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只要我夠狠,就能天下無敵 第101章

作者:萝卜瓜

“對呀,主人。剛纔我和梅劍姐姐在這裏計劃,如果這邊龍門客棧的食物喫不慣的話,我們姐妹倆找點菜回來自己做吧。”

“沒事,我剛纔是去看戲的。”

“看戲?這個時候哪裏有戲啊?主人。”

“殺豬大戲!非常有趣,等找個機會帶你們兩人也去看看。”

“這個......哦,我知道了,這個掌櫃的可真的會做生意,剛纔這些客人說要喫肉一直沒肉,所以她就出去想辦法殺豬了。”

“主人,剛纔你不在的時候,我和蘭劍都聽到了,隔壁桌上那個大師兄令狐沖說,等會兒他要來的那位朋友就是田伯光。”

“對呀,剛纔我問他的時候他還說不認識。”

雨化田笑笑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

令狐沖那個桌子上再次嚷嚷開了。

“大師兄,你說這小師弟他留下紙條了,就這樣走了。這是有多不負責任。我已經看了,這個字跡好像就是他自己寫的。可能是喝多了,字寫得有點歪歪扭扭而已。”

“走了就走了吧。師父好像最近就在平陽郡附近。距離這裏也不遠,小師弟可能是有事去找他了吧。”

只見嶽靈珊微微有一點生氣。

她用抱怨的眼神看着令狐沖。

“大師兄,你肯定是把小師弟氣到了。不僅是小師弟,還有我爹和我娘。”

令狐沖瀟灑地一笑。

“我做我自己的事,又怎麼會氣到這麼多人?”

“大師兄,你到底爲什麼要和田伯光結拜嘛?要知道他可以採花大盜。”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被師父關在後山的時候認識的田伯光,這人蠻講義氣,我只認準他這點。

我也有我做人的原則。我不管師父師孃是不是喜歡我,做我自己就行了。”

“可是大師兄……”

“你別再勸說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嶽靈珊彷彿有一點生氣。

她嘴氣鼓鼓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着房間而去。

令狐沖喝了一會兒酒對着陸猴兒說道:

“陸猴兒,你趕緊去催一催肉,看好了沒有!

等會還有朋友要來,他還帶着好酒來的。”

“好的,大師兄,我去看看。”

陸猴兒剛起身,只見那道屏風被人輕輕推開。

一臉風情,穿着紅色束身裙的金鑲玉,手裏端着盤子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着笑容。

“讓各位客官久等了,肉已經到了。”

金鑲玉在走過去之時,還用眼睛有意的看了一眼雨化田。

雨化田連頭抬都沒抬,根本沒有看她。

只顧着自己喝酒。

金鑲玉將這塊肉放在令狐沖他們的中間。

早已經餓壞了的令狐沖勞德洛,陸猴兒開始大塊朵頤。

金鑲玉快要離開時,走到雨化田的桌前,輕聲問道。

“公子這麼晚還不休息?”

金鑲玉知道雨化田的身份敏感。

所以她這個聰明的女人,在外面根本沒有暴露雨化田的身份。

“休息做什麼?”

雨化田淡然道。

“今天的事情要今天做完,不然哪睡得着覺。”

金鑲玉腦袋中冒出問號。

今天的事情要今天做完?

今天還有什麼事要做?

她不清楚!本來想繼續追問的。

但是感覺這邊還坐着華山派的人員,彷彿顯得有些不太合適。

金鑲玉臉上優雅一笑。

“那小女子就不打擾公子了,我就在三樓欄杆處,有什麼吩咐您及時說。”

金鑲玉剛剛走出幾步,她突然反應過來。

剛纔雨化田在下面問林平之的幾句話。

林平之說那個坐着輪椅的姑娘和他們的大師兄令狐沖,打了一架,後面不知所蹤。

金鑲玉心想:這雨化田該不會是要......

