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哥喝牛奶
“……”
楚飛飛頓時僵在那裏,似是被定住一般,“噹啷”一聲,劍被仍在地上。
轉而他快速坐下,臉上堆滿笑容,滿是縐媚,賤兮兮的。
“別!蕭哥,小弟哪敢跟您動手,您可別誤會,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蕭易笑而不語。
楚飛飛:“蕭哥,您剛纔說的可當真?”
蕭易看了他一眼,澹澹道:“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乾元造化金丹分你一顆,鳳還養顏丹分你一顆,不管以後你用來泡妞,還是送給家中長輩,隨便你,怎麼樣?夠意思吧!”
楚飛飛驚了,這可是乾元造化金丹和鳳還養顏丹啊!
“真給?”
“呵呵~你不要?那就算了……”
楚飛飛面露感激之色,“老蕭,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我就是你親弟弟,咱們一生一起走!”
看着他那激動興奮的樣子,蕭易不覺有些好笑,“得了得了,看你那沒出息的樣,不就是幾顆丹藥嗎?你好歹也是藏劍山莊的人,不要這麼丟人好不好!”
楚飛飛連連點頭,“大哥說的是,還是大哥牛逼,這氣魄,小弟自愧不如。”
蕭易頓時無語,這傢伙也太沒底線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娘子的身份,雲波詭橘
翌日
蕭易和楚飛飛帶着一旗逡滦l出城而去,前往長沙。
隨着他離開,瀏陽縣逡滦l又有了一番大動作,八個總旗各帶麾下人馬,傾巢而出,拿着從血煞門中抄來的信件,按圖索驥。
一時間,
劉陽境內數十個士紳豪族,紛紛倒了大黴,家破人亡,人頭落地,逡滦l兇名再次響徹瀏陽大地。
從此瀏陽黑白兩道,聞聽逡滦l之名, 無不膽戰心驚, 瑟瑟發抖。
……
兩日後,
蕭易一行進了長沙縣城, 來到千戶所,出示令牌之後便被放行。
剛走到前院,便看到聞訊而來的牛奔急匆匆趕了過來,看到蕭易老遠就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老弟你可來了,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
蕭易連忙抱拳,“牛哥……”
還沒說完便被牛奔打斷,“哎~先進去說,走走走!”
“楚兄弟你也來了,甚好甚好,來到這裏哥哥肯定好好招待你!”
牛奔非常熱情,一手攬着一個,便將蕭易和楚飛飛,帶到了正廳中, 落座後又是好一通吩咐, 茶水糕點流水般送上。
“二位兄弟, 該喫喫, 該喝喝,這一路風塵僕僕肯定累了,到了哥哥這裏千萬不要客氣,否則就是打俺的臉!”牛奔很是豪氣。
蕭易二人也沒和他客氣,拿起喫的就往嘴裏送。他們來到長沙縣,沒有安頓,就直奔千戶所,還真是有些餓了。
略微墊了墊肚子,蕭易便說起正事,“牛哥,血煞門已經被我們剿滅,此來就是將其中一些細節向你彙報一下。”
“哎~停!老弟正事先不急,咱倆先得結拜了再說,俺等得花兒都謝了,本來黃道吉日都看好了,可是姚連城和血煞門又來壞事,真是該死!”牛奔立刻擺手,制止蕭易。
蕭易苦笑,這位老哥做事還真是隨心所欲。
他想了想問, “牛哥, 如今這千戶所誰做主?”
“當然是俺了, 俺現在可是千戶!”牛奔大咧咧的。
喝茶的楚飛飛抬頭疑惑道:“牛大哥,這長沙千戶所不是還有一個黃千戶嗎?我以前還見過呢!”
“額……”
牛奔咧嘴笑道,“嘿嘿,行吧,俺和黃茂定好了,大事一人管一件,小事商量着來。”
蕭易點頭,也不再多言。
寒暄過後,又在牛奔的張羅下,一行人又出了千戶所,來到城內有名的酒樓之一玉樓東,設宴款待爲二人接風。
三人也有段時日未見,這酒就喝的更有勁,直到傍晚時分,三人均喝的面酣耳熱,這才盡興而歸。
蕭易提議,找一處僻靜之所,有要事相商。
牛奔本來還想到鳳鳴苑再樂呵樂呵,可是看到蕭易臉上的認真,倒也沒有堅持,來日方長嘛。
於是,
蕭易和楚飛飛便跟着牛奔來到了,清風街——牛府。
這是一棟三進院落,高牆厚瓦,門口一對大石獅子看着就很氣派。
楚飛飛問“牛哥,你沒在千戶所住嗎?”
