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俠鎮說書:張無忌說要來砍我 第42章

作者:流痕

“皇上,第二點,咱們此次的行程要由我來安排,一些危險的地方咱們絕對不能去。”

“好!這一點朕也允了。”

曹正淳笑着比劃出了第三個手指頭:“皇上,這第三點嘛就是時間問題了,咱們此行出去最多一月時間,一月之後我們務必返回京城!”

朱由檢有些不悅的說道:“曹督主,一個月的時間也太短了吧,要不兩個月?”

曹正淳搖了搖頭:“皇上,您要是不答應我,出行這件事咱們就免談,您還是砍我的頭吧!”

朱由檢無奈的說道:“行行行,朕答應你行了吧!咱們什麼時候走?”

曹正淳欲言又止的說道:“皇上,等明日您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咱們就可以偷偷出行了,還有您的稱呼是不是應該換一下了?”

“這一點確實應該要注意一下,朕…咳咳我知道了,現在朕…我先回宮了。”

朱由檢沒有選擇走大門,而是又從宮牆上翻了回去。

咱怎麼來的當然得怎麼回去了!

……

南河府。

當初嶽不羣等人與葉辰有過一面之緣後便急匆匆的趕往了南河府的嵩山派。

想要向左冷禪討個公道。

這嵩山派和嵩山少林寺雖然都在嵩山山脈但卻不是在同一個山頭。

嵩山周圍共計有七十二座山峯,由少室山和太室山組成。

嵩山少林寺是在少室山,而嵩山派則是在太室山。

不過這一次嶽不羣還未來得及趕到南河府太室山就收到了左冷禪傳來的密令。

要求五嶽劍派的掌門人齊聚南河府安陽城,共同商議如何參與魔教發佈的屠龍刀大會的事情。

在葉辰上華山,隨後又前往京城的這段時間裏。

魔教已經將屠龍刀就在冰火島的消息散播了出來。

並且讓天下羣雄入大宋,一月之後一同出海前往冰火島參加屠龍刀大會。

魔教本來的意思是他們先去冰火島請出屠龍刀,然後各大江湖勢力再來爭奪決定屠龍刀的歸屬問題。

但無奈各大門派的人都不同意。

要是魔教取完屠龍刀歸來的途中,隨便找個藉口說屠龍刀掉進海里了。

其他這些人可上哪兒哭去?

所以無奈之下,纔有了這個羣雄一起前往冰火島參加屠龍刀大會的法子。

話說回來。

南河府,安陽城內。

一家被五嶽劍派包下來的客棧中。

此時,五大派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以左冷禪爲首的嵩山派趾高氣昂,頗有些看不起其他四派的意思。

左冷禪眯眼看着安然無恙的嶽不羣,心中十分不悅。

同樣都是野心勃勃的人,所以他很清楚嶽不羣心裏想的是什麼。

而左冷禪想要吞併五嶽劍派,就必須要先將嶽不羣這個刺頭給解決掉。

只可惜這次讓劍氣二宗舊戲重演的辦法失效了。

要不然現在的嶽不羣早就已經淪落爲喪家之犬了。

哪裏還能讓他坐在這客棧裏和他左冷禪商量事情呢?

不過左冷禪的城府很深,他這時並沒有對嶽不羣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各位掌門師兄弟,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向來是互幫互助,互成援手,也正因爲如此我們才能在這風雨飄搖的江湖之中站穩腳跟。”

“這一次的屠龍刀大會,我們五嶽劍派不管是爲了證明我們的實力還是其他都必須要參加,要不然再過幾年,江湖上的人都該忘記還有我們五嶽劍派這個勢力了。”

左冷禪說完後,其餘四派的掌門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說話。

嶽不羣等了一會兒才撫着自己的鬍鬚說道:“左盟主,以我們五嶽劍派如今的實力想要爭奪屠龍刀的話恐怕有些困難,倒不如我們五嶽劍派這幾年先休生養息,等實力恢復之後再去進行這些武林爭鬥。”

嶽不羣說完,恆山派的定閒師太便點了點頭:“嶽掌門說得不錯,我們五嶽劍派如今最應該做的便是休生養息恢復實力,實在不宜大動干戈。”

左冷禪坐在位置上冷哼道:“等我們恢復實力,那得要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到了那時,江湖中還有我們五嶽劍派的地位嗎?”

