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吳神父楞了一下:“教堂沒有地下室啊!”
“沒有?”
張恆要是沒記錯,殭屍就是教堂在地下室裏,怎麼會沒有呢。
“四處都找過了?”
“找過了,真的沒有地下室。”
吳神父回答的很乾脆。
張恆滿心猜疑,難道教堂出事之後,地下室被封起來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因爲剛出事時,教堂內還有其他神父在,他們合力將殭屍封存在地下室內,臨走前,再把入口用牆封起來也不是沒可能。
“神父!”
不等二人再說下去,門外走進來一位穿着低領裝,露着兩個半球的漂亮女孩:“我叫安琪,剛從法蘭西回來,是一位諔┑奶熘鹘掏剑蚁虢o教堂捐一筆錢。”
“捐錢!”
吳神父目光一亮,也顧不得再說邪靈的事了:“很高興見到你,安琪小姐,我是這座教堂的神父,我姓吳,不知道你要捐多少錢?”
“我準備大洋。”
安琪臉上帶笑:“我的父親,是鎮上雍和樓的安老闆,我這次不只是個人捐款,也代表着雍和樓對教會的支持。”
“哎呀,安琪小姐,你果然是一位諔┬磐剑饕欢〞S幽愕摹!�
吳神父先是說了兩句客套話,隨後介紹起張恆來:“我身邊這位你應該不認識吧?我來爲你做介紹,這位是海南的張督軍,我的好朋友,你剛回來,可能不太瞭解,張督軍在軍政兩界的地位,就相當於法蘭西在法屬圭亞那的總督啊!”
“張督軍,很高興認識你。”
安琪上前兩步,就想給張恆一個貼面禮。
“別...”
張恆制止了她:“既然回來了,法蘭西的那套就別用了,點點頭就好,不用這麼親熱。”
“安琪小姐。”
吳神父接過話茬:“你別小看這位張督軍,他是從南洋回來的,你應該沒去過南洋吧,你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額...
張恆拉了拉吳神父的袖子,小聲道:“她是來捐款的,不是相親,你一個勁的給她介紹我做什麼?”
“有嗎?”
吳神父一臉不解:“我們做事就是這樣的。”
張恆之前就聽說過,教會這玩意不但負責幫人找工作,還負責介紹對象,比一些婚姻介紹所還靠譜。
現在看,這種說法未必是空穴來風。
當然,介紹對象只是表象,內在原因是增加教會的吸引力,進行曲線救國,就像聯通跳舞的小姐姐一樣。
“安琪!”
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鄒兆星抱着一袋麪粉,滿臉白麪的跑了上來:“真的是你啊,剛纔我都沒敢認,你還記不記得我了,我是阿星啊!”
安琪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抱歉,不太記得了。”
“我是小道士啊!”
阿星趕忙將麪粉放下,有板有眼的開始打拳:“我師父是驅魔道長,小時候,你們不都叫我小道士嗎?”
“小道士,我想起來了。”
說名字,安琪已經不記得了,因爲她十幾歲就去了法蘭西,好多年沒回來過了。
但是說外號,安琪還有些印象。
記憶中,阿星又矮又瘦,整天穿着大幾號,用驅魔道長的舊衣服改的衣服,大家都不愛跟他玩。
“對,是我啊!”
鄒兆星有些手足無措:“你現在還跟小時候一樣漂亮,穿的也洋氣,小時候玩家家酒的時候,大家都喜歡讓你演新娘,我就慘了,一直給新郎當馬騎。”
“噗...”
想到小時候的事情,安琪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安慰着阿星說道:“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你不提,我都快忘記了。”
說着,上下打量着阿星:“可以嘛,現在人長高了,也比以前帥了,簡直是兩個人一樣。”
鄒兆星連連點頭:“是啊,變化好大,只有你沒變,還跟以前一樣好看。”
“師兄,你在說誰好看啊?”
小月抱着餅乾和雞蛋進來,迎面第一眼,就被安琪低領口下的雪白吸引住了,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將懷中的餅乾抱的更緊了,一臉的敵意:“師兄,她是誰啊?”
“她是安琪啊!”
鄒兆星迴了一句,又向安琪問道:“你還記得小月嗎?就是當年我們玩家家酒,總給你演侍女的小丫頭?”
安琪看了看小月,臉上的笑意更濃:“小月也這麼大了!”
鄒兆星點頭如啄米:“是啊,時間過得好快,我們都長大了。”
說完,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安琪的雪白掃去。
安琪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悅之色一閃而過,也沒了再聊下去的心思:“你們先玩吧,我去跟神父商量下捐款的事。”
“對,說捐款。”
吳神父一臉的財迷相,同時還不忘把張恆拉上:“張督軍,我們去教堂的二樓聊吧,下面太亂了。”
“我就不去了。”
張恆真不是來相親的。
再者說,一會去二樓聊捐款的事,他捐還是不捐。
杖唬瑥垚a有錢,而且是非常有錢,但是他的錢,沒有一分是可以奉獻給上帝的。
“恆哥,安琪是不是很漂亮?”
