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恆真道內,有一大殿。
徐鴻儒正與械茏有v法術,就見一飛劍破空而來,懸停在了自己面前。
剛要伸手去接,飛劍便向牆壁而去。
刷刷刷,寫下一行大字。
“請我出山相助!”
徐鴻儒拿眼睛一掃,與械茏觽兎终f道:“你們師父我在外有一友人,是俗世間少見的劍仙之流,厲害非常,現在他遇到了點難事,想請我出山幫忙,我不在的這幾日,你們要勤加修煉,可不怠慢,回來後我再抽查你們的功課。”
“是,師父。”
百餘弟子起身恭送。
“爲師去也。”
徐鴻儒拋出一張符紙,吹一口氣,巴掌大的符紙就變成了一隻仙鶴。
徐鴻儒往前一跳,仙鶴展翅高飛,載着他往殿外飛去。
“師父真乃神人也。”
械茏觽兗娂姎U服。
“我們不止師父厲害,師父的那些朋友也都好厲害呢。”
“是呀,師父居然有個劍仙朋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御劍飛行。”
“肯定會啊,劍仙,不會飛還能叫劍仙嗎?”
“師父要是將他的劍仙朋友請回來做客就好了,我們每日修習變幻之術,總覺得差點意思。”
“嘿嘿,師父都說是他的朋友了,回頭了,肯定能請回來做客,到時候咱們多說說好話,也讓那劍仙前輩露兩手。”
花花轎子人人抬。
說關係,說朋友,這關係和朋友怎麼來的。
你幫我,我幫你,關係不就有了嘛。
佛門曾言:要想佛法興,唯有僧贊僧。
道門也是一樣。
你捧捧我,我捧捧你,大家都有面子。
第二百三十一章:鎮西侯府
“來了。”
伴隨着一聲鶴鳴。
張恆往天上看去。
入眼。
徐鴻儒道袍飄飄,騎着仙鶴從西方而來。
“勞煩道友了。”
張恆上前見禮。
徐鴻儒不敢託大,連道:“我與張道友一見如故,今日有事相邀是看得起我徐某人,何談麻煩二字。”
真是個妙人。
明明是張恆請他來的,言語中卻不居功,反而彬彬有禮讓人如沐春風。
只這一點,就讓張恆刮目相看。
不愧是建立道統的宗師人物,接人待物自有一番氣度。
“是這樣的。”
張恆將他來新平郡找人,對方卻以幻術藏身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
徐鴻儒哈哈一笑:“術有專攻,若論變幻之術,天下出我右者不多,料想那胡茜就算是妖狐出身,最善變化,也不可能比我更高明。”
說完,又向張恆保證道:“道友儘管請出探查寶鏡,等那妖狐以幻術遮掩自身時,我自會出手破之。”
幻道宗師當面,張恆自無不信。
當即拋出寶鏡,口中念着胡茜的名字,以探查之光橫掃新平郡西城。
刷!
寶光一掃而過,鏡面中再次升騰起白霧來。
徐鴻儒在一旁見了,吐出一口氣向寶鏡吹去。
說來也是奇怪。
這白霧任憑張恆如何施法都是難以驅散,卻被徐鴻儒一口吹開,輕鬆非常,果然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有了!”
吹開白霧之後。
探查寶鏡上露出一棟府邸的樣子來。
張恆二人定睛一看,只見府門上掛着牌匾,上寫二字:‘楊府"。
再看。
楊府內有一花園,一位養尊處優的中年婦人,在丫鬟的環繞下正在賞花,一看便身份不俗。
“楊府!”
張恆不是本地人,對新平郡的事不熟。
喊來路上行人一問。
這才知曉楊府大不簡單,這是鎮西侯楊家的府邸。
楊家先祖,曾隨趙太祖起兵,爲武將世家。
因評定西南有功,被封爲鎮西侯。
雖然這幾十年因爲時局動盪,比較低調,可祖上怎麼說也是出過武聖的存在,虎死不倒威,該有的實力還是有的。
“將門世家!”