“好了,這件事不用多說,我們必須參加屠龍刀大會,叫各位掌門前來,只是商議如何參加的問題而已!”

嶽不羣和定閒師太相互看了一眼,不再多言。

現在的五嶽劍派,已經很大程度上是嵩山派左冷禪的一言堂了。

但是這有什麼辦法呢?人家嵩山十三太保多頂啊!

江湖中,可不就是誰家高手多誰家就有話語權嗎?

嶽不羣思慮一陣後朝左冷禪問道:“左盟主,其實這次前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問。”

見無人繼續反對,左冷禪面色稍緩:“嶽掌門有什麼問題只管問吧!”

嶽不羣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左盟主,前幾日,嵩山派陸柏帶着華山派棄徒封不平、成不憂等人上華山交出掌門之位不知道左盟主知不知道這件事?”

“我還聽陸柏說,讓嶽某交出華山派掌門之位其實是左盟主的意思?”

聽到這後面半句話,左冷禪面色徹底陰沉下來。

同時也在暗罵陸柏是個傻逼,這種事情怎麼能把老子牽扯進去呢?

這不是給人把柄嘛!

以左冷禪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性格,這會兒真的是左右爲難。

而就在左冷禪思考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嶽不羣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還請左盟主能給嶽某一個解釋。”

第51章左冷禪欲一意孤行,風清揚出場力挺嶽不羣

聽到嶽不羣的催促聲,左冷禪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嶽掌門,首先左某保證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聽說我那師弟陸柏與華山派劍宗的各位關係不錯,想來是他爲劍宗各位朋友打抱不平,不一時心便說錯了話,還請嶽掌門原諒。”

“打抱不平?”嶽不羣眉頭緊皺:“這麼說左盟主還是認爲嶽某應該交出掌門之位嗎?”

左冷禪笑道:“這就是嶽掌門你們華山派的家務事了,應不應該交出來似乎不應該來問我這個外人。”

“不過自古以來,掌門之位都是德才兼備的人才能擔任,我絲毫不懷疑嶽掌門君子劍之名,但是嶽掌門的武功和劍宗的那幾位比起來嘛……”

左冷禪說到這裏便不再多說了,不過他話裏的意思客棧裏的各位都很清楚。

無非就是這嶽不羣的功夫還比不上劍宗的封不平而已。

其實真要論起來,這時的嶽不羣確實不是封不平的對手。

封不平在內力上能和嶽不羣持平,但是所練習劍招卻要比嶽不羣厲害了許多倍。

“你!”嶽不羣被左冷禪的這句話氣到顫抖:“但是左盟主不要忘了,當年劍氣兩宗之爭後,劍宗弟子就依然成爲了華山派棄徒,如何能重回華山爭奪掌門之位呢?”

左冷禪冷笑起來:“好一個華山棄徒,如果不是你們氣宗當年使詐,嶽掌門,現在到底誰纔是棄徒恐怕還不好說吧!”

這時候,嵩山派陸柏剛好走了進來。

左冷禪也不問責,急忙問道:“陸柏,華山派劍宗的幾位朋友在哪兒?他們的同門嶽掌門在此,還不出來見見?”

左冷禪這是想要重新挑起華山派劍氣兩宗的爭鬥,但他不知道的是,封不平,成不憂等人並沒有跟來。

陸柏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回掌門,那個封不平被華山派的令狐沖擊敗後,心灰意冷已經又退出江湖了。”

左冷禪心中又暗罵起來:“封不平這些廢物,幫都幫不起來,真是蠢貨。”

其實封不平這人上華山派鬧事的確是受了嵩山派的蠱惑。

以爲華山派是因爲在嶽不羣手中才會一直一蹶不振。

自己出手就能保證華山派的發揚光大。

這才讓他萌生了奪取掌門的想法,實際上他的品行這些還是不錯的,一生都鍾情於劍同時又希望看到華山派被發揚光大。

左冷禪心中暗罵了一百遍,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一股不屑:“恭喜你啊嶽掌門!要是你們華山派劍宗的弟子在此,你這掌門之位今日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嶽不羣此時心中也十分生氣。

本以爲左冷禪被自己抓到把柄會有所服軟,但是這傢伙卻還和自己頂着幹。

看來現在的嵩山派的確是猖狂得有些過分,越來越不知收斂了!

