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九陽神功,迎娶周芷若 第49章

作者:机械之火

龐斑的身上湧出極其可怕的氣勢,夜空中彷彿有陰雲徽郑耧L驟起,甚至有電光炸裂,一場暴雨轉眼間就傾瀉而下。

……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交加,屋子內卻的氣氛卻無比火熱,經歷了一開始的痛苦後,靳冰雲就沉浸在了無限美好之中,發出了動人的低泣。

暴雨一夜方歇,靳冰雲也直到天亮纔在百般求饒後被周通放過,疲憊湧上心頭,在男人的懷中沉沉睡去。

周通此時卻無比清醒,甚至開始咿D青龍道胎的心法,汲取靳冰雲處子之身中的一縷純陰之氣,與自身純陽之氣相合,湧入眉心祖竅,滋養精神。

在倚天世界,青龍刀法被周通千錘百煉,擁有了探爪、出海、歸海、嘯天、護體、擺尾、吐珠等七式先天刀法。

此外還有青龍降魔以及根據《陰陽造化章》創出的青龍道胎兩式。

由於青龍道胎並非刀法,而是以男女雙修爲誕生的一縷陰陽造化之氣爲根基,修煉精神意志的祕法。

所以周通索性將青龍吐珠心法、青龍道胎祕術,和其他的七式刀招分開。

整套完整的青龍刀法,以心法、祕術和刀招三大部分組。

心法煉氣,祕術煉神,招式煉體,如此精氣神匯聚,方纔能夠躋身先天功法的上乘境界。

等到靳冰雲醒來時,動了動身體,頓時發現全身痠痛,幾乎難以動彈。

昨夜的種種畫面頓時湧上了心頭,充斥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個男人幾乎如同魔神一般,讓她只能在狂風暴雨中承受,彷彿隨時都會死去,那是她從未有過的快樂與震撼。

那個男人霸道而可怕,將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貪婪的佔有,讓她的身體徹底烙印下屬於男人的印記與氣息。

靳冰雲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女人!

那種發自靈魂的震撼,甚至讓她忘記了龐斑,忘記了痛苦,臣服在了那個宛若魔神一般的身軀下。

只是想了想,靳冰雲就忍不住夾住了雙腿,渾身顫動,口中發出誘人的聲音。

“靳冰雲啊!靳冰雲!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淫蕩?”她爲自己的表現感到羞愧,甚至覺得低賤。

靳冰雲強撐着酥麻難以動彈的身軀,緩緩移動,下身更是幾乎失去了直覺。

這讓她又腦海中又忍不住浮現出了幾個畫面,臉色一片羞紅。

直到她咿D慈航靜齋的心法,才讓自己的心靈逐漸平靜下來,身體也勉強有了行動能力。

靳冰雲披上一層輕紗裙,用一根紅繩繫住了盈盈一握的纖腰,讓曼妙的身姿凸顯出來,如玉般的肌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讓人只看一眼就心頭火起。

當她走出門外,就看到了正在練刀的周通,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江湖上人盡皆知,風行烈出身於邪異門,拜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厲若海爲師,修行的是燎原槍法。

可是他何時有了這般精妙絕倫的刀法?

以靳冰雲出身於慈航靜齋,又拜龐斑爲師的經歷,如何看不出自家男人的刀法是何等的精妙!

“夫君,你何時改練刀了?”

周通將七招刀法翻來覆去的演練,直到烙印在自己的骨子裏,融入到一言一行中。

聽到靳冰雲的問話他演練完最後一遍,才停了下來,輕笑着說道:“我雖然師承厲若海,但想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要走出自己的路。”

“只知道埋頭苦修燎原槍法,又怎麼可能有大成就?又怎麼可能勝得過創出燎原槍法的厲若海?”

靳冰雲眼眸中流露出讚歎之色,道:“怪不得夫君被稱爲年輕一代第一人,但是這般心氣就已經超過了同代所有人!”

周通哈哈大笑,一把將懷中女人抱在懷裏,攬着靳冰雲的纖腰說道:“同輩第一人又算得了什麼?能夠踏上黑榜,與我師父厲若海爭鋒,和覆雨劍浪翻雲論道,向曾經的天下第一人龐斑挑戰。”

“如此,方纔不負此生!”

“冰雲,你說是不是?”

靳冰雲的身軀在聽到龐斑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有片刻的僵硬。

明明只是過去了一個晚上,對她而言卻彷彿過去了很久很久,連龐斑這個名字都彷彿被埋在了記憶深處。

這一瞬間,她的臉色都有些發白,種種情慾湧上心頭,幾乎要落淚。

周通故意問道:“冰雲,你怎麼了?”

靳冰雲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裏,低語道:“我沒事,只是有些冷,你抱我回屋裏吧!”

“好!”

周通也不以爲意,懷中的女人,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棋子罷了。

無論是他還是龐斑,都在通過這個女人來交手和碰撞。

周通能夠感覺到,隨着他昨夜和靳冰雲的徹夜尋歡,那顆魔種也在逐漸的壯大,而且有一股無比隱蔽的死氣開始充斥在自己的身軀之中。

直到有朝一日,魔種大成,死氣充斥周身,就是自己鼎碎身死之時。

“龐斑啊!龐斑!”

“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至少在女人上,你永遠也別想贏了我。”

“哈哈!”

