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6章

作者:龙升云霄

講到這裏,張振天對張恆一拱手:“恭喜族長,大事成矣!”

張恆笑着擺了擺手,只道:“我高興,是因爲打通了前往門澳的通道,以後要是有什麼變故,我張氏一族便可舉族搬往門澳,此爲退路。”

說完,張恆嘆了口氣:“我一直再想,想以後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年。”

“想如果有一日風雲變幻,什麼是出路,什麼是未來。”

“我自己呢,我是不擔心的。”

“但是我要擔心你們啊,你們叫我一聲族長,死心塌地的跟了我一場,我不能不給你們留路。”

“現在...”

張恆拿出南國地圖,指着地圖上的門澳:“這就是我給張家找的退路。”

“族長,那寶瓶山呢?”

張振天小聲道:“我們在寶瓶山上也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

“那地方留給大溝鎮的其他人吧。”

“大溝鎮不止我們張家一姓,萬一日後有變,非人力所能及,我們說往門澳搬,其他姓氏的人能跟着我們嗎?”

“不能吧,我這個張家族長,只能把自家管好。”

“寶瓶山就留給他們吧,說不得,他們用得上。”

張恆吸口氣,正色道:“傳我命令,從一團再抽人,由張小奎任團長,前往康城,爲馬縣長站隊。再令,駐紮陽江之一團,駐紮鵝城之二團,駐紮康城之三團,各自募兵,每個團,我都要拉出兩千人的規模來,要錢給錢,要人給人,總之一句話,快速壯大隊伍。”

說完,張恆又告誡道:“爲保證忠斩龋瑺I,連,排,班,這四級的長官只能由姓張的人來做,外人,短時間內最多給他副職,明白沒有?”

“明白。”

張振天先是點頭,隨後又有些遲疑:“族長,小奎是不是太小了,還不到二十,讓他當團長能服袉幔俊�

“爲什麼不能?”

“你要明白,我們的軍隊,不是正統意義上的軍隊,而是宗族私軍。”

“下面的大小軍官都姓張,他們玩槍的手法,還是小奎他爸教的,不服,一個個的才喫幾天飽飯,不服就來找我,我看哪個兔崽子敢。”

張恆往桌子上重重一拍。

隨後幾日。

隨着書信往來,一個團變三個團。

分別由張振虎,張牧之,張小奎爲團長,鎮守陽江,鵝城,康城三縣,三縣一體,連成一線。

同一時間,張恆又開始大肆買地,半個月下來,就在四縣之內買了三萬畝良田回來,開始種植他從現代帶來的高產糧種。

另一方面,他還開始購買商鋪,開設糧店。

如今遭逢亂世,糧食是能與黃金劃等號的硬通貨,手上有糧,能做的事就太多了。

至於辦廠方面,他也在細細謩潯�

陽江等地礦產並不豐富,鐵廠,鋼廠,兵工廠,肯定沒戲。

從現弄技術,生產青黴素,這個也不靠譜。

遠了不說,青黴素這種東西,一經問世就是劃時代的產物。

別說他只有三個團,就是有三個軍,恐怕也守不住青黴素的技術配方,弄這個死路一條,白白給人做嫁衣。

最後思前想後。

張恆終於知道自己該生產什麼了。

尼龍***。

1937年,杜幫公司的一位化學師偶然發現煤焦油,空氣與水的混合物在高溫下融化後能拉出一種堅硬、耐磨、纖細並靈活的細絲,這就是後來廣爲人知的,並引領了***浪潮的尼龍纖維。

第一批尼龍***於1940年5月5日上市銷售,第一天就賣出7萬多雙。

後期進入抗戰年代,南國向美利堅方面討要物資時,就明確標註了三大件:***,雪茄,還有發膏。

當時流傳着這樣一句話。

***雪茄的沒有,抗戰的不能。

沒這幾樣東西,就不能打仗,你說這需求得有多旺盛。

“每個人都有兩條胳膊,兩條腿。”

“我的右手是道術,左手是民團。”

“右腿良田與糧店,左腿便是工廠。”

“靠山就更簡單了,修道方面,我有茅山作爲後盾。”

“再加上有傳送門作爲依仗,遇到危險隨時能返回現實,我他媽怕誰啊,我連我媳婦都不怕......額,我沒有媳婦。”

想到這。

張恆不等再想下去,孫嬤嬤敲響了房門:“老爺,徐真人讓人來傳話說,讓您晚上過去一趟。”

第三十四章:什麼叫專業

“師父找我?”

張恆想不出徐真人找他能有什麼事,只能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晚上多準備點飯菜,我要給我師父帶去。”

“是,老爺。”

孫嬤嬤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等孫婆婆走後,張恆來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看着地圖陷入思索。

“融城!!”

