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痕
“葉先生,我對你已經傾慕已久……”
……
很快,這些姑娘都一一向葉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時不時的還會有一兩個膽子大的偷摸葉辰的手背。
要不然就是掐一掐葉辰的腰,或趁亂拍一下他的屁股。
接着雙手捂臉,害羞的跑開。
等到最後一個姑娘把手帕扔到葉辰懷裏之後,葉辰的手上至少有近三十張待字閨中的姑娘的私密手絹了。
葉辰站在原地怔怔出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還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似乎好像是被非禮了。
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果然得要保護好自己纔行。
不是說古代美女都比較保守嗎?
你們管這叫保守?
要是這都算保守的話,那些奔放的姑娘得是什麼樣子?
客棧一角,當老黃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樂開了花。
我們家公子這是屬於開竅了啊!
只有東方不敗和邀月憐星都把目光移向了其他地方。
“這些女人都沒腦子嗎?怎麼會看上葉辰這種油頭粉面的傢伙。”東方不敗平淡的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憤怒的顫抖。
緊接着,又聽到邀月暗自嘀咕道:“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德行,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
其實這件事吧!葉辰也很無奈。
那些姑娘完全沒給他拒絕的餘地就直接扔下手絹跑了。
他又能怎麼辦呢?
葉辰苦笑着將這些手絹抱着走上了高臺放在桌子上。
高臺下方的聽客們也露出了我們都懂的笑容。
二樓,朱由檢所在的雅間裏,劉喜已經被朱由檢趕了出去。
現在房間裏就只剩他和大督主曹正淳了。
皇帝朱朱由檢由衷的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個好辦法啊!曹督主,你說朕要不要挑個公主嫁給葉先生呢?”
朱由檢身後的曹正淳連忙上前兩步恭敬說道:“皇上,這可使不得啊!坤儀公主和長平公主都還太小了。”
朱由檢笑着揮了揮手:“朕知道,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再不濟也要過幾年,等坤儀那妮子長大點再說。”
曹正淳明知這種事情不好再勸,便乖乖退了回去。
一樓大堂中,葉辰已經坐到了位置上。
“啪!”
“世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各位書友,咱們書接上回。”
“……魚龍幫的這趟出行其實算是幫官府辦事,這些年江湖形勢江河日下,曾經在北涼算得上首屈一指的魚龍幫也不得不依附於官府生存。”
“……以前幫派勢大的時候,幫派中的老人不善於與官府老爺打交道,現在想讓別人辦事,自然就要讓出更多的利益。”
“……就好比這趟出行,主要就是爲了和那位從四品的將門子弟搭上一份香火情。”
隨着葉辰開始說書,大家的心思都慢慢收了回來。
尤其是客棧裏的一些江湖子弟,深感葉辰說的這段真是貼合實際。
要不然爲了生存,爲了那些依靠着自己喫飯的兄弟。
鬼才願意和那些喫人不吐骨頭的官府中人打交道呢。
皇帝朱由檢以前從未聽說過這些江湖趣聞,這會兒聽來只覺得十分有趣。
“曹督主,葉先生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官府中人都在收取那些江湖勢力的銀子?”
曹正淳點了點頭:“皇上,這種事其實是無法避免的,那些江湖勢力想要在一些事情上得到方便,自然就要給官府的人送錢。”
曹正淳本以爲是朱由檢看不慣這類事情所以解釋了一下。
但其實朱由檢壓根就不在乎這些。
他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很有趣而已:“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曹督主,你說怎麼就沒人來賄賂賄賂朕呢?”
曹正淳額頭冒汗:“皇上,以您的身份之尊貴,誰敢來賄賂您呢?那些大臣在您面前壓根就不敢提賄賂的事情。”
朱由檢繼續說道:“以後要是有人試圖賄賂朕,你們千萬不要阻攔,要讓朝廷裏的不正之風吹進來,這樣朕才能知道這個朝堂到底是怎麼樣的!”
曹正淳彎身答道:“是,老奴知道了。”
……
一樓大堂中,葉辰的說書還在繼續。
“駕馬走在隊伍前列的是一名身穿窄袖緊衣的幹練女子,她的腰間懸掛着一柄精鋼鍛造的青鞘長劍。”
“此女子面容嫵媚如禍水尤物,但在她神情嚴肅的眉宇間卻又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氣。”
……
在葉辰的描述中,一個端坐在馬上,嫵媚動人的女俠形象躍然於紙上。
客棧中不少人都暗自吞了吞口水。
朱由檢同樣臉色激動。
見識了太多那些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這種江湖女子最是能打動朱由檢的心絃。
這就好比一些人總喜歡自己平靜的生活中出現一些具有刺激性的、挑戰性的東西。
“曹督主,你說朕是不是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納妃了?你覺得朕從江湖中找一個漂亮的女俠回來當妃子怎麼樣?”
曹正淳額頭上剛剛消失的汗水立刻又冒了出來,這皇帝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皇上,江湖中的女子怎麼能稱得上賢良淑德呢?朝中的那些大臣也不會同意的,要不然…還是算了?”
