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械之火
“風行烈以刀法崛起,踏着八派聯盟的聲望迅速起勢,這背後必然有人在搗鬼。”
翟雨時冷笑道:“這必然是方夜羽的手筆,不僅讓風行烈得罪了八大派,還被捧到了風口浪尖上,爲天下人所矚目。”
“如果連我們怒蛟幫都與風行烈交惡,這黑白兩道恐怕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如今風行烈的名聲在江湖上越來越廣,不服氣的人,別有用心的人絕不在少數。”
“如果風行烈稍有不慎,落入方夜羽的算計之中,恐怕立刻就是身敗名裂,羣起而攻之的結果。”
“這樣不動聲色,卻又殺人不見血的狠辣手段,正是方夜羽的行事風格。”
上官鷹開口道:“那接下來風行烈的身邊定然會暗流湧動,稍有不慎恐怕就有大禍臨頭。”
浪翻雲搖頭輕笑道:“你們還是忽略了一點,這江湖上的疾風惡浪,可以淹死小魚小蝦,卻不可能擋得住一頭蛟龍。”
他的眼眸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低語道:“接下來,恐怕這江湖上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
上官鷹、翟雨時和戚長征對視一眼,心頭有着難以形容的震驚和複雜。…
他們三人是怒蛟幫新一代最傑出的人才,但也從來不曾得到過浪翻雲這般評價。
對於素未蒙面的風行烈,他們心中都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好奇、震撼,或許還有一絲嫉妒!
凌戰天此時開口說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龐斑故意讓風行烈名動天下,人人注目此事後,再出手將其擊潰,以達到威懾江湖之效。”
“這對於我怒蛟幫而言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我們可以趁這段難得的時機,穩固幫中事物。”
“龐斑魔威太盛,不少黑道的勢力望風而降,如今我們的處境已經變得越來越艱難了。”
翟雨時開口道:“凌大叔所言不錯,如今真正令我擔心的實則是朝廷方面。”
浪翻雲微一錯愕道:“那些只懂得剝削民脂民膏,卻美其名曰承天之德的混蛋,難道還受不夠教訓嗎?”
“我們不去動他們的家天下,他們就該拜謝神靈保佑了,難道還敢來招惹我們不成?”
翟雨時開口道:“據我們在京城的祕密線報,說是朝廷新近成立了一個屠蛟小組。”
“由專對付忠臣的廠衛大頭領‘陰風’愣嚴統領,網羅了一批高手,配合朝廷的龐大實力,要從各方面打擊我怒蛟幫。”
“這一次敵人來勢洶洶,我們絕不能小覷啊!”
浪翻雲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輕笑着說道:“據說這‘陰風’愣嚴來歷神祕,武技卻是京城之冠,而且手段兇殘狠辣。”
“被他害死的開國重臣、忠良之土、爲民請命的正直好官,也不知凡幾,有機會的話,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驚人武功?”
凌戰天皺眉道:“這除蛟小組成立的時間,剛好是龐斑出山的時刻,雨時你看這之間可有聯繫?”
翟雨時臉色凝重道:“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愣嚴極可能是方夜羽的師兄,龐斑的徒弟。”
“若是如此,龐斑這一次出關的目標,便不止是爭霸江湖,而是爭奪江山。”
上官鷹一呆道:“若是如此,接下來江湖大亂之日不遠,天下將永無寧日!”
浪翻雲眺望着京城的方向,低語道:“大亂將至,不知有幾人能夠從這場動亂下活命。”
“斬浪刀風行烈,如今的你又在哪裏?”
。。
第二十一章 天魔妙舞,月夜美人(求訂閱)
周通尋着靳冰雲氣機一路追尋,卻在晚間忽然失去了對她的感應。
“難道出事了?”
他心頭一緊,在夜幕下趕路,直到天亮時才抵達了靳冰雲最後消失的城鎮。
一進入此地,他便感到該地異常的氣氛,路上多了很多武林人物。
有些一看便知是來自八派聯盟的人手,有一些卻是幫會或黑道中人,使得氣氛像拉緊了的弓弦。
他連夜趕路,那匹馬早已經不堪負荷,周通不願意平白牽扯到其他的麻煩時中,便避開大街,在一間偏僻的小客棧,要了間客房。
“冰雲她最後消失的地方這附近,先四下打探一番,看能不能夠有什麼線索。”
驀地外面傳來喝罵的聲音。
店小二在外面罵道:“你這病癆鬼若是再不自己爬起來滾出去,我便叫人將你扔到外面去。”
他死病相明天再不懂自己爬起來滾出去我便將你扔到外面不要說我沒有警告你。”
周通推門而出,恰好迎上一臉怒容的店小二,問道:“小二哥因何事大動肝火?”
