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能推演未來 第381章

作者:大哥喝牛奶

安瀾公主放下了手中拿的毛筆,拿起一旁的迮敛亮瞬潦郑@才抬步從桌後繞了過來,走了兩步。

“武國公,此行可還順利?”

聞言,

蕭易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安瀾公主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

蕭易笑了笑,抱拳對安瀾公主行了一禮,朗聲道:“見過安瀾公主,公主玉體金安!”

安瀾公主溫婉一笑,柔柔下拜還禮,“國公不必多禮!”

“不知公主在這裏可還住得舒心?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可差人通報,總督府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到。”

“國公太客氣了,不知國公此行可還順利?”

蕭易有些好奇,他感覺安瀾公主似乎意有所指,問道:“莫非公主知道,我此次外出所爲何事?”

安瀾公主笑了笑,儀態萬方,她柔聲道:“國公我這裏倒是蒐羅了一些火魂石,還有一些太白金精,知道國公需要就都給國公帶來了……”

蕭易眉頭挑了挑,頓時就笑了起來,這安瀾公主果真是個聰明人。

不但真的知道他此行外出究竟是爲了什麼,還直接給他帶來了他此時最需要的東西。

這真是善解人意呀!

“哈哈,那就多謝公主了,我就不客氣了!”蕭易哈哈大笑說道。

安瀾公主伸手示意,邀請道:“國公請坐~”

等蕭易坐下後,安瀾公主又道:“南海郡能在國公手裏,這可真是百姓之福,只可惜僅是一地……”

蕭易並未接話,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着,他也沒有閒着,目光在上下打量着安瀾公主。

安瀾公主對於他這種審視的目光,根本毫不在意,臉上沒有一絲異色,還是那副落落大方,鎮定從容之態。

她感慨一番之後,那對秋水雙眸看向蕭易,一眨不眨,眼波流轉。

“雖然我知道說這些話並沒有什麼用,可是我還想嘗試一番……”

“公主有話但說無妨,儘管直言,我洗耳恭聽。”

安瀾公主微微頷首,又沉吟半晌,方纔柔聲說道:“若是現在請國公出山,收復整治這亂世山河,不知道國公可願意?”

蕭易不置可否,反問道:“不知公主所說這話,究竟是代表誰?”

“皇帝陛下!”

蕭易笑了笑,看向安瀾公主,“公主此言當真?皇帝他能放心我嗎?他又能對我放心多少呢?”

安瀾公主那對秋水雙眸直直的注視着蕭易,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我可以讓父皇下旨,封你爲王,統天下兵馬,領文武百官,令出一人,令出一門,只要能平定大楚就好!”

聽完後蕭易有些驚訝,心說這不就是攝政王嗎?

以文景帝那多疑的性子,還有身爲皇帝對權位的貪戀謹慎,他會放權放到這種程度?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如果真這麼做了,那到時候蕭易隨時都能篡位,將文景帝趕下皇位,自立爲皇。

……

看着蕭易沒有吭聲,安瀾公主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國公請放心,此事既然是由我口中所說,那我必然會做到!”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聞言,蕭易心頭一驚,眼睛眯了起來看向安瀾公主。

此時的安瀾公主臉色稍顯嚴肅,沒有一絲笑容,很是冷靜,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之語。

“父皇可以退位,但大楚江山不能丟!”

蕭易頓時目光一縮,看着安瀾公主。

“那退位之後呢?”

“自然是新君登基。”

“新君又是誰?”

……

安瀾公主忽然笑了起來,豔若桃李,笑顏如花,風情萬種。

她看向蕭易,柔聲問道:“國公,你看我如何?”

“若是我登基,你爲攝政王,這天下兵馬依然是交給你掌管,我絕不插手。等日後你我有了子嗣,可以立他爲太子!”

