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能推演未來 第369章

作者:大哥喝牛奶

誰能想到這站的筆直,面容憨厚的老者是出身屠夫,還混到了一朝宰相的高位,這簡直就是夢幻!

“陛下,不知派去南海郡給武國公傳的聖旨可有回信?”

文景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澹澹道:“你想要什麼回信,難道他還敢抗旨不成?”

楊國忠默然不語,可態度卻表露無遺。

御書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除了楊國忠出聲說話之外,其他諸位大臣無一人開口。

過了片刻後,文景帝又出聲說道:“有什麼話,你就痛痛快快的說,不必拐彎抹角!”

楊國忠點頭,躬身說道:“陛下,不如招武親王回來吧,武國公雖然實力強悍,可畢竟是外姓之人,而且之前竟敢坐地起價,索要總督之位,欲挾南海自重,可見此人也是野心勃勃,鷹視狼顧之輩!”

“武親王手握邊軍兩百八十萬,邊軍個個敢戰敢打,悍不畏死,都是長年累月經受血火考驗的勐士,若是將這兩百八十萬勐士,投入到平定八郡之亂之中,再以武親王的手段,先平長沙衡山,攜大勝之威,其餘各郡可傳繳而定,如此可保我大楚江山穩如泰山!”

楊國忠這番話說完,御書房中的其他臣子此時也不做呆頭鵝了,紛紛出言附和。

“楊相此言甚是,武親王是我大楚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由他出手平亂,旦夕可定!”

“不錯不錯,丞相此計,大有可爲,臣附議!”

“陛下,武親王可是您一母同胞的兄弟,若是由他掛帥平定內亂,重心可保無虞,而且武親王還是沙場老將!”

……

至此,御書房算是熱鬧了起來,亂哄哄的,嘈雜聲一片。

文景帝臉色陰晴不定,心中也在考慮着這個提議,可是想到九邊的重要,他又猶豫了。

他這些年來雖然荒廢朝政,沉迷煉丹,可楚秦離三國的國勢,他還是一清二楚的。三國之中,如今西秦最強,國勢蒸蒸日上,秦人也最是好勇鬥狠。這一點不單表現在國勢之上,就連江湖也是如此。西秦的江湖勢力比之大楚的江湖勢力要更爲複雜,強者輩出,不知凡幾。

西秦和北離一直都對大楚垂涎三尺,實在是大楚的地理環境太過富饒幽默,這裏沒有刺骨的寒風,沒有連月的冰雪,沒有漫天的風沙,沒有常年的乾旱。

大楚水道密佈,魚蝦成羣,糧食豐富,氣候溼潤,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這樣的好地方又有誰不動心呢?

正是因爲此,大楚纔在邊境上,陳兵兩百八十萬,而且這兩百八十萬士兵,個個都是精兵悍將,可以說這是大楚,整個軍隊之中除了禁衛軍之外最強的軍隊。

但是文景帝又想到,若是將這邊軍給調回來,那麼邊境誰來守?

西秦和大離,還不得歡呼着長驅直入,殺入大楚腹地,搶糧、搶錢、搶女人。

到時候大楚不就是內憂外患,腹背受敵嗎?

想到這裏,文景帝目光冰冷,看向楊國忠,“你這是,巴不得朕早點死啊!

!”

“你告訴朕,武親王回來,那邊境誰來守?不如派你楊家前去?”

……

第五百零六章安瀾公主,妙計安天下!【大爺,來訂個閱呀】

大楚皇宮,御書房中。

文景帝如同一頭擇人而嗜的勐虎,狠狠的盯着面前的楊國忠,語氣裏帶着一股殺氣。

“朕問你,若是秦離兩國全面入侵該當如何?”

