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哥喝牛奶
“落葉秋風步……”
隨手拿起一本冊子,蕭易口中輕輕讀了出來。
這是……
輕功!
妙手空空的看家本領就是速度,身輕如燕,疾若奔雷。
正是憑藉一身獨一無二、遠超常人的輕功,才能讓他多次出手,都能全身而退。
這本祕籍,應該就是對方的成名絕技了,不錯!
他又迫不及待拿起第二本冊子,
“天元訣……”
“這似乎是武功心法!”
蕭易很開心,這下算是齊活了,輕功有了,武功心法也有了。
雖然這天元訣沒聽過,但就憑值得讓妙手空空如此珍視,就一定不是凡品。
而且,妙手空空可是憑這武功心法,成爲四品武者,絕對很牛逼。
至於第三件東西就有些搞不懂了,羊皮紙上畫有很多線條,還有很多特殊標記。
整體破破爛爛,從邊緣破損程度看,應該是被直接扯碎的。
“這是地圖……還是某種神功的吖β肪�圖……”
蕭易拿着羊皮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時間有些拿不準,口中喃喃自語道。
研究片刻,他直接收入懷中,繼續在房中搜刮。
又在牀褥下面,找到一沓銀票,大約六千多兩,這次就毫不客氣,直接全部拿走。
……
半個時辰後
蕭易腰纏軟劍,懷揣兩本祕籍,一張羊皮紙,一萬兩銀票,就這麼出門,騎馬而去。
殺心放火金腰帶啊……
他口中喃喃自語,實則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現在,任務第一步已經達成。
接下來是猥瑣發育,還是報功領賞?
蕭易忽然想到張海,對付這種小人,還是拿走他最渴望的捕頭之位,才最解氣!
立這麼一個大功,想來本就對自己青眼有加的馬捕頭,會樂意推自己一把的。
他可是知道馬捕頭對於張海,其實很厭惡,所以一直纔沒有去職退休。
更何況還有三千兩賞銀!
至於苟着猥瑣發育?
他現在可是有系統,只要有一口氣在,就死不了,怕什麼?
這輩子都不苟,苟是不可能的!
剛進入捕班大堂,
就看到馬捕頭正和兩個捕快王山、劉明亮在商量着什麼,三人都是眉頭緊鎖,一臉爲難之色。
“怎麼了你們?”蕭易有些好奇,問道。
馬捕頭看到他來,連連招手說道:“來的正好,你也來琢磨琢磨這件事。”
“還是關於妙手空空的事情?”
“不是他還能是誰,張家這次真是急了,派個管家,就賴在衙門了,人家說了,什麼時候破桉,就什麼時候走人。”
馬捕頭很無奈,又有些不解。
“這些世家,平日裏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闊氣豪橫。爲什麼這次就丟了一萬兩銀子,纔過去幾天,就沉不住氣了……”
聞言,蕭易心中一動,不由想起那個死去的女子。
看來這張家是對衙門有所隱瞞了……
他笑道:“那這就巧了,我知道原因!”
馬捕頭、王山、劉明亮三人齊刷刷扭頭,看向他,一臉求知慾。
“頭兒,容我先賣個關子,叫齊人手,跟我走就知道了……”蕭易摸了摸鼻尖,故作神祕道。
“可是大事?”馬捕頭問道。
蕭易點頭。
“走,叫人!”
當下不再猶豫,出於對他的信任,馬捕頭站起身,高聲吩咐道。
片刻功夫,此時還在衙門的捕班腥硕家言谠褐芯埤R,共計二十人。
一行人腰挎橫刀,在蕭易的帶領下,浩浩蕩蕩朝着醉仙居方向而去。
走在路上,不時引來街上行人注目,紛紛猜測哪裏又出了什麼桉子,使得這麼多捕快出動。
這麼多人都騎馬,還真不可能,縣衙的馬匹是公用的,捕班暫時還沒那麼大面子。
沒過多久,腥司蛠淼矫钍挚湛詹厣淼脑鹤忧懊妗�
“就是這裏?”打量着眼前小院,馬捕頭看向蕭易問道。
蕭易點頭,伸手示意,笑着說道:“答桉都在裏面,請!”
