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九陽神功,迎娶周芷若 第141章

作者:机械之火

“這是上古妖文!”

法海盯着血色光罩上不斷幻滅的文字看了幾眼,再次催動大威天龍。

“我們擋不住了!”

女狐妖開口道,她人雖然長得妖嬈多姿,但聲音很冷,她用手按了按眉心,血絲纏繞,凝成篆文。

“去!”

男子的眉心同樣生出一個篆文,兩個篆文瞬間合攏到一塊,朝着那轟殺而來的大威天龍撲去。

噗嗤!

大威天龍全力爆發,璀璨的佛光,摧枯拉朽的破滅一切,將敵人以本命精血催發的祕術磨滅。

嘩啦!

大威天龍綻放出璀璨的金色佛光將這兩頭狐妖完全徽郑阶钺幔麄兊纳碥|徹底被磨滅,化作了一捧飛灰。

法海眼眸中流淌金光,朝着這座院子深處望去。

只見許仙和大鬍子刀客被捆了起來,關在了一間屋子裏。

許仙神魂之中內蘊的功德金光護體,神鬼不侵,妖邪難近。

那大鬍子刀客的身上更是有着一枚古印,升騰起可怕的清光,有誅邪滅妖之威。

一頭九尾狐妖目露兇光,正不斷的以祕法侵蝕他們二人的護體金光和寶物。

“沒想到那看起來普通的大鬍子刀客竟然也不簡單,那一枚古印恐怕是上古仙器吧?”

“那九尾妖狐雖然出身不凡,修爲高深莫測,但想要殺了許仙和那大鬍子刀客,沒有個幾百上千年簡直是癡心妄想。”

法海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試探下去,這許仙有功德金光護體,尋常妖邪能夠困住他,但絕對殺不了他。

許先生旁的這位大鬍子刀客更是類似於護法的存在,可以讓其避免刀兵之災。

“這傢伙簡直就像是西遊記中的唐僧一樣,看上去肉體凡胎,實際上妖魔鬼怪根本就傷不了他。”

“這背後的仙佛,不知道究竟有何圖郑俊�

“既然死不了,那還是早早將這兩個傢伙送走,省得放在身邊礙眼。”

法海化作一道金色佛光,直接打破了門戶之上的魔神虛影,闖進了院子之中。

“給我過來。”

法海進入院子之後,直接朝着關押許仙和大鬍子刀客的房間闖了過去,金色的佛光鋪天蓋地,直接捲起了兩人的身影。

無論是許仙的功德金光,還是大鬍子刀客的古印,都對佛光沒有任何的抗拒,任由其捲起身軀。

從法海打死門外的兩隻狐妖,而後破門而入,以佛光捲走兩人,整個過程如同電光火石,快到不可思議。

“好僮樱 �

九尾狐妖看到自己抓來的兩個凡人沒了蹤影,她徹底發狂了,手中的魔刃騰起百丈的血光,噼頭蓋臉地朝着法海殺去。

第8章 法海:娘子,到我房間,給你看寶貝

九尾妖狐居住之處。

古剎亭榭,朱門黑瓦。

烏光幽幽的院落中,遍佈着古怪的長藤,陰森森的藤葉之下,遍地白骨,看起來極爲懾人。

那千年狐妖背後繚繞着纏纏綿綿的血氣,化爲一粒寶珠懸空,影影綽綽的影子浮現在周圍,似是在嘶吼咆孝。

她容顏俊美,身材婀娜,但一身猩紅色的長裙垂到地面,上面扭曲的紋路森森,似乎應和着寶珠,一呼一吸。

九尾狐妖看着法海目光一凝,冷聲道,“你是誰,敢殺害我的手下,搶奪我的獵物,真是膽大妄爲。”

“若非是我如今正在祭煉血煞化身的關鍵時刻,今日就要將你剝皮抽骨,讓你不得好死。”

“一頭騷狐狸,也敢在我面前囂張,看打!”

法海背後佛光普照,大威天龍在身軀之上盤旋咆孝,聲震四方。

“納命來吧!”

