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河浦有墓葬羣的事,早就伴隨着殭屍出世,在盜墓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沒被盜挖,不過是被殭屍和大軍嚇住了。
只要張恆他們一走,這片葬墓羣他不動,也會被那些盜墓俳o挖走。
所以乾脆也別留給盜墓倭耍鸫a這些文物到了他手上,他不會去賣給外國人,盜墓賯兘o挖了,文物去哪可就不好說了。
三天後。
在一些專業人士的指導下,河浦葬墓羣開始了挖掘工作。
只一星期,張恆手下的工兵營,就在葬墓羣中挖出了六千多件陪葬文物。
“大帥,好消息啊,我們找到了一座墓,墓的主人是黃家第七代家主,交趾太守黃文德。”
“在墓中陪葬室內,我們找到了四輛用黃金打造的馬車,和十二匹用白銀打造的銀馬!”
武副官意氣風發的進門。
“幾輛車,幾匹馬?”
“四輛金車,十二匹銀馬,專家說什麼天子駕六,諸侯士大夫駕三,十二匹馬的數量是對的!”
武智衝回答的非常肯定。
張恆唸了下這個數量,罵道:“娘希匹!”
金車銀馬,是河浦陪葬羣的標誌。
但是他記得只出土了一輛,這四輛是怎麼回事,在地底下繁殖了?
當時他還想呢,黃家自兩漢開始,一直到唐宋時期興盛了上千年,雖然沒排七望,卻也七望下響噹噹的一方豪強,他們的墓葬羣應該不弱於一方諸侯,甚至猶有過之纔對,怎麼會弄出單個的金車銀馬來,要弄,怎麼也要成雙成對,不可能出單隻纔對。
現在看,也不知道是被盜墓俟忸櫫耍�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
時間流逝。
轉眼又是十日。
“大帥,文物清理的差不多了,您看...”
“嗯?”
“不是,是殭屍清理的差不多了,您看...”
武副官滿面紅光的來了。
“收穫如何?”
張恆喝着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千年積累,底蘊不凡。”
“光是陪葬的金銀摺合下來,就有二十萬兩黃金之多,各類文物更是有一萬多件,從兩漢到兩晉十國,隋唐,兩宋應有盡有。”
“如果把這些黃金和文物全部處理掉,用以擴軍,起碼能武裝出十個師的部隊,當真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武智衝雙眼直冒綠光。
聽到這個數字,張恆並不覺得意外。
河浦黃家,光是交趾太守就出過好幾任,再加上做着海商生意,沒錢纔是有鬼了。
不過這筆錢,張恆並不打算全部用來擴充軍隊。
因爲就目前來說,他手下用來守衛海南已經足夠了。
隻眼下來看綽綽有餘,他又不打算驅離大元帥,自己當南國總統,再多也沒有必要。
三日後。
張恆帶隊返回大溝鎮。
首先是幾項安排,一個是任命張盡忠爲陽江第一軍軍長,張默與張小奎負責鎮守陽江四縣。
然後任命張振虎爲海南第一軍軍長,龍南光爲參珠L,負責鎮守海南。
軍隊的任命結束後。
張恆又任命張振天爲後勤總長,統籌軍政兩邊的後勤工作。
張大奎爲治安總長,負責陽江四縣和海南地區的治安管理。
再任命九叔爲融城顧問,錢真人爲海南顧問,麻麻地爲鵝城顧問,四目道長爲康城顧問,蔗姑爲陽江顧問。
說到蔗姑。
徐真人現在是茅山請神殿的殿主,要留守茅山總壇,這邊的道觀便空了下來。
本來張恆在打算中,是想請千鶴道長來接班的。
但是聽到消息的蔗姑給他來了個毛遂自薦,第二天就搬到了大溝鎮上的道觀裏,讓他根本無法拒絕,只能讓九叔自求多福了。
畢竟,通了火車之後,從大溝鎮到融城也就一小時的車程。
蔗姑以後沒事的時候,可以天天晚上去找九叔喝茶,也不知道九叔受不受得了。
至於四目道長那邊。
四目道長是九叔的師弟,而且跟錢真人一樣喜歡錢,請他來康城坐鎮沒費多少口舌。
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通過師叔與師伯,張恆將陽江四縣和海南的掌控力度提高到了新的層次,因爲這年頭軍閥很多,一條龍服務的只此一家,百姓沒理由不愛戴他。
誰要是不愛戴,就讓蔗姑請他的祖先上來,跟他好好談一談。
“站住,你不能進去。”
一大早,張恆剛起來,就聽到外面有吵鬧聲。
出去一看,外面站着個穿着灰色長袍,戴着十字架,看上十歲的傳教士。
“大帥!”
