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哥喝牛奶
聽到王公公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蕭易心中覺得很好笑。
這都成太監了,還替別人惋惜,這不是搞笑嗎?
蕭易又看到恭王等人,也一個個緊張忐忑的看着自己,還欲再出聲相勸,他便搖了搖頭。
“諸位有所不知,本官並不是沒有家卷,本官有一未婚妻,彼此兩情相悅已有多年,婚期幾近,就在一月之後!”
“到時候諸位若是沒走,一定請各位赴宴,咱們一起熱鬧熱鬧,多喝兩杯!”
聞言,
恭王等人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感情是已經有了婚約在身,而且婚期就快到了。
這可如何是好?
永昌侯口直心快,直接出聲說道:“這還不好辦嗎?解除婚約便是,這天下誰人能夠比得過安瀾公主?”
“武國公,你是不知道安瀾公主有多麼優秀,追求她的人,說句不誇張的話,能夠從京城排到這南海郡來,就這估計還不夠!”
“哈哈,你們說是不是……說句實話,我還非常羨慕武國公您呢!”
說着說着,永昌侯突然感覺有些不對,這花廳裏的溫度怎麼下降了?變得突然這麼冷!
他轉頭四顧,這才發現周圍的人,一個個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他,而且他周圍的幾個人,紛紛和他拉開了距離,一副根本不認識他的樣子。
永昌侯頓時心裏打了個禿,暗道不妙……
緊接着,他便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朝着他徽至诉^來,緊緊的將他包裹在其中。
剎那間,他感覺喉嚨彷佛被人扼住了,就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這讓永昌侯心中大驚失色,急忙側頭朝着蕭易看去……
只見,對方正澹澹的注視着他,臉色平靜,不悲不喜,顯得非常澹然。
尤其是那眼睛裏,更是沒有一絲感情,冰冷的嚇人,猶如在看死人一樣。
永昌侯瞬間就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股駭人的威壓是從何而來。
蕭易澹澹道:“永昌侯,莫非是覺得本官是那種薄情寡義,言而無信之徒?”
永昌侯臉色脹紅,拼命的催動丹田中的內力,以緩解對抗着周身傳來的威壓。
可是讓他絕望的是,他武者一品大圓滿的修爲,面對着周身傳來的威壓,竟然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這頓時讓永昌侯心中頹然,升起一股荒謬之感。
可身體各處傳來的,那越來越明顯的疼痛感,清楚的提醒着他此時的處境。
永昌侯臉色血紅,童孔都變成了紅色,脖上的青筋,更是全部都凸顯了出來,似乎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和壓力。
“還是說永昌侯,想置本官於無情無義之地?”蕭易繼續說道。
永昌侯此時呼吸變得愈發艱難,他張着嘴,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連一點聲音都難以發出。
劇痛如潮,瞬間將他淹沒在其中!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永昌侯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弱,強烈的窒息感,讓他身體很虛弱,眼皮都總是想耷拉下來。
他掙扎着雙手,捏向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在無形中和那股扼着他咽喉的力量所鬥爭。
看到他的慘狀,恭王等人大驚失色,驚駭不已,心底發寒,背心直冒冷汗。
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才清楚的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用出手,僅憑身上的氣機威壓,就足以碾死他們……
就是眼前這個笑呵呵,看似很好相處的年輕人,數日前,將盤踞南海數十年,掀起一場驚天大亂的南海王,給殺了。
試想,在這個過程中,他殺了多少人?
幾百,還是上千?
他下達的命令,又殺了多少人?
……
想到這些,恭王等人一個個心頭顫顫,很是忐忑。
雖然蕭易的威壓不是針對他們,可是他們一樣都待在這花廳之中,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一些影響,感受着空氣中那壓抑和沉重。
他們這些人,周身也是感覺緊繃繃的,似乎是陷入了一個無形的沼澤之中,一舉一動都變得艱難無比。
恭王加速催動丹田中的內力,隨着內力的飛快咿D,他周身泛起一陣金色的光芒。
金色光芒的出現,給他爭取了一絲喘息之機,身上的那種束縛感變得微弱了很多。
恭王頓時大喜過望,心中很是激動!
……
第四百二十章接旨!謝國公不殺之恩…
恭王身爲皇族,他所修煉的功法,自然是極品上乘,還是皇族獨有的。
這功法確實很強大,隨着他身上湧出金色光芒。
他周身壓力大減,趁此機會,他急忙出聲喊道:“武國公請息怒,永昌侯並無惡意,他這人一向都是大嘴巴,向來口無遮攔慣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武國公千萬不要衝動,咱們一切都好商量不是,請息怒,請息怒!”
說着話,恭王還不斷朝着蕭易拱手行禮,態度很是恭敬,姿態放得很低。
恭王此時也很爲難,他其實並不想出頭,和蕭易交鋒。
可是他身爲此次使團的領頭人,地位最高,身份最尊,如果永昌侯被殺了,他也難逃責任。
陛下不敢治蕭易的罪,可是對付他,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他只是宗正,名義是皇族之長,可面對皇帝,還是得跪!