張恆眉頭微皺。

陽江,鵝城,康城,融城。

這是漢東省西南沿海四縣,但是和其他三縣不同,融城這個臨海縣城是被軍閥佔據的。

此人自稱融城大帥,是武義親王的侄子,來到融城後與當地海商聯盟,爲沿海地區的海呱獗q{護航。

兵力雖然不多,只有三四千人,但是他手下有一種張恆沒有的兵種,海軍。

當然,說是海軍,其實就是幾艘二手炮艇,並以此管控着幾縣的海呱馀c南越,暹羅,菲賓,馬來幾國的貨物往來。

張恆現在最犯難的是怎麼解決他。

武力解決。

眼下他的三個團,還沒有形成戰鬥力,短時間內不宜用兵。

再者,打敗融城大帥容易,難的是不被武義親王穿小鞋,不被海商聯盟所厭惡。

無商不富。

張恆是現代人,很清楚商業的重要性。

遠了不說,一打起來,融城的富商跑掉容易,再想讓他們回來可就難了,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繁華富裕的融城,可不是一片爛攤子。

武力解決,是下下策。

上上策是和平拿下,兵不血刃。

只是這更難,張恆周圍沒有能和融城那邊說上話的人,他目前的實力也不足以讓融城大帥倒頭就拜,跟着他當個二帥。

“發展自身才是硬道理,融城的事先放一放吧。”

“等到明年開春,我手上有三個加強團,六七千人馬,那時纔是考慮融城的時候,現在,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張恆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地圖上挪開。

......

夜晚...

張恆拎着食盒,來到了道觀。

“師父,看看我帶什麼來了,您最愛喫的東坡肘子。”

張恆進門的時候,徐真人正指揮着張大膽給長明燈添油。

見是張恆來了,徐真人臉上多出幾分笑容,直道:“阿恆,你那邊忙完了?”

“忙完了,都是些瑣事,說出來怕打擾到師父您清修。”

“不過師父您放心,我忙也是一時的,只要把手頭的事捋順了,剩下的交給下面人去做就行了,我只管掌舵,用不着划船。”

張恆一邊說着,一邊將食盒放到桌子上,叮囑道:“師父,您趁熱喫吧,這東坡肘子必須得趁熱,涼了就不對味了。”

“好。”

徐真人坐在椅子上,一邊打開食盒,一邊頭也不回的向張大膽吩咐道:“先喫飯,喫完再做。”

“是,師父。”

張大膽美滋滋的應下。

坐在徐真人身邊,一邊拿筷子,一邊心急的看着徐真人取食盒:“師兄啊,我最愛喫的紅燒獅子頭你有沒有做啊?”

“你師兄做事,馬虎過嗎?”

徐真人揭開食盒。

入眼,食盒分,第一層是東坡肘子,第二層是蔥爆炒羊肉,第三層是紅燒獅子頭,第四層是四種涼菜弄的拼盤,則是一小盆米飯。

“每次都弄這麼多,太浪費了。”

徐真人嘴上這樣說,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就像那些孩子回家買了禮物,滿心歡喜,又抱怨着破費的父母一樣。

張恆見狀也不揭破,拿出帶來的花雕酒,開口道:“師父,我陪你喝兩盅。”

“先等等。”

徐真人伸手攔住張恆:“你晚上還有別的事沒有?”

張恆搖頭:“沒有。”

“那就別喝了,留點精神。”

徐真人解釋道:“等喫完飯,夜在深點,我準備帶你們去見幾個朋友。”

“見朋友?”

張大膽一臉迷惑:“師父,大晚上見什麼朋友啊?”

徐真人笑而不語。

倒是張恆有些猜測,看看徐真人,又看看張大膽,他們二人拜師已經有段時間了,卻還沒直面過那些東西。

大晚上的去見朋友,這些朋友,恐怕不是什麼正經朋友。

“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了?”

看到張恆面帶思索之色,張大膽忍不住問道。

“知之爲不知,不知爲知之,是知也。”

張恆也不點破,只道:“快喫吧,多喫點,都是你愛喫的菜。”

張大膽有些莫名其妙,隨後也就不去想了,低着頭大口扒飯。

兩炷香的功夫。

喫飽喝足,徐真人站起了身:“去跟祖師爺說晚安。”

“是,師父。”

張恆與張大膽走到神像前跪下,手掐法決,拜了三拜:“祖師爺晚安。”

“該走了。”

等他們回頭時,徐真人已經把驢車架好了。

二人跟在徐真人身後,坐上驢車,這一走就是一個時辰。

“師兄,怎麼來亂葬崗了?”

看看周圍,張大膽一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