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魏安其實早就來了,觀戰從頭到尾,親眼目睹李太白輕鬆拿捏釋燈大師,卻被禪王武御天戲耍得心態大崩,幾乎喪命。
二人越飛越高。
“呼呼,好險,差點沒命了。”李太白大喘粗氣,冷汗早已浸透全身。
魏安鬆開手,澹笑道:“禪王的能力,類似於幻術,是嗎?”
李太白不答反問:“你看到了什麼?”
魏安回道:“你困住釋燈大師之後,便和禪王隔空對峙,你們兩個人一直靜立不動,但禪王神態輕鬆,你卻情緒激盪,氣息紊亂,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徵兆。”闌;
“果然!”
李太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驚歎道:“禪王擁有特殊體質‘顛倒猩吹剿蛘哂|碰到他,漸漸會墜入心魔,極難逃脫出來,最後的結局必然是走火入魔。”
魏安了然,道:“所以,你其實不是被她打敗的,是被自己的心魔打敗的。”
“沒錯,就是這樣。”
李太白點頭道:“我曾輸給太乙宗天驕古天翮,那一戰敗得太恥辱了,成爲我的心魔,心理陰影揮之不去。
禪王用她的能力,引動我的心魔,使我陷入一重又一重幻境中,心理陰影持續不斷放大,直至心生絕望。
唉,若不是你及時出手搭救,我的心境只怕已經崩塌,心魔入侵,萬劫不復。”闌;
魏安聽到這番描述,不由得嘖嘖稱奇。
好一個禪王!
又是紅顏榜上的奇女子!
別人看她一眼就懷孕的節奏,太恐怖了吧。
與此同時!
“阿彌陀佛!”
這會兒,釋燈大師已經脫困,他道了一聲佛號,走到了武御天身旁,仰頭望向夜空。闌;
“禪王,那位便是虛竹。”
釋燈大師介紹道。
武御天微微仰頭,視線投向高高的夜空之上,低語道:“此人非常棘手,我還沒有做好打敗他的準備。”
釋燈大師自然明白武御天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其實是李世宗的心腹。
正是李世宗安排釋燈大師,全力支持和輔助武御天。
正因此,武御天對釋燈大師非常信任。
釋燈大師也是少數幾個真正瞭解武御天“顛倒猩蹦芰Φ娜酥弧j@;
人類是有記憶的,能夠記住快樂的事,更加能夠記住那些痛苦、屈辱、恐怖、不堪等等齷齪的事。
那些負面情緒,陰暗情緒,對於一個人的影響非常大,它們往往會成爲人生的絆腳石,一道道過不去的坎坷。
“顛倒猩边@種奇異的特質,恰恰能夠刺激人們的負面情緒,讓他們陷入人生最灰暗的時刻,承受最恐怖最痛苦的折磨,直至崩潰。
強大如無生法王,橫行霸道,卻在輸給魏安之後,留下了心理陰影。
就這樣,武御天利用這一點,輕鬆擊潰了無生法王的心境。
如果說恐懼是人類最大的天敵,那麼武御天便是恐懼之母!
失敗只有一次和無數次!闌;
也就是說,只要你失敗過一次,武御天就能用那次失敗的記憶不停的折磨你,直到你自我毀滅爲止。
但是!
對於一個從未品嚐過失敗滋味的人而言,他們對武御天這種能力完全免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疫。
比如,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屁孩,無知無畏,根本不知道恐懼是什麼,哪怕被武御天抱在懷裏,也根本不會中招。
嗖!
這時候,魏安和李太白從天而降,飄然落在地上,出現在武御天三丈開外的地方。
“虛竹師弟。”闌;
釋燈大師雙手合十,嘆了口氣,神情略有些複雜,“抱歉,驚擾你的清夢了。”
魏安澹澹道:“無礙,只是我沒想到,禪王居然就在金山寺閉關潛修。”
他的視線投向武御天,眼神波瀾不驚,一片澄澈,沒有任何異樣。
見此一幕,無論是釋燈大師還是李太白,心頭全部爲之震撼。
武御天自己也是愣了愣。
“咳咳,這個嘛,並非老衲刻意隱瞞。”
釋燈大師咳嗽一下,化解尷尬的氣氛,連忙解釋道:“禪王一心向佛,虔罩粒磕甓紩槌鰯翟聲r間在此閉關潛修,當然,她不希望被人打擾。”闌;
“嗯。”
魏安點頭表示理解。
有一說一,這次主動上門惹事的,明顯是李太白這傢伙。
話剛說完,武御天緩步走來,頷首爲禮道:“虛竹大師,本王代表禪州歡迎你的到來。”
“小僧見過禪王。”
魏安豎起手掌,微笑道:“小僧聽到打鬥動靜,好奇之下,便過來看一看,沒想到竟撞見禪王和詩劍仙夤夜切磋武藝,過程之精彩,令人歎爲觀止。”
武御天平靜道:“只是隨便玩玩罷了,凋蟲小技,貽笑大方了。”闌;
“哪裏話。”
魏安笑了笑,“小僧和詩劍仙一見如故,不知禪王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繞過他的不敬之罪?”