目送着安琪緩步上樓的背影,鄒兆星一臉癡迷的說道。
“抱歉,我臉盲,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張恆拒絕回答。
“哼!”
不等再問下去,小月便在阿星的腳上狠狠踩了一下,氣呼呼的走了。
“她發神經啊?”
鄒兆星一臉嫌棄。
張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跑開的小月,問道:“你以後是怎麼想的,結婚生子,當火居道人,還是一心奉道?”
“這個...”
鄒兆星聳了聳肩:“再看唄?”
“再看?”
“是啊...”
鄒兆星一臉迷戀的說道:“小時候玩家家酒,我做夢都想給安琪當一次新郎,可惜夢醒之後,我只能當新郎的馬,不然他們就不帶我玩了,至於以後...”
想了想,嘆息道:“要是能娶安琪當老婆,我還當什麼道士,要是不能娶安琪,我娶別人又有什麼意義?”
張恆微微搖頭。
這個大傻蛋,童養媳,不,青梅竹馬的師妹不香嗎?
還想娶安琪。
安琪三言兩語,就把你的心攪亂了,這玩意娶回去你能壓住?
正所謂: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這要是哪天你前腳出門,後腳她一推窗戶,啪,撐杆砸在了路人身上,這咋整。
到時候,你就等着一邊喝藥,一邊在牀上哼哼吧:“我還沒死呢,你就迫不及待的領到家裏來了,等我師妹小月回來,怎會與你干休。”
不理,揮袖而去。
半響後。
屋外傳來跳踢踏舞的聲音,怒火攻心,卒...
第一百二十三章:屠龍道長之死
“湘西趕屍,生人迴避...”
夜。
酒泉鎮陷入睡夢之中,伴隨着清鈴聲,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道人,趕着兩排行屍緩緩而來。
“別喊了,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幹嘛,派個人通知我一下,私密一點嘛。”
黑暗中,有人嘀嘀咕咕的走出來。
如果有小鎮居民在這的話,就會發現跟趕屍先生打招呼的人,正是酒泉鎮的葉鎮長。
“葉鎮長,我以前怎麼求你,你都不肯讓我把貨倉建在酒泉鎮。”
“這次怎麼這麼好,主動聯繫我不說,還說要跟我合作?”
趕屍先生一臉懷疑的看着葉鎮長。
“今時不同往日。”
黑暗中又走出一名年輕人:“這不是我爸的意思,是我的想法,他不聽你的,難道還不聽我的?”
趕屍先生眉頭微皺:“你是葉鎮長的兒子?”
說完又道:“葉鎮長不是說,你在魔都做生意嗎?”
“外面的生意不好做,再說外面哪有家裏舒服。”
“更何況,鴉片這種東西,我們不做也有別人做。”
“現在吸鴉片的人那麼多,憑什麼錢都讓別人賺了,我們就不能賺?”
葉世豪給自己點了根菸,吞吐道:“我爸在酒泉鎮當了十年鎮長,可他不知道變通,弄得我家到現在都沒發財,老實說,我可不想像他那樣窮一輩子。”
趕屍先生楞了一下:“你家在酒泉鎮上光是店鋪就有十幾間,還不算發財?”
“十幾間店鋪有什麼用,我想買一輛福特汽車,他都摳摳索索的拿不出來。”
“我可不想以後我有兒子了,讓他也過這種窮日子。”
葉世豪表態道:“我們合作吧,以後你把貨倉設在酒泉鎮,酒泉鎮每天向外走幾千壇酒,隨便混一混,你的貨就能被混在酒罈裏送出去,也不用整天這麼辛苦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的貨從雲南來,用趕屍的辦法送到你這,這一路是不用交關稅的。”
“你呢,再利用鎮長的權利,將貨混在酒罈裏,哪裏要貨就往哪發,酒才交幾個稅,鴉片可就多了,光是稅上的差價,就能讓你發大財。”
趕屍先生迎合了幾句,又道:“對了,貨倉你準備設在哪?”
葉世豪笑道:“酒泉鎮新開的教堂你知道吧?”
趕屍先生搖頭。
葉世豪也不在意:“不知道也沒關係,教堂下面有個地下室,裏面空間很大。”
“以前鬧邪門的東西,神父就把它封死了,但是呢,我買下了教堂東西兩邊的院子,並向下挖,從兩個院子挖了兩條通往教堂地下室的通道。”
“以後我們的貨倉,就設在教堂下面的地下室裏。”
“教堂西邊的院子給你,然後我們對外聲稱,你要把這裏當義莊來用。”
“我們呢,則在教堂東邊的院子建個倉庫。”
“這樣一來,你就能利用趕屍的方式,將攜帶了鴉片的殭屍送到西院,然後再從西院的通道進入教堂的地下室,把貨放在那裏。”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