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入眼,這顆馱島龜的蛋就像張永之前的身體一樣,表面上看着沒事,實際上內部的生命氣息已經非常微弱,說是死蛋也不爲過。
“生機不足,無法孵化!”
張恆想了想,嘀咕道:“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對我來說,生機不足不是問題啊。”
踏破鐵鞋無覓處。
張曉曉的新婚禮物有了。
對家族被滅,想要振興家門的陳俊來說,又有什麼比一隻馱島龜更合適。
......
三個月後。
張曉曉的婚禮如期舉行。
只是婚宴當天賓客很多,張恆並沒有把馱島龜的蛋拿出來。
直到晚上,賓客四散,張恆才私下裏找到陳俊二人:“陳俊,三妹,這是二哥送你們的禮物。”
“二哥,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呢?”
陳俊一開始還沒在意。
畢竟他早就聽張曉曉說過了,自家這位深居湷龅亩缡莻�沒有靈根的廢人,平日裏很自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天人能來便已經是好的了。
“我這禮物,你應該會喜歡,看看吧。”
張恆將盒子遞給陳俊。
“還挺重。”
陳俊上手一拎,發現盒子着實有些分量。
再打開一看,裏面是一顆晶瑩剔透,頭顱大小,表面上裂着細紋的怪蛋。
“這是...”
陳俊仔細辨認一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二哥,這東西看着像馱島龜的蛋啊?”
張恆笑道:“不是像,就是,而且這枚蛋距離孵化已經不遠了,你看蛋殼上的裂紋,不出意外的話也就在一兩月內。”
張恆沒解釋蛋的來歷,而是笑道:“我這個沒有靈根的廢人,送出的禮物不廢吧?”
“二哥呀,我的親二哥。”
陳俊嚎啕大哭:“當年我陳家要是有馱島龜守護,哪會被人滅門啊!”
張恆輕笑:“大喜的日子,莫哭。”
說完轉頭看向張曉曉:“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吧,二哥走了。”
看着張恆的背影。
張曉雜陳,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曾經自己最喜愛的二哥,什麼時候變得形同陌路。
想一想。
應該是自己十三歲那年,第一次認識到靈根的重要性吧。
大哥,是上等靈根的天才。
二哥,只是個沒有靈根的廢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自那以後,便開始不再提及。
“唉!”
嘆息一聲,目光有些朦朧。
依稀間,好似回到了當年。
二哥坐在樹下,她蹲在二哥身後,與他說:“二哥,二哥,等我長大了,誰敢說你是廢人,我就幫你打他,你說好不好啊?”
園有桃。
其實之餚。
心之憂矣。
且歌且謠。
第二百八十七章:一代新人換舊人
冬天已到盡頭。
暖風吹向大地。
伴隨着來年的第一場春雨,南聯城變得熱鬧起來。
張恆雖然足不出戶,消息卻也不算閉塞。
據說南聯盟的八大家族,準備召開萬法大會,一方面向外宣揚南聯盟的強大,二方面吸收民間的年輕才俊。
順帶着,也會幫助中小家族調和矛盾,解決紛爭。
歷時。
將有登仙境修士講法,年輕一代的俊傑爭鋒,並評選出新一代的十傑。
至於張永這些人。
年齡普遍歲,已經不能算作年輕人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
老一輩的十傑即將隱沒,新一代的十傑即將誕生。
以張永來說。
他的修爲已經到了中等家族族長,或者大家族長老的水平。
未來需要放眼世界,從年輕俊傑向區域霸主努力,而不是繼續留在十傑中毆打小朋友。
那並不值得驕傲。
就像初中升高中,不升了,一直卡在初三留級。
別的初中小朋友,普遍13一16歲。
你可好,在初三留級留,初中沒畢業21了,比代課老師都大。
整日不學好,遇到那些十三四的小學弟,火氣大的攏不住,抬手就打。
好傢伙,你都二十多了,整天打十三四的孩子,那能夠你打的嗎。