她駐足停了下來,轉身又來到雨化田的桌前。

就連梅劍和蘭劍也有點奇怪。

怎麼短短才這麼一會兒,這個掌櫃的金鑲玉彷彿跟自己的主人有些熟悉一樣。

只見金鑲玉在雨化田的桌前微微俯下身來,在雨化田耳邊輕聲說道。

“你該不會是要對付人吧?”

金鑲玉聲音說得很輕。

幾乎連梅劍和蘭劍都聽得不清楚。

雨化田轉過來看着金鑲玉這烈焰紅脣。

“胡說什麼?我可是很溫柔的人。”

“我不信。”

“你又爲什麼不信呢?”

“你剛纔看到我殺人的時候,眼睛連眨都不眨。”

“金鑲玉,你可真是傻的可以呀,那如果看到別人打架把眼睛眨起來。那不就是明擺着放任人家拿刀子過來砍嗎?”

“公子,我知道的。你肯定想對付人的,你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急什麼?”

雨化田看到令狐沖他們桌子上喫的那麼高興。

他笑道。

“好歹要讓人家喫飽不是。”

這句話在普通人聽來,彷彿覺得平平無奇。

但是隻有金鑲玉知道,令狐沖他們喫的是什麼!

喫飽?

可真牛啊。

……

第119章 殺令狐沖!殺陸猴兒

半個時辰之後,夜深人靜。

酒樓之內多數的地方已經安靜了下來。

外面零零散散的幾位賓客,但是也被雨化田他們這地方的屏風擋了起來。

根本不知道這邊的兩桌具體坐了什麼人。

雨化田將酒杯放下,剛剛站起身來。

梅劍和蘭劍以爲他要回去休息了,快速跟上。

豈料!

雨化田不僅沒有返回,反而向着華山派他們所坐的地方走去。

梅劍和蘭劍有點疑惑。

但是又想着。

雨化田很可能就是過去詢問一下無情的下落。

看着雨化田往這邊走來。

龍門客棧掌櫃的金鑲玉心裏微微一顫。

她站在遠處三樓的欄杆處,手裏握着的綠色扇子也忘了扇。

她乾脆將裙子一撩,坐在了欄杆上,靠在後面的大紅色柱子上開始看戲。

雨化田走到他們桌前,臉色淡然地看着令狐沖。

“令狐沖,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這位兄臺,在下也觀察你很久了。你一直坐在這裏,肯定是找我有事的,說吧。江湖在外,只要能相幫的,我令狐沖也絕不推辭。”

“好!你之前跟你的結拜兄弟田伯光一起對付了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姑娘,不知道這位姑娘現在在哪裏?”

令狐沖微微一愣神。

“實不相瞞,我並沒有有意去對付她,只是當時她要殺在下的結拜大哥田伯光。我就出手相助了兩招,那姑娘受了一點輕傷。後來來了一隊人馬被將她帶走了。”

“什麼人馬?”

“好像是周國的逡滦l。”

雨化田也明白了,這逡滦l正是之前他自己派去的。

沒想到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那就好!不過我想問那她的是,她身上胳膊上受的傷,是你還是田伯光給傷的?”

“這位兄臺,你是不是認識那位姑娘?在這裏那我給你道個歉。

的確是當時我不小心給傷的,爲這件事我還自責了很久。實在抱歉。”

“呵呵!”雨化田笑了笑。

“你該也喫飽了吧!接下來我們做點正事兒。”

“不知道這位兄臺所說,做點正事是指?”

“我指的是:我想打死你。”

令狐沖眉毛一皺。

幾乎瞬間心裏咯噔一下。

邊上的勞德洛和陸猴兒也紛紛從桌前站起來。

“這回兄臺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令狐沖剛纔已經就這件事給你道過歉了。我也並非是無有心之舉,當時確實是一時情急。

那個輪椅姑娘裏面的梨花針暗器實在太強。所以我纔出手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道歉有用的話,還要這些刀和劍幹什麼?還要練這些功夫幹什麼?我們練的不就是用來殺人的嗎?”

陸猴兒一向是令狐沖的馬仔。

在華山上,他對大師兄令狐沖是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