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看得很開:“什麼時代不時代,你安心做事,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能給你換個新的。”
第二百七十三章:那年嬴政十二歲
時代再怎麼變。
有一點是不變的。
弱肉強食,實力爲尊。
所以對擔憂,張恆並不在意。
什麼樣的風浪他沒見過,大時代來臨又能怎麼樣。
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臺。
......
二月春風。
萬物復甦。
轉眼,張恆來到真定界已有一年了。
不算不知道,恆古齋都開了月。
對普通人來說。
但是對張恆而言月,甚至不夠他好好睡一覺。
“我的飛劍之術,卡在了萬劍齊飛,飛劍如雨的境界。”
“時光之道,更是堪堪入門,只有百年一瞬。”
“中了我的時光印記的人,會被剝奪百年壽數,對普通人而言,百年壽數很誇張,中者必死。”
“但是對得壽萬載的真仙而言,忌憚歸忌憚,卻也不至於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除非壽命本就剩下沒多少了。”
“真仙如此,地仙與天仙的壽數更恐怖。”
“除非受過大創,壽元無多,不然完全可以無視我的時光印記。”
張恆每日三省吾身。
發現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缺少壓箱底,讓地仙與天仙都忌憚的手段。
時間爲尊,空間爲王這句話雖然不假。
可這是同等修爲下說的,修爲與境界相差太大,就算你有時空祕術護身,也難以逆天改命,與更強者爭鋒。
張恆想要爭鋒。
自問,只有在時光之道上深耕。
如果將百年一瞬,演變成萬年一瞬的話。
真仙與他敵對,中一道時光印記就要隕落。
就是壽十萬的地仙,與壽百萬的天仙,也不敢等閒視之,要小心陰溝裏翻船。
“時光之道博大精深。”
“立意,還要在劍道之上。”
“雖然說大道三千,無上下之分,可有尊卑之別,誰是哥哥誰是弟弟,還是一目瞭然的。”
“以劍道來說,入門級的劍道,對上入門級的時光之道,近乎不可能取勝。”
“我的修爲,短時間內難以攀升。”
“想要安身立命,左右風雲,唯有在神通祕術上多下功夫,才能以真仙之境逆斬地仙,甚至是橫擊天仙。”
張恆左右思索。
想要做到這一點,正常來說,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所幸。
張恆擁有夢術,別人一年,他能當一百年用。
在初始階段,時間還是很有意義的。
若是以黃粱一夢之法,探索時間奧祕,說不得會有大收穫。
“華柔,你跟我多久了?”
張恆叫來華柔,準備趁着閉關,放她出去闖蕩闖蕩。
“叔祖,已經有一年了。”
華柔不知道張恆是什麼意思,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一年了,已經不短了。”
張恆取出一個乾坤袋,交給華柔:“這一年來,你很用功,只一年時間,便走過了尋常修,甚至十年才能走過的路。”
“這很好,說明你很適合修行。”
“但是還不夠好,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整日閉門造車是不行的。”
“修行,天、法、財、侶、地。”
“你不缺天賦,功法和財寶方面也有我資助,也是不缺。”
“但是天命,天撸鞎r,還有侶,地,就不是我能幫你解決的了。”
“之前你不是說,想念袁瘟和韓莉了嗎。”
“想他們了,就去看看吧,你和我不同,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而你還沒有,連路在何方都不知道,苦修是沒有用的。”
“既然如此,就去外面看看吧,找一找自己的道在哪。”
華柔這一年多來。
一直跟在張恆身邊。
安逸的久了,也就習慣了安逸。
此時聽聞讓自己出去闖蕩,心裏有些七上八下,滿是坎坷:“叔祖,我才十七歲啊,出去闖蕩,是不是早了點?”
張恆問道:“你的朋友韓莉,她多大?”
華柔想了想說道:“和我一樣大。”
張恆再道:“韓莉去年的這個時候,便一個人背起行囊,前往青雲門尋找機會了,那時她才十六歲啊。”
說完,張恆又問:“你的朋友袁瘟,今年多大?”
華柔回答:“袁瘟比我大兩歲,今年十九歲了。”
張恆點頭:“袁瘟早在兩年前,便能報答主家恩惠,揮劍斬仇寇,如今更是拜入黃石宗,成爲仙門弟子,精研劍道,和你的兩個朋友相比,你不覺得自己少了點什麼嗎?”