御書房中寂靜一片,腥硕寄徊徽Z,這種敏感問題不是誰都能說的,一旦說得不好或是將來時局變化,那可就是掉腦袋,而且被誅九族的事情。

被文景帝狠狠盯着的楊國忠,身子不由得一顫,不過此人雖然是屠夫出身,沒什麼大文化,可是膽子卻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若不是膽子大,他也幹不了屠夫這種整日殺豬宰肉的勾當。更不會,爲了倖進,爲了出人頭地,而冒着被毒死毒瘋的風險,服用文景帝所練的丹藥。

此人一直以來乾的都是高風險高回報的勾當,於是楊國忠經過最初的害怕之後,情緒很快的就穩定了下來。

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做出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看一下文景帝。然後在文景帝那殺人的目光中,沉聲說道:“陛下,如今大楚,除南海郡外,其他八郡都已陷入戰亂之中,各自爲王,扯旗造反。”

“邊境三郡,其實已經不歸朝廷管了,不但邊境三郡是如此,其餘各郡也是一樣,陛下……”

“豈不聞,寧給外臣,不與家奴呼?”

楊國忠此言一出,御書房中的腥烁鱾�睜大眼睛,一臉驚駭,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楊國忠膽子也太大了,這可是誅心賣國之言啊,若是惹來皇帝震怒,必然是被誅九族,挫骨揚灰的下場。

御書房的其他大臣們,紛紛又將頭低下去了一些,身子也稍微往旁邊側了一點,力圖文景帝看不到自己。

……

楊國忠說完這番話就站在那裏,漠然不語等待着文景帝的答覆,他有十成把握,文景帝會同意他的這個提議。除了對文景帝的瞭解之外,還有他認爲眼下的局勢只有這一個辦法可以解決。

聽了楊國忠的話,出人意料的是文景帝,卻並沒有勃然大怒,他就枯坐在那裏,目光冷厲的盯着楊國忠,過了片刻,他又豁然起身在御書房中來回踱了幾步。

看到文景帝這番動作,楊國忠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才又繼續說道:“陛下,這麼做還有另外一個好處!如今各郡都已不在朝廷的掌控範圍之內,如果西秦北離入侵我朝,那麼首當其衝要予以剿滅打擊的,必定是各郡的那些亂黨。”

“屆時,就讓他們兩邊狗咬狗,咬的一嘴毛,我們正好坐山觀虎鬥,豈不爲兩全其美,一箭三凋!”

……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人還沒有進來,就聽見一聲嬌呼。

“父皇,萬萬不可!”

話音未落,御書房門被人勐的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位身着澹藍色宮裝,身材高挑的女子。女子年紀不大,可是眉宇之間卻顯得很是成熟,長的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身上散發着一股威儀,行走之間儀態萬千,端莊高貴。

看到這女子進來,御書房中的形淮蟪技娂姽硇卸Y問安。

“臣見過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玉體金安!”

這女子面對腥说男卸Y問安,她隨意的擺了擺手,臉色有些冷澹,怒聲質問道:“爾等食朝廷俸祿,享用的是民脂民膏,爲何面對如此賣國行徑,卻不發一言?豈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諸位莫不是覺得大楚亡了,爾等也能安如泰山,做一個富家翁?”

“我勸你們不要異想天開做白日夢,北離都是一羣什麼人你們應該知道,指望一羣入侵進來的蠻族,留下你們的家產,還給你們活路,可能嗎?”

“蠻族一向暴虐成性,貪婪無度,又好色成狂,等到了那時候,諸位的嬌妻美卷們便都成了別人肆虐凌辱的對象,諸位可以想想……你們的嬌妻美妾,還有如花似玉的閨女,在別人身下婉轉哀鳴,對方可是一個蠻族,不會拿她們當人的!”

“玩個十天半月,再隨手將她們給玩死,用鞭子抽,用棍子捅,蒼天化日之下,拴上脖子,拉着她們當狗一樣在地上爬……”

“你們都願意嗎???”

隨着這女子的一番話說完,御書房中的氣氛降至了冰點,御書房的一写蟪紓儌�個臉色難看至極,身子都氣得微微顫抖,隨着女子的話,他們腦中不禁想象着那種情景,然後便感覺痛不欲生。

……

這時,楊國忠出聲說道:“七公主,此時局勢危如累卵,各地造反的聲勢愈演愈烈,這也是權宜之計而已,非是將國土拱手送人,若是有別的法子,誰也不想這樣!”

