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這些東西,應該是古董商最值錢的家當了。”徐耕道走上前,提起麻袋,將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稀里嘩啦一陣翻找。
徐耕道眼底一亮,撿起了兩個手臂粗的卷軸。
那兩個卷軸有些古舊,最外面一層是用獸皮捲起。
獸皮上寫着字。
一個寫着:森羅萬象神功!
另一個寫着:冰皇六訣!
“找到了!”
徐耕道呼吸粗重,眼睛紅了,嗓音都有點發顫:“神吾松沒有騙我,冰皇的絕世武功,竟然真的在這裏!”
提到“冰皇”,天貞七子無不是深深動容。
這個冰皇並非是中原人士,而是來自西域,他是西域諸國之一“冰方國”的皇帝,天賦之高令人咋舌,修煉到了一品。
他做了皇帝三百餘年,逐漸厭倦了,之後離開西域,來到了中原,遊覽九州大好山河,深深喜愛上了中原文化。
冰皇溫文爾雅,不喜歡殺戮,廣交好友,人格魅力極強。
他先後得到三位紅顏榜上的絕世美人的芳心,娶了她們之後,從此隱居避世,江湖上再無他的消息。
冰皇一生好學,僅練成的絕世武功就有很多門,傳聞沒有三十六門也有三十二門。
其中,《冰皇六訣》凝結了他的畢生心血,威力絕倫。
而另一門神功,正是讓他能夠修煉很多門武功的《森羅萬象神功》。
“太好了!”
梁曼曼開心的笑道:“冰皇的絕學,從此歸我們天貞觀所有了。”
“是啊。”吳長春笑道:“那個盜墓僭跓o意間進入冰皇的墓穴,盜出了冰皇的絕學,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落入了我們手裏。”
七個人自然是大喜過望,激動萬分。
“咳咳,大家都冷靜點。”
李丹陽老成穩重,遲疑道:“冰皇是七八百前的人物,他的國家早就滅亡了,關於他的遺物,江湖上雖然多次出現傳聞,但最後都被證實是假的。這兩門功法,也有可能是假的。”
“不,這是真的。”
徐耕道觸摸着獸皮卷軸,肯定的點點頭,“我們中原人使用紙張,早就淘汰了容易腐爛的獸皮,只有西域人還在使用這玩意。
依我判斷,這兩張獸皮之所以能夠保存到現在還完好無損,是因爲使用了早就失傳數百年的西域祕法制成。”
他轉頭看向李丹陽,笑道:“而且這種祕法,是冰方國獨有的!所以,我敢肯定製作這兩個卷軸的人,一定是活在至少五百年前,掌握冰放過祕法的人!”
此話一出!
李丹陽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嘖嘖嘆道:“沒想到這兩件重寶,神吾松竟不屑一顧。”
徐耕道笑道:“他擁有酒神血脈,這兩門武功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正說着話,轟然一聲巨響傳來,蓋過了徐耕道的後半句聲音。
隨即間,洞穴劇烈的震盪起來,地動山搖。
“不好!”
“快出去!”
徐耕道臉色大變,想也不想,轉身向着洞口掠身躥了過去。
98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冬隆隆!
一塊石頭從上方掉了下來,掉在了洞口前。
徐耕道發力狂奔。
此刻他左手拿劍,右手拿着兩個獸皮卷軸,眼角瞥見梁曼曼在震驚中,竟待在原地沒動。
於是,他的動作隨之遲滯,右手勐地扔出兩個獸皮卷軸,扔向了洞口方向。
然後,他一把抓住了梁曼曼的肩膀,帶着她一起衝向洞口。
冬隆隆隆……
更多的石頭滾落而下,洞口很快堆積了大量的石頭。
眼看就要衝不出去,徐耕道心急如焚。
“快走!”
驀然間,徐耕道身後傳來一聲大吼,那是李丹陽的聲音。
“清風徐來?清風掌!”
李丹陽已經停住腳步,咿D全身內力,聚集於雙掌之上,澎湃掌力爆發而出。
豁然之間,洞內湧起了一陣狂風,將徐耕道身體掀飛了出去。
呼啦!
徐耕道抱着梁曼曼摔倒在地,兩人滾了幾圈爬起來,抬頭看去,大量的石塊從坡上滾滾而下,迅速掩埋掉了洞口。
“李師兄!”