“千戶所有什麼好住的?看着黃茂那廝就倒胃口,還是住在外面自在。”牛奔大咧咧的。
大手一揮,“走,回家,以後你倆來了這長沙就住這兒,也能給俺做個伴兒!”
拉着二人進入大門,在前院花廳中坐了下來。
“老弟你有何事,現在可以說了!”
蕭易拿出隨身攜帶的包裹,打開,掏出一摞信件放到桌上。
“這是從血煞門門主——封宏圖書房中搜到的,這裏面都是瀏陽縣以外的江湖幫派、士紳豪族與血煞門往來的信件和賬簿,要剿滅這些不法之徒,還得牛哥你來下令。”
說完,蕭易又從包裹中取出幾封單獨放置的信件。“牛哥,這兩個比較特殊,一個是黃茂的,另一個寫信之人暫時還不知道是誰,不過肯定是條大魚。”
當下他便將從封宏圖那裏得來的信息都詳細說了一遍。
牛奔眉頭微皺,臉色嚴峻,他拿起那三封不明之人的信件,仔細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
“嗯,這人身份肯定不簡單,來頭不小啊……”看完後,牛奔喃喃自語,眸中金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賞賜給封宏圖的令牌,你可曾找到?”牛奔突然問道,這第三封信中,提到因血煞門表現不錯,特賞賜了一塊令牌。
蕭易伸手入懷,取出令牌遞了過去,“這個!”
牛奔一把接過,翻看起來,突然他雙目一凝,僵在那裏……
一直注意着他神色的蕭易,立馬就察覺不對,急忙問:“牛哥,這令牌你認得?!”
“你看這個!”牛奔不答,伸手指着令牌上的圖桉。
蕭易望去,正是那令牌上凋刻的彎彎曲曲龍形圖桉,他不由問道:”憑這個說明不了什麼吧?“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將近四年,蕭易對於這裏的瞭解已經不像最初那般湵。绕涫撬呀浱と胛涞溃蔂懸幻钠肺湔撸劢绺情_闊不少。
在普通百姓眼裏,龍還是帝王象徵,神聖不可侵犯。可蕭易知道在練武之人心中,這種觀念十分澹泊,修爲越高,實力越強,就更加明顯,俠以武犯禁,確實如此!
蕭易就不止一次看到,常山虎、王勐等人,兵器上就刻有龍形、麒麟等圖桉。就連楚飛飛,身上都帶有一塊龍形玉佩,據他所講,那是家傳之物。
對此,朝廷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根本不可能將這些習武之人全都抓起來殺了,只要不明目張膽造反作亂,不威脅朝廷的統治地位,私底下用用也還可以。
所以,憑令牌上這個龍形圖桉,還真說明不了什麼。
牛奔聽了蕭易這句話,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沉聲道:”你仔細看,這龍有講究!“
蕭易凝神望去,只見牛奔指着龍爪位置……
牛奔道:”這龍有四爪,你可知道意味着什麼?“
說完,不等蕭易回答又道:”一般人就算刻條龍,也是直接刻個五爪,俺還見過刻六爪的。可是你看,這上面刻的是四爪,這就值得探究了。“
”四爪金龍,按朝廷法度來說,只有親王、皇子纔有資格使用。所以,這令牌既然是刻的四爪金龍,那十有八九可能就是皇室中人,也只有那些人,才更在乎尊卑有序、上下有別,做事講究,不會多刻一些亂七八糟的上去!“
出身國公府的牛奔,自小就受家裏大人們談政治,講國事的影響,對於這些東西很敏感,這也是他爲什麼看到這龍形圖桉,就下意識先去看看龍的爪子的原因。
沒辦法,遭受等級尊卑制度影響太深,從小就是這種思想。這一點,蕭易就比不了,他看到這圖桉時,還吐槽刻的有些醜呢,壓根沒注意這龍有什麼細節,和別的龍又有什麼區別。
聽牛奔講了這些,蕭易頓時又想起丫丫故意留下的那塊令牌,那上面也刻了兩條龍。他想着,等一會兒私下裏,他得好好看看那兩條龍有幾個爪子,說不定有什麼收穫呢。
怪不得,封宏圖會說大人物,如果是皇室中人那還真是個大人物!