看到張恆出來,衛兵趕忙敬禮。
“怎麼回事?”
張恆問道。
“不知道從哪來了個神父,說是想要見您。”
士兵往傳教士身上一指:“我說您不見生客,他就死賴着不走了。”
“傳教士?”
張恆看了眼傳教士戴着的十字架,思索片刻,將懷裏抱着的小香豬遞給了衛兵:“送到後廚去,中午給兄弟們加餐。”
“謝大帥!”
衛兵大喜過望。
“神父,你要見我?”
張恆又看向傳教士。
“是的,督軍閣下。”
傳教士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我叫吳馬,是從梵蒂岡來的,在羊城的時,聽很多人說起過你,他們說你不只是個軍人,還是一名驅魔人,我在歐洲見過很多驅魔人,他們都非常迷茫,迫切需要主的指引。”
說完,又畫了個十字架:“我主願意引導迷途的羔羊,閣下,不知道你有沒有皈依我主的想法,如果有的話,我願意親自爲你洗禮。”
“額...”
張恆有些納悶的看着他:“那些人,沒告訴你我是誰?”
歐洲的驅魔人,通常以家族爲傳承單位,並不具備信仰。
所以教廷很樂意吸收他們,這些人也樂得給自己找個靠山。
但是這一套,在華夏行不通。
因爲他們是有信仰的,那就是道教,這是一個宗教,本質上和基督差不多。
嚴格意義上來說,張恆他們不是驅魔人。
而是道教這個教派下的神職人員,就像基督教內的主教與大主教一樣。
讓他皈依,這句話可不能亂說。
畢竟,張恆是茅山七十代弟子中的首徒,某種意義上的茅山未來掌教。
讓他皈依基督教,就跟讓基督教的下一任教皇繼承人去當和尚一樣,這事沒成還好,成了,非要爆發信仰戰爭不可。
“他們?”
“他們說你是驅魔人,難道不對嗎?”
吳神父一臉問號。
“是,也不是。”
張恆笑道:“這說起來就話長了。”
看到吳神父的樣子,張恆就知道他是被人給忽悠了,什麼都沒搞懂就來了。
不然,這種會引起道教和基督教全面戰爭的事,就是教皇都要三思而後行。
義和團才平息幾年,義和團的背後,佛道兩家可沒少出力。
殺洋人,燒教堂,你當都是老百姓想出來的,沒人慫恿,他們幹嘛跟教堂過不去。
“是,也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吳神父有些蒙圈:“我從小在梵蒂岡長大,中文說的不好,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
“神父,你被人騙了。”
“嚴格來說我不是驅魔人,而是東方道教的神職人員,而我本身...”
張恆用英語回答道:“我在教派內的地位,相當於你們的教皇繼承人,你的想法太瘋狂了,你要是真敢這麼幹,華南地區就會有白蓮教起義,他們會衝進你的教堂,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燈唬屇阌朗啦坏贸嘈盼遥麄兙褪沁@麼野蠻。”
第一百一十七章:酒泉鎮
“哦買嘎!”
吳神父被嚇得臉色蒼白。
他從梵蒂岡來華夏前,也沒少在家裏做功課。
別的可能不知道,義和團,白蓮教,這兩樣絕不陌生。
當年洋教堂在華夏遍地開花,號稱有多少道觀和寺廟,就要有多少教堂,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後來義和團爆發,基本上所有的教堂都被燒燬了,死在亂民下的傳教士更是不知幾凡。
現在一聽張恆的身份,猶如他們的教皇繼承人一樣。
讓他皈依,很可能會引起白蓮教再現,吳神父頓時發現張恆這隻羔羊並不迷途,他明明很好嘛。
“神父,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張恆心想這個人對他的事,應該不是很清楚,不然就是故意在坑吳神父。
“這個嘛...”
“吳神父回答道:“是一個叫常校光的人。”
“是他啊,他應該不是坑你,而是對我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張恆在嘴角露出笑容。
上次大元帥爲了拉攏他,讓他向北出兵,就派了常校光來做說客。
張恆還給他批命來着,留下了一句話:“勝不離川,敗不離灣。”
只可惜,因爲差事沒辦好,常校光回去後受到了大元帥的冷落。
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聽到這位校光先生的消息,據說他去魔都那邊做生意去了。
“督軍閣下,不知道您能否允許我,在您的轄區內開設一間教堂呢?”
吳神父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讓張恆皈依了,但是還在做着其他方面的努力。
張恆想了想,反問道:“吳神父,你是否會允許別人在你的教區內,開設一家清真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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