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能推演未來 第330章

作者:大哥喝牛奶

蘇若羽頓時嬌笑起來,她隨意瞥了一眼向晚晴,笑道:“不像有些人啊,瞎清高,不識好人心……這可是我們陰葵派的寶貝,上次皇室駕臨,我都沒捨得拿出來招待呢!”

“是嘛,那本官倒是要嘗上一嚐了。”蕭易端起茶盞。

正要喝茶,卻被向晚晴叫住:“聖君!”

蘇若羽笑了起來,語氣卻有些冷澹:“向掌門,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是我招待國公爺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想喝就算,我還不想你糟蹋我的寶貝呢!”

向晚晴不搭理她,溫聲道:“聖君,這茶……”

剛開口,就被蘇若羽打斷,“國公爺,你聽奴家說,這茶呀,您知道爲什麼叫香茶嗎?”

蕭易看向她,沒吭聲。

蘇若羽也不在意,柔媚一笑,嬌聲道:“國公爺,我們這茶呀,都是由二八芳齡的黃花大閨女,親自採摘的。”

“採摘方式不是用手,國公您猜,是用什麼?”

蕭易笑了,他反問道:“難不成是用腳?”

“咯咯咯咯咯……國公您可真會說笑,若是用腳,這茶還有人喝嗎?”

蘇若羽嬌嗔起來,又說道:“這茶呀,都用我們的姑娘,用脣兒一片片採摘下來的,儲存的地方,也不是用竹籃。”

“而是用這裏……”

說着,她輕輕的挺了挺身子,蕭易的目光微微下移,有些明白了。

蘇若羽又道:“新鮮的茶葉,從採摘下來,到烘乾炒好,全程都是由我們的姑娘一手完成,最重要的是,一直都儲存在這裏,不曾離開。”

“哦?”

聽到這裏,蕭易頓時有些驚奇,“一直不曾離開?”

“不錯,正是如此!”

“那你們是怎麼炒製茶葉的?”

“國公爺,一來用體溫烘乾,二來嘛,用丹田內力。”

蘇若羽笑的很柔媚,俏臉兒上,滿是得意之色。

“國公爺,您可覺得這香茶,是否實至名歸?”

“不錯,還是你們厲害,一個茶葉,都讓你們玩出花來了,佩服佩服啊!”蕭易點頭讚道,笑呵呵的。

“國公請~”

蕭易看着面前的茶盞,伸手接過。

沒有絲毫猶豫,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入口清香,脣齒生津,回甘味醇,確實不錯。

看到蕭易喝茶,蘇若羽眼中笑意更盛,她嬌聲問道:“國公爺,這茶可還能入口?”

“不錯,這茶不錯!”

“咯咯咯咯咯……國公爺喜歡就好~”

……

蕭易又喝了兩口,放下茶盞,他環視了一圈陰葵派的腥耍钺嵊挚聪蛐σ饕鞯奶K若羽。

“蘇宗主,你可知我今日所來爲何?”

這句話他改了自稱,不再自稱“本官。”意味不言自明,就是此時不以朝廷官員身份自居。

蘇若羽臉上笑意不減,嬌聲道:“奴家愚鈍,還請國公明示!”

蕭易看了她一眼,澹澹道:“陰葵派,可是已經忘了聖·天魔門?還是說準備當聖門叛徒?”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

尤其是陰葵派的腥耍鱾�臉色大變,有的面露惶恐驚懼,有的則是臉帶不屑,嘴角還掛着冷笑,還有的一臉木然,彷彿此時與他無關。

蘇若羽臉上的笑容滯了滯,沉吟片刻方纔說道:“我陰葵派乃是聖後所創,聖後之夙願,我陰葵派上上下下,數代之人,從來不曾忘卻,更不敢忘卻!”

“何來叛徒之說?”

蕭易輕笑一聲,澹澹道:“那我的身份,你不知道?爲何現在還在裝傻充愣?”

“蘇若羽,這是向聖君的隔代傳人,我聖·天魔門的新任聖君,聖君當前,還不速速參拜!”鐵離此時也怒喝出聲,劍指蘇若羽斥道。

蘇若羽笑了笑,說道:“繼任聖君乃是大事,怎可憑三言兩語,就輕易認下聖門領袖?”

蕭易抬起右手,與此同時他催動長生訣,丹田中內力鼓盪而動,頓時一股龐大浩瀚的氣息,散發了出來,那是長生之力的氣息。

“蘇宗主,你不會連這個也不認得了吧?!”

看到蕭易右手上的那個黑色指環,蘇若羽秀眉微皺,這指環的圖樣,她記得太清楚了,現在就是陰葵派的經閣中掛着呢……

這是聖·天魔門,聖君的信物之一,這指環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天魔令。”

執此令者,即爲聖君!

