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過來一看便倒吸了一口氣:“此劍不凡,主要材質應該是用九牧之金與星辰鐵,史記·封禪書:禹收九牧之金,鑄九鼎,乃鎮華夏。
九牧之金,說是金,其實是一種特殊的銅。
多用於鑄鼎,制鐘,因爲這種金屬相傳能鎮壓氣撸脕泶蛟毂鬟�真是第一次見。”
着太平劍看了又看。
半響後,好似又看出了些許門道,眉頭微皺:“這把劍,應該是某一宗門的鎮派之寶,不但是身份象徵,還是鎮壓教派的權利之劍,另外這把劍上帶着一股特殊的氣息,好似天之詛咒,此劍大凶啊。”
“咦!”
張恆沒想到着落魄,居然有如此眼力,能看出太平劍的特殊來。
尤其是上面的蒼天詛咒,除非見過類似的天之咒怨,不然是很難認出來的。
“先生從何而來,你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
見然有本事。
張恆的態度也和藹起來,知道自己遇到能人了。
“讓您見笑了。”
臉慚愧::“我以前是內府司,秦王寶庫中的一名內監。”
“內監?”
張恆楞了一下,心想道:“內府司,看管寶庫的太監?”
內府司帶個內字,只能是秦王宮中的內部機構。
再加上職責是打理秦王寶庫,說不是太監應該不可能吧。
太監就太監吧。
張恆作爲現代人,深知很多太監是被父母賣進宮的,自己根本沒得選。
只是出於穩妥,張恆還是問了句:“你是咸陽人嗎,家裏有沒有別的人,還有你既然在宮裏當差,好好的,怎麼出來了?”
語淚先流:“小人是咸陽人,小時候家裏欠了別人錢,沒辦法,就把我賣進宮了,眼下家裏還有個未出閣的妹妹。”
擦擦眼淚,道:“我在內府司中並不得寵,大太監們倒賣宮中珍寶,東窗事發,就把罪名推到了我身上,幸好有夏太后爲我求情,才免於一死,打棍,逐出了宮。”
“這樣啊!”
張恆對夏太后並不陌生。
秦孝文王嬴柱,有二十幾個子嗣。
秦異人只是其中之一。
秦異人之所以能上位,成爲秦國國君,是因爲在呂不韋的引薦下,認了秦孝文王的王后,華陽夫人爲母。
華陽夫人沒有子嗣,卻非常受寵。
如此一來。
在華陽夫人的枕邊風下,秦異人才會被冊立爲儲君,並在秦孝文王死後成爲新的國君。
所以,現在秦國有兩位太后。
一位是華陽夫人,另一位,便是秦異人的生母夏姬,夏太后。
不過夏太后出身卑賤,只是舞姬出身,背後也沒什麼勢力支持。
所以在皇宮內比較沒有存在感,不像華陽夫人,對秦國朝政有很強的干涉力量。
當然。
再沒有存在感,也是秦異人的生母。
要是沒有夏太后開口,背了黑鍋的怕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沒死,這條命真是撿來的。
“你的本事我已經見到了,眼力不錯,別說我這,相信就是呂不韋手下的珍寶閣,你也夠格當個掌櫃了。”
“行,說說報酬吧,合適的話你就留下。”
張恆對算滿意。
“東家,我是這樣想的...”
些不好意思:“我從小進宮,沒做過主,現在出來了,尋思着也想做回主。
拿月錢嘛,沒啥意思。
我想啊,我有信心幫東家您把買賣看好,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不拿月錢,您管我兩頓飯,年底了,要是買賣紅火,您看着給怎麼樣?”
“看着給?”
張恆心想:“這是要拿分成啊!”
也不是不行。
只要買賣紅火,好好幹。
到年底了,張恆也不會虧待了他,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給他算一成紅利,就當他拿手藝入股了。
“也不是不行。”
“算你一股,一年下來要是有得賺,給你一成紅利。”
“但是醜話說在前面。”
“稀裏糊塗幹一年,年底一算賬,沒賺錢,你怎麼說?”
張恆看向
“捲鋪蓋滾蛋。”
不認慫:“多說一個字,讓我下輩子還當太監。”
“痛快!”
張恆就喜歡痛快人:“籤文書吧,此書天地爲證,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不猶豫,很快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侯睿。”
寫完後,又拍了拍胸脯,跟張恆保證道:“東家,從明天開始你就等着瞧好吧,我這雙眼睛可不一般,只要我定睛一看,眼眸便會變成金色,不管多稀奇古怪的寶物,只一眼,就能看出它的跟腳來,我還給它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呢。”
張恆笑道:“什麼名字?”