店小二見他氣度不凡,不敢怠慢,指着身後房門大開的客房說道:“這人一來,便病倒在牀上,又沒錢交租金。”
“若不是我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早將他扔了出去,但已經好幾日了,總不能叫他就這樣住下去呀。”
周通朝房間內看去,只見牀上躺了位臉無血色的青年,不住的咳嗽着,咳得胸前滿是瘀黑的血。
他眉心微蹙,搖了搖頭,轉身便走,剛踏出走廊,眼前一亮。
一位肌膚白皙,嬌俏美麗的少女俏立在長廊盡頭,她黑髮上插着一朵小黃菊,向他微笑招手。
周通疑惑的用指頭指了指自己,那少女含笑點頭,神情可愛,就像和熟悉的友人玩耍那般,一看便知是個任性頑皮,膽大妄爲的女兒家。
周通無奈,他剛纔一看那房中的男子,便知是一樁麻煩事,所以才轉身就走,沒想到終歸還是被牽扯進來。
周通剛走到她身前,那少女伸指貼脣,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踮起腳尖,撐高身體,從他的肩上,偷偷瞄了一眼那房間中的青年漢子,而拉着他轉到拐角處。
少女放開了手,緊張地向周通問道:“剛纔看房間中那人怎樣了?是否真的不會動?”
周通搖頭道:“姑娘若想對付那人,最好是打消念頭!”
少女面色一寒,道:“你是想幫他嗎?”
周通輕笑道:“那人袖內藏劍,殺機暗藏,分明就是在假裝受傷,又哪裏需要我幫?”
少女嚇了一跳,失聲道:“真是假裝的?這奸俟皇窍胍页鰜怼!�
“好一個狡猾的魅劍公子,竟想暗算我谷倩蓮,幸好我鴻福齊天,碰到了公子。”
她眼珠一轉,手又拉起周通的衣袖軟語求道:“你幫我做一件事成不成?”…
她說着一把將一粒小丸塞進他手心裏,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將這小丸放進藥裏或水裏,給他喝掉便成,他要裝病,自然不能拒絕喝水喫藥,你也不想我給壞人害了吧?”
周通看着掌心的藥丸,心頭一動,問道:“這是七毒丸,姑娘是雙修府的什麼人?”
谷倩蓮瞪大俏目,不可置信地道:“你是什麼人?竟能認出七毒丸?”
風行烈出身於邪異門,和雙修府甚有淵源,這七毒丸特徵明顯,自然瞞不過他。
周通指甲一彈,藥丸精準的落到了谷倩蓮掌中,她頓時氣得都起了小嘴。
周通微笑道:“對不起,我不想介入你們的恩怨裏。”
谷倩蓮將俏臉湊近,衣袖一揚,纖手如同靈蛇吐信,朝着周通抓來。
這少女的出招看似簡單,卻隱隱封死了他反擊的路線,但論招數技藝,已經是爐火純青,離出神入化,踏足先天也已經不遠了。
周通隨手拍出,如同手扶琵琶,剎那間指掌如同蓮花般綻放,點了她周身幾處大穴。
眼看她要倒下去,周通連忙左手伸出,扶着她的肩頭,在外人看來,便像一對大膽的年輕男女在當杏H熱。
周通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你們雙修府和魅影劍派的恩怨我並不想摻和,我還有要事在身,先送你到我的房間,一個時辰後穴道自然會解開。”
說罷,就攬住谷倩蓮的纖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將房門關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牀榻上。
谷倩蓮眼看他轉身就要離開,急聲道:“你若是現在離開,我肯定會被那人害死,你現在放開我,我不再麻煩你就是。”
她此時方知,眼前這個看似溫溫弱弱,沒有任何功夫在身的男子,竟然是一個罕見的強者,竟能將其隨手擊潰,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周通聞言,略一沉吟,點開了她的穴道:“你好自爲之,去吧!”
