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痕
徽安府,黃山剛剛舉辦一場熱鬧的武林盛事。
由於上一任黃山上這些門派選出來的盟主鐵如雲失蹤許久,所以他們急需選出一位新的盟主出來。
而此次武林大會的主持人正是江玉燕的父親江別鶴!
來到黃山以後,江別鶴就和江玉燕相認了,江玉燕也因此和花無缺等人分開了。
黃山的武林大會並沒有能討論出個什麼結果來。
吵了三天最後的結論卻是誰找到了上一任盟主鐵如雲,誰就能繼任盟主之位。
所以花無缺和小魚兒以及鐵心蘭三人又踏上了尋找鐵如雲的路程,而江玉燕則是跟着江別鶴回到了家中。
……
回來之後,雖然江別鶴心中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愧疚想要補償江玉燕。
但是礙於他家中那個母老虎卻什麼都不敢做,甚至還不得不讓江玉燕幹一些下人乾的活兒。
此時,一間柴房中。
江玉燕正在費盡力氣劈柴,這是她那惡毒的後媽給她安排的活兒。
把柴房裏的柴劈完了以後,她還要去洗衣房裏將堆積的衣服都給洗完。
並且她那後媽還不許任何人幫她!
最主要的是,她的那個叫江玉郎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還會時不時的來欺負她。
說到就到,江玉郎突然出現在柴房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玉燕。
“喲,這不是我那流落在外十幾二十年的妹妹嗎?怎麼還幹起下人的活來了?”
江玉燕臉上露出一個純真笑容說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剛剛回到家裏,幫家裏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江玉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家?你覺得這家裏有誰把你當作家人了?我們無非是可憐你給你一口飯喫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
江玉燕沒有答話,雙手抱着胳膊,可憐又無助的站在那裏。
真是惹人心憐。
但江玉郎不知道爲何,就是喜歡看江玉燕露出這樣的表情,所以他纔會時常過來奚落江玉燕。
就在江玉郎準備再說些話刺激江玉燕的時候,柴房門口又響起了一道嬌喝聲。
“哥!你又在幹什麼!”
江玉鳳從江玉郎身邊衝進柴房將江玉燕拉入自己的懷中。
江玉鳳是南海神尼的弟子之一,從小就在外行走江湖,被南海神尼培養出了一股俠義之風。
江玉郎看着突然闖進來的江玉鳳不悅的說道:“妹妹,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能不能不要和我作對啊!”
江玉鳳大聲喊道:“不行!哥,玉燕妹妹也是我們的家人,你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妹妹呢?”
江玉郎的神情依然不屑:“妹妹,我告訴你,江玉燕在我們家那就是一個下人!下人你懂嘛!他一輩子也不會成爲我們的家人!”
江玉鳳大聲喊道:“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去告訴爹去。”
江玉郎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你,有娘站在我這邊,你以爲爹敢打我嗎?”
“你!”江玉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拉着江玉燕小聲說道:“我們走。”
在江玉鳳的保護下,江玉燕得以走出了洗衣服,她的眼中有眼淚閃過。
柴房門口,江玉郎看着江玉鳳和江玉燕離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我這兩個妹妹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可誰讓她們是我妹妹呢?唉。”
“不過,這個叫江玉燕的應該不算吧。”
……
來到江玉鳳的閨房後,他對江玉燕安慰道:“好了,你不要難過了,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家人,別聽我哥他們瞎說。”
江玉燕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你。”
江玉鳳說道:“都說了是一家人了,所以你當然不用謝我啦!”
“另外待會兒我去求求我娘,讓她不要再讓你做那些下人的活兒了,娘他一向很疼我的,她肯定會答應我的。”
江玉燕再次感激的點了點頭,剛要說謝謝就被江玉鳳給堵了回去。
“好了,我說過不用說謝謝了。”
江玉鳳的這番話讓江玉燕的心中感覺到了一點點的溫暖。
但也僅是一點點而已。
一柱香後,江玉鳳對江玉燕說道:“行了,已經沒事了,我想我哥他應該也走了,你在這裏休息一下再回你房間去吧!我先去找我娘給你求求情。”
江玉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只能不斷的點頭。
很快,江玉鳳便跑出房門去找她娘去了,留下江玉燕一個人在房間中。
靜謐的環境中,江玉燕的情緒漸漸的被她自己歸攏,收入體內。
從表面上看,再也看不出她的悲喜。
她的眼中沒有了驚慌,同時也沒有了半點兒感情。
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和仇視。
她恨自己的父親。
既然你不能養我,爲什麼又要從黃山將我帶回來!
讓我繼續去流浪江湖不好嘛!
她也恨劉氏!
自己不過是希望能得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家而已。
不求你們善待,但你們也不應該想着辦法的來折磨我。
接着,便是她最恨的江玉郎了!
