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能推演未來 第394章

作者:大哥喝牛奶

美人在懷,溫香如玉,如此睡覺可不就是一大享受!

這不比一個人在那裏打坐要強的多?

若是此時起身打坐,蕭易覺得那纔是妥妥的憨瓜……

……

一大早就被洛琉璃給推醒了,蕭易睜開眼看着洛琉璃,有些納悶兒。

“你不是很累嗎?爲何要起得這麼早?多睡會兒吧!”

洛琉璃臉頰紅撲撲的,皮膚水潤水潤,光滑如脂,白裏透紅,好像隨意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她搖了搖頭,嬌聲說道:“不行呢,今天是你和安瀾公主大喜的日子,有很多事情要辦,可不能在這裏耽誤時間!”

“快起來啦,易哥哥,我知道你一點也不累,一點也不困,快快起來吧!”

蕭易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兒,打趣道:“這究竟是我結婚還是你結婚呢,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積極呢?”

“切~”

洛琉璃皺了皺小瓊鼻,嬌聲嗔道:“那誰讓我是國公府的夫人呢,國公娶親,那我不得趕緊張羅嗎?若是怠慢了,可別讓人挑毛病……”

……

第五百三十五章大婚,屠戮!

聽了洛琉璃的話,蕭易好笑不已,這是話中有話了。

蕭易一伸手,便將洛琉璃又攬入了懷中,吧唧一聲,就在她那光潔柔軟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喲呵,這是喫醋了呀,那要不然這婚就不結了吧?我派個人將安瀾公主還送回去好了!”

聞言,洛琉璃頓時大驚,她豁然抬頭,睜大眼睛看向蕭易,急忙說道:“不行不行!這怎麼能行呢?”

“易哥哥,你可不能這樣啊!若是將安瀾公主送回去,那可就會害了她啊,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越說,洛琉璃越急,她直接從蕭易懷中掙脫開來,坐了起來。

“易哥哥,現在白姐姐已經帶人打到了京城,文景帝隨時都可能駕崩,你這時候將安瀾公主送回去,你又讓她如何自處呢?”

蕭易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那就聽夫人的,夫人說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洛琉璃這才轉嗔爲喜,都着小嘴卻不說話。

這時,蕭易問道:“那你喜歡安瀾公主嗎?”

洛琉璃點了點頭,“喜歡啊,安瀾公主琴藝很不錯呢,我前段時間經常和她一起切磋呢,學了好多技巧。”

“哦,對了,安瀾公主琴棋書畫歌舞全都精通,她真的很厲害!”

蕭易笑了笑,“你也很厲害的,不用妄自菲薄,等回頭她還得向你學習,找你討教呢!”

“啊?向我學習,學習什麼呀?”

“你說呢?”

蕭易反問,洛琉璃頓時羞紅了臉,急匆匆就熘下了牀,讓侍女又拿了一套,嶄新的衣服換上。

……

蕭易現在已經是結過一次婚的人了,對於結婚這件事,他已經有了經驗。

其實不單是他,就是國公府的人也是如此,這次和安瀾公主成婚,一切事宜籌備的都有條不紊,妥妥當當!

到了黃昏時分,蕭易就已經把安瀾公主娶到了一龍山的國公府……

婚禮很盛大,極其成功,來一龍山祝賀,參加婚禮的人不計其數。有些甚至是沒有收到請柬的人都自發到了,而且還送上了賀禮。

這一日的一龍山,川流不息,人潮洶湧,無數達官貴人,無數江湖世家,都紛紛來人。盛況空前,規模宏大,比上次蕭易和洛琉璃成婚時的動靜都要大得多。

光是收到的賀禮,都讓國公府抽掉了上千人手來清點統計!

雖然蕭易近來表現的很低調,自從平定南海郡之後就沒有再出手過,可是當龍城出現,繼而席捲天下時,天下間就出現了不少的傳聞和小道消息。

有人說武國公蕭易也會造反……

有人說,其實龍城和武國公是一夥的,這不是造反而是撥亂反正,力挽狂瀾!

還有人說,其實武國公是投降了,已經成了龍城的屬下……

不過所有的傳聞中都證明了一點,那就是武國公現在比以前更可怕,武國公未來的地位肯定會要比現在更加煊赫尊貴!

不要忘了,武國公還有另外一層身份,他是聖天魔門的聖君!

只此一點,就讓他更加可怕,更加讓人忌憚……

也正是因爲這些原因,此次來恭賀蕭易成婚的人不計其數,無論是官員士紳,還是江湖世家全都送來了重禮。

所圖的就是結一個善緣!

……

良辰美景時,洞房花燭夜!

看着眼前戴着鳳冠,身着霞披的安瀾公主,蕭易頓時有種驚爲天人之感。

這鳳冠霞披好像天生就是爲她打造的一樣,那股雍容華貴之感,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過就算安瀾公主,平日素來成熟端莊穩重大氣,可在此時此刻,當她的紅蓋頭被揭下來時,霞飛雙頰,目光閃爍,不敢直視蕭易的目光。

“妾身見過夫君~”

“夫人,夜已深,咱們這就安歇吧……”

安瀾公主低下了頭,聲音細微,“一切由夫君作主~”

……

這天晚上,蕭易忽有所感,便對安瀾公主講起了曾經看過的一篇文章。

說起他心中對於大楚未來的期望……

武陵人捕魚爲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

……

這一晚上,蕭易與安瀾公主不斷溫習着這篇《桃花源記》,兩人皆是,感悟頗深,收穫良多,甚至是遠遠超出了兩人的想象!

當夜子時,南海郡有人曾看到一龍山之上有九鳳飛舞盤旋,鳳鳴一龍山!

而在南海郡之外的廣闊天地中,有人則看到南方火光沖天,有鳳凰從中飛出!

