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36章

作者:龙升云霄

楊雄看着張恆,那表情,恨不得衝上去咬他耳朵。

“奇怪,楊盤出來時,沒跟楊雄說他來我這嗎?”

對上楊雄的目光。

張恆心裏滿是問號。

楊盤如果提前跟楊雄說過祕境的事,或者說來找他,楊雄不該這樣看他纔對。

這目光,敵意很濃,顯然楊盤找他合作探索祕境的事,連他父親楊雄也不知道。

“古怪的一家人。”

張恆也不多想,繼續守着祕籍入口。

相比楊雄如何看他,張恆更在乎楊盤在祕境裏的收穫。

要知道,楊盤不過剛踏入修行第一境。

按照他的說法,這處上古祕境有幾百裏,繞一圈,恐怕就要,更別說四處找尋寶物了。

現在,楊盤進去了一個時辰,也不知道有沒有收穫。

又是半個時辰。

徐鴻儒帶來了白飛荷,許靜與單增法王也各自帶了一名弟子。

看到三人護送弟子進入祕境,楊雄婆婆也是目光一亮,不由分說向後退去。

又是兩個時辰。

西荒境內,已經沒有頂尖高手來了。

反倒是中原那邊,緊趕慢趕,來了兩僧,兩道,一妖,三儒。

兩僧張恆認識一個。

不是別人,正是金山寺法海。

而在法海身邊,還有一位穿白色袈裟的老和尚,也不知道是哪家主持。

至於兩道,他一個也不認識。

看樣子,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打扮,也不像傳說中的崑崙二聖。

至於三儒。

張恆認識一個,但是不太熟,那就是剛成爲欽天監監正不久的諸葛臥龍。

見到張恆,諸葛臥龍點點頭,也沒有上前打招呼。

另外兩個儒士。

長袍佩玉,分別寫着孔孟二字,不出意外,應該是孔孟世家之人。

“天下間的厲害人物,差不多都匯聚在此了,今天可真是盛世。”

法海走到張恆身邊,主動爲他介紹道:“這位是白馬寺主持,古松長老,與我是忘年交。”

說完,又向古松長老介紹道:“古松長老,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張恆,要不是他,恐怕我還深陷情劫,難以自拔。”

“阿彌陀佛。”

古松長老雙手合十,向張恆唸了句佛號。

等他念完。

法海又向張恆問道:“燕大俠還沒來嗎?”

“燕赤霞!”張恆看了看周圍:“他就像一隻飛來飛去的蝴蝶,整天神神祕祕的,誰知道他在幹什麼。”

話落。

張恆又看向法海:“你也是,白馬寺一去就是幾個月,我去金山寺找你幾次,都沒見你人。”

“你找我?”

法海並不知道張恆找過他,奇怪道:“我走前跟金山寺猩愿肋^了,他們知道我去白馬寺啊,沒告訴你?”

張恆很無語:“誰知道你一去幾個月不回來,我還以爲等你幾天你就回來了。”

不等再說下去。

一妖中的白素貞。

看看這個,看看哪個,眼見誰也不認識,就張恆一個熟人,忍不住湊了過來:“張真人,好久不見啊。”

“和尚,這是白素貞,和你是鄰居,她也在西湖住。”

張恆向法海說道:“別欺負她,小娘子人不錯,在西湖邊上開了家醫館,每天治病救人,窮人看病不收分文,很有功德。”

法海看了看張恆,又看了看白素貞。

雖然他嫉惡如仇,有殺過無放過,但是張恆的面子得給啊,當即雙手合十道:“貧僧,金山寺法海,見過白娘子。”

看到法海的態度還不錯。

張恆與白素貞笑着說道:“你走吡耍裉煳以谶@幫你們引薦一下,以後你們就好相處了,沒有我的話,和尚回頭返回金山寺,在西湖邊上看到你,八成要把你收掉。”