江玉郎以爲自己的眼神隱藏得很好,但是江玉燕知道他心中都藏着一些什麼齷齪的想法。
這上上下下整個江家,真正能讓江玉燕感覺到一點兒溫暖的,就只有江玉鳳而已。
江玉燕緩緩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神開始變得瘋狂起來:“我一定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撸≡浧圬撨^我,打壓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江玉燕說話的語氣很輕,可是當這番話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能讓人渾身汗毛豎起。
第59章著名CP到來,我陸小鳳一向爲朋友着想
七俠鎮。
邀月、憐星這兩妹子,這兩日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估計是回移花宮處理宗門事務去了。
要不是還有朱由檢和曹正淳住在這裏,這同福客棧就要稍顯冷清了。
不過這兩貨也是整天看不到蹤跡的主,雖然朱由檢離開了京城,但是京城那邊的事有些也需要他來決斷。
這會兒指不定躲到什麼地方去聽着逡滦l的彙報去了。
這一日,同福客棧之中來了兩個怪人。
白展堂大清早的起牀打開客棧門。
一個將自己那兩撇鬍子修剪得比眉毛還要整齊,而另一個雖然俊逸到了極點,只可惜卻是個瞎子。
“兩位客官,這大清早的就來我們客棧,我們飯菜這些都還沒準備好呢。”白展堂溫和說道。
這鬍子比眉毛還整齊的人物自然就是江湖人稱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了。
他朝白展堂揮了揮手:“不喫飯來不喝酒,只爲聽書話雪中,朋友,我今日是來不是爲了喫飯喝酒,而是聽說書的。”
白展堂愣了一下,這人搞得這麼文鄒鄒的弄得他都有點不習慣了。
“朋友,我們同福客棧今日也不說書。”
陸小鳳愣了一下,然後一指身邊的那個瞎子說道:“朋友,我旁邊這位叫花滿樓,可憐從小就失明成了瞎子,一輩子都沒看見過啥好風景,就只能聽見點兒聲音,能不能請那位葉先生今日破例說上一場?”
陸小鳳旁邊的花滿樓也不說話,始終露出一個純良笑容。
白展堂再次說道:“抱歉,我們同福客棧的說書先生脾氣很怪,一般不到日子不會說書的。”
陸小鳳嘆氣一聲:“唉,雪中啊雪中!等了許久都不見你更新,如今我千里迢迢的都堵上門來了也沒用。”
接着,陸小鳳的眼珠子轉了轉對白展堂說道:“我旁邊這位花滿樓,可是江南花家的七公子,家裏別的沒有就是錢多,葉先生要是願意說書,我們可以加錢!”
提到加錢,白展堂眼睛亮了。
“這下子嘛我倒是可以去試試了。”
白展堂轉身準備上樓找葉辰。
此時,葉辰剛好出現在了樓梯處。
“葉辰,有生意上門了,做不做。”
葉辰自然也看見了站在白展堂身邊的陸小鳳和花滿樓。
沒辦法,這兩人的特徵實在是太明顯了。
葉辰想認不出他們來都不行。
而且,這花滿樓家裏富甲江南他可是知道的。
“老白,這兩位可是貴客,快點兒把我們客棧最好的酒拿上來。”
“價錢嘛,漲上三倍就可以了,這位花公子可不是缺錢的人。”
陸小鳳哈哈大笑:“這位就是說書的葉先生了吧,就算你要坑我們的錢,也不用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葉辰輕笑道:“和陸小鳳這樣的傳奇人物打交道,就要快人快語纔好,這樣,說不定你陸小鳳的錢才掏得心甘情願呢。”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路,此時已經來到了一張桌子邊。
陸小鳳指了指身邊的花滿樓:“葉先生,我這位朋友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瞎子一個就指望着聽你說會兒書解悶了,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今日說不說書就看你的了。”
葉辰猶豫後說道:“兩位,今日確實不是我說書的日子,所以許多聽客都沒有趕來,算算日子明天就到了我說書的時候了,要不然兩位先住下來?”
花滿樓站出來說道:“葉先生,你不要聽陸三蛋這廝胡攪蠻纏,一切就按葉先生的規矩來就好了,我們先住下來。”
葉辰拱了拱手:“都說花家七公子胸襟曠達,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幾人隨即坐下,葉辰讓白展堂去弄了些酒菜過來。
陸小鳳舉起酒杯說道:“葉先生,我陸某可是與你神交已久了,你故事裏的那句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簡直是深得我心吶!”
“哈哈哈,當初我第一次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將葉先生引爲知己了。”
花滿樓拆臺道:“葉先生,別聽這陸小鳳吹牛,當初要不是我給他解釋,他連這句話的意思都不明白。”
陸小鳳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老花,這你就不懂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陸小鳳簡直就是正人君子啊!”
“不像你,表面上老實得跟什麼似的,背地裏不知道和多少姑娘談情說愛呢,要不然這句話的意思你能一瞬間瞭然於胸?”
花滿樓只是笑笑不說話。
和陸小鳳這種人辯這種歪理。
天底下能辯贏的可沒有幾個。
就陸小鳳這張嘴巴,一個清心寡慾的和尚都能給他說破戒了。
……
此時,葉辰的心情也十分不錯。
這兩人的性格很合他的胃口。
都是直來直去的人,毫不做作。
這也難怪陸小鳳號稱朋友遍天下,就連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這樣冷傲孤僻的人都能和他成爲朋友。
他這性格,確實很難讓人討厭起來。
只不過喝了幾杯酒之後,陸小鳳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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