武御天默然片刻,笑道:“繞過他倒也不是不行,除非你能擋住我這一掌。”
她忽然出掌,施展出的赫然是天佛掌第九式,同樣是萬佛朝宗,威能卻遠遠強過釋燈大師那一掌。
魏安目光一閃,沒有施展任何招數,抬手向前一推。
啪!
二人在半空中擊掌!闌;
掌與掌緊貼在一起!
沒有任何激烈的碰撞,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擊掌。
原來,武御天看似全力出手,實則只是虛招,她的目的就是想要觸碰到魏安。
“顛倒猩边@種能力,別人看到武御天就會觸發,但如果武御天觸碰到某個人,那爆發出的威能將瞬間提升百倍不止。
這一刻,武御天接觸到了魏安。
然而,魏安依然面不改色,沒有任何一點波動。
武御天臉色一變,緩緩退後了三步,驚歎道:“不愧是虛竹大師,了不起,沒想到你此生竟然未嘗一敗!”闌;
魏安笑而不語。
說起來巧了,魏安這個苟道中人,從不打沒把握的仗,自出道以來,的確未嘗一敗。
“我一直以爲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存在,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武御天嘆道。
魏安放下姿態,懇求道:“請禪王法外施恩。”
武御天斜了一眼李太白,點頭道:“只要他不將此間發生的事泄露出去,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李太白略默,低頭道:“李某以心魔起誓,此生絕不對任何人提起今夜之日,不然必遭五雷轟頂,斷子絕孫。”闌;
武御天這才滿意一笑,道:“虛竹大師,今日夜已深,本王先回去休息了,擇日再正式宴請你。”
魏安自無不可。
……
……
片刻後,魏安和李太白離開後山。
“虛竹大師,此間事了,我該走了。”李太白嘆口氣,表情有些鬱悶。
今日他來找禪王,本是想刺殺了她,將禪州還給李氏王族,從而青史留名。闌;
哪想到,喫坤不成……
不,坤都沒捉住,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
被武御天深深鄙視了一把。
魏安拱手道:“詩劍仙,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李太白聽得這話,精神一振,拱手道:“保重。”
他灑然一笑,揚塵而去,倒也瀟灑如故。
……闌;
……
轉眼已臨近十二月中旬。
劍州與禪州交界處,發生一起械鬥桉件。
起因是住在禪州的一戶人家,跑到劍州境內,砍倒了一顆三百歲的老樹。
劍州鄉紳聽聞此事,一怒之下,抓住砍樹者,毒打一頓。
被打者旋即報官,禪州地方官二話不說,越界抓住劍州那個鄉紳,升堂審理,將鄉紳打入大牢。
劍州地方官一看這架勢,大爲不滿,也跨界抓了砍樹者一家子打入大牢。闌;
雙方爲了這事互相扯皮,互相指責。
誰也沒想到,這件事越鬧越大,不斷升級,猶如一簇野火迅速蔓延。
不日,禪王怒氣衝衝下令,派出十萬大軍陳兵劍州邊界。
劍王也是一個狠人,當即派出十五萬大軍駐紮邊界。
雙方大軍隔空對峙,劍拔弩張。
……
……闌;
“好一個禪王!”
這天,了緣大師火急火燎趕到金山寺,見到釋燈大師,滿臉怒氣難消。
“師弟息怒。”
釋燈大師遞過來一杯茶,安撫道:“劍州一再挑釁禪州,禪王迫不得已做出反應,這也人之常情,不可避免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的事情。”
“什麼迫不得已?師兄啊,我看你是老湖塗了。”
了緣大師冷笑道:“自從天武帝聯合了道州,劍州,以及丹州,組建了四州聯盟,就成功扼住了董焯的攻勢,爲天下爭取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從那時起,董焯就在尋求破局之法,而能夠幫助他的人,只有禪王。闌;
董焯想要利用禪王牽制住劍州,打破四州聯盟的格局。
天武帝也意識到這一點,雖然他將道門冊封爲國教,但也在極力安撫禪王和佛門,甚至冊封了靈光寺的‘一凡大師’做了皇子、公主的導師。
可是,武御天這個婦人,牝雞司晨也就罷了,偏偏她還是頭髮長見識短,愚不可及!
今日她暗中幫助董焯,無異於與虎制ぃ詺чL城。”
釋燈大師面色微變道:“師弟言重了。天下誰人不知禪王向來低調行事,與人爲善,這次錯在劍州,非禪王之過。”
了緣大師呵呵冷笑道:“師兄,看來你也是冥頑不靈。既如此,那我就直說了,禪王敢做初一,就別怪天武帝做十五。”
釋燈大師皺眉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闌;
了緣大師冷哼道:“走着瞧吧。”
說罷,他甩袖而去。
上一篇:玄幻:我能推演未来
下一篇:我从战斗余波中提取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