徐鴻儒有些遲疑:“我是山門中人,不喜歡與俗世打交道,這楊家爲武道大家,兵鋒盛盛,後面的事我就不好參與了。”
徐鴻儒是一山之主。
和張恆不同,他手下還有一幫徒子徒孫,做事多有顧慮。
“道友請了,後面的事我會自己處理。”
張恆也知道徐鴻儒的難處。
楊家是將門出身,皇封的鎮西侯,兵權在握。
徐鴻儒雖然修爲不弱,可一山還有一山高,真遇到兵家驍將領着軍陣而來,也不見得能沾到便宜。
更何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恆真道數百弟子,又不是各個都修行有成,兵者大凶,低調點總是沒錯。
“張道友處理完這邊的事,可以來我恆真道一趟。”
臨走前,徐鴻儒邀請道:“我那些徒子徒孫,仰望道友久已,若能屈尊降貴,我必掃榻相迎,閒飲一杯酒,坐而論道,定不虛此行。”
“自然,自然。”
徐鴻儒一喊就來幫忙,十分給面子。
對於他的小要求,張恆自然滿口答應下來,也算是禮尚往來。
“去也。”
徐鴻儒拋出符紙,化爲仙鶴,騎着仙鶴便走了。
目送他遠去,張恆也不住的嘆息着:“閒雲野鶴,果然高人。”
隨後又想道:“沒有恆真道拖累,還能更瀟灑吧。”
在張恆看來,徐鴻儒要是沒有恆真道的羈絆,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逍遙散人。
只是話說回來。
子非魚,不知魚之樂哉。
人家就好這口。
就喜歡爲人師表,開宗立派,看門下徒子徒孫圍着自己,熱熱鬧鬧喊老祖的場面。
你覺得那不好,那是你的問題,不一定是他的。
想到這。
張恆收斂心神,往鎮西侯府而去。
咚咚咚...
敲三下門,有門房探出頭來。
見到張恆,上下打量一陣,問道:“這裏是鎮西侯府,你找誰?”
“福生無量天尊。”
張恆施了一禮,開口道:“貴府之上,可有位叫做胡茜的女主人?”
探查寶鏡中,胡茜出入成羣,在侯府內的地位應該不低。
“胡茜!”
門房想了又想。
半響後,想到這是誰的名字了,大怒道:“哪來的狂徒,居然敢直呼夫人姓名,給我把他打出去。”
“慢!”
張恆伸手一攔,再道:“我與你家夫人是舊識,你且去通報一聲,就說花船婆的朋友來取無相天衣了。”
“這...”
見張恆言之確確,門房不敢怠慢。
喊來一名家丁前去稟報,自己則帶着護院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守着張恆。
張恆對此也不在意,安心等待。
等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有內院的侍女隨家丁而來,行禮道:“道長,我家夫人有請。”
“帶路吧。”
張恆不是徐鴻儒。
天下之大,沒有他去不得的地方,也不怎麼在乎鎮西侯府。
畢竟,哪怕侯府的當代侯爺是武聖,料想也只是普通武聖,對應着初入合道境的水平。
不可能再高了,不然鎮西侯府內有巔峯武聖坐鎮,也不會眼見時局混亂而不出山。
至於鎮西軍和軍陣。
那玩意對他沒什麼用,他是逍遙散人,在聊齋世界內一無宗門,二無牽掛,一人喫飽全家不餓。
任你有百萬大軍,也要先把他圍住不是,他又不是徐鴻儒,沒有根基去讓人圍堵,自己想走,天下間又有誰能攔的住他。
“道長,請。”
一路兜兜轉轉。
張恆隨着侍女來到後花園。
要說這侯府也算氣派,深宅大院,六進六出,跟紅樓夢裏的榮國府一樣,一個院子是一個院子的。
一路所過。
那些看門護院的家丁,也各個孔武有力,氣血充盈。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