……

同時,大廳中的陰葵派其他人,突然感覺到自己丹田中的內力,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動起來,並且還有向外流逝的跡象,這頓時讓他們一個個大驚失色,有些惶恐。

若是內力全都流失,那一身修爲可就無法施展了……

“怎麼樣,這下諸位相信我的身份了吧?可還有疑問?”

蘇若羽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在蕭易面前,徑自單膝跪了下去。

“陰葵派宗主,蘇若羽,參見聖君!”

蕭易沒有言語,靜靜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蘇若羽。

他其實現在心中有些好奇,這蘇若羽前倨後恭的姿態,讓他有些沒搞懂,不知道這個妖精,究竟想幹什麼,打着什麼算盤……

……

第四百五十一章一代勞模——蘇若羽

陰葵派,春早堂中。

看到蘇若羽單膝跪地參拜蕭易,花廳中坐着的其他陰葵派之人,臉色有些動容。

猶豫了幾息時間之後,陰葵派的一信右昌R刷刷地起身,走到蘇若羽身後,紛紛也單膝跪了下去,齊聲嬌呼:“參見聖君!”

一時間花廳中跪下了一大片,全都是鶯鶯燕燕,穿着各色紗裙的漂亮女子,這場面看上去分外讓人賞心悅目。

蕭易並未讓蘇若羽,及陰葵派的形慌悠鹕怼K麑⒛抗饪聪蛄俗髠龋茄Y仍然端端正正坐着十幾個人,這些人也都是陰葵派的。

清一色的男人,從性別來推測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陰葵派的外門弟子。這陰葵派雖然是男女並存,可是內門弟子一直都是保留着,只招收女子的傳統規矩。

至於外門弟子就沒有什麼限制了,男女都可,而外門雖然這些年來發展的日益壯大,實力暴漲,但是男子始終進不到內門之中,這在陰葵派是一條鐵律。

……

之前所見到的那位張天浩就是外門之人,他此時仍然端正的坐在那裏,目不斜視,似乎對於蕭易這位聖君不曾放在眼裏。

張天浩似乎是在外門之中地位很高,其他人完全都是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樣子,一個個也坐在那裏,沒什麼動作。

一時間,這花廳中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宗主蘇若羽領着門人蔘拜聖君。可是同屬於陰葵派的一型忾T之人,卻拒不參拜,這就有點意思了。

蕭易輕笑一聲,澹澹說道:“蘇宗主,莫非你陰葵派這些外門弟子,已經不聽從你掌控了嗎?”

“還是說,這些人已經叛出陰葵派了?”

……

誰知道聽到這話,那單膝跪着的蘇若羽,竟然以袖遮臉,低聲的啜泣了起來,這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蕭易也有些無語了,心說說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個宗師強者,這當锌奁氵�真能做得出來,倒也真是難爲你了。

蘇若羽雖然是在哭,可是那啜泣的聲音卻着實勾人心魂,她嗚嗚嗚耶耶,如泣如訴,又婉轉低迴,聽上去絲毫不讓人覺得難聽,反而是覺得挺美妙的……

這讓蕭易,一時間也是服了,這蘇若羽真不愧是陰後,這魅力簡直就是無處不在,行事風格也是肆無忌憚,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所在的場合。

這如果是換作任何一個人,別說是宗師了,就算是先天之境,也做不出在心款ヮブ庐斝哭泣的事兒,實在是有辱身份!

旁邊的向晚晴,很看不慣蘇若羽這惺惺作態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出聲諷刺道:“蘇若羽,聖君問你話,你好好答便是!不要耍這些小伎倆,你難道不覺得丟人嗎?還是說你已經不要臉了?”

蘇若羽的心態是真好,面對向晚晴的諷刺,她直接就給無視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

她這時放下了,一直以袖掩面的右手,頓時露出一張吹彈可破,掛着盈盈淚珠,顯得我見猶憐的雪白光潔俏臉。

她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淚眼婆娑,看着蕭易,嬌聲說道:“聖君有所不知,別看奴家是這陰葵派的宗主,還被人送了一個什麼陰後的綽號,天下人都以爲奴家是一個淫蕩放浪,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奴家可太冤枉了,奴家一介女流,卻要肩負起整個宗門上上下下數萬人的生計,無論是喫穿用度,還是武道修煉,無論哪一方面都需要奴家操勞……”

“這也是奴家命苦,誰讓奴家當年被師尊選爲了繼任者呢,既然這陰葵派傳承到了奴家的手中,奴家就只得盡心竭力,一心一意爲宗門而奉獻!”

