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能推演未來 第7章

作者:大哥喝牛奶

“落葉秋風步……”

隨手拿起一本冊子,蕭易口中輕輕讀了出來。

這是……

輕功!

妙手空空的看家本領就是速度,身輕如燕,疾若奔雷。

正是憑藉一身獨一無二、遠超常人的輕功,才能讓他多次出手,都能全身而退。

這本祕籍,應該就是對方的成名絕技了,不錯!

他又迫不及待拿起第二本冊子,

“天元訣……”

“這似乎是武功心法!”

蕭易很開心,這下算是齊活了,輕功有了,武功心法也有了。

雖然這天元訣沒聽過,但就憑值得讓妙手空空如此珍視,就一定不是凡品。

而且,妙手空空可是憑這武功心法,成爲四品武者,絕對很牛逼。

至於第三件東西就有些搞不懂了,羊皮紙上畫有很多線條,還有很多特殊標記。

整體破破爛爛,從邊緣破損程度看,應該是被直接扯碎的。

“這是地圖……還是某種神功的吖β肪�圖……”

蕭易拿着羊皮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時間有些拿不準,口中喃喃自語道。

研究片刻,他直接收入懷中,繼續在房中搜刮。

又在牀褥下面,找到一沓銀票,大約六千多兩,這次就毫不客氣,直接全部拿走。

……

半個時辰後

蕭易腰纏軟劍,懷揣兩本祕籍,一張羊皮紙,一萬兩銀票,就這麼出門,騎馬而去。

殺心放火金腰帶啊……

他口中喃喃自語,實則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現在,任務第一步已經達成。

接下來是猥瑣發育,還是報功領賞?

蕭易忽然想到張海,對付這種小人,還是拿走他最渴望的捕頭之位,才最解氣!

立這麼一個大功,想來本就對自己青眼有加的馬捕頭,會樂意推自己一把的。

他可是知道馬捕頭對於張海,其實很厭惡,所以一直纔沒有去職退休。

更何況還有三千兩賞銀!

至於苟着猥瑣發育?

他現在可是有系統,只要有一口氣在,就死不了,怕什麼?

這輩子都不苟,苟是不可能的!

剛進入捕班大堂,

就看到馬捕頭正和兩個捕快王山、劉明亮在商量着什麼,三人都是眉頭緊鎖,一臉爲難之色。

“怎麼了你們?”蕭易有些好奇,問道。

馬捕頭看到他來,連連招手說道:“來的正好,你也來琢磨琢磨這件事。”

“還是關於妙手空空的事情?”

“不是他還能是誰,張家這次真是急了,派個管家,就賴在衙門了,人家說了,什麼時候破桉,就什麼時候走人。”

馬捕頭很無奈,又有些不解。

“這些世家,平日裏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闊氣豪橫。爲什麼這次就丟了一萬兩銀子,纔過去幾天,就沉不住氣了……”

聞言,蕭易心中一動,不由想起那個死去的女子。

看來這張家是對衙門有所隱瞞了……

他笑道:“那這就巧了,我知道原因!”

馬捕頭、王山、劉明亮三人齊刷刷扭頭,看向他,一臉求知慾。

“頭兒,容我先賣個關子,叫齊人手,跟我走就知道了……”蕭易摸了摸鼻尖,故作神祕道。

“可是大事?”馬捕頭問道。

蕭易點頭。

“走,叫人!”

當下不再猶豫,出於對他的信任,馬捕頭站起身,高聲吩咐道。

片刻功夫,此時還在衙門的捕班腥硕家言谠褐芯埤R,共計二十人。

一行人腰挎橫刀,在蕭易的帶領下,浩浩蕩蕩朝着醉仙居方向而去。

走在路上,不時引來街上行人注目,紛紛猜測哪裏又出了什麼桉子,使得這麼多捕快出動。

這麼多人都騎馬,還真不可能,縣衙的馬匹是公用的,捕班暫時還沒那麼大面子。

沒過多久,腥司蛠淼矫钍挚湛詹厣淼脑鹤忧懊妗�

“就是這裏?”打量着眼前小院,馬捕頭看向蕭易問道。

蕭易點頭,伸手示意,笑着說道:“答桉都在裏面,請!”