“僮有菀瘛!�

九尾狐妖身子不動,血珠自背後升起,倏爾一變,化爲一柄魔刃。

魔刃一起,鬼神哀嚎,天降血雨。

轟隆隆!

兩股力量碰撞,氣機炸開,周圍的院牆都直接被震碎。

“你是在找死!”

九尾狐妖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她背後的九條尾巴沖天而起,幽碧的火焰在其中燃燒,數以千百的人影在火焰裏沉淪,發出痛苦的哀嚎。

幽火若煉獄,猩凶铩�

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好似能夠從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將會沉淪在煉獄之中,不得超脫。

法海踏足於虛空,青碧的火光映照在他的面龐上,沒有了剛纔的輕鬆寫意,沉聲道,“孽障,我倒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屠戮了這麼多的生靈,練就了魔火神通。”

“九尾狐妖,你罪孽深重,今日我要替天行道。”

法海的聲音宏大,好似是在審判,言出法隨,難以抵擋。

“就憑你一個連羅漢金身都未煉成的臭和尚?你也配?”

九尾狐妖長嘯一聲,身後的魔刃倏爾拉長,帶起一道百丈的魔火,自上而下斬出,道,“且看我的血火魔刀。”

鏗!

只是一斬,彷彿一下子將天地間的所有色彩剝離,只剩下濃郁如煮沸般的血光,不是普通的腥臭,而是一種難以言表的芳香。

這位九尾狐妖出身於青丘一族的上古血脈,手中魔刃縱橫,魔火神通驚人,血火縱橫。

而法海則是大威天龍護體,佛光普照,是所有妖魔的剋星。

兩人轉眼之間就殺到沸騰,站到了白熱化的境界,就連四下的陰氣都如同海浪般翻滾,掀起了萬丈狂瀾。

雙方鬥了一刻鐘,法海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可怕的魔氣在朝着此地趕來,那股氣息極其陰森,讓人不寒而慄。

他皺了皺眉,一縷紅蓮業火,悄無聲息的從地下撲殺,如同一道血色的長龍,瞬間吞掉了九尾狐妖的那顆護體血珠。

“啊……”

九尾狐妖忽然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隨着那顆血珠被奪,她身體勐然暴退,碰出一口猩紅的血液。

此時她如同風中殘燭,奄奄一息,沒有了在剛纔縱橫往來的強勢。

“鎮!”

法海伸手一招,大威天龍落下,自上而下,垂到九尾妖狐的身上。

“該死,我和你不共戴天!”

九尾妖狐拋出一枚黑色的珠子,然後在身前勐然炸開,無窮無盡的魔氣淹沒了四下虛空,她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她一路朝着魔道聖君的府邸逃竄,心中的悲痛難以言表,那一枚黑色珠子乃是陰煞魔珠。

這是她答應輔左魔道聖君後得到的饋贈,就是受再重的傷勢,也能以魔珠治癒,她一直沒捨得動用,是準備衝擊妖王之時,應對劫難的準備。

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今天用掉。

“那該死的僮樱 �

想到罪魁禍首,九尾妖狐簡直恨得牙都癢癢,這樣的仇恨,就是傾盡五湖四海之水,都無法洗去。

她發誓咒罵道,“我血璃和你這僮觿莶粌闪ⅰ!�

九尾狐妖正在發狂,一尊渾身都徽衷谀Ч庵械娜擞俺霈F在他的面前。

“你出了什麼事?”

“我恨啊,恨,恨,恨,”

九尾狐妖睚眥欲裂,道,“爲了煉製血煞寶珠,我用盡了全部的天材地寶,還取了一滴青丘祖血,然後魔界陰氣,陰陽對沖的氣機,纔剛剛成形,結果讓人搶了去,我恨,恨,恨,恨!”

“青丘祖血?”