這話張恆雖然是笑着說的,好似開玩笑一樣。

但是他清楚,一口一個妖就是妖的法海,要是沒有他在中間牽線搭橋,對白素貞不會有好臉色。

比較一下。

法海就像金山寺社團的扛把子,杭州這一片的社會大哥,這一片都是他的地盤。

白素貞呢,則是外來的大姐大,想要在西湖開堂口,討生活。

沒人引薦。

臥榻之邊其容他人酣睡,法海肯定會帶着金山寺打她,這都不用想。

有人和稀泥,做擔保,那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反正,白素貞要求的也不多,就開了堂口混飯喫,不招兵買馬,也不打架鬥毆,有朋友請他高抬貴手,他也不是容不下她。

“真人,有個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與法海見禮之後,白素貞又一臉爲難的看向張恆:“我家相公,自從被你救回來之後就神神祕祕的,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不說,還親自給我洗腳,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我不是不知福,可他以前沒對我這麼好過,我這心裏有些沒底,總覺得哪裏不對。”

張恆一臉問號。

什麼情況,許仙現在路子這麼野嗎?

“這事不急,等我回了西湖,就去你家看看。”

張恆並沒有把許仙的事放在心上。

雖然這個許仙,聽起來就不對勁,可在他看來這都是小問題。

張恆走南闖北,各種怪事見的多了。

說奇怪。

許仙有楊盤奇怪嗎?

張恆連楊盤的祕密都不關心,又怎麼會在乎一個許仙。

實在不行。

回去就對許仙施展下夢術。

夢術之下,他是什麼成色就都清楚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半步真仙的戰力

來的來,去的去。

一天下來。

趙氏皇族,佛門,道門,儒家,左道強者,曠世大妖,有頭有臉的都來了。

張恆坐鎮祕境古樹。

有劍橫於膝前。

有劍懸於頂上。

有劍護持四周。

有劍震懾八方。

“真人,我是海外仙翁島的鹿杖翁,修爲是低了點,比不得那些高人,不過我不貪心,我這小徒弟剛踏上修行路不久,就想讓他進去長長見識,真人能否行個方便?”

張恆是有規矩的。

他不可能抗衡天下,一個人都不放進去,那不現實。

但是放誰,就可以說到說到了。

在他這裏,一名合道境修士,可以送一名修爲不超過築基初期的弟子進去。

至於返虛境。

不好意思,看看熱鬧就行了,這麼大的事,還是別湊熱鬧的好。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合道境的修爲,在外面看熱鬧就行。”

張恆眼皮也不抬一下。

畢竟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

眼下光是合道境修士,就從八方來了二十幾人,返虛境就更多了,足有上百人。

放鹿杖翁進去容易,但是開了這個先例,其他人肯定會鬧起來。

張恆是個討厭麻煩的人,不想沒事給自己找麻煩。

“張恆,我們敬你是消滅了黑山老妖的高人,給你幾分薄面。”

“可你不要不識抬舉,我們這麼多人,一擁而上你能攔下幾個?”

有人低聲下氣,自然也有人態度強硬。

眼見張恆不肯放行,人羣中,有返虛境的左道修士坐不住了,向周圍人煽動道:“深入寶山,豈可空手而歸,大家亮出法器來,看誰敢阻擋我們。”

翁!

一聲劍鳴。

以張恆爲中心,九千把飛劍迅速展開,在其頭頂化爲一條劍龍。

昂!!

劍龍對着腥艘宦暸叵�

龍吟中,加持着劍意,音波,還有夢術。

身穿玄紅衣的左道修士首當其衝,只覺得眼前發黑,心魄被奪,無盡的恐怖湧上心頭,好似下一刻就會斃命。

嚇。

回過神來,一身冷汗。

再看。

張恆還在那盤膝而坐,劍龍浮在他的頭上一動不動,好似剛纔的恐懼只是夢幻。

“效果不錯。”

張恆看了眼腥说姆磻�

上百名返虛境修士,在他的夢音劍術下齊齊膽寒,剛纔還吵鬧着的腥耍F在已經是鴉雀無聲。

爲什麼會如此。

因爲張恆利用劍鳴,對腥诉M行了一次精神攻擊。

膽量低於60者,強制膽寒。

心性低於60者,心生恐懼。

戰意低於60者,戰意消散。

道心低於60者,心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