這就是君與臣的區別……
蕭易冷哼一聲,花廳中的威壓,瞬間消失不見,似乎剛纔只是腥说幕糜X。
腥酥挥X得身上勐然一輕,呼吸變得順暢無比,似乎這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一時間,腥丝聪蚴捯椎哪抗猓兊酶泳次罚樕沧兊酶佣苏龂烂C,不敢再像先前那樣嘻嘻哈哈,姿態隨意,無所顧忌。
生怕哪一句話說的不對,再惹來蕭易的不快,給自己帶來災難。
永昌侯像一隻脫水的魚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張着大口,拼命的呼吸,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他臉色鮮紅如血,不僅是臉,連脖子手臂也是鮮紅無比,似乎血液都充斥在了這裏,看上去很是瘮人。
不過腥艘捕贾浪麪懞螘@樣,這是受到了強大的壓迫,再加上無法呼吸纔會產生這種現象。
雖然看上去很是滑稽,但卻沒有人覺得好笑,心有慼慼焉,更是暗自拿着永昌侯做反面教材,警告自己要謹言慎行。
永昌侯拼命的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忍着大腦中強烈的眩暈感,拱手對蕭易行禮。
沉聲說道:“多謝武國公,不殺之恩,今天是我活該,口無遮攔,希望武國公不要往心裏去。”
“武國公若是覺得心中還有氣未散,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絕無二話。”
這永昌侯也倒是一個聰明人,拿得起放得下,爲了性命不在乎什麼地位和麪子。
他的話說的,甚至可以說是卑微,態度更是那叫一個低。
不過效果也是不錯的!
他這番話說出口,蕭易就沒有再搭理他,這頓時讓永昌湖心中大喜過望,那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回了肚裏,知道自己這條命是保住了。
他就很安靜的坐在那裏,從此之後,再不發一言一語,完全就是充當一個看客啞巴。
弄了這麼一出,花廳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王公公心中也是糾結無比,讓蕭易毀婚,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蕭易勢大,不能這樣羞辱羞辱於他。
而且永昌侯的前車之鑑,還擺在那裏,他可不想死……
可是,那也不能,讓堂堂皇室明珠安瀾公主,嫁給蕭易做小吧?
那樣的話,文景帝的臉面往哪裏放,朝廷又有何尊嚴?
究竟誰是君誰是臣?!
就在王公公暗自糾結,努力思索對策的時候。
恭王又開了口,他哈哈大笑,笑聲爽朗,極具穿透力,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如此突兀的大笑,恭王卻絲毫不覺得尷尬,他看着蕭易笑着說道:“武國公您這就完全是多慮,想的太多了。”
“原來你是擔心這件事情,你早說嘛,這可太簡單了,小事一樁,易如反掌耳。”
王公公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忙問道:“王爺你有何高見?”
恭王說道:“這有何難,武國公身爲國公,雖說正妻之位只有一個,但凡事都能變通啊。讓陛下下旨,再給武國公冊封一個平妻之位不就行了?”
“這可是有先例的,並非本王胡亂杜撰,高宗年間就發生過一起,王公公若是感興趣,回去可以查查相關卷宗。”
王公公頓時笑了起來,連連撫掌讚道:“王爺可真是博學多才,見多識廣,老奴佩服。”
他又看向蕭易說道:“武國公,那咱們就這麼辦可好?老奴這就去給陛下修書傳信,陛下肯定會同意的,您看如何?”
蕭易抿了抿嘴,有些無奈,看來這老婆,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
若是他不要,那恐怕這南海總督就做不了了,肯定還會多生波折。
文景帝之所以賜婚於他,無外乎就是想拉攏他,他娶了文景帝的女兒,那麼看上去,就是和文景帝是一條心,是文景帝的人。
這麼一來,雙方的關係,會變得更加緊密和親近,利遠遠大於弊。
政治聯姻嘛,這是當權者最拿手好戲了。
他確實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成爲政治聯姻的對象,而且是受益的那一方。
蕭易想了想,這安瀾公主既然被他們說的那麼優秀,那麼完美,彷佛是天上少有地下全無似的。
那麼娶了,好像也不喫虧啊?白撿一個大美女!
反正他現在又不是養不起,更不是應付不了,再來十個也完全能夠應付得來。
對於他來說,牛是永遠累不死的,只有地纔會被耕出個窟窿。
那就娶了吧,美女誰不喜歡?
想到這裏,蕭易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王公公你看是先接旨,還是等陛下的旨意,傳回來再說?”
王公公連連擺手,很是親切的笑道:“無妨無妨,陛下一定會答應的,老奴以項上人頭擔保,武國公不必多慮!”
“這聖旨你現在先接着,無非就是再補一道聖旨的事兒,完全不衝突,不衝突……”
聽他這麼說,蕭易從善如流,躬身雙手舉起:“臣接旨,謝主隆恩”
聞言,
王公公頓時如釋重負,眼淚都顯些掉了出來。
他急不可耐的,將手中的聖旨雙手給遞了過去,彷佛是捧着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
第四百二十一章皇室明珠,再接聖旨
看到蕭易的動作,王公公如釋重負,心說終於成了。
他急不可耐的,將手中的聖旨雙手給遞了過去,彷佛是捧着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將聖旨交到蕭易的手中,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此行任務,總算是完成了,真是謝天謝地啊。
接過聖旨,就意味着此事告一段落,腥擞只ハ嗪眩擦艘环阆嗬^離去。
他們這羣人,並沒有住在逡滦l中,而是住在了恭王在南海郡的一處別院之中。
人家乃是親王,在大楚天下各地都有自己的產業。這樣無論是走到哪兒都能住得安心,也住得放心,這就是這些大人物們的生活方式。
目送恭王等人離去,蕭易坐在花廳中靜靜的喝茶,手邊桌桉上放着那捲明黃色的聖旨。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經過通傳之後才走了進來。
“屬下參見國公”
來人正是林琅天,看到他來,蕭易笑了笑,伸手示意:“坐”
林琅天坐下後,問道:“公爺朝廷下了什麼旨意?”
蕭易未答,隨手將聖旨遞了過去。
上一篇:我在诸天逐渐全知全能
下一篇:万物模拟:开局铜皮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