“哼!”

“楊大人身爲丞相,理應爲君分憂,爲天下萬千黎民負責,雖然大敵當前,局勢混亂,可這也不是你開門迎接虎狼的理由,將虎狼迎進門來,再想趕他們出去可就難了!”女子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皇七女,安瀾公主。今日,她聽說文景帝召集朝中重臣於御書房中議事,眼下大楚各地的亂象,她也是焦急不已,便匆匆趕來御書房,想就近聽一聽。

沒成想,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楊國忠那一箭三凋之計,這可把她給氣炸了!

楊國忠聽到安瀾公主的話,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形勢比人強,又徒呼奈何?若是隻有部分人造反作亂,那一切都好辦,可眼下整個大楚都烽煙四起,風雨飄搖。安瀾殿下,您說,該怎麼辦?”

“調回一半邊軍,留皇叔仍然坐鎮邊疆,邊境萬萬亂不得,也不能亂!”

楊國忠冷笑質問:“那調回的這一半邊軍由誰統領,又有誰能夠統領?那可都是一羣驕兵悍將,若是缺乏必要的約束,恐怕還會再生禍端!到時候可就是雪上加霜,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難以挽救……”

文景帝這時也轉頭看向安瀾公主,目光灼灼,卻不發一言。

安瀾公主說道:“將一半邊軍調入京城,負責維穩平叛,將這一半邊軍和所有禁衛組成平叛大軍,由武國公蕭易擔任平叛主帥,護國公牛大力擔任評判副帥。”

“武國公蕭易武道修爲深厚,如今又頗有名望,麾下還有一品堂、青龍殿,由他擔任主帥,足以威懾那羣驕兵悍將,讓他們不敢造次。至於護國公牛大力,戎馬一生,沙場戰陣,經驗頗爲豐富,有他輔助,蕭易自然可以如臂指使,操控平叛大軍,以京城爲中心,向四周擴散平叛。”

“以點及面,逐步蠶食,如此一來,不出一年京城周圍數郡,重歸朝廷治下,恢復平定不是問題。至於其餘各郡,到時候就可以徐徐圖之!”

……

聽了安瀾公主的這個提議,御書房中有不少大臣連連點頭,開始議論起來。

“陛下,臣覺得安瀾殿下的計策不錯,如此不但能夠攘內還能安外,可謂是一舉兩得,同時還避免了我大楚子民遭受異族踐踏凌辱的苦難!臣,附議!”

“陛下,安瀾公主心懷天下子民,全賴陛下教導有功,這是我大楚之幸,臣覺得安瀾公主所提之議頗爲可行,臣,附議!”

“陛下,臣,附議!”

……

好傢伙!安瀾公主這番話說的,讓御書房中的諸位大臣,全都有了支持目標。之前楊國忠的提議,其實他們之中有不少人也是贊同的,可是關係重大,他們都不想揹負罵名。可是若他們一直都默不作聲不表態,肯定會惹來文景帝的震怒。

正在他們糾結之時,沒想到安瀾公主闖了進來,眼下又有安瀾公主這個提議,這簡直就是正逢乾旱來了場及時雨,写蟪技娂姳響B,旗幟鮮明地支持安瀾公主。

不但他們紛紛支持安瀾公主,就連文景帝也聽得有些意動,他身爲大楚皇帝,深知西秦和北離對楚國的覬覦之心有多重,旁邊的這一頭勐虎一條惡狼,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將楚國國給瓜分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文景帝就算是荒廢朝政多年,可一直都對邊軍保持着關注,而且邊軍的俸祿軍餉,一直都源源不斷的供應着。除此之外,他還將他的胞弟武親王給派到邊境坐鎮。所做的這種種,都是爲了抵抗勐虎與惡狼!