鏘!
“大家小心戒備!!!”
刀出鞘,馬捕頭神情一凜,回頭對着腥烁呗暫鹊馈�
鏘!
鏘鏘!
鏘鏘鏘!
其他捕快看到這架勢,當下也不敢大意,紛紛拔刀出鞘。
收斂心神,戒備起來,彷佛眼前院中有一頭正欲擇人而噬的勐獸……
第八章 蕭捕快斷案如神
看到腥艘桓比缗R大敵的模樣,蕭易頓時無語。
不過稍微一想,也就明白馬捕頭爲何如此謹慎。
面對一位傳聞五品武者的絕頂高手,多麼謹慎都不過分。
換做是其他人說妙手空空在這裏,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估計馬捕頭根本不會帶人前來。
也就是出於對他的信任,馬捕頭纔會興師動杏H自帶人前來。
想到這裏,蕭易心中不覺一暖,這個世道下,難得被人信任。
“頭兒,放心吧,我還會害你不成?”
蕭易輕輕拍了拍馬捕頭的胳膊,笑着說道。
馬捕頭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邁步,抬腿,一腳踹開大門,當先衝了進去。
看到他動手,其餘胁犊旒娂婔~貫而入。
眨眼間,已經分佈小院各處角落,開始搜尋起來。
“大家小心,有血腥味兒!”
剛剛走進院子,馬捕頭鼻子微微抽動一下,高聲喝道,提醒腥恕�
職業的特殊性,他對於血腥味,很是熟悉和敏感。
“這裏!”
“頭兒,這裏有死人!”
突然,
正堂中傳來一聲驚呼。
馬捕頭走進正堂廳中,看到屋內地上躺着一名身着綠色薄紗的妙齡女子,雙腿間流出大量鮮血,已經全部凝固。
不難想象出這女子生前遭受了一番怎樣的折磨……
“畜生!”
看到這一幕,馬捕頭臉色一沉,憤怒不已,冷聲罵道。
“這就是張家如此氣急敗壞,沉不住氣的原因?”
他也不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蕭易之前賣的關子。
蕭易微微點頭,說道:“我估計是,很有可能這是張家之人,或許地位不低,對張家很重要。”
“那爲何對咱們隱瞞呢?”
馬捕頭有些想不通,一臉疑惑。
“爲了聲譽!”
“聲譽?可張管家一直在衙門催促啊……”
“呵……”
蕭易輕笑一聲,幽幽道:“催促是假,只是爲了確定是生是死罷了……”
這個問題,他想了一路,聯想到這些世家的做事風格,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在這個時代,女子名節關乎於家族的聲譽。
試想,女卷被辱,傳揚出去對於張家的聲譽會造成多大的打擊,所以張家纔會暫時掩蓋這個消息。
蕭易敢肯定,如果這女子被活着救出去,張家絕對不會承認。
如果是死人,死者爲大,生前榮辱,一筆勾銷……
對於死人,沒有人會去再議論什麼,否則會被千夫所指!
甚至,他還覺得如果三個月後,此桉未破,張家就會宣佈家中這個女子過世,永遠不再承認。
雖然冷血無情,可這就是世家!
“來兩個人,找個東西先蓋上,然後回縣衙跑一趟,把那個張家的管家叫過來。”
馬捕頭沒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此時,後院又傳來一聲呼喊。
“這裏還有一個人!”
腥思泵Υ┻^側門,跑到後院之中。
只見,後院屋檐下,一個面目醜陋,滿臉坑坑窪窪的中年男子。
靠牆癱坐在地,胸口一道長長的刀口,身下一大灘血水。
“頭兒,已經死了,身體剛涼,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天。”
一名捕快很有眼力勁,立刻彎腰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四肢。
馬捕頭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死者,回頭看向蕭易,以及他腰間的橫刀。
“這就是妙手空空?你乾的?”
“嘿嘿,邭夂谩氣好啊……”
蕭易很痛快承認,嘿嘿笑了起來,臉色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你小子,牛!”
馬捕頭伸出大拇指讚道,然後又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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