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四
此時的逍遙侯就像是個人彘一樣,趴在地上扭動。
“林浪,放了我,我將天宗送給你。”
“你想不到我控制了多少門派,想不到我有多少財富,這些都可以給你,我保證乘船出海,再也不回來。”
林浪站在逍遙侯的面前:“這話你自己信嗎?”
“曾經有不少人這麼哀求過你,你放過他們了嗎?”
放了?帒
開什麼玩笑。
斬草不除根,萬一以後長出一大片,處理起來多麻煩啊。
他不但要除根,還會再放一把火,看看能不能吹風吹又生。
那些財寶什麼的,本來就是他的戰利品,需要逍遙侯送嗎?
逍遙侯閉上眼睛:“那在我死之前,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他的聲音很小,彷彿受了重傷,有氣無力似的。
林浪蹲下來,正想聽聽逍遙侯說什麼呢,忽然翻身後退。帒
逍遙侯的口中吐出一道血箭,同時整個人忽然爆開。
林浪的身上撐起了護體罡氣,沒什麼事兒,但不遠處的蕭十一郎卻如遭重擊,不但吐出一口血,而且渾身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
“咳咳咳~~他怎麼爆開了?”蕭十一郎心有餘季的問道。
“知道自己要死了,想拉着我墊背。可惜他太高看自己了。”
自從逍遙侯被割鹿刀斬斷雙手,他就感覺逍遙侯的氣息大幅衰落。
但他也沒想到,逍遙侯還有自爆這種本事,差點弄髒了他那蜀宓囊路�
林浪看着地上逍遙侯的短肢,此時已經化爲一攤膿血,滲入地下。帒
伸手沾了一下,林浪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意外之色:“他的血裏有毒?”
所以逍遙侯可能是因爲中了一種毒,所以才練成的這種古怪的武功?
伸手一招,那些地上的血被他吸入掌心,化作一個血團飄在半空中。
“去拿個水囊過來。”
蕭十一郎趕緊去翻找,不一會兒拿着一個很大的水囊過來:“大人,這個行嗎?”
林浪將逍遙侯的血液裝進水囊裏,這血還可以回去研究一下,哪怕是用其中的毒來配置毒藥效果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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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割鹿刀不錯,歸我了,你有意見嗎?”林浪客氣的問道。帒
蕭十一郎趕緊擺手:“沒有沒有。”
想了想又補充道:“這把刀屬於當年的盜帥楚留香,他出海之後,將刀留了下來,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他曾說過會讓後人回來取。”
林浪隨意的說道:“他的後人若是找到你,就告訴他刀在這兒,有本事讓他來找我要。”
別說是楚留香的後人,就算是楚留香他也不在乎。
割鹿刀上有一股封印的力量,居然要血脈才能解開。施展這個封印的人,絕對是武林神話。
施展這個封印的人,就算沒有精血蛻變,也一定對此有很深的瞭解。
但他發現自己只不過用了幾刀而已,割鹿刀上的氣息彷彿衰弱了許多,就好像刀身裏儲存的能量被消耗掉了似的。帒
林浪直接將割鹿刀插回刀鞘,帶回去慢慢研究。
咦,他發現割鹿刀彷彿在緩緩的吸收周圍的天地元氣。
所以楚留香將刀留下,是爲了養刀?
這把刀,倒是跟邪帝舍利有些相似的地方,可以通過吸收天地元氣來強化自身。
若是六十年都不開啓,這把刀中蘊含的威力該有多強?
就算是他開啓了金身,恐怕也擋不住。
不錯,這把刀可以留着,將來作爲傳家寶。帒
萬一哪一代的後代天賦太渣,起碼也有一招殺手鐧,關鍵時刻可以越境殺敵。
只要別人不知道消耗的是刀身中儲存的能量,那就絕對不敢搶奪。
或許他還可以往裏面灌輸一些能量,就是不知道這把刀可以承受多少能量,回去可以試試。
“你在這兒愣着幹什麼,發揮你的專業,去把珍貴的東西都找出來。”
林浪坐在椅子上,應該帶幾個手下來的,蕭十一郎用着也不順手啊。
不過蕭十一郎也發揮了自己頂尖大盜的能力,很快將十幾個箱子扛了過來。
“帝師大人,這裏都是逍遙窟的珍藏,包括武學祕籍,在錢莊的存錢契約,還有一些珍貴的珠寶等。”帒
他只是看了一眼,並未清點,但光是那一箱珠寶,都是價值連城,很多都是前朝皇室的珍品。
箱子有點多啊,林浪可沒打算自己搬,讓蕭十一郎搬恐怕也費勁。
“玩偶山莊在哪兒,帶我過去。”
那邊不是還有人麼,其中不乏一些武林高手。
即使失去了鬥志,像是行屍走肉,扛個箱子應該沒問題吧?
