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4章

作者:龙升云霄

“再說了,眼下這世道不太平,以後說不得會越來越亂。”

“沒有一支槍桿子,說話都不硬氣,要是我們有一支屬於我們的武裝力量,別人想動我們的時候就要掂量掂量了。”

張恆沒有爭龍之心。

但是他不想沒有自保之力,畢竟大溝鎮張家的重擔在他身上,他需要對這些支持他的人負責。

一支千人團,聽起來不多,其實也不少了。

駐守在大溝鎮上就像土皇帝一樣,只要他不犯忌諱,也沒人會調個師來圍剿他。

甚至來個師也不怕,等到打下寶瓶山後,再修建修建,這裏就是新的民團駐地。

寶瓶山上閣樓堡壘林立,一千人守在上面,一個萬人師團也不一定能打下來,打下來也得不償失。

要不然,多年以後,成爲寶瓶山新一任山大王的張振虎,也不會被汪僞政權招安了。

寶瓶山上。

“大當家,泉水枯了。”

山上,一羣人圍在一口泉眼面前。

“怎麼會這樣,昨天不是還稀里嘩啦的流嗎?”

“大當家,昨天的出水量其實就不正常,要比以往小得多,我只當是地下水下降,也沒多想,誰知道今早一看一滴水都沒有了。”

“山上的水源還能堅持多久?”

“最多兩日。”

“這麼少?”

“大當家,咱們也沒儲水的習慣,誰知道泉水會枯啊?”

看着乾枯的泉眼,腥艘魂嚑戨y。

第二日下午。

山上已經是一滴水都沒有了,下山取水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也始終不見回來。

寶瓶山的匪首一擔挑,一臉惆悵的坐在主位上。

坐在下面的二當家,看了看三當家和四當家,忍不住開口道:“大哥,山上沒水肯定是不行的,再待在山上我們全得渴死,依我看還是下山吧。”

“不能下山。”

一擔挑愁容滿面:“從早上開始,我一共派了四波人下山取水,到現在一個都沒回來,恐怕...”

“官兵圍山?”

三當家試探着問道。

“差不多,只是我很奇怪,官兵怎麼會知道我們缺水呢?”

一擔挑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其他匪首一看,紛紛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只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看着眼前的結拜兄弟們,一擔挑閃爍着不信任的目光。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兩日後的晚上,飢渴難耐的三當家,帶着親信連夜下山了。

等待他的是民團兵的圍住堵截,看着漫山遍野的火把,三當家嚇得到癱軟在地:“別開槍,我願意投降。”

“你就是寶瓶山的三當家,竹葉青?”

看着大綁,帶到自己面前的普通漢子,張恆微微搖頭:“看着很普通嘛!”

“長官,我願意投降,幫您打下寶瓶山。”

竹葉青不認識張恆,只當這些穿着統一的人是陽江縣請來剿匪的軍閥私兵。

“哦,你還挺配合。”

張恆眉頭一挑:“說說,山上是什麼情況?”

“缺水。”

竹葉青不敢隱瞞:“其實今天早上就沒水了,不過山上有些藏酒,一時半會還渴不死人。”

張恆有些奇怪:“既然渴不死人,你爲什麼下山?”

“回長官的話,我不喝酒,喝了渾身起疹子。”

竹葉青有些不好意思。

腥唆堂大笑。

不能喝酒的土匪還算什麼土匪,連酒都不能喝,這三當家是怎麼當上的。

竹葉青被笑了個大紅臉,極力辯解道:“誰說不喝酒就不是好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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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不懼

隨着竹葉青的叛逃,寶瓶山上的氣氛越發不對。

隨後兩天,天天晚上都有人逃走,連殺數人也沒能止住風氣。

一擔挑將一切看在眼裏,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乾渴難耐,不等別人來打自己就得崩潰。

“今夜,我想強行突圍,你們怎麼看?”

聚義廳內,一擔挑滿臉憂愁。

“大哥,那就分頭衝吧,衝出去幾個算幾個。”

二當家和四當家也沒有好辦法。

最終三人一合計,決定兵分三路,哪怕是硬闖也要闖出去。

只可惜,山下的路早已被封鎖,馬克沁的聲音格外震耳。

連衝兩次,損兵折將的土匪們又被打回了山上,本就不高的士氣徹底崩盤。

夜...

寶瓶山發生譁變,四當家‘滿山走"殺死其他兩位當家人,並在山寨內打出了白旗。

至此,大溝鎮張家民團,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寶瓶山,唯一受傷的一個,還是上山時走的太急,腳下一滑,滾下山去摔斷了腿。

“不愧是盤踞了上百年的土匪窩子,這碉樓,這暗堡,建的確實不錯。”

張恆站在山上,身後跟着被反綁着的滿山走,回頭問道:“話說,你們這些外號是怎麼起的,一擔挑,二丈紅,竹葉青,滿山走,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爺爺,當年剛上山時都是瞎叫,後來混的好了,名號也叫出去了,再想改就來不及了。”

作爲最早投降的土匪,竹葉青的待遇是最好的。

一羣土匪中,也就他不用被反綁着,走在前面做着帶路黨的工作。

“去去去,誰是你爺爺!”

