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魏安微微一笑,將自己那套占卜算命的把戲,娓娓道來。
歐陽慈姑一陣無語,嘖嘖道:“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半仙,失敬失敬。行,我覺得沒啥問題。”
就這樣談妥了。
魏安喝了口茶,笑道:“這段時間太忙,沒有閒暇關心天下大事,有什麼重大消息嗎?”
歐陽慈姑點頭道:“要說最大的一件事,莫屬天武帝發兵了!經過兩個月的準備,天武帝調遣了一百二十萬大軍,取道齊州,浩浩蕩蕩朝着涼州進發而來。”
魏安不禁深吸口氣。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幾個字——“長樂平原戰役”!
長樂平原正是位於齊州。
也就是說,涼州大軍和天武帝大軍,多半是在長樂平原展開大廝殺。
“說起戰爭,我一直有個疑惑。”
魏安問道:“一品強者,武壓天下!既如此,涼武帝派出一百二十萬大軍又有什麼意義呢?”
聞言,歐陽慈姑失笑道:“你把戰爭想得太簡單了,一品強者是可以輕鬆殺死低階的兵卒不假,但兵卒只是個體,軍隊則是另一種恐怖的存在。”
說到此處,歐陽慈姑停頓下來想了想,然後繼續說道:“約莫兩百多年前吧,有一個一品高手潛入皇宮,企圖行刺老皇帝,失敗之後逃跑,結果他只逃出了三千里遠,就被軍隊圍困,最後慘死在了軍隊手裏。”
魏安咋舌道:“怎麼回事,一品動於九天之上,他們能夠飛在天上啊?”
歐陽慈姑輕哼道:“天上的鳥也會飛,但人類總有辦法將它們打下來,不是嗎?”
魏安若有所思,又問:“白蓮教會參戰嗎?”
“當然會!”
歐陽慈姑沒有任何逃避的想法,“我師父是太師大人,白蓮教早已和涼武帝深度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不可能避而不戰。”
魏安不禁嘆道:“我盤天宗的情況也差不多,只怕,我也有可能要上戰場。”
……
……
傍晚時分,魏安從外面返回盤天宗,順道去了李央嬋那邊。
他和李央嬋原本有約,要一起去尋找化血魔刀。
哪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沒去成,李央嬋一個人去了。
李央嬋在半個月前回來了,聽說她受了點傷,一直在閉關療養中。
“李師姐,你在嗎?”
魏安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響。
很快,大門打開了,李央嬋出現在門內,額頭上綁着繃帶,面容有些虛弱。
見狀,魏安連道:“李師姐,你沒事吧?”
“張師弟,不,張長老。”
李央嬋斂衽一禮,嘆道:“我一回來,就聽說你的事,沒想到你竟有如此奇遇,一躍成爲長老,真讓我大大震驚,羨慕不已。”
魏安擺手笑道:“僥倖而已,倒是你,怎麼傷成這樣?”
李央嬋嘆口氣,邀請魏安進門坐下,談道:“我離開盤天宗,按計劃前往狼陽郡,但我不認識路,江湖經驗又湵。瑪荡巫咤e路,數次迷了路,後來我莫名其妙跑到了松陽郡,偏偏那邊正在打仗!”
說多了,全是一把辛酸一把淚。
李央嬋那叫一個苦啊,悲催不已,嘆道:“我不幸捲入戰爭,遭到數名高手圍攻,被人家打得狼狽逃竄,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弄清楚打我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魏安聽得嘴角直抽搐。
面前這個絕色美女,遭到了社會的毒打!
“後來呢,你去了狼陽郡沒有?”
“去了,我在一位行腳商的帶路下,終於抵達狼陽郡,不過,我去得太遲了,化血魔刀已經被人捷足先登。”李央嬋幽怨道。
魏安詫異道:“誰?”
李央嬋回道:“有人看到一個獨臂男子找到了化血魔刀。”
“獨臂?”
魏安勐地想到一個人,申屠榮!
化血魔刀的主人正是申屠榮的父親申屠長宗,或許,申屠榮有辦法鎖定化血魔刀的位置也不定。
魏安送上一些療傷丹藥,安慰李央嬋幾句後,起身離開。
數日後,在歐陽慈姑的介紹下,魏安與白蓮教長老馬雪清會面。
魏安模擬了馬雪清的身份令牌,結果顯然,十九年後,她將《白蓮劍經》修煉到了二品巔峯。
魏安自然是大喜過望。
於是!
一通操作下來,《白蓮劍經》也順風順水的突破到二品巔峯!
182 佛門鷹翼功!銅皮鐵骨五檔(上)
一個月很快過去,轉眼已至三月中旬。
這段時間,魏安的小日子過得格外充實。
除了遴選人才逐一模擬各門功法,他還抽出時間煉製養神丹,通過模擬養神丹,一點點壯大精神。
另外,魏安將領取的靈血丹,全部贈送給了葉登科,模擬靈血丹穩步提升血脈。
三管齊下!
