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28章

作者:龙升云霄

腥酥挥X心痛欲裂,很多人臉上都帶上了痛苦之色。

踏...

第三步邁出。

伴隨着腳步聲,三千軍士齊齊吐血,氣勢爲之一挫。

“是音攻之術!”

鎮西侯看出了門道,喝道:“凝聚氣血,破他音攻之術,殺!”

“殺!”

士兵們齊齊喊殺,手中冰刃向前揮砍。

張恆站在原地抬眼看去。

入眼,軍陣上空凝聚出了一頭血色老虎,正對着他仰天咆哮。

“兵!”

張恆突然開口斷喝。

在天音術和夢術的加持下,九字真言之兵字訣演化出了戰場模樣。

三千甲士定睛看去。

入眼,自己身處一道關牢面前,往關牢的城牆上一看:‘虎牢關。"

“虎牢關?”

三千甲士面面相覷。

嘎吱...

虎牢關的大門開啓。

張恆一步步向外走來。

第一步,手上多了方天畫戟。

第二步,胯下生出赤兔馬寶馬。

第三步,身上披起甲冑。

第四步,無數幷州狼騎出現在他身後。

“啊!”

鎮西侯往自己身上一看。

他是用長矛的,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長矛變成了一把長柄鐵錘。

再往身後的兵士看。

鎮西侯的大旗也變了樣子,旗幟上寫着一個‘武"字。

“我成武安國了?”

鎮西侯看看張恆,再看看自己手裏的長柄鐵錘。

不等在說什麼,張恆便一揮手中的方天畫戟,喝道:“幷州狼騎,殺!”

“殺啊!”

三千幷州狼騎開始了衝鋒。

騎兵,號稱冷兵器時代的坦克。

只在觸碰的一瞬間,鎮西侯手下的三千軍士,就像割麥子一樣的成片倒下。

“該死!”

鎮西侯大怒,挺起兵器開始迎戰張恆。

但是他用慣了長矛,長柄鐵錘並不順手,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面對眼前這個假呂布,他卻像真的武安國一樣,心中充滿了恐懼。

“假作真時真亦假。”

“在你心中,武安國戰勝不了呂布,所以你便勝不了我。”

張恆只幾個回合,便鎮西侯壓制在了下風。

“嗯?”

張恆正要乘勝追擊,突然發現虛擬的戰場上有煙霧升騰。

被這白煙一罩,周圍的景色開始扭曲。

等到白煙散盡時,武字大旗變成了劉字,不遠處還站着兩員戰將。

“侯爺莫慌,我來助你。”

中年文士手中的紙扇,變成了丈八蛇矛。

鎮西侯手裏的長柄鐵錘,也開始往青龍偃月刀轉變。

更過分的是假劉備。

胸前鼓鼓囊囊,不是胡夫人還能是誰。

“幻術!”

張恆目光一亮:“有意思,這是在我的夢術領域中,展開了幻術領域,從而奪走了一部分對夢境的控制權嗎?”

夢術並不是無敵的。

要不然,陳摶老祖也不會被稱爲睡仙,叫天下第一仙不好嗎。

胡夫人精通幻術。

她破不開張恆的夢,卻能在夢中加入幻術元素。

真作假時假亦真,夢術,幻術,本就有相通之處,你看這是真是假。

“三英戰呂布啊!”

張恆哈哈一笑,抖斁瘛�

下一秒,周圍的場景再變,變成火燒赤壁之景。

張恆一身白衣,化身周公瑾。

鎮西侯三人所在的劉字大旗,也變成曹字。

鎮西侯抬眼一看,四周變成了着火的戰船,而他本人也變成了曹操,中年文士和胡夫人則變成了徐晃、曹仁。

“火!”

真耶,假耶。

一名甲士碰到火焰,瞬間火光沖天,慘叫着被燒死了。

其他人一看,一個個也慌了手腳,推搡之下,墜河者、***者,不計其數。

“變!”

胡夫人趕忙發動幻術。

這一次,曹字旗變成了鄧字。

張恆往自己這邊一看,發現他頭戴冠冕,正站在城牆之上。

旁邊還跪着箇中年人,苦苦哀求道:“陛下,成都尚有數千可戰之兵,不能投降啊!”

“呸!”

張恆哪能不知道。

受幻術影響,他變成了即將獻城的劉阿斗。

胡夫人三人,則成了偷渡陰平,僥倖行險的鄧艾一行。

“大夢誰先覺,生平我自知。”

張恆猛地舉起雙手。

瞬間,周圍的場景再次變換,張恆身邊打起了‘昭"字旗。

而在胡夫人那邊,則寫着:鄧艾、鍾會、姜維三字。

“晉王在此,叛逆還不服誅!”

無數士兵從張恆身邊衝出,殺向三人。

交手稍許。

胡夫人只覺身邊亂兵殺之不盡。

正要再變,結果周圍場景突然消散,腥擞只氐搅随偽骱罡媲啊�

“你真以爲,我跟你比的是夢、幻之法?”

張恆哈哈大笑:“你且向周圍看看。”

胡夫人三人向周圍看去。

入眼,三千甲士或溺亡,或戰死,或中箭,或被焚,早已死傷殆盡。

“哈哈哈!”

張恆再笑:“我的是假兵馬,你們卻是真將士,這軍陣,可是被我破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重生者的野望

“這...”

鎮西侯夫婦向後一看。

三千軍士損失殆盡,軍陣自然也就破了。

受此影響,身高暴增到九尺的鎮西侯,也恢復成了七尺男兒,因軍陣加持而暴增的氣血修爲,也隨着軍陣的消失而消失,精神狀態露出一絲萎靡。

“夫君...”

胡夫人一臉自責。

她的幻術沒有輸給張恆的夢術,可她卻是輸了。

因爲她沒有看穿張恆的算計,張恆並不是要以夢術跟她分勝負,而是牽制她的心神,暗中清理三千甲士。

現在,沒有了甲士,組不成軍陣。

鎮西侯的實力大受影響,在三千甲士和軍陣的加持下,鎮西侯能發揮出合道境後期的實力。

沒有這些甲士和軍陣,他只有合道境中期的武道修爲。

別看只差一個小境界。

實則天差地別。

有軍陣在,對上普渡慈航也能過幾招。

沒有軍陣,他頂多是樹姥姥的層次。

“父親,母親...”

就在二人舉棋不定,想着是否要魚死網破之時。

楊盤從府門內走出,向父母躬身下拜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們與無相天衣的緣分已經盡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還是把天衣交出去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楊盤也捨不得無相天衣。

何奈事不可爲,與至寶相比,他更在意父母的安全。

他已經看出來了,張恆手段頗高,而且心中多有算計。

母親一個不防,就落入了他的全套,再打下去,二老恐有性命之憂。

“還是沒守住嗎!”

胡夫人一萬個不甘心。

只是身在屋檐下,想不低頭都不行,咬牙道:“罷了罷了,你拿去吧。”

說完,取下披在身上的紗衣,萬分不捨的丟給張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