華柔想了想:“少了磨礪,與一往無前的向道之心。”
張恆點頭:“是的,你很聰明,可聰明人往往喜歡計算得失,做有把握的事,不願冒險,這是不對的,沒有一顆拼搏之心,凡事求穩,會讓你失去很多機會。”
“眼下大時代即將來臨,天下風雲將有大變。”
“溫室中的花朵,不足以經歷苦寒。”
“現在,到你走出溫室,尋找屬於你的機緣的時候了。”
聞聲。
華柔漸漸下定決心。
隨後捧着乾坤袋,跪在張恆面前:“叔祖,我走了。”
“去吧,去吧。”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張恆擺擺手,在她身上打入了一道劍光。
要是華柔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這道劍光會護她周全。
但是張恆希望華柔用不到這道劍光,憑自己本事闖出個未來。
“東家,華小姐走了?”
回頭。
得知張恆讓華柔遊歷去了,得跺腳:“東家好狠的心,華小姐纔多大,再晚幾年也不遲嘛。”
張恆搖頭:“既然是遊歷,增長見聞,當然是越早越好,等到二三十歲再去,那時性格已經定下,磨礪又從何談起。”
些咂舌:“華小姐才十七啊,踏入道途也不過一年,要是有個好歹...”
張恆還是搖頭:“你且安心便是,我在她身上留了後手,遇到特殊情況,不會讓她喫虧。”
“另外,十七也不小了。”
“前年,我從劉家堡帶她出來那年,光是一個夏天,她就相看了二十八個,人家嫌她醜,非要再加兩頭羊才肯娶她,不然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了一下。
隨後笑的前仰後合:“華丫頭,生的是不太美麗,可也用不到兩頭羊吧,昔日秦穆公換百里奚,也不過用羊皮。”
張恆很認真的說道:“百里奚之所以能羊皮換到,是因爲沒人能看出他的價值,華柔也是一樣,我帶她走時,曾給華家留下千金,所以華柔對我敬重無比,不只是傳道之恩,還有知遇之情。”
不再說笑,嘆氣道:“華柔這孩子很對我脾氣,可惜我是個沒什麼本事的人,幫不到她什麼,枉費了她叫我一聲先生。”
張恆不這樣看:“華柔身上的擔子很重,你若想幫到她,就把恆古齋打理好吧,一家店變兩家,兩家變四家,等什麼時候恆古齋的招牌開遍諸國了,她需要時,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自然也就幫到她了。”
了一會。
咬牙道:“我是從宮裏出來的,八歲淨身,在深宮之內待了二十多年,雖然因爲性格原因,在內監中沒什麼起色,可要說認識人,這三十年來的大小太監,也沒有我不認識的。”
“回頭我就準備一番,得勢的太監在外都有外宅,如今我在仙音坊內當了掌櫃,也算有點小身份。”
“我去拜訪一二,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再加一些打點,也不至於將我趕走。”
“只要不趕我,一來二去,混熟還不簡單。”
“這些人在宮裏當差,認識的人多,孝敬也多。”
“有些人還手腳不乾淨,將秦王寶庫當成自己家的一樣,搭上這條線,不愁店裏沒有生意做。”
張恆有些動容。
往日裏,或許是因爲身體殘缺的緣故,忌諱提到太監二字。
以前的同僚別說見了,躲還來不及,生怕別人知道他是從宮裏出來的。
現在爲了華柔,居然能直面自己的過去。
張恆感嘆,華柔的一句先生真沒有白叫。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我從櫃檯上支點錢,回頭見個分曉。”
沖沖的走了。
幾日後,果不其然。
隨着一陣打點,一到夜半,經常有小太監來敲門。
一問。
都是替乾爹來的,他乾爹是誰也不說,只說跟好了,有個什麼東西,要賣多少靈石。
張恆多的不問,只要有信物,一律給錢。
只半個月。
恆古齋的名號便打響了,誰都知道恆古齋內,有別的地方沒有的寶貝,甚至接受私人訂製。
怎麼個定製法。
你看中誰的寶貝的,你吱一聲。
短則十天,長則數月,一準能給你送去。
怎麼來的你別問。
張三有個喇叭,還想換個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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