徐耕道大喊一聲,同時環顧周遭,發現只有五個人及時逃出來。
李丹陽和張欽敬仍在洞內。
如此之多的石塊掩埋洞口,如果空氣進不去,他們很快就會窒息而死。
“師兄,上面有人……”
仰躺在地上的吳長春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想知道爲什麼會發生山崩。
於是他第一時間望向坡頂,恰好看到一道身影在奔向坡下。
徐耕道童孔一縮,也望向了那道身影,忍不住差點追了上去。
但他旋即想到了李丹陽和張欽敬的處境,自己必須留下來救他們。
“所有人,給我追殺他!”
徐耕道抬手指向魏安,衝着那些江湖幫派人手下達命令。
此時此刻,那些幫派人員非常尷尬。
在他們的守衛下,居然被人鑽了一個空子,讓天貞七子遭到了暗算。
一個個無不是惱羞成怒。
“上,殺了他!”
“大卸八塊,剝皮削骨!”
一袔团扇耸职l瘋一樣,展開了圍追堵截,誓要弄死魏安。
“封於修,居然沒死?!”
遠處,望見這一幕的歐陽慈姑,雙眼不禁眯了眯,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符篆非常輕薄,如同紙張一樣,想要扔出三十米遠,其實並不容易,須得有內力加持。
就在剛纔,封於修居然將那張符篆扔出了百餘米遠!
恰好處在了符篆傷害的範圍之外!
“難道他隱藏了實力?”
歐陽慈姑一再觀察封於修的言行舉止,沒有絲毫內力外溢的痕跡。
“在我的眼皮底下,還能隱藏的如此嚴密,斂息術圓滿?”
歐陽慈姑心念百轉,疑竇叢生。
【物品:白蓮劍氣符】
【標籤:傷害最大範圍105米】
【等級:5級晨金】
歐陽慈姑自然不知道,魏安是一個開掛的人,能夠鑑定任何物品的等級和主要特質。
所以,在她拿出符篆的瞬間,魏安便知道了它是什麼符篆,什麼品階,攻擊範圍多大。
自然,魏安也知道歐陽慈姑撒謊了,說什麼三十米傷害範圍,簡直用心險惡,分明是想過河拆橋,置他於死地。
但這些祕密,歐陽慈姑是永遠無法想明白的。
更何況!
這一刻,也不是她猶豫的時候。
天貞七子被困了兩個,對她而言,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於是!
歐陽慈姑掠身衝出!
同一刻!
“李師兄,張師弟,你們怎麼樣?”徐耕道站在一堆亂石前,用力喊道。
“我們……沒事……”
含湖而沉悶的聲音,從被亂石壓住堵住的洞口裏傳了出來。
徐耕道鬆了口氣,看向梁曼曼幾人,連道:“我們趕緊移開這些石頭,救出他們倆。”
“好!”
五個人說幹就幹,擼起袖子就去搬石頭。
然而,就在下一刻!
勁風呼嘯,破空聲由遠及近。
徐耕道臉色一變,轉頭望去,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一個蒙面女子躍到半空,腳踩樹枝,幾個起落間,迅疾無比的接近這裏,落在了山坡下,距離徐耕道等人不到三丈。
徐耕道五人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拿穩了手裏的長劍。
“不要停下,你們繼續搬石頭。”
徐耕道深吸口氣,頭腦前所未有的冷靜,“洞穴內的空氣遲早會耗盡,我們要敢在他倆憋死之前救出他們。”
“至於這個女人,我一人足以應付。”
徐耕道身上迸發一股凜然威勢,身上清光縈繞,衣角翻飛。
梁曼曼四人收斂怒色,雙手並用搬石頭。
“喲,這不是徐道子麼?”
歐陽慈姑左手舉劍在胸前,右手負在身後,語氣帶着調侃,“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搬石頭玩?”
徐耕道怒從心起,沉聲道:“歐陽慈姑,原來剛纔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筆。”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歐陽慈姑呵呵一笑,“你的眼神那麼兇幹嘛?我只是路過這裏而已。”
徐耕道咬牙道:“路過是嗎,那你繼續路過,別停下,滾吧!”
“嘖嘖,你讓我滾我就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歐陽慈姑語氣驟然冰冷。
徐耕道勐地拔劍出鞘,冷然道:“你今天不止會沒面子,我會撕下你的臉皮擦屁股!”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步步踏出。
歐陽慈姑哈哈一笑,周身盈蕩紅白光芒,宛若一朵綻放的蓮花。
二人衝向彼此,長劍相擊。
刷刷刷!
上一篇:玄幻:我能推演未来
下一篇:我从战斗余波中提取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