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81章

作者:龙升云霄

這位老爺爺也有仙體,應該也是仙人。

可他怎麼一個金色天賦都沒有,最高只有一個高級修煉天賦。

難道說,仙人也不一定能出一個金色天賦?

華柔想不通,心裏嘀咕着:“不應該吧,叔祖的金色天賦很多啊,甚至有些我都不能複製,怎麼看也不像很稀有的樣子,難道金色天賦不是仙人標配?”

有些懵。

張恆也有修煉天賦,而且是天仙級的,一路修行至天仙,不會遇到瓶頸。

結果同樣的仙人,老者卻只有高級。

高級修煉天賦就能成仙嗎?

那祖師的天仙級修煉天賦呢?

必成天仙,更有幾率成就天仙之上?

華柔傻傻的想着。

只想到,自己想要超過祖師,恐怕任重而道遠啊。

“小丫頭,你與我有緣。”

“這裏的東西都送給你了,只可惜,我的情況並不好,我所在的宗門,也是風雨飄搖,不然真想引你入門啊。”

老仙人搖頭嘆息。

不等華柔回話,化光而去,只一眨眼便消失在了天地間。

華柔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老仙人遠去的遁光,愣愣的自語道:“我做什麼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袁瘟與韓莉

距離昇仙***還有幾日。

這幾日來,張恆帶着華柔住在澤湖島上,靜看天下風雲,於夢中潛心修道。

華柔呢。

張恆也不去管她。

她每日早出晚歸,不是在自由市場上徘徊,便是去酒樓茶館閒坐,聽人談論南北。

幾日下來。

還真讓她闖出了點名頭。

她總能在市場上,選出一些價值較高,標價又比較一般的寶物。

靈石買下來,轉手十塊靈石賣出去。

張恆給了她幾百靈石,一轉眼就翻了幾倍,腰包鼓了,人也更自信了,還在閒逛中交了不少朋友。

“叔祖...”

晚上回來。

華柔坐在牀上,靈石放成一堆,法器放成一堆,寶藥放成一堆。

一邊盤點今天賺了多少,一邊與張恆說道:“我今天又認識了很多人,他們都很有才華,我覺得只要給他們時間,未來肯定能有一番作爲。”

“肯定?”

張恆盤坐於香爐前。

周身香菸環繞,聞聲而笑:“蜈蚣百足,行不及蛇,家雞翼大,飛不及鳥,馬有千里之程,無人不能自往,人有凌雲之志,非卟荒茯v達,時也命也,有才的人很多,能有作爲的很少,哪有什麼是肯定的。”

華柔被說的有些鬱悶。

隨後目光一轉,想到這幾天聽到的趣聞,開口向張恆問道:“叔祖,我聽說有一人,出身顯赫,天生重瞳,其母又從他族弟身上,爲他挖來了一塊仙骨,您說如此人物,未來肯定有大成就吧?”

張恆搖頭:“人情之親,莫過於族親。”

“爲一己之利,挖族親之骨,成就自身,此人成事,天豈能容,地豈能容,人豈能容,此三劫,不可過也。”

華柔補充道:“叔祖可知道我說的這人,可是秦國第一公子,白家的白毅,自白家老祖白起死後,人人都說白毅是可以帶領白家重新走向輝煌的人。”

張恆不接這話:“我只知禍福輪流轉,是福亦是劫。”

華柔若有所思。

想了想,又道:“叔祖,趙國相國趙玄機,相傳爲真仙修爲,深得趙王信任,出將入相,位極人臣,相傳其有一子,名爲趙易,出生時伴有龍吟,爲避嫌,趙玄機射殺其妻,再廢其子,表明爲國之心,如此人物,您覺得如何?”

張恆回答:“人情之愛,莫過於兒女。”

“子女尚不可親,又有何人可以親近?”

“趙王任趙玄機爲相國,看似信任有加,可銘心自問,殺妻廢子之人,誰又會不多加提防?”

“我雖未見趙玄機,但是可以斷定,趙玄機他日必死於非命,不得善終。”

華柔愣了下。

她這幾日暢遊澤島,與友人談天說地。

不成想,腥丝谥械漠斒廊藗埽趶垚a眼中不過爾爾。

想了想。

華柔又想到一人,詢問道:“祖師,日月神宗現任宗主東方孤,本爲老牌真仙,爲更進一步,修煉神功,由男轉女,現如今更是被稱爲地仙境第一人,號稱天仙不出誰與爭鋒,如此人物,可稱人傑了吧?”

張恆還是搖頭:“人情之重,莫過於自身。”

“連自身都不愛的人,還能愛什麼?

“東方孤以此成事,不過豪賭,正所謂十賭九輸,賭一次的人,嚐到了甜頭,就想賭第二次。”

“人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由男轉女,逆轉自身,不過劍走偏鋒罷了,如何能夠作爲立世的根本?”

