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40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扭身便擋,結果轉身格擋的一剎那,背後又有強風吹來,來不及多想便一個縱身。

下一秒。

張恆人在半空回頭看去。

只見剛剛站着的位置上,赫然插着一根盤龍棍。

刷。

降臨體的速度快的驚人。

人影自大地上驚過,一拽盤龍棍,雙腳便狠狠的踏在了地面上。

轟!

沖天炮一樣。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沖天而起。

原地上,地面都被踏碎了。

曾有人說,炮兵陣地在戰鬥結束後,炮架所在之處的地面,要比別處低三寸,這是因爲開炮的後衝力造成的。

而降臨體的這一腳,猶有過之。

“飛天!”

張恆一邊向後飛,一邊以無相天衣變成甲冑。

此時,他身穿重鎧,手持寶劍。

二人在空中,頃刻間便交手三十合,飛出了數十里。

這一交手。

張恆便忍不住暗暗心驚。

盤龍棍上傳來的力道大的驚人,雖然只三十招,便震得他雙手發麻,險些握不住寶劍。

“呼風、喚雨、驚雷!”

張恆知道以武藝,自己是拼不過趙太祖的意識體的。

所以他很快便開始施法,召喚出黃風,酸雨,還有雷霆來阻擋。

“黃天無極,劍道無極,雷霆無極...”

張恆口中的咒語之快,旁人聽了只覺一聲音嘯。

實則,這是念咒的速度快到了極點,雖然還沒到一喝萬咒來的地步,卻也不慢幾分。

轟隆隆!!

天空再次閃爍起雷霆。

雷雲之上,更有雷帝虛影浮現。

此雷帝腳踏雷雲,身纏閃電,手中握着一把寶劍,面貌與張恆一般無二,赫然是他的法相虛影。

“黃天雷帝顯法,滅世,誅邪!”

張恆飛入雲端。

自身與法相相合。

一時間,高約千丈,立於雲端的雷帝,提起手中寶劍自雷雲上一劍斬落。

這一劍。

風隨行,雨隨行,雷霆隨行,劍意隨行,黃天隨行。

“殺!”

張恆與法相合一。

自九天而下,持劍殺來。

下一秒。

以祕境古樹爲中心,方圓百里內打下的劍意烙印都瞬間響應。

一花一草一樹木。

一山,一嶺,一江河。

皆化爲點點劍光,***而來,試圖爲張恆斬滅強敵。

“鐵馬照山河,寒衣伴楚歌。”

“棍掃九州地,將軍奏凱歌。”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奮起手中長棍。

下一刻,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

山河爲之傾倒,世界爲之失聲,耀眼的光芒照耀一切。

等到塵埃落定時,兩道身影相距十步,背對背的站立着。

“江山代有才人出。”

“後繼有人,吾道不孤。”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將手中盤龍棍插在地上,轉身看向張恆:“此身雖然是我的後裔血脈,也有合道境的武聖修爲,可比照我的真身,依然是限制頗多,最多發揮我巔峯時期的七成實力。”

張恆沒有說話。

因爲他也知道,趙宗正打磨的肉身,不可能與趙太祖的武道真身媲美。

再加上這是武道意識降臨,七成實力應該都是多說的。

“你,應該還未進入合道境吧?”

趙太祖問向張恆。

張恆輕輕點頭。

聽到此話。

趙太祖更滿意了:“甚好,甚好,等你進入合道境後,哪怕我的巔峯時刻,恐怕也勝你不得,今日,我們算是打平吧。”

張恆擦了擦口鼻間的血跡,只六腑都錯了位。

對趙太祖意識體平手的提議,他也是默默點頭,嘆息道:“恨晚生了四百年,不能與巔峯時的你的一戰,可惜,可惜。”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已經沒有提升的可能了。

而張恆不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合道境已經不遠。

合道境後,又是一片新天地,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那時,已經沒有和他交手的資格。

所以。

沒能見到飛昇前的趙太祖,在全盛時期有多強,註定要成爲一件憾事。

但是轉念一想。

人生,不就是充滿遺憾的旅程嗎。

“剛纔你怎麼不出手?”

面對平局的結局。

諸葛臥龍極不甘心,忍不住向鎮西侯楊雄埋怨着:“你要是上前相助,或許就不用平手了。”

“那樣的戰鬥,是你我能插手的?”

楊雄也是言語反駁:“或許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要不你去試試?”

“我...”

諸葛臥龍看了眼張恆。

哼!

冷哼一聲,拋出法寶硯臺,站在上面飛走了。

試試。

怎麼試?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都不行,他去試,試死了怎麼辦。

“等你飛昇後,我們或有再見之日。”

趙太祖說完這話,一棍掃出,打碎空間,一步跨了進去。

張恆眼尖的發現。

空間的另一端,赫然是開封城,宗人府。

這一棍,破開空間,居然通向了數千裏外。

“西侯。”

目送趙太祖的武道降臨意識退去,張恆也沒有阻攔,而是看向了鎮西侯楊雄。

楊雄手持長矛,跨上戰馬,頭也不回的說道:“告訴那個小畜生,以後不要丟我的臉。”

小畜生說的是誰。

當然是楊盤了。

父子情深,剛纔的楊雄真就沒有出手的機會嗎。

未必啊。

可他就是沒出手,要說這裏面沒有楊盤的關係,張恆是不怎麼信的。

因爲楊雄是戰將。

和諸葛臥龍這個儒士不同,他並不缺少一戰的勇氣。

諸葛臥龍都看出他的狀態不佳了,楊雄不可能看不出來。

可戰而未戰,非懼戰也,實則虎毒不食子。

“你的實力,已經超過我了。”

片刻後。

張恆正在盤膝打坐,燕赤霞回來了。

他衣衫破碎,精氣神卻是極好,顯然已經得勝而歸。

“可曾斬婆?”

張恆抬頭問道。

“不曾,讓她給跑了。”

燕赤霞嘿嘿笑着,也不在意這件事:“那老毒婆,被我的劍意所傷,沒幾年是不能出來興風作浪了。”

張恆嘴角露笑。

燕赤霞婆不熟,所謂的緝婆,不過是幫他解圍的藉口。

說朋友,什麼是朋友。

關鍵時刻,能站在你身邊的就是朋友。

若不是他交友廣泛,以障啻袢蘸蝸硇人相助。

同理。

要是沒有燕赤霞等人解圍,光憑他一個,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

正說着。

法海也披着袈裟回來了。

不消問。

大雪山的護教法王,還是沒打過這位中原禪宗的扛把子。

這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