道理是一樣的。
十傑也要換新,不能老讓一幫人佔着。
作爲上屆十傑。
張永這次也在受邀之列,只是不作爲選手出席,而是以嘉賓的方式登場,用以點評後輩。
按照張永的意思。
他這次不只是代表自己出席,還會爲永恆樓站臺,跟八大家族一起,看看能不能招攬點新鮮血液。
八大家族那邊,也對張永的實力給與了充分肯定。
修真世界以實力說話,除了大家族的那些老祖以外,也沒有多少人當得起張永的一句前輩。
正所謂,花花轎子人人抬。
你給我面子,我給你面子,大家就都有面子。
於是,不止答應了張永爲永恆樓做宣傳,還允許他帶兩個人前來觀禮。
“永恆樓是我創建的勢力,爲此付出了不少心血。”
“趁着這次有露面的機會,老二,你跟陳俊隨我登臺,也在青史上留個姓名吧。”
張永找到張恆,跟他說着觀禮的事。
張恆對這些不感興趣,搖頭道:“讓劉楠去吧,我這人不喜歡出風頭。”
張永回答:“劉楠這次將作爲選手參加萬法大會,不出意外,十傑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說完頓了頓:“劉楠這丫頭,強過我當年了。”
聞聲。
張恆點了點頭:“一樓雙十傑,你也能輕鬆些了。”
“希望如此吧。”
張永嘆息着:“我聽說鄭家那邊,會由劉北代替鄭家子弟出戰。”
“鄭家是真的衰敗了,上一任,尚且有個鄭強能與我爭鋒一二,這一任,居然連個拿得出手的家族子弟都沒有,算一算,鄭家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現過傑出門人,照這個趨勢,地位恐怕將要不穩。”
大家族之間,講究個後繼有人。
羣島世界沒有永生的說法,登仙境修士也有壽元大限。
一百年沒有傑出人才,不是氣咭阉ナ鞘颤N。
哪怕現在鄭家還有登仙境修士撐着,可那幾位老祖都已歲往上,萬一有個好歹,鄭家恐怕是沒有翻身之力了。
“劉北能代表鄭家出戰,看來對十傑之位也是志在必得。”
“人生也是有趣,十年前那個雙拳緊握,只能隨波逐流的少年,今日也是今非昔比了。”
張恆想到劉北這些年留在鄭家,一心想要超過張永,以報當年的奪妹之辱,心裏就來了興趣:“行吧,我隨你一去萬法大會,看看劉北是如何起舞的。”
張永心滿意足的走了。
等他走後,張恆來到劉楠的小院。
入眼,劉楠正坐在水亭內打坐修煉,因爲居家,穿的比較隨意與清涼,裏面連件肚兜都沒有。
“大哥說,你這次會參加萬法大會,並且有很大幾率成爲新的十傑,恭喜你呀。”
張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我以爲你對這些不感興趣。”
劉楠沒有睜眼。
“是不感興趣,因爲在我看來這就跟小孩子過家家,由誰當大王一樣。”
“不過你哥倒是挺有意思的,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忘懷當年之事,難道你沒跟他說過,你在張家沒喫過虧?”
張恆託着下巴,欣賞着劉楠紗衣下的曼妙。
“說過,可他這個人...”
劉楠有些難以啓齒:“總是將人想的太過骯髒,我說什麼他都不信,說的多了還要罵我,或許是在你身邊待得久了,我也懶得理他。”
“千萬別學我。”
張恆搖頭:“我淡然無爭,是萬夫莫能與我相爭。”
“你不同,你以後要面臨的挑戰還有很多,遠了不說,那頭驚鴻一瞥的螭吻,必將是你等大敵。”
“那玩意,我想想都覺得棘手,你們要是遇到了,想要勝過它可是不易。”
劉楠聽到這裏,睜開雙眼。
走到張恆身邊,拉着他,讓他躺在了自己腿上:“我就愛你臉不紅,氣不喘的吹牛樣子。”
張恆有些無語:“和你說多少次了,我有乳糖不耐受,這個角度讓我眼暈。”
“暈就暈吧,旁人想看還沒得看呢。”
劉楠氣質冷清,手上的動作卻與之相反:“來,媽媽餵你。”
“差不多就行了。”
“我讀清靜經的,你總逗我做什麼,考我定力?”
張恆將探來的東西推走,再與劉楠說道:“十傑名額,你應該是十拿九穩了吧,拿到後呢,想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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