……

蕭易放下手中茶盞,笑呵呵的看着安瀾公主,又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他發現自己有些小瞧了眼前這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子。

對方不愧是被譽爲皇室明珠的安瀾公主,這種氣魄和膽略,比不知多少男子還要強的多。

據蕭易收到逡滦l傳回來的消息,以及青龍殿傳回來的消息,現在的帝都京城已經亂套了。

那些頂級世家豪族倒是還好,他們這些人底蘊深厚,手中所掌握的力量也不弱,比之不少亂軍都要強很多。

而且就算是打到了京城,他們這些頂級世家豪族也根本不怕,無非就是換個對象投靠支持而已,這也正是他們這些人擅長的。

於是這些日子,他們過得照樣是逍遙快活,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接着奏樂,接着舞……

至於普通的市井百姓,其實也還好,這裏是天子腳下,這些人都是見過世面的。

再者如今造反作亂最強的一股勢力,是當年的太子爺遺脈,而且太子爺的後人還打出了,還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海晏河清。

既然如此,等龍城的大軍打到京城後,也根本就不會對他們這些市井百姓下手。

百姓們可不笨,都能看出這一點,所以如今天下雖然很亂,但京城的百姓們日子倒是過得還算安逸。

而且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的話題可叫一個多,你分析九江郡的戰事,我說桂林軍的軍情,他說龍城有多麼多麼厲害,龍城的女王有多麼多麼好……

等等等等,整日京城的市井街頭,不乏有一大羣人坐在那裏開龍門陣,熙熙攘攘,說說笑笑,很是熱鬧。

京城中最慌亂最恐懼的一羣人,其實是皇室中人,準確的說是文景帝的那一脈,以及和文景帝關係密切的幾個旁支。

這些人如今都是一副大禍臨頭之狀,他們都害怕等龍城的人殺進來後對他們進行清算。

比如文景帝的幾個皇子,如今都一個個驚慌不已,成了驚弓之鳥。

比如三皇子這些日子以來,整日在府中借酒消愁,聲色犬馬,似乎是想及時行樂,趁着現在還活着,再享受一些日子。

還有六皇子,如今連皇宮都不去了,已經有一個多月,都沒有給他的父皇請過安,問過好。

六皇子倒是沒有及時享樂,而是廣交天下英傑,時不時的會去登門拜訪。所圖爲何,倒也不難猜測,就是想再收攏一批高手爲自己所用,當破城的那一刻能夠護着自己逃出去。

文景帝的皇子很多,可是卻沒有一個能在此時鼓起勇氣站出來,爲朝廷分憂,爲父皇解難。

一個都沒有!

甚至這個時候一谢首踊逝畟儯歼x擇性遺忘了他們以前尊敬愛戴的父皇陛下……

正印證了那句話,父子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

第五百二十二章聖血不滅,假傳聖旨

蕭易沒有想到,在一写箅y臨頭各自飛的廢物皇族中,竟然還有安瀾公主這麼一個異類。

這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果真是個奇女子,膽略這方面不遜色於男子。

但蕭易更爲驚訝的是,從安瀾公主說話的語氣來看,似乎已經是胸有成竹,非常有把握能夠讓文景帝安心退位,這怎麼可能?

文景帝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同意退位的,退了位文景帝又能幹什麼?退了位擁有的所有權利和榮華富貴,就都沒有了保證。

別說是文景帝了,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不會選擇退位的,也不可能退位,死都不會。

蕭易不禁看向安瀾公主,目光悠悠問道:“你如何能說動皇帝退位?難不成你還想逼宮?逼宮的話,你又有幾成把握?”

說道最後,蕭易的目光中瀰漫上了一層冰冷,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

如果此女心如蛇蠍,是狡詐腹黑,貪戀權勢之輩,那還是要遠離的好,和這種人成婚,收入後宅,那不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後宅之中可還會安寧!

