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九陽神功,迎娶周芷若 第169章

作者:机械之火

法海一轉身,出了府邸,下界去了。

……

雷峯塔,靜室內。

“還是當官好。”

法海由衷讚歎一句,接連三日的靜修後,將各種參悟消化後,他參悟了一門大神通《度厄仙衣》,而且一躍大成,就連《大日如來真經》和《如來神掌》都有所進益。

若是在往日,想要有這麼大進步,不知道要經過多少搏殺,但現在,只是天樞星君的福利而已。

不用冒險,不用費力氣,直接便能夠得到。

天庭有實權的官兒,福利真不錯啊!

當然了,正因爲這樣的官兒福利好,權力大,有諸般好處,競爭纔會激烈非常。

若非法海有佛祖這個靠山,又能夠煉化冥河之水,於三界有大功德,也不可能如此輕易上位。

當然這其中的關鍵是封神榜,天庭正神都要名入封神榜之中,王母娘娘之前的動作,反而讓法海能夠更加名正言順的得到星君之位。

“嗯?”

“是小青來了。”

法海目光一動,感應到了有人到訪。

環佩聲中,小青束起高髻,一身青碧色宮裙,有些焦躁的闖了進來。

“見過度厄星君!”

小青見到法海後,俏臉上就換了笑盈盈的笑容,故意調笑的行禮後,道,“法海你可真是厲害啊,短短時間內,就成天庭的大官兒啦!”

小青性情爽利,沒有太多彎彎繞繞,加上和法海經歷患難生死,所以沒有太多拘束,道,“剛纔我來的時候,從普渡大仙那裏得到消息,他都誇你了不得呢。”

天庭中,實權和虛位,差距很大的。

普渡大仙在天庭和法海的品級一樣,但掌控的權力,力量,福利,完全不一個級別。

度厄星君身爲南斗六星君之一,根本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渡大仙可比的。

“僥倖而已。”

法海笑了笑,自己這一次魚躍龍門,最關鍵的在於佛祖,背後有人,才能夠一步登天。

“下次也讓我僥倖一下,我也想當個大仙官兒,威風威風!”

小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上前一步,有些苦惱的說道:“法海,我最近修行好像出問題,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想起許仙那個書呆子。”

“而且一想起他來,就血脈躁動,難以安寧。”

“你說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法海笑道:“你這可不是什麼走火入魔,你這是動了凡心,生了情緣了!”

“你是說我動情了?”小青嗤笑道:“我可是蛇妖,蛇妖是沒有七情六慾的,我怎麼會動情?”

“法海你也太能說笑了。”

片刻後,她看着法海依舊微笑的模樣,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勐然跳了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可是妖怪,怎麼可能會動情?”

“而且還是對許仙那個書呆子?”

小青顯得更加煩躁了,來回踱步,整個人都難以消停。

“法海,不如我拜你爲師吧?你幫我斬斷塵緣,如何?”小青眼眸一亮,轉身向法海說道。

法海搖頭道:“我自己尚且六根不淨,又哪裏能爲你斬斷塵緣?”

小青不甘心的說道:“你不是降龍羅漢嗎?還是天庭的度厄星君,連你都幫不了我嗎?”

法海嘆息道:“縱然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也抵不過人間的紅塵萬丈。”

“俗話說只羨鴛鴦不羨仙,凡間自有真情在,縱然是神通也敵不過真情。”

小青聞言,越發迷茫,她口中滴咕着:“不應該啊,怎麼可能是他。”

她有些踉蹌的離開了,身影竟顯得有些寂寥。

小青剛走,白素珍就從一旁的房間走了出來,有些擔心的對法海說道:“小青她真的動了心嗎?”

“那許仙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她卻是妖魔,人和妖魔是不能相戀的。”

“人妖相戀,定遭天譴!”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她。”

白素貞與小青到底姐妹情深,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她,落入到情網之中,捲入的紅塵萬丈。

“你就算是出去,又能做得了什麼呢?”法海嘆息着說道:“你能把她關起來嗎?還是能殺了許仙?”

“情劫難過,只能看她自己了。”

白素貞眸光閃動,低語道:“尹小青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凡人動心,法海,不會是你動了什麼手腳吧?”

“倘若真的是你對小青動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法海無語,一巴掌打在她的翹臀上,讓她面紅耳赤,無比羞惱。

“竟然敢懷疑你相公,該打!”

“法海,你……你欺負人。”白素貞羞憤欲絕,她竟然被一個和尚給調戲了。

“再勾引我,我就收了你這妖孽!”法海看她這幅樣子,心頭火起,忍不住要化身歡喜佛。

這段時間,他接連參悟大神通,皆偏重生機、純陽、清正,陰陽生死失衡,慾念熾熱。

面對白素貞,實在有些無法抵擋。

“阿彌陀佛。”

“再過幾天,等她長大一些再說。”

法海看了一眼看上去像十一二歲少女的白素貞,壓抑住心頭的火焰。

“等過幾天,她再長大一些,老衲就收了這個妖孽。”

各種慾念在心頭起伏,法海忍不住用熾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白素貞。

白素貞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連忙有些狼狽的落荒而逃。

“法海,你真是個假和尚!”

第33章 夫君,我好想你(求訂閱)

雨後,天朗氣清。

許仙站在小青的宅子外,神色躊躇,幾次想要敲門,卻又停了下來。

“小青姑娘住在這麼氣派的宅子裏,她又怎麼會在意我手中的這把傘呢?說不定早已把我和這把傘忘了,我還不請自來的給她送傘。”

“豈不是自討沒趣?”