蘇若羽說的是既真沼謶┣校盅Y行間都流露着心酸,她這番話勾了描繪出了一位爲宗門發展,而奉獻自己,大公無私,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宗門奉獻者形象。

若非是知道她究竟是什麼人,蕭易還真有點被感動了,會認爲這是一個光偉正的勞模。

蕭易也不知吱聲,靜靜的聽着蘇若羽的傾訴,他想看看這個妖精究竟想說點什麼。

……

至於陰葵派的一型忾T之人,臉色此時則是變得有些尷尬,有些訕訕,似乎是有種被人戳了嵴梁骨的感覺。

不過這也不是全部,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則是面露不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知道是對蘇若羽,還是對誰?

只聽這時候蘇若羽,又低低的啜泣了一聲,音調陡然拔高,發出了一聲質問。

“可是!奴家這般辛辛苦苦,兢兢業業,殫精竭慮的付出,卻沒有讓門人滿意,還招來了無數流言蜚語,說奴家做事不公,處事不正,還說奴家是個叛徒,要把宗門這數百年來,幾代人嘔心瀝血打下來的基業,白白拱手送人……”

“您說奴家這心裏能不苦嗎,奴家這些年來辛苦的付出究竟是爲了什麼?又換來了什麼?”

聽到這裏,蕭易算是回過味兒了,也弄明白,蘇若羽究竟想打什麼算盤!

蕭易端起桌上的茶盞,又小小的喝了一口,脣齒留香,回甘生津,這茶葉確實不錯,不過他還真沒有品出一些奶香。

這茶其實味道是其次,那種意境纔是關鍵之處,你想啊,喝着這茶,你腦中想着這茶的採摘炒制過程。

香豔與清香糅合在一起,這不得不讓人心生讚歎,也難免會腦補一些畫面,這樣一來味道和意境就都有了,味蕾與感官齊飛,那體驗可是雙重的!

品了口茶,看到蘇若羽還在低聲啜泣,肩膀一抖一抖的,可她那俏臉上卻再也沒有多餘的淚珠……

蕭易笑了起來,目光在陰葵派腥说纳砩弦灰粧哌^。

他朗聲說道:“蘇宗主一味的付出可是不行,那樣只會養出一羣白眼狼,當年本君還在臨湘縣的時候,曾見過農夫驅使驢拉磨,他只用了一把草料,就讓那頭驢拉了半天磨,你可知道那個農夫是怎麼做的?”

……

第四百五十二章農夫與驢,教你使鞭子!

蕭易的問題讓蘇若羽有些愣住了,她沒想到蕭易會突然拋出來這麼一個問題。

還驢拉磨,她哪裏會見過那場面?

蕭易也沒想等蘇若羽回答,他就自顧自的又說道:“那個農夫就在驢的前面懸掛了一把草料,後面拿着把鞭子,看到有草料喫驢自然就往前走了,若是走累了,停下來再抽一鞭子……”

“你可懂了?這宗門也是一樣,不是有句話嗎?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可我看來,驢也不少!”

“你得學會用鞭子纔行!”

……

“ 咯咯咯……咯咯咯咯……”

蘇若羽頓時破涕爲笑,掩嘴嬌笑起來,她嬌聲道:“聖君,奴家可是一介女流,怎麼會使鞭子呢?”

聽到二人這番對話,仍在旁邊坐着的張天浩等外門之人,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張天浩這時拱手說道:“武國公,既然你與蘇宗主有事要談,那我等就不便打擾了,暫且告辭!”

說着他便直接起身,轉身準備離去。

其他的外門之人,也跟着站了起來,紛紛向外面走去。

蕭易臉色平靜,看向蘇若羽,笑着說道:“既然你不會使鞭子,那本君就教教你!”

說着話,只見他右手隨意一揮,就像是驅趕蒼蠅一般。

蘇若羽卻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季動,在腦中突然乍現,這頓時讓她汗毛倒豎,冷汗涔涔,心中甚至有些惶惶然。

不是她膽子小,實在是先前在蕭易手中,已經喫過一回虧,領教過蕭易的厲害。那痛徹心扉直入靈魂的撕裂感,至今仍讓她記憶猶新,在當時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神魂,即將要破碎掉。

這也是爲何之後,她對蕭易的態度,會發生那般天翻地覆的改變。

不單請對方在上首落座,還親自奉上香茶,她其實此前所言非虛,這香茶確實是陰葵派中,一種珍而重之,祕而不宣的寶貝。

別說是尋常人等,就算是王公貴族,就連陰葵派中的絕大部分人包括一些長老,也是享用不到的。

更甚至,現在她還仍然單膝跪在對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