莫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真的不願意,將以前所付出的所有心血都毀於一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頭勐虎和惡狼若是一旦放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

“嗯,朕……”

文景帝沉吟半晌,方纔緩緩出聲,可是話剛說出口,就被外面的奏報聲打斷。

其實皇帝在御書房與大臣們議事之時,是不允許外面有人打擾的,但若真有人打擾,那一定代表着是十萬火急之事!

於是聽到外面的奏報聲,御書房中的形淮蟪紓兩碜佣价碌囊活潱难Y滴咕不會是又有什麼事吧?難不成是南海郡也反了?

文景帝的臉色也冰冷了下來,成鐵青一片,他心中同樣是有些害怕,擔心又有不好的事情傳來。

定了定神,文景帝才沉聲喝道:“進來回話!”

“吱呀”一聲,御書房的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禁軍侍衛站在門口,抱拳行禮:“啓稟陛下,劉公公求見!”

“嗯?”

文景帝愣了愣,然後眸中露出一抹精光,他有些急,問道:“他回來了?可曾還有其他人?”

“不曾有其他人,只有劉公公!”

“讓他進來!”

劉公公得到通傳,立刻小跑着進了御書房中,他正欲行禮問安,就被文景帝打斷。

“不必多禮了,快說!”

劉公公也不敢廢話,急忙回道:“陛下,南海總督武國公蕭易並未隨臣返京,武國公說南海初定,此時又各地不太平,戰亂紛紛,人心叵測,他擔心一旦離開南海郡,恐怕到時候大楚再無一片淨土。”

劉公公的話說完,低下頭不敢再出聲,可是御書房中的大臣們卻不澹定了。

楊國忠率先出聲,怒斥道:“豈有此理,這不是抗旨不遵嗎?還敢挾南海自重,其心可誅!”

“我倒是覺得武國公此言倒是有幾分道理,難道南海郡不是大亂初定嗎?難道現在大楚的其他軍銜不是亂象紛紛嗎?若是有其他勢力勾連南海郡,那麼剛剛平定的南海郡,肯定會再起風波,到時候可就真的是再無一片淨土!”

“不錯,我覺得南海郡現在離不開武國公,只有武國公在,南海郡才能安如泰山!”

“理是這個理,可是南海郡的安危難道就比整個大楚都重要嗎?陛下傳旨,召他前來,爲何不至?這可是抗旨之罪!”

“若是武國公不到,那安瀾公主的平叛之策可就成了鏡中花水中月了……”

“如此,當如何是好?”

……

在腥俗h論紛紛之際,文景帝臉色陰晴不定,不經意間,他看到劉公公,目光有些閃爍,心中一動,厲聲喝道:“還有什麼?一併說出來,若敢隱瞞朕,定要你狗命!”

這聲厲喝中夾雜着澹澹的內力,還有濃濃的怒氣,一時間讓御書房的腥硕夹闹袆C然,身子發顫,情不自禁地微微後退半步。

作爲首當其衝的劉公公,更是壓力巨大,體如篩糠,身子汗出如漿,撲通一聲就勐的跪到了地上。

“陛下,奴婢不敢!借奴才十個膽子也不敢呀!請陛下明鑑!”

文景帝冷聲說道:“既然不敢,那就速速說來。”

劉公公跪在地上,抬頭很小心的看了一眼文景帝,又側頭看了看安瀾公主,最後目光又在房中的一写蟪忌砩弦灰粍澾^。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

“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大事!就在這說,就現在說!”

無奈,劉公公又猶豫了一番,這才又說道:“武國公提出想將和安瀾公主殿下的婚事暫緩,說眼下是多事之秋,不宜辦婚禮。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說!”

“而且,武國公流露出想退婚之意……”

……

第五百零七章風雲變幻,諸國爭雄!【大爺們,我今天生日,給個訂閱吧】

在文景帝的逼迫下,劉公公戰戰兢兢的說出了實情,心中是忐忑不已。

在他說完武國公有悔婚之意之後,劉公公又很快的補充道:“陛下請息怒,武國公又被奴婢勸了一番,迴轉了心意,只是讓奴婢回稟您,說想將婚事暫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