他志得意滿,當下就來了次白日宣淫,許久放歇,讓靳冰雲直接再次昏睡過去。

周通起身,披着長袍眺望窗外的雪山,道心種魔大法在自己心頭流轉。

對於這一門祕法,他並不會去修行,畢竟再如何修行也不可能比得過龐斑這種送妻狠人。

他只是參悟其中的道心和魔種奧妙,以此來完善自己的情種和心境,以求突破天人之障。

“我能感覺到,距離徹底突破天人之障已經不遠了啊!”

第三章 三年已過,魔師宮來人(求訂閱)

三年的時光匆匆而過。

這一日夜間,歡愛過後,靳冰雲躺在周通的懷中沉沉睡去,然而在夜幕最深沉之時,她的眼眸卻忽然睜開了。

“風行烈,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靳冰雲的神色間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三年前當她帶着使命嫁給眼前男人的時候,心裏同樣充滿了痛苦,但那時候的痛苦是因爲自己愛的人是龐斑。

如今三年的時光過去了,在過去無數個日夜之中,陪在她身邊的都是這個男人。

兩人肌膚相親,嬉笑怒罵,相濡以沫,度過了一段無比甜蜜的婚後生活。

這樣的生活太過讓人沉醉,甚至有時候會讓靳冰雲完全忘記了龐斑。

可是,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魔師宮給她傳信了,要求她立刻離開風行烈。

靳冰雲的心,彷彿被人用刀狠狠地割裂了,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的捨不得。

捨不得離開這個男人,捨不得離開這個家!

“這就是愛嗎?”

靳冰雲的眼眸中,有兩行清淚落下,碎在了白玉無瑕的臉上。

“可是如果我不離開,龐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不怕死,可我更不想讓你死!”

“你還這麼的年輕,天資是那麼的出校僖詴r日,一定會有着無比光明的未來。”

靳冰雲看着丈夫熟睡的面容,慘笑着喃喃低語道:“可是我做不到了,不能夠陪着你一起,看你以後有多麼的風光,也不能夠陪着你一起白頭到老了!”

“我離開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

“可以的話……”

靳冰雲原本想說,讓風行烈重新找一個女人,可是這樣的想法僅僅一出現,就讓她感覺到自己心中無比的痛苦。

還有翻江倒海的嫉妒!

只要一想到她的丈夫,在自己離開後會有其他的女人,靳冰雲就感覺到心中忍不住的嫉妒。

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讓她根本無法抑制!

哪怕僅僅只是說給沉睡中的丈夫,她都無法開口。

“原來,這就是愛嗎?”

“甚至根本不捨得讓別的女人分享你,哪怕僅僅只是想一想,都會讓我痛不欲生。”

靳冰雲落下了淚,打溼了自己輕薄的衣衫。

可是就在此時窗外傳來了夜梟的叫聲,靳冰雲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她知道那是魔師宮的人在催促了。

她伸出手,想要撫摸丈夫的臉頰,卻始終不敢落下。

最終,靳冰雲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喃喃低語道:“我愛你,永遠愛你!”

“但是,我要走了!”

“對不起。”

說罷,她輕輕的起身,任由眼淚洶湧而出,準備悄無聲息的離去。

“你要去哪裏?”周通的眼眸不知何時睜開了,用低沉的語氣問道。

丈夫的聲音,讓靳冰雲的身軀完全僵住了,她有些恍忽的說道:“不對呀,我明明……”

“你明明在酒中放了迷魂散,所以我此時根本不可能醒來,是嗎?”周通的聲音依舊沉穩,讓人聽不出一絲憤怒,只有發自內心的平靜。

靳冰雲完全呆住了,她甚至不敢轉過身,去面對自己的丈夫。

“怎麼,沒話說了嗎?”

周通開口說道:“如果你沒話說,那我替你說。”

“門外那些鬼鬼祟祟的傢伙,是魔師宮的人吧?”

靳冰雲的眼眸徒然收縮,兩隻手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在心裏頭湧現。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麼!

是害怕丈夫知道自己的身份?

還是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已經被丈夫知曉?

又或者是怕……

是怕他是在和自己逢場作戲,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

靳冰雲從來沒有這般恐懼過,三年前被龐斑送到這個男人身旁時,她雖然憤怒、仇恨、哀傷,卻絕對沒有一絲恐懼。

二十年前,她從慈航靜齋被師父送到魔師宮時,明知道要面對天下最恐怕的魔頭,也同樣沒有恐懼。

哪怕是死亡,對於她而言,也不過是又一段新奇的旅程,又何曾有半點恐懼?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怕了!

無可抑制的恐懼,甚至讓她的身軀在不停的顫抖。

可是很快,一雙熟悉而溫暖的手臂,將靳冰雲攬在了懷裏。

這懷抱是如此的溫暖,甚至讓她貪戀,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靳冰雲轉過頭來,正視這個男人的眼睛,這個溫暖的懷抱讓她有了一絲希望。

可是,當她回過頭來,和自己的丈夫對視之時,看到的卻是一雙無比冷漠的眼眸。

那眸子如同蒼茫的夜空,無比的深邃而遼闊,彷彿蘊含着無窮無盡的奧祕,可唯獨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更沒有半點憐與愛。

靳冰雲怔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眸,更沒有從自己丈夫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神色。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想要去哪裏?”

周通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波瀾不驚,彷彿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震動,“是想要去魔師宮嗎?”

“想要去見你的師父龐斑?”

“還是去見你的愛人龐斑?”

周通的這番話,每一句都像一柄鋒利的尖刀,狠狠的插在了靳冰雲的心上。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男人的言辭,竟然能夠這麼冷,冷到了骨子裏。

“我……”靳冰雲想要解釋什麼,卻又不知從何開口,只有眼淚不停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