谷倩蓮從牀上起身,對着周通冷哼了一聲,也不從房門離開,打開窗口後,騰身而起,一個倒翻雙腳一踏,便如燕子般飛上屋檐,轉眼不見。
就在這時,周通聽到隔壁房間中傳來動靜,魅影劍派的那位青年男子已然朝着谷倩蓮消失的方向追去。
雙修府和邪異門的淵源甚深,周通也不願意看到那位少女出事,只是那魅影劍派之人的武功,很明顯和谷倩蓮只在伯仲之間,頂多也就是略微勝出一籌。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裝病設下陷阱,以谷倩蓮的古靈精怪,暫時應該不會有大礙。
周通不再猶豫,轉身離開了房間,朝着客棧外走去。
客棧角落中,一位紅衣女子憑欄飲酒,只是面上蛔泡p紗,讓人看不清容貌。
從她的角度,將周通房間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從周通出門,碰到谷倩蓮,再到兩人親密的一起回到了房間,這一切都沒有瞞過她的眼睛。…
“好個道貌岸然的風行烈。”她冷聲低語,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不多時,紅衣女子來到離客棧不遠的一座小院中,她小心翼翼的四處查探,確定沒有人跟來後才關上了大門。
“花姐姐,外面怎麼樣了?”一位白衣女子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問道,可不正是風行烈正在尋找的靳冰雲。
那紅衣女子,竟是魔師宮的另一位護法‘紅顏’花解語。
花解語冷笑道:“我出門查看,雖然沒有發現柳搖枝那個混蛋的蹤跡,卻碰到了一個預料外的人,你那好丈夫風行烈。”
“是他?”靳冰雲的臉上流露出喜色,“他一定是來找我了。”
“傻妹妹,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花解語恨恨的說道:“你被追殺的時候他在哪裏?你身受重傷的時候他在哪裏?你險些香消玉殞的時候,他又在哪裏?”
“你可知道,我出去的時候,碰到他和誰在一起?”
靳冰雲有些遲疑的問道:“是誰?”
花解語寒聲說道:“是雙修府的一位少女,長的是花容月貌,嬌俏動人。”
“如今江湖上誰人不知雙修公主要招婿,風行烈這時候和雙修府的人混在一起,心思可想而知。”
“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靳冰雲開口否認道,只是雙手卻緊緊的攥在了一起,指節都有些發白。
花解語嘆息一聲,說道:“好妹妹,我並不想讓你傷心,但更不能看着你被一個男人矇騙。”
“我是親眼看到他和那個女人進了同一間房,孤男寡女進入同一間房,你說能做些什麼?”
靳冰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
花解語有些憐惜的拉着她的手說道:“天下男兒皆薄倖,你又何苦爲了那負心郎而傷神?”
“你好好休養幾天,有我傳授你的斂息心法,任誰也找不到這裏來。”
……
周通整整在鎮子裏找了一天,卻沒有發現任何與靳冰雲有關的蛛絲馬跡。
“奇怪,她究竟去了哪裏?”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他心底有些莫名的煩躁,回到客棧時已經是深夜,卻忽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周通騰空而起,施展精妙的身法,落到了客棧的屋檐之上。
花解語正坐在屋檐上,長髮與紅衣在夜風中飄蕩,肌膚在月光下竟泛起玉光,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她提起一罐酒,仰頭灌入嘴中,不少酒水灑落出來,溼透了她胸前的輕紗,說着白皙的肌膚和迷人的溝壑流淌。
周通竟有些呆住了,這個女人此時所流露出的灑脫、美豔,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哀傷,竟讓他忍不住有些失神。
這真的是江湖上傳聞風騷入骨,淫邪不堪,專愛玩弄童男的花解語嗎?
月光灑落,流淌在美人的肌膚上,讓此時的花解語有了難以言喻的聖潔,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今夜的月,格外的圓,分外明澈,花解語的輕紗紅裙飄蕩,不少肌膚裸露出來,與月色爭輝。
她整個人飄飄欲仙,彷若隨時都可能乘風而去,踏入到月宮中,成爲俯瞰人間的仙子。
“風行烈,我警告你,不要再去找靳冰雲。”花解語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語氣冷漠的說道。
靳冰雲這個名字頓時讓周通回過神來,他眼眸微眯,開口問道:“冰雲她在哪裏?”
花解語仰頭灌酒,任由酒水淌在身上,輕笑道:“你若是敢從頭到尾,看我爲你舞一曲天魔妙舞,那我就告訴你她的下落。”
周通撫掌道:“能目睹美人月下起舞,何其有幸,花護法請!”
花解語的臉色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轉瞬間就消失不見,只有媚色入骨,腰間紅色絲綢長帶隨着夜風騰空而起,身上的輕紗瞬間散開,露出了一具完美無瑕的妖嬈身軀。
那溫潤如玉的肌膚,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舞動,種種姿勢勾魂攝魄,能夠讓世間最爲冷漠的男子瘋狂。
散開的輕紗長裙,化作了最爲妖豔的紅蓮,長帶環繞身軀,伴隨着輕風,遮住了若隱若現的隱蔽溝壑。
這是一場妖嬈而夢幻的天魔舞,能夠勾動男人心底最邪惡而熾烈的慾望,彷若生長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在死亡中綻放,在邪惡中重生。
周通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最本能的慾望在湧動,這種衝動讓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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