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108章

作者:龙升云霄

“那是當然,我家裏有專門的麪點師傅,最好的師父用最好的食材精心製作而成,跟大街上喫到的是兩碼事。”

張恆一邊回答,一邊看向驅魔道長:“師叔,味道怎麼樣?”

驅魔道人笑容滿面:“我怕喫的挑剔了嘴,跟那些落魄王公一樣,再喫別的就喫不上口了。”

“怎麼會呢,師侄我還等您說,不等您開口,您愛喫什麼就送來了。”

張恆有這個條件。

也別說什麼收買人心,銘心自問,誰不想被這樣收買。

反正驅魔道長聽到這話,那是打心底裏舒服,連帶着又喫了兩塊點心。

“師叔,忘了跟你說了,這位是吳神父,來酒泉鎮開教堂的。”

張恆幫着介紹起了吳神父。

“原主保佑你,阿門。”

吳神父樂呵呵的笑着,一點也不爲受到冷遇而不滿。

因爲在他看來,張恆既然是和下一任教皇繼承人一樣的人,他的長輩,那肯定就是教派的高層了。

雖然驅魔道長看上去混的不怎麼樣,可別忘了,梵蒂岡也有一幫修苦行的苦修士,保不準這位濃眉大眼的道長,就是這樣一位值得尊敬的苦修。

“開教堂?”

驅魔道長眉頭微皺,拉着張恆去了一旁:“那座教堂不乾淨啊!”

“師叔,那不是更好。”

張恆偷偷看了眼裏面的吳神父,壓低着聲音說道:“聖經裏面加幾張符籙,做完禮拜再來道館上柱香,咱們既有面子,又有裏子,何樂而不爲?”

“這...”

驅魔道長有些遲疑。

張恆見狀露出懷疑之色,詢問道:“師叔,你不是擔心出了簍子,自己搞不定吧?”

驅魔道長頓時就急了:“怎麼會,你師叔我可不是喫乾飯的。”

“那不就行了,這可是您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我看師叔您這門雀可羅,平日裏的生意恐怕也不怎麼樣。”

張恆詢問道:“師叔,您可曾聽過扁鵲三兄弟的故事?”

驅魔道人不是文盲,當即便問道:“可是魏文侯問扁鵲,兄弟三人,誰醫術最精的故事?”

張恆點頭:“扁鵲言,他的大哥能治病於未發之前,常人只道他醫術一般,二哥治病於病情初起之時,常人只道他能治小病。”

“扁鵲又說自己治病,只能治病情嚴重之時,腥艘娏舜篌@失色,以爲他能起死回生,認爲他的醫術最精。”

“現在呢,您就是扁鵲的大哥。”

“酒泉鎮這邊有點風吹草動,立刻就被您給扼殺於搖籃之中了。”

“說好,這當然是極好的。”

“可落在百姓眼中,您便是個沒有作爲,只能主持個紅白喜事的三流道士,甚至覺得有您跟沒有您都是一樣。”

“正好,咱們就利用吳神父重開教堂的機會,讓他把那個髒東西放出來。”

“到時候,吳神父解決不了的東西,您可以解決,該信誰,這不是一目瞭然嗎?”

一句句聽下去。

驅魔道長越聽越覺得有理,就是狠不下心來:“這主意不錯,應該能改善我的處境,可我明知道教堂內有髒東西,還不攔着他們,讓他們偏向虎山行,重開教堂,這樣做會不會太缺德了?”

張恆一臉問號的看着驅魔道人,心想:“您不是指桑罵我吧?”

要知道,這個主意可是他想的,說缺德,不是罵他是什麼。

“我就這麼一說。”

看到張恆的表情,驅魔道長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趕緊轉口道:“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恐怕我就是不想讓他們重開教堂,那些教民和這位神父也不會聽我的了。”

“這倒是。”

張恆解釋着吳神父的來歷:“這位吳神父,是從梵蒂岡來的苦修士,身受苦行,意志堅定,要是以教堂內有髒東西爲名,不讓他重開教堂,他恐怕是不會答應的。”

火車上,張恆沒少跟吳神父閒聊。

如果這位吳神父沒吹牛逼的習慣的話,他應該是有幾把刷子的。

比如他曾跟張恆說過,他在歐洲對付過狼人,吸血鬼,還有從地獄中逃出來的小惡魔與邪靈。

算上去,也是一位身經百戰的神父,並不是普通人。

當然,西方的狼人和吸血鬼,與東方的殭屍和厲鬼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他的那一套在西方好使,放在東方未必能行。

就拿教堂裏的那位來說。

張恆要是沒記錯的話,裏面是一隻擁有兩個形態的恐怖異類。

爲什麼說是異類。

因爲他正常狀情況下是吸血鬼,但是在吸血鬼之外,還有一種殭屍形態。

殭屍形態下,不怕十字架,聖經,銀器,聖水和大蒜。

吸血鬼形態下不怕硃砂,狗血,桃木劍,和一般符籙。

這種中西合璧的品種非常稀有。

張恆思量着。

如果能抓回去給師父,徐真人肯定喜歡。

第一百一十九章:驅魔道長的高光時刻

“吳神父,你一定要重開酒泉鎮上的教堂嗎?”