張恆一臉嫌棄,隨後看向身邊的民團兵:“這是喫了沒文化的虧,知道不,你們要多讀書,不然連外號都起不好。”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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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學習個屁啊。

也就是張恆是族長,換個人來,非啐他一臉不可。

“地方是真不錯!”

張恆漫山遍野的轉着。

寶瓶山就像個瓶子,肚子大,口小,上山只有一條路走。

守軍守在瓶口的山頂上,居高臨下,順着一條上山小路掃射,沒幾千條人命根本填不滿。

而且在寶瓶山兩側,還有兩座險要的側耳山,就像瓶子兩邊的耳朵一樣,還能輔助射擊。

張恆轉了幾圈,慶幸自己沒有強攻。

不然一仗下來,他的民團非得打光不可。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這裏,這裏,還有那裏,架幾挺馬克沁,再準備幾門步炮,誰能攻的上來?”

張恆站在山頭上,看着蜿蜒向下的上山路。

抗/美/援/朝期間,一個連能拖着美軍的一個師打三天,怎麼打的,就是利用這種完美地形。

更重要的是,寶瓶山不算兵家必爭之地。

戰略意義也不大,除非必要,沒人會強攻這種地方。

日後如果遇到天災人禍,大溝鎮上的居民往山上一退,以寶瓶山爲門戶,也能高枕無憂。

“傳令後大溝鎮張家,將在大溝鎮公審寶瓶山土匪。”

“凡是有冤有仇的,都可以來訴訟旁觀,而且來的人會炒麪。”

張恆命令道:“快馬加鞭,將這條命令貼滿江陽縣大小村鎮,哪個土匪該殺,哪個土匪不該殺,將由百姓公審後交由鄉老決定。”

“是,族長。”

有人領命而去。

“虎子,民團兵依然由你負責,有需要擴充軍械,購買裝備的地方你寫個條子交給我,我要在半個月後,看到一名兵丁。”

張恆看向站振虎。

“放心吧族長,有我在,出不了差錯。”

張振虎連忙保證。

“堂兄。”

張恆又看向張振天:“這次對土匪的公審活動由你主持,等到公審之後,你的威望應該就不在白鎮長之下了,到時候我會‘勸"他退位讓賢,大溝鎮鎮長的位置由你接任。”

“謝謝族長。”

張振天也很高興。

“大奎,鎮上以前沒有鄉公所,有事就得通知縣裏,這樣太麻煩了。”

“我決定任命你爲大溝鎮鄉公所所長,並允許你在民團中挑選三十名兵丁作爲鄉公所巡警,管理一鎮十三村之治安,你能不能幹好這個治安所長?”

大奎喜不自勝,連道:“族長,我能啊,我太能了。”

張恆無奈的搖搖頭,再向張振虎說道:“以後的民團,一部分駐守大溝鎮鎮北軍營,一部分駐守寶瓶山,沒我的命令,民團不得參與地方事宜,政務方面由張振天負責,治安方面由大奎負責,你只管領兵。”

張振虎不懂軍政分離,只知道自己的權利是張恆給的,根本無法反駁:“是,族長。”

“你的擔子很重,現在的民團兵丁有將近一人。”

“人一多,就容易亂,你要學會居中調和,我不希望聽到民團有爲非作歹的消息,不然拿你是問!”

張恆面色一板,在張振虎身上指了指。

“是,族長。”

張振虎立正敬禮。

張恆擺擺手,臉色緩和幾分:“回頭再聯繫下約翰,問問他那邊的軍用卡車和小汽車的價格怎麼樣。”

張振天有些驚訝:“族長,小汽車和軍用卡車可不便宜啊,以別克汽車爲例,一輛就要一千二百美金,四千八百塊大洋呢,軍用卡車就更貴了,一輛就要六千大洋起步,而且每月還要加油,保養,都不是小錢。”

“你不懂。”

張恆手上握着一大筆閒錢,剿滅寶瓶山後又小發了一筆,自然不會在乎買車的幾萬大洋。

“以後的天下,肯定是四輪車的天下,就從大溝鎮到鵝城來說吧,馬車要走半天,汽車一兩個小時就到,人的時間有多少可以這樣浪費?”

“聽我的,先小汽車,再來二十輛軍用卡車。”

“其中小汽車我這放三輛,然後你和虎子一人配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