三言兩語之間。

張恆便將華柔這幾天聽來的,被各方傳唱的英傑盡數否定。

但是細想,張恆說的也不無道理。

人情之親。

人情之愛。

人情之重。

佔着親族,兒女,還有自身。

三者不愛之人,可謂禽獸。

“叔祖,在您眼中誰能稱爲英傑?”

華柔心想自家叔祖心高氣傲。

或許在他心裏,天下猩贿^爾爾,能入眼的很少吧。

“誰能稱英傑!”

張恆想了想,向華柔說道:“你的朋友袁瘟可以。”

“袁瘟?”

華柔楞了一下。

一時間有些發傻:“叔祖,您怎麼知道我有個叫袁瘟的朋友,您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吧?”

張恆搖頭:“不是監視你,而是我一展夢境,足以覆蓋百里,以澤湖島爲中心,你們都生活在我的眼皮底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心如明鏡,非說監視,也不只是看你一個。”

呃...

華柔一時語塞。

但是想到整個澤湖島,乃至於方圓百里內的一舉一動,都在張恆的眼皮底下,被他盡收眼底。

華柔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你在想什麼?”

看到華柔臉色變了又變,張恆沒好氣的說道:“我以天心體人心,見芸芸猩^世間百態,這是修行,不是變態。”

華柔尷尬的笑了笑。

但是在內心深處,以天心體人心這個詞,已經被她打上了變態標籤。

以後再有人說自己上體天心,下意識的就會被華柔當成變態看待。

“叔祖,咱們不提這個了。”

華柔想到自己的朋友袁瘟能入張恆的眼,於是興致勃勃的問道:“袁瘟年歲與我相仿,不過初出茅廬,能不能拜師黃石宗都不一定,他有什麼獨到之處,能讓叔祖您另眼相看?”

張恆回答:“袁瘟出身卑賤,爲袁家馬奴,但是他自幼便不甘平凡,見了一招半式的劍法,便提着木棍終日練習,三年不改,還真讓他琢磨出了一點門道,如此可見悟性上佳,毅力不凡。”

“後來袁家遭遇劫匪洗劫,他又能挺身而出,不懼危險,可見其本性善良,有一顆回報之心。”

“等到匪亂平息,論功欣賞。”

“袁瘟不求一物,只言袁家養他這些年的恩情已經報了,並拒絕了袁家見他機靈能幹,想要招其爲婿的想法,這是不戀紅塵。”

“最後,聽聞黃石宗即將召開昇仙***,不畏路遙,不以出身低微而悲,孤身一人,便敢嘗試着改變命撸@是有心上進。”

“一個悟性上佳,毅力不凡,懂得感恩與回報,又不貪戀紅塵,有上進心的少年人,未來要是得遇風雨,何愁沒有一展天資的機會。”

華柔想了想。

她都沒想到袁瘟如此厲害,難怪身上有高級悟性和中級修煉天賦。

以天賦來說。

袁瘟未來是有幾率成就真仙的,畢竟那位有些莫名其妙的老仙人,身上也不過一個高級修煉天賦而已。

“祖師,爲什麼在您眼中,平平凡凡的人,反而要比那些名頭很大,出身世家,又名聲在外的人更有天賦呢?”

華柔發現白家的白毅,天生重瞳,又具仙骨,反而在張恆眼中很一般。

袁瘟沒有重瞳和仙骨,更不具備特殊天賦,倒是更被張恆所看好。

“盛名之下虛實難測,當所有人都說,某個人未來會怎麼怎麼樣時,他往往成不了那樣。”

“而且我看好袁瘟,也不是隨便說說。”

“你發現沒有,袁瘟不管做什麼,都喜歡用手比比劃劃。”

“他不是有病,而是行臥坐立,無時不在練習劍法,或者思索劍訣。”

“他對劍道很感興趣,也願意將大部分時間花費在這上面。”

“再加上他悟性不凡,我敢肯定,照此發展的話,一二十年後,袁瘟當成爲七國中,年青一代數一數二的劍客,未來有極大可能成就真仙之位。”

“而你眼中的天才白毅,到了那時,恐怕未必是他的對手了。”

聽到這話。

華柔欣喜不已。

一是爲好友高興,二是爲自己歡喜。

袁瘟的悟性,是自家叔祖都肯定過的,自己已經將他的天賦複製過來,距離追上叔祖又進了一步。

一晃又是幾天。

這些時日下來,華柔雖然還沒有正式修行,但是對修行界已經不再是一知半解的萌新寶寶。

甚至整理出了自己的一套理論。

普通人,大多是沒有修煉天賦的,他們哪怕拜入宗門,未來的成就也很有限,只能當一輩子的低級修士。

對這種人,華柔取名爲白板天賦。

也就是什麼天賦都沒有,只能隨波逐流。

往上。

初級天賦與中級天賦,不是很鹹魚的話,能在各自的領域中有些作爲,成爲宗門的中間力量。

而高級天賦者。

是一個門派的未來,是有幾率成就真仙之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