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304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很認真的說道:“我大哥這個人,只知道打打殺殺,不懂妥協與進取之道,我觀他熒惑守心,近日必有大劫,準備在房間的東南角上,爲他點一盞龍虎護命燈,省得他哪天出去被人打死了,我連最後一面都看不到。”

劉楠提不起精神來:“你又是從哪看得偏方?”

說完搖了搖頭:“問你也不說,算了,喜歡就依你吧,大哥要知道你爲他點了龍虎燈,心裏肯定會特別高興。”

張恆糾正:“是龍虎護命燈。”

“有區別嗎?”

劉楠腳步匆匆的走了。

目送着她的背影,張恆低語道:“還是有區別的。”

龍虎護命燈。

龍虎是指出處,護命纔是作用。

燈不滅,人不亡,是張恆爲張永準備的外掛。

剛纔張恆並沒有說謊。

張永真是熒惑守心,將有大劫加身。

這一劫來勢洶洶,靠他自己是過不去的。

“侯家!”

想到張永將侯家的手打了回去,沒給留一點面子。

張恆嘆息道:“我的好大哥,面對比你弱,或者跟你差不多的人,你態度強硬是對的,但是面對比你強,而且強出很多的人,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是非常愚蠢的行爲。”

“太極講陰陽剛柔之道,剛你有,柔還差得多呀。”

“以你的手段能走到今天,說實話,邭獠诲e,可邭庵皇菍嵙Φ囊徊糠郑荒艽韺嵙Γ傆杏猛甑囊惶臁!�

大風起。

豬都能飛到天上去。

眼下風停了。

張永也要摔下來了。

只不過,張恆不答應。

他要再吹一股風。

托住張永,讓他繼續飛。

第二百八十二章:低調纔是王道

“伏元示像,乃垂上屬之科。”

“梵炁經天,故有命星之宰。”

“焰蓮爍爍,可消十方劫難。”

“燈火長燃,歸命願得長生。”

房間內。

張恆一身道衣,揮舞拂塵,對供桌上的蓮花燈連連祭拜。

每拜一次,拂塵一揮,便有一道金光打入。

連拜七七四十九次,黃銅蓮燈金光閃閃,表面有符咒若隱若現。

“禮讚,玉真上帝,紫微尊神,丹青緋裙,雙珠曜景,神光洞映,百福維新,八威所告,無幽不聞。”

“禮讚,太一真皇,中元紫君,厥諱規英,字曰泥丸,手把星精,項負白圓,一心歸命,護持猩!�

“禮讚,大明靈神,九度鬱青,朝霞散輝,灌,宮駕六合,七神調平,使我飛仙,登行上清。”

“禮讚,太清玄元,龍虎天師,三天正法,顯佑真君,鳴鐘扣磬,呼風喚雨,能垂福慶,善解災靈。”

“禮讚,皇靈黃老,戊己帝王,居其中位,總領八方,提攝萬象,罔越紀綱,賞善罰惡,賜福非常...”

龍虎護命燈。

張恆也是第一次用。

不用不知道,整個祭拜過程完畢後,頭重腳輕,神魂萎靡,好似三天三夜沒睡覺一樣。

所幸,中間沒出什麼岔子。

要是再來一次,非得累吐血不可。

“忙了一個下午,總算是成了。”

張恆吐出一口渾氣,將寫有張永生辰八字的紅紙丟入蓮燈。

呼!

蓮燈瞬間自燃。

透過火光,依稀能看到燈火中有個人影,長相與張永一般無二。

與此同時。

正在外海斬殺海獸的張永打了個寒顫。

冥冥之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踏實感湧上心頭。

張永左右看看,一臉的問號。

有點莫名其妙啊。

“在清剿海獸?”

透過火光。

張恆能看到張永的大致情況,就是畫面有些模糊。

看上去,他好似在跟海獸戰鬥,附近還停靠着兩艘咻敶却龔堄罁魵⒑+F之後,就將海獸的屍體裝船。

“張恆,張恆...”