許仙有些自怨自艾,嘆息一聲,轉身想要離去,可又怎麼都邁不開腳。

“我只是把人家借我的傘還回來,憑着君子之道辦事,何苦自尋煩惱呢?”

他似乎說服了自己舉起手來正要敲門,卻又忍不住停了下來,們心自問道:“我難道真的只是想給人家送傘,這麼簡單的事嗎?”

“是爲了還傘,還是……”

許仙口中念念不休之時,不知何時,身後出現了一位身着紅衣的白髮老者。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想這麼半天,自然是爲了見人而來的,公子。”

許仙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着那老者,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老人家。”

那紅衣白髮的老者故作不悅的說道:“這旁邊難道還有別的人嗎?”

說着他轉過身去,道:“我來問問你,昨天夜裏你是不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今天早飯也沒有喫,剛纔來這清波門的路上,你心裏像揣了個小兔子似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還有現在,你是不是口乾舌燥,渾身無力,手心出冷汗,手腳發軟啊?”

許仙連忙激動的說道:“老人家,真是一點都不差啊!”

那紅衣白髮的老者撫摸着鬍鬚大笑着說道:“還不止這些呢,我來看看。”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冊子,當下就翻了起來,“這新登記在冊的,在這兒,許仙是吧?許配的許,神仙的仙。”

“年方二十二,現在雙茶巷寶芝堂藥鋪裏給姓錢的掌櫃當學徒。”

許仙大爲震撼,連忙問道:“老人家您是怎麼知道的?您難道是算命先生嗎?”

“我這麼有氣質的人,哪能像算命先生呢?”月老笑嘻嘻的說道:“命的事情我不管,我管的是……”

“公子,你已經在我這冊子上了,昨日午時三刻。”

許仙聽到這個時辰,忍不住喃喃低語道:“昨日午時三刻,我好像是在西湖的船上。”

“一點不錯,再說的準確一點。”紅衣白髮的老者道:“公子是在西湖的船上借傘吧?”

許仙眼睛都瞪大了,“老人家,你怎麼知道我與這家姑娘借傘的事?”

“我不僅僅知道你借傘的事,我還知道這傘有借有還,你是借還傘的事來看人吧!”紅衣白髮老者道:“來吧,公子,你敲門吧,有些事情一旦註定,想改就改不了啦。”

許仙胸口彷彿有一股熱血激盪,再也顧不得那麼多,當下就上前拍門。

隨着大門被拍響,頓時有人問道:“是誰啊?”

“小生許仙,來找府上的小青姑娘還傘。”許仙連忙開口說道,然而他不經意間的一回頭,卻發現那老者不知何時,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原來是昨日搭我們順風船的公子啊!”開門的正是普渡大仙,他笑眯眯的說道。

“是啊,老人家,麻煩您進去找小青姑娘通報一下,就說寶芝堂的許仙前來還傘。”許仙道。

“小青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啊!”普渡大仙回道。

許仙有些侷促的說道:“那不好意思,我改日再來。”

普渡大仙連忙攔住他,說道:“公子,你不是來還傘的嗎?不如交給我,我替你還便是了。”

許仙緊緊的抓着傘不肯鬆手,支支吾吾的說道:“不勞煩老人家幫忙了,這傘是小青姑娘親自借給我的,我當然要親自還給她,我還要向她致謝呢。”

普渡大仙道:“不就一個謝字嗎?我聽你說就是了。”

“還是不好,小事一樁,就不麻煩您了。”許仙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明是爲了人來的,怎麼會同意,再次拒絕了。

“老人家閒着也是閒着,不如活動活動筋骨,替你們這些年輕人傳個話,辦個事,反正小事一樁嘛!”這位老先生說着,就要將許仙懷中的傘給拿走。

許昕想要阻止,可那傘嗖的一聲就到了這位老仙人的手中。

許仙見狀有些失落,只能無可奈何的說道:“老人家,麻煩您告訴小青姑娘一聲,就說我來還過傘了。”

老仙人拿着傘笑眯眯的說道:“我知道,一個叫許仙的來還過傘了。”

許仙又道:“還麻煩您告訴小青姑娘,昨日的事情我非常感激,所以……”

眼看許仙半天說不出話來,老仙人只能疑惑的問道:“所以什麼啊公子?”

“所以我心裏……她……”

“什麼她啊你啊你啊她啊?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公子?”

就在這時,天上響起了一聲驚雷,許仙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道:“天馬上要下雨了,這傘還是再借我用一下吧。”

老仙人道:“這天光打雷不下雨,趁着天還沒黑,公子還是趕緊回去吧。”說完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住了。

許仙看着緊閉的大門,滿臉的失魂落魄。

許仙的遭遇,躲在一旁的紅衣老者看得清清楚楚,低語道:“老朋友,情之一字,又豈是攔就能攔得住的?”

這位老者正是月老,這一次天庭和魔界賭局的重要人物。

許仙和小青都是他的棋子,只要這一人一妖能夠結爲夫妻,他就能夠趁機突破,證道永恆,成爲金仙。

許仙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卻正好碰到了從法海那裏回來的小青。

“唉,許仙?是你!”

“小青姑娘。”

兩人明明昨天才見過面,此刻卻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欣喜。

彼此並肩,漫步在小巷裏,談天說地,不知不覺間已至黃昏。

許仙看着柳枝下衣裙飄飛,髮絲亂舞的小青,彷彿看到即將乘風而去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