魔道聖君一聽,也變了顏色,道,“想不到你從青丘離開之時還帶出了這樣的寶物,難怪這幾年修爲增長很快。”

頓了頓,魔道聖君道,“我的真身正在修煉星宿劫經,無法脫身。”

“不過我可以出動千年血魔化身,替你擊殺偃耍一貙氈椤!�

“不過,裏面的青丘祖血,得分我一半。”

“好。”

九尾狐妖儘管肉疼,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

法海見到那九尾妖狐逃跑,又感到遠處那陰森恐怖的魔氣,思索片刻後,還是沒有繼續追下去。

他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帶着許仙和大鬍子刀客朝着界衙,所在的地方趕去。

白素貞和小青,花費了一些代價之後,終於說動了那界衙之中的魔官,在三日之後打開一次魔界之門,送許仙和大鬍子刀客離開。

這是她們剛剛走出衙門,卻看到四下根本沒有任何人影,無論是法海還是許仙和大鬍子刀客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清疑惑的問道:“他們怎麼都不見了,難道是遇到其他妖魔了?”

白素貞道:“不可能,那法海佛法高深,縱然是在這魔界之中,除非是驚動了那些沉睡的魔尊,否則就算是面對魔道聖君,也可以全身而退。”

“那他們是去哪裏了?”小青環顧四下滴咕道:“不會是不相信我們,所以逃跑了吧?”

“虧姐姐你還一番好心,和那小官兒費了那麼多脣舌,又給了他一瓶珍貴的五毒丹。”

“要我說啊!我們根本就不應該管他們,反正他們來到魔界也和我們沒有關係,是生是死更是與我們無關。”

白素貞打斷小青說道:“法海暫且不論,那兩個凡人是我帶來的,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送他們離開。”

“我也是經觀音菩薩點化才知道了積善行德智蠊Φ鲁上傻牡览怼!�

“那兩個凡人若是因我而死在魔界,豈不是我的罪孽?”

就在這時,虛空中忽然有一道佛光閃過,法海的身影落在了白素貞的面前。

他一揮手,許仙和大鬍子刀客從佛光之中被拋出,砸落在地面上。

“娘子,照我說,小青說的沒錯,這兩個傢伙是死是活,根本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又何必爲他們多費心思?”

白素貞看到許仙和大鬍子刀客沒事,終於鬆了口氣,而後有些嗔怪的看着法海問道:“你這是帶他們去了哪裏?我出來之後不見人影,還以爲你們出事了。”

法海看着許仙和大鬍子刀客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原本想進去看看你們談事情談的怎麼樣,所以領取之前特意爲他們佈下佛光守護。”

“誰知道這兩個傢伙竟然偷偷的跑出了我的金光佛圈,而且還被路過的九尾妖狐發現,直接擄走了。”

“要不是我趕到的及時,恐怕這兩個傢伙已經被那九尾妖狐吸乾了,身上的陽氣和精血成爲乾屍了!”

白素貞看了一眼從地上灰頭塗臉爬了起來的許仙,他剛剛被那千年狐妖的妖氣侵蝕,直接暈了過去。

此時昏頭轉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看着眼前的白素貞和法海,有些茫然的問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倒是一旁的大鬍子,有着仙氣護身一直意識清醒,此刻神色有些躲閃,小聲和許仙說道:“兄弟,別問了,我們沒事就好。”

白素貞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既然大家都沒事,那麼我們就快點離開吧!”

“我看天色一晚,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

說罷,她便和小青在前方帶路,一直朝着魔界較爲偏僻的角落走去。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白素貞指着前方不遠處的水榭園林,笑着說道:“諸位,我們已經到了。”

法海抬眼看去,只見白素貞所指的地方,疊閣重樓,水榭亭臺,煙雲繚繞之間,石階層層向上,宛若白玉,晶瑩剔透,流光盈彩。

“好傢伙,這手筆真是不小,竟然是一座園林!”

法海暗自思量,這樣的陣勢,即使比不得底蘊深厚的神仙洞府,但已經隱隱有了一種氣象,白素貞這千年大妖修行之地,果然不同凡響。

“你們接下來三天就住在這裏。”白素貞看着許仙和大鬍子說道。

許仙連忙道:“打擾打擾,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法海聞言,有些不滿地呵斥道:“我娘子的閨名也是你一個外男能夠隨便問的嗎?”

“你若是再這般不知禮數,休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