晚上。

張永心急火燎的來找張恆。

張恆還以爲張永察覺到了他的窺探。

卻不想,張永找他根本不是爲了這個事:“大機緣,我下午出海斬殺入境的海獸,在一隻海獸的肚子裏發現了這個。”

說着,張永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一塊金板。

“這是...”

張恆接過來一看,金板大概有a4紙那麼大,厚度跟手機差不多。

上面寫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開篇第一句話便是:“吾,少有天資,六歲修法,十七歲與羣英爭鋒,年近四旬,縱橫天下鮮有敗績,登仙境與我,我亦如囊中之物。”

一行行看下去。

張恆發現留下金板的人,是個不知道多久之前的登仙境高人留下的。

他崛起於少年時期,半百之齡已經天下無敵,在登仙境中全無敵手。

而在留下金板時,這位無敵強者已壽元無多。

臨死前,他在金板背面留下了自己的功法傳功,並問問題。

一問:靈根之法,從何而來?

二問:登仙之上,可有它境?

三問:海獸之巢,天地孕呼?

四問:人死魂消,消向何地?

“一名無敵者留下的傳承!”

張恆讚歎道:“大哥,你走時吡搜健!�

張永搖頭:“相比時撸腋P心這位前輩問的問題,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斬殺海獸,也曾隨各大家族征討過海獸巢穴。”

“你不知道,海獸巢穴內別有洞天,很多地方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這讓我有很多疑惑。”

張恆沉默。

他也一直懷疑,羣島世界是某位大能的實驗室。

所謂的海獸與靈根法,都是別人創造出來的。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證明不了他的觀點,最多只是有些猜測。

“別想那麼多了。”

“探尋世界奧祕,怎麼也要等你登仙之後再說吧。”

“現在,還是穩紮穩打的好。”

張永的修爲太弱。

知道的多,不一定是好事,爲了不讓他胡思亂想,張恆扯開話題道:“大哥,這金板上的功法可不簡單,你要注意保密啊。”

“不用擔心,知道的人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張永很小就來南聯城闖蕩,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萌新:“我想短時間內,應該沒有第三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了。”

張恆不置可否。

前幾天,他見張永惑螢守心,聯想到張永與侯家有怨,還以爲侯家會報復回來。

現在看。

張永的大劫或許不是應在侯家身上,而是出於這塊金板。

“希望如此吧。”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張恆不奢望金板的祕密能一直保留,只希望,某些人不要以大欺小,不然他可要出來說到說到。

算起來,張恆來到島嶼世界已經有十幾年了。

很多人覺得他在裝,其實不是,羣島世界只有一種修煉法,那就是靈根法,沒有靈根只能做普通人。”

張恆不在人前顯聖,一是生性淡然,不喜歡出風頭。

第二也是有些忌諱,不然人前顯法,讓人看到沒有靈根的人也能修煉,說不得就會有很多煩心事。

畢竟靈根這東西,不是誰都有。

以後要是張永的孩子沒有靈根,求他傳法,他傳不傳。

不是張恆捨不得。

而是羣島世界沒有道法,只有靈根法,在這裏傳播道法,不用想也知道,兩種不同的體系碰撞,肯定會有很多血雨腥風,更別說這裏還是別人的地盤了。

張恆能想象到那種瘋狂。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就以普通人的身份和腥讼嗵幒昧恕�

疏遠點也沒關係。

除非張永有性命之危,不然紅塵種種,又有誰能讓他攤牌。

“寶貝是好寶貝,但是用不好,也會變成催命符。”

張永看着金板,有喜有憂:“不然宣揚出去,以我的修爲,恐怕也護不住這個寶貝。”

張恆對張永的實力有所瞭解。

眼下他在靈根法的,悟道境之內。

這樣的修爲,放眼年青一代已經是佼佼者。

但是放眼世界,和那些老牌修士比,張永的修爲就不夠看了。

就拿有些青黃不接的鄭家來說,鄭家連登仙境修士都有好幾位,第六鏡生死境,與悟道境的長老就更多了。

拋開新秀的身份。

以張永目前的實力,放到鄭家也就是普通長老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