時日,還能偷你的寶貝,拆你的宮殿不成?”

“那也不行。”

螭吻不依:“我娘說了,你們這些和尚道士最壞了,整天想收我們當坐騎,我那苦命的三舅舅,就被和尚忽悠着做了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家了。”

見螭吻提起小白龍。

張恆也是無話好說,應允道:“你且去吧,等我將這邊的事交代一二便會離開,下次,非得你請我纔來。”

“呸。”

“好不要臉的牛鼻子,哪個會請你嘛。”

說着。

螭吻頭上綻放光圈,就要離開此界。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張恆追問一句。

螭吻頭也不回的說道:“敖璃,琉璃的璃,不是蟲字旁的螭,還有,你要叫我郡主哦。”

說完,一頭扎進光圈溜走了。

得。

張恆看了眼張永,開口道:“大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去吧。”

張永還在發傻:“那個小丫頭,就是我們爲之驚恐的海獸皇?”

張恆想了想,回答道:“若我是你們,我也會怕。”

“爲何?”

張永不解其意。

張恆很認真的說道:“小孩子做事,完全不講道理,大哥,你淹過螞蟻窩嗎?”

張永下意識的點頭。

“很可怕吧?”

張永再次點頭。

第二百九十一章:攤牌

敖璃是小孩子。

她的七千歲,放在人類身上也就六七歲的樣子。

羣島世界,在她眼中只是母親修煉時,自己偷懶,遊玩的祕密基地。

就像一款用來放鬆的單機小遊戲一樣。

你跟她是講不了道理的。

這裏的一切,都是她的玩具,人類也好,海獸也罷,就像兩幫螞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今日高興,就玩排兵佈陣。

點十萬海獸,讓它們去攻打人類島嶼。

明天不高興了,就顯出真身,大殺四方。

一如在修仙遊戲中,開了作弊器,只求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玩家一樣。

毫無疑問,這是非常可怕的。

“你,你究竟是不是老二?”

回到家。

張永一臉茫然的看着張恆。

“大哥,不是我還能是誰。”

面對張永的質疑。

張恆將他扶到椅子上,笑道:“你肯定很奇怪,我沒有靈根又哪來的修爲吧。”

“其實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而是從其他世界而來,我的修煉體系名爲道法,這是一門不需要靈根也能修煉的法門,所以我沒有靈根,也可以修出法力。”

“你也不用懷疑我是不是冒名頂替的,你我從小一起長大,十歲那年你摘野果喫,結果半夜鬧肚子,拉了一牀,你睡着了不知道,抹的一臉都是,第二天被打的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當時你還鬧着要跳井呢,你還記得嗎。”

呃...

張永縮了縮脖子,含糊道:“有這事嗎,我怎麼不記得。”

嘴上說忘了,臉色卻緩和了下來。

因爲那時候張恆,他連這件事都知道,不可能是半路奪舍來的。

“老二,十年前我回家養傷那次...”

張永欲言又止。

張恆點頭道:“是我做的,當時你還問我,院子裏的樹怎麼枯了。”

“樹枯,是因爲我把大樹的生機轉移到了你身上,只是你暗傷太重,不是一棵樹能醫好的,後來我便出海斬殺了十三頭海獸,取其生命精華入湯,你連喝了半個月,這才氣色大好。”

“原來是這樣!”

張永回想一下,他當時只當自己體格強健,根本沒往張恆身上去想。

畢竟,那時的張恆頂着廢人的頭銜,整日把自己關在院子裏不出來,連他都以爲張恆頹廢了。

想到頹廢。

張永又想到了自己,忍不住問了一句:“當時你要是沒有出手,我的傷勢會怎麼樣?”

張恆沉默少許:“享年三十,最多三後幾年估計是下不了牀了。”

嘶!