朱由檢冷哼一聲:“宮中那些女子,一個個跟木頭有什麼區別?一點兒靈氣都沒有,朕看見她們就來氣。”
曹正淳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是錯,皇帝朱由檢無論如何都不會滿意。
本來朱由檢腦子裏以前也沒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最近他受到雪中話本的影響,對江湖裏的很多事情都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比如偷偷溜出宮去,嘗試一下青衫仗劍走天涯。
再比如,找一個他真正喜歡的姑娘娶進宮裏。
…
一樓大堂,葉辰神情悠然。
“……江湖之中臥虎藏龍,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突然踩進大坑裏,誰也不知道路邊那個誰都能踹一腳的乞丐是不是江湖中裏的大人物。”
“比如這位在隊伍中不太合羣的佩刀青年,其實就是回到北涼以後再度出行的世子殿下徐鳳年。”
“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和易容,現在的徐鳳年就算是徐驍站在面前也要仔細瞧上許久才能辨別出這是自己的兒子。”
這一段說書其實是比較平淡的。
但落在某些特定的人耳中,這些話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打通了他心中的想法。
坐在二樓雅間裏的朱由檢拍案而起。
“曹督主,朕要出京去玩玩!就用葉先生故事裏提到的辦法!易容!”
第48章上官海棠始出場,朱無視想見葉辰
聽到朱由檢的這句話。
曹正淳的身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然後全身顫抖跪倒在地,口中大喊:“皇上,這真的不行,您要是跑出去了,這就是置江山萬民於不顧了啊!不僅對不起祖宗基業,以後更會在史書上留下千古罵名的。”
朱由檢平靜的說道:“哪裏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朕就是出去巡遊一番而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曹正淳始終還是搖頭,在這件事情上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答應朱由檢:“皇上,就算是你要砍老奴的頭,這件事老奴也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朱由檢的眉頭皺了起來:“曹督主,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朕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和你商量。”
曹正淳一時無語,沉默半晌後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老奴請皇上收回成命。”
朱由檢厲聲說道:“曹正淳,現在你也敢和朕頂嘴了嘛!”
曹正淳並不答話。
聽到紗窗外傳來的說書聲音,朱由檢暫時忍住了自己的脾氣:“朕待會兒回宮去再收拾你!”
……
“……你我師徒情誼,今日到此爲止。我劉妮蓉絕對不會向周自如委曲求全,你現在要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劉妮蓉站在徐鳳年身後,淚眼婆娑,看着這個年輕佩刀年輕男子的背影,劉妮蓉嗚咽着說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江湖。”
……
此時,葉辰已經說到了徐鳳年跟隨魚龍幫抵達了倒馬關。
劉妮蓉與師父恩斷義絕的橋段。
聽到這裏,客棧中許多江湖人都有感同身受的感覺。
在江湖上,從來就不缺少人前好兄弟,背後捅刀子的事情發生。
甚至有的時候就連夫妻、父子這樣的關係都不能完全信任。
比如即將發生在黃山的,江別鶴與他兒子江玉郎反目的事情。
誰能想到,江玉郎爲了一個武林盟主的位置和一本寒冰烈火掌的祕籍竟然就能親手將他的父親推進火坑。
座中有聽客止不住的搖頭:“葉先生將這個江湖說得太過於薄情寡義了。”
旁邊立即有人附和道:“但不得不承認葉先生說的是事實啊!雖然這不是我們想象中那個快意恩仇的江湖,但江湖中本來就是利益大於一切情感。”
“難怪葉先生開頭的開場詩說了世事如潮人如水,在這樣的江湖大潮中,人果真就是隻能隨波逐流,越飄越遠,真是隻嘆江湖幾人回啊!”
“奈何本人沒文化,只能臥槽走天下,不說了,都在酒裏了,我幹了。”
……
一些聽客在小聲的議論着,因爲故事中的情節與自己的親身經歷剛好重合了。
所以給他帶來了更深刻的感悟。
“……這皇甫枰出賣了青山山莊最後一批餘孽,給自己換了一個好價錢,不僅當面見到了北涼王徐驍,還得賞了幾本聽潮亭的武功祕籍以及一個正五品的果毅都尉。”
“所以說,無論做什麼買賣,都不如買兄弟來得一本萬利。”
……
聽到這些內容,那些江湖人心中的感嘆更深,更無奈。
人心往往便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
就在大家對照己身,內心不安的時候,葉辰接下來的內容又讓不少人得到了慰籍。
那個叫右松的小男孩始終是對這個色彩斑斕的江湖充滿了好奇神情。
“葉先生說得不錯,雖然這個江湖雖然有千般不好,萬般不是,但始終有一批又一批的少年人義無反顧的闖入江湖之中。”
“即使是撞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其實仔細想想,我當初初入江湖的時候也是和右松一樣的想法,但是多年來在刀尖上摸爬滾打的日子使我不得不變得小心謹慎。”
……
就在書友們有感而發,開始討論起江湖中事的時候。
葉辰今日的說書也在悄然間接近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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