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在少數,無一不是天下武道頂尖之輩!

至於在大楚帝都,金陵皇城之中,金碧輝煌,大氣磅礴的皇宮,一位身穿明黃色九龍袍,頭戴日月山河冠的中年人,霍然從龍牀之上跳了下來。

身形一閃就衝出殿外,抬頭看向南方天際,當他看到南方那紅彤彤一片的天空,以及那紅色天空中隱隱約約出現的大鳥虛影。

中年人頓時仰天怒吼,臉上青紅一片,雙手緊握成拳,手背直上青筋直跳。他面容猙獰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遠處南方天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大楚皇帝文景帝!

“可惡,太可惡了!

!”

“該死,通通都該死,我要你們全都去死!

!”

“我要將你們這對狗男女全都給殺了,挫骨揚灰,一個不留!

!”

文景帝怒不可遏,右手指着南方天際,放聲大罵。

“轟隆隆……轟!

!”

隨着文景帝的怒罵咆孝聲,天空頓時響起陣陣炸雷,電蛇飛舞,照耀的漆黑一片的夜空,恍如白晝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惹來了皇宮中其他人的驚慌。

可是有些奇怪的是,足足過了一刻鐘,纔有10名宦官,小心翼翼的跑到文景帝身後,跪在那裏,頭抵着地面,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至於更遠處,偌大的皇宮之中竟然沒有幾個人,就連守衛也不在這裏了。彷彿皇宮之中已經人去樓空,人都逃沒了。

“哈哈哈哈哈……”

文景帝放聲大笑,聲震四野,在皇宮之中久久飄蕩,讓這本來應該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的皇宮,多了幾絲恐怖瘮人的氣氛。

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竟然夾雜着濃郁的血腥氣,顯得很是詭異!

文景帝笑聲突然戛然而止,他轉身低頭看向幾名跪伏於地的宦官,目光陰冷。

似乎是感到他的目光,幾名宦官身子一顫,瑟瑟發抖,體如曬糠,砰砰砰的急忙磕頭。

“陛……陛下……陛下饒命啊,陛下……”

“砰砰……砰砰砰………”

幾名宦官磕頭如搗蒜,額頭重重的撞擊在青色大理石地面上,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僅僅片刻鐘功夫,地面上就多出了幾條血紅色的小溪。然而就算如此,這幾名宦官仍然是不斷的磕頭,沒有停止的意思。

文景帝冷冷的掃視了幾人一眼,拂袖轉身離去……

“去將剩下的所有人都帶到廣場上!”

這句沒有絲毫感情的話,又讓幾名宦官身子勐的一顫,頭垂的更低,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一直等了好久,這纔敢悄悄的抬頭看。

當看到文景帝已經離去後,這些人才長長得鬆了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目光又很快的挪開。

不過所有人眼裏都是濃濃的畏懼和恐懼,這種恐懼似乎是已經讓腥松钊氲焦亲友Y,靈魂中。

……

過了不到一刻鐘,荒無人煙,寂靜無聲的皇宮中,突然酒熱鬧了起來,人聲鼎沸,火把如龍,一陣整齊有力的踏步聲傳了過來。

在皇宮最大的殿前廣場之上,上萬火把將這裏映照的猶如白晝,一列列身着重甲,頭戴重盔的士兵,押送着一羣羣人到了這裏。

這羣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都是穿着逡氯A服,綾羅綢緞,女卷們則是頭戴珠翠,穿金戴銀。這些人一看就都是富貴人家,高門大戶,沒有一個是平常的普通百姓。

不過此時他們雙手雙腳脖子上都掛着鐵鏈,鐵鏈之間,彼此相連。一根鐵鏈差不多束縛着一百人之多,鐵鏈乃是由千年玄鐵打造而成,極其堅韌牢固。

在這些人的最前方,則有一些人他們並沒有被束縛在一起,而是一個個都單獨被束縛着,行走之間頗有氣勢,可是現在也已經成了階下囚。

“昏君……無道昏君……文景你不得好死,今日你殺我們,明日自然有人殺你!

!”

“恨啊!

!想當年高祖立下大楚,創下六百年江山,卻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毀在這等喪盡天良之輩手中……”

“蒼天無眼啊,早知今日,老夫就應該掛印而去,不爲這狗皇帝效命!

!”

……

人羣中頓時騷亂了起來,一個個對着皇宮的後方破口大罵起來,義憤填膺,情緒激動,極盡詛咒之言。

這些人都是當朝高官,以及其家卷們,如今被文景帝派遣近衛將他們一個個都給抓了過來,全都帶上枷鎖封上修爲,打入天牢之中。

除了這些在京城的高官之外,就連勳貴們也沒有逃過此劫,甚至就連項氏皇族中也是如此。那些親王、郡王、公主、皇子,也全都被文景帝派人抓了起來,關在另外一個地方。

可以說現在整個京城中,凡是有權有勢的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其中一大部分人已經死了,現在關押在廣場之上的這批人就是留下的最後一批官員了。

……

面對這震耳欲聾的怒罵聲,周圍負責看守的那些禁衛,全都無動於衷,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人出聲,像是一個個冰冷無情的人形機器。

就在這時金光一閃,文景帝站在廣場上方的高臺之上,俯瞰下方腥恕�

他目光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是看着一個個死人一樣,他耳中聽着下面這些人對自己的謾罵,臉色卻很平靜,沒有一點憤怒。

看到文景帝出現,場中頓時變得更加混亂起來,有人跪地哭嚎,磕頭求饒,祈求能饒自己一命。

有人放聲大罵,臉上青筋直跳,怒不可遏,罵得更加暢快淋漓,只求速死。

還有一些人則是直接被嚇得昏死過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