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87章

作者:龙升云霄

要是有時間,就一定能悟到,大能者也不會如此稀少。

所以在張恆看來。

仙人之下是問道。

一問一答,不求甚解。

往上。

真仙,地仙,與天仙。

是尋道。

尋找自己的道路。

找到了什麼,便去鑽研它,領悟它。

比如張恆的時光之劍,便蘊含着時光之道和劍道。

以他爲例。

參悟到一定境界之後,便是羅天上仙,太乙玄仙,還有太乙金仙。

至於大羅金仙。

張恆沒見過,也難以去描述這一境界。

但是想來,能到大羅金仙這個地步的人,肯定是某一領域內的集大成者。

他們已經不是問道人和尋道者了,而是得道之人,自身都可以看做是某種法則的延伸。

“難難難,道最玄,莫把道途作等閒。”

張恆的雙目中倒映着山河。

他什麼時候能夠得道,像南華祖師那樣逍遙呢。

他有很多煩惱。

南華祖師呢,是不是也有煩惱在等着他去克服。

大夢誰先覺,生平我自知。

張恆交代華柔幾句。

隨後倒頭就睡,一夢千秋,開始演化仙法。

“叔祖,你終於醒了啊。”

“多久了?”

一日。

張恆從睡夢中醒來。

伸伸懶腰,四周霞光閃爍,隨後歸入平淡,隱於周身之內。

“已月了。”

華柔掰扯着手指。

月!”

張恆眉頭微皺。

夢中不知年。

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初步掌握空間紗衣,要是定的高點,恐怕別月了年也未必會醒來。

到那時,再睜眼。

華柔估計都是老太婆了。

當然。

除非張恆想,不然這種事是很難發生的。

而且在大夢之中,他也不是對外界毫無所知。

七分入夢,留三分在人間是他的習慣。

若是自身或華柔遇到危險,他隨時都會強制從夢境中甦醒。

月。”

“時間過得真快。”

“仙人,不愧是仙人。”

張恆心中,對仙之一字更有感悟。

因爲到了仙人這個境界之後,一次閉關真是以年爲單位的,不像凡人會按天算,覺得一天都要好久。

“不錯,已經練氣了。”

張恆收回心思,看向華柔。

發現她已經完成第一縷法力的提煉,正式成爲了一名修士。

當然。

對張恆和絕大多數修士來說,華柔的修爲還不夠看。

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提煉出第一縷法力,跨入修士行列,從此便是另一個天地,有了一絲抗爭命叩臋C會。

“叔祖...”

華柔有些鬱悶:“你下次不要睡這麼久好不好,我好擔心你。”

張恆笑道:“與其擔心我,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等什麼時候你成真仙了,我就能好好睡一覺了。”

華柔委屈的不行:“叔祖,那是真仙啊。”

她只是個剛踏入修行路的菜鳥,真仙,太遙遠了吧。

張恆卻不這樣看,擺手道:“不秩f世者,不足以忠粫r,我希望真仙只是你的,因爲你是我帶出來的。”

語氣微頓,張恆非常正式的說道:“當年我師父和我說,我是茅山的全部未來。”

“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你亦是,風靈宗的全部未來。”

“你的肩上,承載着我的祝福,和風靈宗的法統。”

“真仙,怎麼夠啊!”

第二百七十章:我家叔祖有金仙之資

玉斧祖師當年,縱橫真定界無敵手。

創建風靈宗,與晉國相互成就,奠定了晉國春秋霸主的地位,也將風靈宗推上了天下第一宗的寶座。

時光冉冉。

玉斧祖師重入輪迴,轉世重修。

風靈宗也風光不再,隨着晉國化爲塵埃。

華柔身爲風靈宗的傳承人。

她身上的擔子很重。

不說將風靈宗重新帶回霸主之位,怎麼也不能隨波逐流吧。

所以在張恆看來,華柔如果只成就真仙,顯然是不夠的。

要是一般人,張恆可能沒有這個信心。

但是華柔不是一般人。

她的來歷讓玉斧祖師都三緘其口,對其未來可以期待一二。

張恆如此如此想着。

轉念又想到了白昊。

白昊現在應該躲起來,跟隨柳仙和白村長開始修行了吧。

華柔,白毅,白昊,袁瘟,韓莉,趙易...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盡折腰。

張恆很新奇的發現,真定界下可謂人才輩出,知道的便有此六人,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難道說,有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張恆止不住的想着。

因爲他想到的這些人,單個拿出來,每個都是天之驕子。

如今匯聚在一個時代,很大可能是天地有變,盛世將臨。

至於是什麼盛世。

張恆還不能確定,只是有些玩味的發現,相比這些十幾歲,正在崛起的天驕,他好似成了從舊時代而來的老古董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如今,我也成了前浪了呀。”

想到此處,張恆灑然一笑,點頭道:“傳奇之後有傳奇,後繼有人,吾道方能不孤。”

和年青一代的求名不同。

張恆已經過了人間顯威名的階段。

他求的是大道,是永恆,是坐看天下輪轉,我自逍遙天地的大自在。

曾幾何時。

他將摘星師叔當做目標。

現如今,他已經超越了摘星師叔,被稱爲茅年來飛昇第一人。

他的眼界更寬闊了,見賢思齊,目光又落在了南華祖師身上。

想看看。

北冥是否有魚,其名爲鯤。

想見見。

天之蒼蒼,其色何來。

想聽聽。

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此意何解。

想問問。

八千歲爲春,八千歲爲秋,此春秋何人所爲。

華柔曾問張恆。

您有大智慧,大毅力,大法力,大神通。

是不是就沒有什麼可追求的了。

張恆答曰:“否也,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問天之廣,問壽之恆,問古往今來之謎,問恆古未有之因,此惑不解,何以怠慢。”

華柔不是很理解。

張恆卻沒有多做解釋。

知我者爲我心憂,不知我者問我何求。

彼黍離離,彼稷之苗,行邁靡靡,中心搖搖。

悠悠蒼天,何人知我。

高山流水,知音難求。

張恆不奢望有人懂他。

只希望,別有事沒事問他爲什麼。

所幸,華柔的問題不多,帶在身邊還算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