這天晌午,魏安的師父,演武堂大長老羅公垂,忽然傳喚他過去。
“看來又有人託關係,想找我幫忙了。”魏安輕聲一嘆。
他能夠幫助他人衝擊上三品境界這件事,早已傳開了。
除了盤天宗、白蓮教的人,一些世家豪門、武道家族的人,自然也想借一波東風。
當然,涼武帝麾下也有精神修煉者,但他們一旦請求涼武帝幫忙,結果無異於將自身和家族都綁定到了涼武帝的戰車上。
萬一,涼武帝輸給了天武帝,他們必遭株連。
考慮到種種因素,他們更加願意尋求盤天宗的幫助。
於是,這個重任就落到了魏安身上。
對此,魏安自然是來而不拒,只要掌控好節奏,來一個他模擬一個,掌握的武功便會隨之遞增,變得越來越強大。
“弟子張三橋,拜見恩師。”
魏安走進羅公垂的別院,灑然一禮。
“哈哈,好徒弟,免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禮!”
羅公垂大笑一聲,看着魏安,老臉上湧現壓抑不住的欣賞之色。
說起來,魏安只是他收下的便宜徒弟之一,平時沒怎麼關照過,僅是掛個師徒名分而已。
哪想到,魏安忽然飛黃騰達了,他這個做師父的自然跟着沾光,與有榮焉。
魏安抬起頭,注意到羅公垂身旁有一老一少,疑似是爺孫倆。
那老者鬚髮皆白,虎背熊腰,神采飛揚,目光格外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
他身旁的少年,只有七八歲的模樣,虎頭虎腦,非常可愛。
“我來介紹一下。”
羅公垂開始辦正事,“這位是虎陽郡武道豪門金家之主,《鷹翼功》正宗傳人,金壽良!旁邊這位少年,是他的重孫子,金小寶!”
“哦,鷹翼功!
”
魏安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肅然起敬。
之前他在梳理武道體系的時候,查閱了各個屬性的功法排名。
風屬性功法排在第一位的絕世神功,赫然是《鷹翼功》!
說起來,這《鷹翼功》的創造者乃是一位佛門高僧,他自幼出家,修煉佛門武功,以超高的天賦晉級一品。
之後,他不滿足於此,匠心獨撸瑖I心瀝血,將《鷹爪功》,《飛絮青煙功》,《風神訣》等上乘武功融會貫通,接着又耗費三百多年時間加以完善,這纔有了名震天下的《鷹翼功》。
不過,那位高僧在開創出《鷹翼功》之後,靜極思動,竟忽然離開佛門,還俗娶妻,建立家庭,族人代代傳承。
正因此,《鷹翼功》雖然是貨真價實的佛門功法,卻沒有在佛門中流傳,爲名門望族金家獨有。
眼下,金家有兩支族人。
一支在禪州祖宅定居,一支在涼州繁衍生息。
金壽良以及族人,便是後者!
隨着時間推移,金氏族人興衰起伏,到了金壽良這一代,已經逐漸沒落了。
金壽良身爲金家之主,卻僅有三品巔峯修爲而已,無論是天賦還是名聲,遠不及先祖高僧。
“見過金前輩。”
魏安心思百轉,拱手施禮。
金壽良聞言,連道:“不敢當,張長老也有三品實力,金某哪敢做你的前輩。”
說話之際,他也拱了拱手。
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間,魏安忽然感覺到面前那片空氣裏起風了!
一道微風,幾乎沒什麼強度,卻是鋒銳逼人,猶如刀割!
魏安不禁凝神觀察。
發現,金壽良的雙臂一開始是自然下垂,舉起雙手抱拳那一刻,有某種不可思議神韻釋放出來,竟給人一種他馬上要振翅翱翔的錯覺。
羅公垂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道:“三橋,我年輕時行走江湖,曾多次得到過古道熱腸的金老弟的幫助,一直記得他的恩情。金老弟這次來找我,不爲別的,他馬上就要突破二品了,需要進入無腦巨人的腦殼,需要你幫襯一二。”
魏安沒有任何意外,爽快的答應道:“弟子自當盡力。”
“多謝,多謝張長老!”金壽良聞言,不禁大喜過望。
羅公垂也很開心,笑道:“具體細節你們就在這詳談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他甩手離開。
金壽良笑道:“張長老,有什麼條件您儘管提。”
魏安略一沉吟,將自己那套占卜算命的把戲娓娓道來。
“我需要一樣在你身上長久佩戴的東西進行占卜,這件東西在過去你一直帶在身上,將來也會一直帶在身上。”
魏安提出了明確的要求。
金壽良想了想,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掛墜,道:“這是我金家的家主信物,您看可以嗎?”
“可以。”
魏安笑着接過來,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然後遞了回去。
隨即間,他的眼底一片流光刷過!
結果,金壽良衝擊二品失敗,不但這次失敗了,將來他再次嘗試,再再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這輩子都沒能晉級二品。
這還沒完。
倒黴催的是,不久之後,金壽良也參加了長樂平原戰役,在激烈的廝殺中,被人攔腰斬斷而死。
好傢伙!
忙活一場,竹籃打水一場空!
太慘了這!
魏安面不改色,視線落向了金小寶,問道:“金前輩,你將重孫子帶過來,是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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