和張恆聊完之後,驅魔道長找到了吳神父。

聽到這個問題,吳神父笑着回答道:“重開酒泉鎮教堂,是本地教民和華夏區教會的心願,而我,被委以重任。”

“於情於理,教堂都是一定要開的,你不要覺得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這裏有一***信,上面有酒泉鎮各大商家和本地鄉紳的集體簽名。”

說着,吳神父就要去掏***信:“我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不必了,對重開教堂這件事,我之前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驅魔道長制止了吳神父,但是又不忘警告道:“教堂內不乾淨,你們要重開教堂,我管不着,但是我提醒你教堂開啓之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吳神父有些懵:“不乾淨?”

“哦,我知道了。”

吳神父露出恍然之色:“教堂廢棄了許久,是得好好打掃一下,最好在消消毒,以免有細菌滋生。”

聽着這驢脣不對馬嘴的回答。

張恆轉而用英語和吳神父說道:“不是衛生不乾淨,而是教堂內疑似有邪靈徘徊,邪靈,ok?”

“ok,ok!”

吳神父這次聽懂了,並向驅魔道長說道:“我,梵蒂岡神父,教會驅魔師,我對付過很多邪靈和吸血鬼,重開教堂之後,我會做驅魔儀式,找到它,消滅它。”

驅魔道長不忘提醒道:“你要是不行,就一邊叫救命,一邊往我這跑,我不會見死不救的。”

吳神父一聽這話,心裏有些不高興,強笑道:“我是一位經驗豐富的神父,不會有那種事發生的。”

“那最好。”

驅魔道長也不再去管他,而是對張恆說道:“馬上快中午了,咱們去酒樓喫點東西吧。”

“吳神父,我們要去喫飯,你要不要一起?”

張恆問了下吳神父。

吳神父搖頭道:“我要去找鎮長,教堂的重開還需要一些準備工作,午飯我應該會在鎮長家喫。”

說完,再次對張恆表示感謝:“謝謝你,督軍閣下,你對我的幫助很大,你是我們基督教的朋友。”

“神父,願太陰星君庇佑着你。”

張恆含笑點頭,與吳神父就此分別。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教堂重開之後,我幫他們盯着點吧,省的出亂子。”

驅魔道長面冷心熱,還是有些不放心。

張恆相比之下,就沒有這麼憂國憂民了,嘴裏說着自己的事:“師叔,我這次過來,準備買幾千壇陳酒回去,酒泉鎮這邊哪家的酒廠比較好?”

“幾千壇?”

驅魔道長目光一亮:“要買這麼多嗎?”

張恆回答道:“幾千壇可能還不夠,我除了自己喝,送人,收藏之外,還準備爲部隊供應一部分。”

“您也知道,酒泉鎮上的茅臺酒,度數很高。”

“海南那邊氣候潮溼,蚊蟲鼠蟻卸啵o他們提供些高度白酒,不但能用來擦洗傷口,還能減輕被蚊蟲叮咬的痛苦。”

白酒能消毒。

白酒加生薑能夠快速止癢。

適當的飲酒還能去溼,解乏,讓士兵在海南的雨林環境下過得更舒服些。

“我認識個周老六,他家的酒廠雖然規模不大,但是釀酒的技術很不錯,就拿茅臺來說,從酒泉鎮出去的酒都叫茅臺,就像用高粱釀的酒都叫紅高粱一樣,但是誰家的最正宗呢,這就有區別了。”

驅魔道長當機立斷:“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酒泉鎮,就好好玩幾天吧,酒的事交給我了,我肯定給你選來又好價格又公道的好酒。”

張恆一聽這話,當即笑到:“那就麻煩師叔了。”

“自家人,不說這種話。”

驅魔道長是個急性子。

這下把選酒的事攬下,也顧不得上去喫飯了,又道:“阿星,你帶阿恆他們去喫飯,喫完掛我的賬上,我去周老六那看看。”

“額...”

張恆有些語塞:“師叔,不用這麼急吧?”

“做事,當然是越快越好,先這樣定了。”

驅魔道長風風火火的走了。

目送着他的背影,張恆整個人都是蒙的,向鄒兆星說道:“阿星,師叔是個實幹家啊,這風風火火的做派,說實話,當道士有些屈才了,應該爲人民服務纔對,這一看就是個好乾部。”

鄒兆星笑着說道:“恆哥,你有所不知,我師父跟周老六是老朋友,別人去買酒,買一斤就給一斤,我師父去肯定就給一斤二,他嘴上不說,心裏一直覺得過意不過。”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投之以李,報之以桃,這次給周老六拉來大單,他算是揚眉吐氣了,自然要中午去,趕着周老六一家人都在說這件事,下午,下午就沒這感覺了。”

聽到這話。

張恆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

周家的飯桌上,驅魔道長坐在首位上,眉飛色舞的說着什麼。

一旁,周老六帶着家人頻頻敬酒,行桥踉乱话愕恼泻糇潘�

就連往日裏一項摳門,覺得驅魔道長只是個佔小便宜的人,不怎麼待見他的老六媳婦。

今日也笑的格外親切,沒了一邊罵窮酸,一邊往葫蘆裏摻水的潑辣。

當然。

這一切只是張恆的想象,具體如何他並沒有親眼看到。

但是想來,應該跟他想的八九不離十,今天的驅魔道長一定很開心,臉上特別有面子。

“這份面子,是我給師叔掙得!”

感受着這一分煙火味,張恆也是臉上帶笑。

因爲自己的緣故,讓身邊人過的更好,本身就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半響。

酒泉鎮,雍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