侯睿一臉驕傲:“黃金瞳!”
第二百七十二章:複製天賦的最大弊端
簽了文書。
第二天,來店裏幫忙了。
有了張恆便開始當起了甩手掌櫃。
要定什麼樣的櫃檯,要放什麼樣的守護陣,華柔商量着來,張恆只管出錢,其餘一律不管。
如此幾天下來。
恆古齋煥然一新,甚至還在建議下,買了四名西戎女奴作爲侍女。
“要說這西戎,還真是大秦的寶地。”
“缺土地,搶西戎。”
“缺勞力,搶西戎。”
“甚至就是缺女人,還可以從西戎搶,與虎狼之秦做鄰居,西戎算是黴到家了。”
西戎。
是華夏諸國對大秦以西,非華夏傳承的異族的統稱。
認真來說,西戎並不是一個民族,而是幾十個部落的聯合體,他們有自己的文字,信仰,甚至是國家。
只可惜,幸福太遠,大秦太近。
自秦穆公放棄爭霸中原,掉頭向西擴張領土之後,西戎就整天被秦國打的叫爸爸,秦國缺什麼,就來西戎取什麼,跟提款機有的一拼。
西戎雖然叫苦連連,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每年秦國都會向西戎出兵,擼羊毛,割韭菜,搶走數不清的奴隸,礦石,乃至於奇珍異寶。
講道理,世界上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咸陽城內的貴族,以坐擁西戎女子爲風雅,誰家要是沒有西戎舞姬就算不得上流。”
“我在宮中的時候曾聽人說,有些落魄的公卿子弟,家道中落,買不起西戎舞姬,又怕沒有面子,於是便讓家中姐妹魚目混珠,每逢客至,便衣紗巾遮面,充作西戎舞姬,裝作門庭依舊的模樣。”
臉唏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人生在世,最難捨的是情面,最難棄的是場面,很多道聽途說的東西,未必是空穴來風。”
張恆雖然沒跟落魄公卿打過交道。
但是他在民國時期,可沒少見那些打腫臉充胖子的八旗勳貴。
家裏窮的粥都喝不上了,也要留塊豬皮,出門時擦擦嘴,擦得滿嘴油光,裝作剛喫完大魚大肉的樣子。
說白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東家,其實咱們做百寶閣的,還就喜歡這種人。”
“說寶貝,尋常修士能有什麼寶貝。”
“祖上十八代,都沒出過一個大神通者,讓他進門,他也就看個熱鬧,你跟他伸手,他兜裏比臉還乾淨。”
“這些落魄的公卿子弟就不同了。”
“誰家祖上沒闊過。”
“眼下雖然是落敗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保不準天一黑,將自家祖墳挖了,就能挖出一件半件的仙器來。”
的跟黃鼠狼一樣:“說生意紅火,沒這麼幫人怎麼紅火的起來。”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確實得承認,糙理不糙,像那種隨便一出門,就能在路邊攤撿神器的主,全天下也沒有幾個。
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崽賣爺田心不疼。
就連那些所謂的長生世家,也大多是表面光鮮,到底有幾分面子,幾分裏子,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掌櫃的在嗎?”
談笑間,有客人上門了。
張恆給了個眼色,讓他上前招呼着,自己則打量起了這個剛開門就送上門的肥羊。
“估個價吧。”
來客戴着斗笠,個子不高,像個侏儒。
聽聲音大概三四十歲,身上帶着收斂氣息的寶物,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丹藥!”
“築基丹,幫練氣境修士突破築基境之丹藥。”
過斗笠人遞來的盒子,只看一眼就不看了:“品相不錯,屬於極品築基丹,可惜築基丹這種東西太低級了,這裏是咸陽古都,不是鄉下小鎮,這玩意滿大街都是,賣的話直接去路邊攤就行,有人專門買這玩意喂鳥玩,我們這是不收的。”
斗笠人沉默片刻。
好像有些傷自尊,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等等...”
張恆思索片刻,向咐道:“怎麼說也是第一單生意,東西留下吧,討個吉利。”
“好的東家。”
口應下,又把斗笠人叫了回來:“來一趟也不容易,東西留下吧,以後有了好寶貝,想着我們恆古齋點。”
斗笠人沒說話,收了商票,看了張恆一眼就走了。
等他出門後,築基丹捧給張恆,樂呵呵的說道:“這傢伙可能是剛從小地方過來,不然拿個築基丹就敢登門,一準讓人轟出去不可。”
張恆面色平靜:“這枚築基丹,應該是他自己練的,而且我猜測,他應該不是侏儒,而是個小孩子。”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