張永倒吸了一口涼氣,從未想過自己傷的那麼重。

“大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張恆解釋道:“你從起,每天便只睡三個時辰,剩餘時間不是修煉就是與人爭鬥,渾身大傷套小傷,平日裏看着是沒事,實際上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要是沒有修爲撐着早就猝死了。”

有句話叫過猶不及。

對身體的錘鍊與打磨,從不是越多越好。

最直觀的例子是李小龍,他的訓練強度非常誇張,甚至會採用電擊的方式來鍛鍊肌肉。

結果呢,三十三歲就去世了。

要說沒有超強度訓練帶來的暗傷,不可能這麼早去世。

“老二,你應該很厲害吧?”

想到這些年來,一直覺得是自己撐起了張家,庇護着族人,張永就有些尷尬:“你的實力有多強?”

“不太好說。”

張恆思索片刻:“我沒跟修習靈根法的頂尖修士戰鬥過,不過我估摸着,這方世界內應該沒人是我的對手,非說有,敖璃郡主算半個吧。”

羣島世界的靈根法,是由西海摩昂太子所創。

而且還不完善,最高只到真仙層次的半成品功法體系。

對張恆這種出身金仙教派,掌握着完整傳承的核心弟子來說,靈根法還是太粗糙了,摺合成道法最多隻算二流。

他們這些大派弟子,打這些只有二三流功法傳承的修士就跟打兒子一樣。

這些人的存在意義,就是讓他們越階而戰,找點滿足感。

不然越階而戰,怎麼越的過去。

能越,以低修爲,打比自己修爲高的人。

只有一種可能,法力不夠,功法品級和神通來湊。

至於敖璃郡主爲什麼是半個。

因爲敖璃出身西海龍宮,一身神通妙法不見得會比他差。

只是敖璃太小了。

打起來,一身實力很難發揮出來,基本上不可能贏他。

畢竟,張恆出身的茅山,也是金仙傳承。

從法的層次來說,出身西海龍宮的敖璃,在他這佔不到什麼便宜。

“就連那敖璃郡主,也不是你的對手嗎?”

聽到張恆的話,張永整個人都不好了:“三十年啊,你是真沉得住氣,無敵天下卻自困庭院之中,你怎麼忍得住,難道你總是說我毆打小朋友,在你眼中,這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吧?”

“這個怎麼說。”

張恆笑道:“我來此界相當於偷渡,太高調了不好,不然就容易像今天這樣,被幕後之人抓出來,至於自困庭院,我這個人性格淡然,對我而言,清修亦是一種享受,別說三十年了,三百年也不會倦。”

張永點頭表示認可:“這倒是,從小你就不愛熱鬧。”

說完又道:“聽那敖璃郡主的意思,是不太歡迎你來這裏,以後...”

欲言又止。

張恆知道他想問什麼,回答道:“大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以夢法神遊太虛,來此界修行,本就是爲了體悟時光之道。”

“這些年來收穫頗多,眼下又不被主人所容,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不過我在離開前,會給敖璃郡主留書信一封,未來等你成爲登仙境修士了,就讓她帶你升入西海龍宮,料想這點面子她應該會給我。”

“如此一來,千百年後,你我在地仙界還有再見之日。”

一聽還能再見。

張永的臉上多出幾分喜色。

只是喜色沒持續太久,又被爲難所替代,詢問道:“劉楠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補充道:“總不能不聞不問吧?”

張恆有些犯難。

他一心向道,少有心思在兒女情長上面。

考慮再三,選了個折中的方式,回答道:“不出意外,我以後肯定要去地仙界,那時我應該位列仙班,開創仙府了,到時候她要是還有今天這般心思,可留在我仙府之內,爲女仙官之首。”

張永不懂什麼是位列仙班。

只是聽張恆的意思,不是要娶劉楠的意思,遲疑道:“這女仙官...”

“先這樣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張恆不喜歡談未來。

因爲未來是不確定的。

他是修士,劉楠也是。

修行之路少有四平八穩,沒準哪天他得罪個厲害人物就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