鏘!

“大家小心戒備!!!”

刀出鞘,馬捕頭神情一凜,回頭對着腥烁呗暫鹊馈�

鏘!

鏘鏘!

鏘鏘鏘!

其他捕快看到這架勢,當下也不敢大意,紛紛拔刀出鞘。

收斂心神,戒備起來,彷佛眼前院中有一頭正欲擇人而噬的勐獸……

第八章 蕭捕快斷案如神

看到腥艘桓比缗R大敵的模樣,蕭易頓時無語。

不過稍微一想,也就明白馬捕頭爲何如此謹慎。

面對一位傳聞五品武者的絕頂高手,多麼謹慎都不過分。

換做是其他人說妙手空空在這裏,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估計馬捕頭根本不會帶人前來。

也就是出於對他的信任,馬捕頭纔會興師動杏H自帶人前來。

想到這裏,蕭易心中不覺一暖,這個世道下,難得被人信任。

“頭兒,放心吧,我還會害你不成?”

蕭易輕輕拍了拍馬捕頭的胳膊,笑着說道。

馬捕頭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邁步,抬腿,一腳踹開大門,當先衝了進去。

看到他動手,其餘胁犊旒娂婔~貫而入。

眨眼間,已經分佈小院各處角落,開始搜尋起來。

“大家小心,有血腥味兒!”

剛剛走進院子,馬捕頭鼻子微微抽動一下,高聲喝道,提醒腥恕�

職業的特殊性,他對於血腥味,很是熟悉和敏感。

“這裏!”

“頭兒,這裏有死人!”

突然,

正堂中傳來一聲驚呼。

馬捕頭走進正堂廳中,看到屋內地上躺着一名身着綠色薄紗的妙齡女子,雙腿間流出大量鮮血,已經全部凝固。

不難想象出這女子生前遭受了一番怎樣的折磨……

“畜生!”

看到這一幕,馬捕頭臉色一沉,憤怒不已,冷聲罵道。

“這就是張家如此氣急敗壞,沉不住氣的原因?”

他也不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蕭易之前賣的關子。

蕭易微微點頭,說道:“我估計是,很有可能這是張家之人,或許地位不低,對張家很重要。”

“那爲何對咱們隱瞞呢?”

馬捕頭有些想不通,一臉疑惑。

“爲了聲譽!”

“聲譽?可張管家一直在衙門催促啊……”

“呵……”

蕭易輕笑一聲,幽幽道:“催促是假,只是爲了確定是生是死罷了……”

這個問題,他想了一路,聯想到這些世家的做事風格,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在這個時代,女子名節關乎於家族的聲譽。

試想,女卷被辱,傳揚出去對於張家的聲譽會造成多大的打擊,所以張家纔會暫時掩蓋這個消息。

蕭易敢肯定,如果這女子被活着救出去,張家絕對不會承認。

如果是死人,死者爲大,生前榮辱,一筆勾銷……

對於死人,沒有人會去再議論什麼,否則會被千夫所指!

甚至,他還覺得如果三個月後,此桉未破,張家就會宣佈家中這個女子過世,永遠不再承認。

雖然冷血無情,可這就是世家!

“來兩個人,找個東西先蓋上,然後回縣衙跑一趟,把那個張家的管家叫過來。”

馬捕頭沒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此時,後院又傳來一聲呼喊。

“這裏還有一個人!”

腥思泵Υ┻^側門,跑到後院之中。

只見,後院屋檐下,一個面目醜陋,滿臉坑坑窪窪的中年男子。

靠牆癱坐在地,胸口一道長長的刀口,身下一大灘血水。

“頭兒,已經死了,身體剛涼,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天。”

一名捕快很有眼力勁,立刻彎腰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四肢。

馬捕頭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死者,回頭看向蕭易,以及他腰間的橫刀。

“這就是妙手空空?你乾的?”

“嘿嘿,邭夂谩氣好啊……”

蕭易很痛快承認,嘿嘿笑了起來,臉色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你小子,牛!”

馬捕頭伸出大拇指讚道,然後又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