……

看起來白娉婷似乎也是這種人,但其實不然,白娉婷是從小就爲了光復大業,爲了報仇。

她做的所有一切都有動機,有緣由,爲報血海深仇,那無論做出什麼似乎都能說得過去。

更何況龍城的一些籌峙c佈局,並不是白娉婷一個人在做,自承嶽太子到龍城之後就已經在佈置了。

經過幾代人的佈置和謩潱祖虫弥皇抢^承者和使用者,而安瀾公主就不同了,她生爲皇室公主,從小就逡掠袷常�一直備受皇帝寵愛。

如果像安瀾公主方纔所說的那樣,能夠萬無一失,將文景帝趕下皇位,那這其中所做的佈置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最起碼也得從二三十年前就開始暗中佈局,那麼問題來了!

二三十年前的大楚,可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全國各地基本沒有亂象。

那安瀾公主當初的佈局動機又是什麼呢?

難不成她從小就存了想登基做皇帝的念頭?想有朝一日,逐鹿爭雄,問鼎至高之位!

這就是她和白娉婷的區別!

這種人蕭易說不上反感,但他卻不想讓自己的後宅多一個這樣的人。

……

安瀾公主也看出了蕭易眼中的冷澹,但她卻並不在意,反而還走到蕭易身盤,提起桌上茶壺給他又倒了一杯茶。

一舉一動都儀態萬方,觀之令人賞心悅目!

倒完茶,安瀾公主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朱脣輕啓。

“其實……我父皇早已經不是我父皇了……”

“九江郡死去的那上千萬百姓的真相,國公肯定知道,但國公可知道,其實早在十年前就有這種事情了?”

此言一出,蕭易頓時有些意外。

他微微皺起眉頭,疑聲問道:“十年前就有了?”

突然間,蕭易心中一動,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些事情雖然僅是過去了幾年而已,但如今想起讓蕭易生起一種世事滄桑,變幻無常之感。

曾經的長沙郡逡滦l千戶黃茂、血煞門的封七夜,以及封七夜的那塊令牌。

封七夜手中有一塊皇族的令牌,但究竟封七夜的背後是誰,當時蕭易就不知道,後來隨着事情越來越多,他也就將此事拋住腦後。

現在聽了安瀾公主的話,猶如一道炸雷在蕭易腦中響起,令他撥雲見月,豁然開朗。

想明白了,全都想明白了!

現在來看,那封七夜背後之人其實就是文景帝,當然,和封七夜聯繫的人肯定不會是文景帝本人。

封七夜等級太低,資格遠遠不夠,充其量和他聯絡的人是一位公公而已,只不過公公背後站的是文景帝。

……

果然,這時就聽到安瀾公主說:“早在十年前,父皇就暗中授意一些人在天下各地開辦了一些宗門勢力或是江湖幫派,並且傳授他們血煞經。”

“這些修煉了血殺經的人,爲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自然會千方百計去吞噬煉化人,當這些修煉了血殺經的人成長起來之後,就是一批上等的血食!”

“這些上等的血食價值極高,若是吞噬煉化掉能夠讓人境界突飛勐進,一日萬里!”

安瀾公主看了一眼蕭易,說道:“國公在長沙郡,屠滅的血煞門就是其中之一了……”

“果真如此!”

蕭易微微點頭,然後臉現怒色,恨聲罵道:“可惡,真是可惡,當真該死!

!”

安瀾公主默然不語,過了半晌她緩緩點頭,長長嘆息了一聲。

“是啊……該死……他真的該死,愧爲皇帝,愧爲這萬民之主……”

“好好的大好河山被折騰成如今這個樣子,朝堂烏煙瘴氣,百姓流離失所,天下罪人啊!”

安瀾公主又看向蕭易,那對秋水雙眸一眨不眨,她柔聲道:“我知國公心中所慮,但請國公放心,安瀾並不是心狠手辣,心如蛇蠍之輩。”

隨後她語出驚人,“他早已經不是我父皇了,我父皇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