“左盟主的意思是要公開插手我華山派的內部事務了嗎?”

左冷禪冷聲說道:“我們五嶽劍派,向來同氣連枝,五嶽劍派中不管任何一派發生了任何事,我們其餘四派自然都有發話商議的權利,看嶽掌門如今這情況,是想要脫離我們五嶽劍派嗎?”

嶽不羣沉默了,現在的華山派可沒有資格談脫離五嶽劍派的資格。

要不然,華山派真的要成爲江湖中的二流勢力了。

而就在嶽不羣準備開口服個軟的時候,一道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哼!五嶽劍派!很了不起嘛!華山派退出了又能如何!”

左冷禪臉色驟變:“何人竟然敢口出狂言挑撥我們五嶽劍派的關係,想找死不成!”

對於這個聲音,就連嶽不羣都感到陌生,在他的記憶中,這個聲音不屬於現在的華山派任何一個人。

但是當年劍氣兩宗相爭,有不少長輩都隱居山林了,只是不知道今天遇到的是哪一位。

嶽不羣連忙起身說道:“不知是華山哪位前輩在此,華山派現任掌門嶽不羣恭請前輩現身!”

左冷禪和嶽不羣的臉色在此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其餘各派掌門則是有些驚疑不定。

接着,一道身穿白衫,鬚髮皆白的老人走進了客棧之中。

在看到此人的瞬間,嶽不羣的臉上湧現出狂喜之色。

時隔幾十年,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老人。

“風清揚師叔!你總算是出山了!”

風清揚淡淡的看了一眼嶽不羣:“我要是再不出山,華山派都要被別人欺負到家門口了!”

在風清揚身後,封不平、成不憂等人低着腦袋跟在他的身後。

風清揚一腳踹在封不平的屁股上:“還有這個蠢貨,聽信別人兩句讒言,就要重蹈當年華山派劍氣兩宗之間的悲慘局面,真是要氣死我了!”

封不平硬受了風清揚一腳,屁話都不敢說上一句。

只能悶頭接受。

接着,風清揚仰頭看向左冷禪,將自己傲慢的情緒展現無疑:“小子,你就是那什麼五嶽劍派的盟主?看你的功夫也不怎麼樣嗎?要不然和我這個老頭子過兩招?”

左冷禪的目光越過風清揚看向嶽不羣說道:“嶽掌門,如今華山派難道已經是風清揚前輩說了算了嗎?我想問問華山派的掌門到底是誰!”

左冷禪直到這個時候都還想挑撥華山派劍氣兩宗之間的爭鬥。

但嶽不羣何等的聰明人,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給左冷禪機會呢?

只見他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都聽我師叔的。”

左冷禪瞬間張大了嘴巴,但是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半晌後才生硬的說了一句:“華山派真要脫離五嶽劍派?”

風清揚剛想說話,嶽不羣就在他的身邊小聲提醒道:“師叔,現在的華山派想要壯大暫時還不能脫離五嶽劍派,其他的師叔你看着辦就行。”

嶽不羣說完後就抬頭看向天花板,一副我什麼都不管的樣子。

該說不說,這身後就靠山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嶽不羣心中絲毫也不擔心風清揚會搶了他掌門的位置。

開玩笑,風清揚要是想當掌門,這幾十年的時間裏不知道有多少機會。

怎麼可能會等到今天?

風清揚撇了一眼左冷禪:“你小子這話就說錯了,五嶽劍派憑什麼都聽你的,你說華山派退出五嶽劍派華山派就要退出?那怎麼不能是你嵩山派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