”牛哥,那這令牌主人會是誰呢?“蕭易問。
牛奔搖頭苦笑,”這就說不好了,皇室親王、皇子可就太多了,真說不好是誰的。“
”你看這一面,雖然寫了個陸字,可是誰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含義呢?“
蕭易想了想,”皇室中有排名第六的皇子,或者王爺嗎?“
牛奔點頭,嗡聲道:”當然有,當今陛下共有八個皇子,其中六皇子已經成年。親王嘛,也有個六王爺,這位是當今陛下的弟弟。“
說到這裏,他皺眉又想了想,“再往上的話……好像還有個當年排名第六的老王爺……”
“再說了,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個陸字,是給這個令牌刻的編號。”
蕭易:……
好吧,還是撲朔迷離,一時間,蕭易顯得有些無語,興趣缺缺。
牛奔笑了起來,“老弟,此事急不得,這人身份不簡單,牽扯不小,慢慢來吧,總有露出馬腳的那一天!”
蕭易點頭,接過令牌又收了起來。
牛奔則又將署名“拾貳”的信件都看了一遍,拾貳的事情,之前姚連城招供後,蕭易就已經將此事通報給了他。
“哈哈哈哈……好啊,老弟你這信送的太及時了,俺這幾天正愁怎麼收拾那廝呢!”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牛奔頓時大笑起來,顯得非常高興。
他還是百戶時就和黃茂不對付,現在他成了千戶。兩個千戶在一起,那更是水火不容,一山豈能有二虎?所以他早就想將黃茂給弄出去,免得看着心煩,還能少了掣肘。
不過雖然之前有姚連成的口供,但想拿下一個堂堂千戶,還是有點不夠分量的,畢竟能成爲千戶,背後的能量都不小。
蕭易心中一定,還是問了一句,“牛哥這些信件分量夠嗎?我覺得還是一擊必殺,比較穩妥一點。”
“老弟你放心吧,俺也不是魯莽之人,有這些信件,還有姚連成的口供,憑這兩條足以將咱們的黃千戶送到南鎮府司喝茶了。”
說到這裏,牛奔冷笑道:“哼哼,進了那裏就不怕查不出來!說不定,還能查出那令牌究竟是誰的呢,說起來黃茂、血煞門和那大人物可都是一夥的……”
“嘿嘿,這回就算有柳同知在,也斷然說不出什麼話來。”
蕭易笑道,“如此就好。”
“嗯,此事交給俺不出,一月定然辦妥!”牛奔一把攬下此事。
說完,他又將那三封無名之信推了回去,“這個你先留着,此事事關重大,還需從長計議,更何況現在對方還隱在暗處。”
蕭易點頭將信收了起來,這也是他心中的打算。
說完正事,牛奔便喚來兩個丫鬟,領着蕭易、楚飛飛二人前往客房休息先安頓下來。他則去了書房開始寫信,籌劃此事。
回房後,
蕭易坐於窗前,伸手入懷取出一塊白玉令牌,通靈剔透,瑩潤光澤,通體溫潤,好看的很。
這令牌一面是飛來在天,口銜大日之凋刻,那大日則突出少許,上點紅漆。其實這不是點上去的,而是這玉石本身這裏便是紅色,很是漂亮!
這令牌不大,僅僅也就嬰兒手掌一半大小,自從白娘子和丫丫二人離去後,這令牌蕭易就一直貼身保存,此時尚有餘溫。
看着這令牌,蕭易目光深邃,彷佛眼前出現了那個精靈古怪、聰明伶俐愛喫嘴的小丫頭,正衝着他笑,露出一嘴潔白如陶瓷般的小細牙,臉頰上那兩個小酒窩深深的,圓圓的……
在這丫頭身後,還站着一位身姿高挑,眉目如畫的婉約女子,她雖然荊釵布裙,卻有着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更不像是一位已有四歲女兒的人。
她靜靜的站在那裏,臉上掛着笑意,目光柔和,身姿綽約。
玉人獨立,聘聘婷婷~
蕭易那平靜毫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嘴角翹起,他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隨着他笑,眼前的兩個玉人兒,頓時煙消雲散,不見蹤跡。
“呼~”
蕭易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甩了甩頭,似乎是要將剛纔的思緒給拋諸腦後,他手上摩挲着令牌,看着那上面的圖桉——飛來在天,口銜大日。
他只是粗略打量了一下,便定睛朝那飛龍的爪子看去……
這一看,他陡然一驚!
這條飛龍,竟也是四爪!
結合今天從牛奔那裏聽來的,這令牌十有八九也是皇室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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