此時的玩偶山莊裏,許多人正在過着跟往常一樣的生活,喝酒喫肉,聽曲兒看戲,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笑容,但這笑容看起來卻有着空虛的意味。
當一扇門打開的時候,很多人都只是看了一眼,卻又轉過去。帒
肯定又是跟之前一樣,逍遙侯在故意戲耍他們。
誰要是跑,一定會被抓回來,受盡折磨。
與其那麼痛苦,不如在這裏喝酒喫肉,雖然生活無聊了一些,但總能活着。
當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時,有人的眼神帶着玩味之色。
這不是那個叫蕭十一郎的小子麼,之前跑出去了,這不是被抓回來了?
就知道,沒人能逃出玩偶山莊,沒人能逃脫逍遙侯的手掌心。
“各位前輩,逍遙侯死了。”蕭十一郎大聲說道。帒
所有人都沒看蕭十一郎,繼續喝酒喫肉,彷彿對這個消息漠不關心。
“他真的死了,被大明帝師大人所殺。大明帝師是天下最強的高手,是過來解救大家的。”
依然沒人理會,這肯定是在騙他們,誰如果升起了希望,再經歷絕望,那會更加的痛苦。
林浪拍拍蕭十一郎的肩膀:“讓開,我來滋醒他們。”
他忽然冷哼一聲,那些享樂的人面前的酒壺同時炸開,酒液噴了他們所有人一臉。
這一手,讓他們都呆住了。
林浪距離他們十幾丈的距離,竟然能輕鬆做到這一點,好像真的比逍遙侯還強。帒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是跟我走,留在日月神教,看守功法閣;另一個是我現在把你們都殺了,送你們解脫。”
林浪的聲音越來越大,所有人都有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好像蕭十一郎那小子沒說謊,這真的是一個超級高手。
終於有人大着膽子問道:“逍遙侯,真的死了?”
林浪走到腥松砬埃骸熬湍銈冞@些人,也配讓我騙?”
又不是漂亮的小姑娘,一幫老頭子而已,他騙什麼?
這樣的人,他從來都是打服的。帒
若非看到這裏最弱都是巔峯宗師,甚至還有幾個大宗師,他還懶得收呢。
一個個武道之心都破掉了,一身絕學恐怕都發揮不出一半,也就能用來看守功法閣了。
到時候指點一些觀看功法有疑惑的年輕弟子就行,也不奢望他們能幫忙做別的事。
表現的好,可以放出去做個分舵舵主,甚至長老,但至少得先在黑木崖待夠一年,接受他的思想改造。
做到以黑木崖爲家,跟過去的自己徹底切割。
“我們,得救了?可以離開這裏了?”有人站起來,激動的渾身顫抖。
“我們自由了~~”一個人掩面痛哭,都七老八十了,哭的跟個七八歲的孩子似的。帒
“都住口!”林浪壓制了所有人的聲音,“我剛纔說的不夠清楚?想活跟我走,加入日月神教,不必在這裏繼續坐牢,像個提線木偶一樣。”
“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們。”
他救了這些人的命,這些人就把命賣給他,很合理啊。
所有人都想活,不想活的早就自殺了。
留下來的,都是惜命的人。
他們排成一排,跟着林浪走出去,每個人都乖乖的扛起一個大箱子,離開了逍遙窟。
當終於是看到了太陽的時候,一些人忍不住尖嘯出聲。帒
啪!
林浪一巴掌抽在其後腦勺:“喊什麼,快點趕路。”
有幾個人忽然將箱子丟下,分別衝着不同的方向逃竄。
好不容易從玩偶山莊脫身,憑什麼再跟林浪去黑木崖?
再說黑木崖不是日月魔教的地盤麼,他們不要再被魔教囚禁,這恐怕是另一個逍遙侯。
林浪嘆了口氣:“面對逍遙侯你們都不敢跑,爲什麼會覺得能在我面前逃走呢?”
手掌對着地上張開,一些碎石被吸入掌心。帒
忽然那些碎石像是炸開了一樣,飛向遠處。
之前在逃走的七個人全部腦袋被石子打爆,包括了一個橫練宗師。
還有幾個打算着林浪去追其他人的時候,他們在跑。
現在卻無比的慶幸自己沒跑,否則也會化爲屍體。
七個人,七個不同的方向,居然一瞬間都被地上的碎石打死了。
這種恐怖的實力,也讓他們生不出再逃走的心。
林浪看向其他人:“你們不打算再試試了?也許你們一起跑,我無法都殺了呢?”帒
所有人都狂搖頭,他們可不敢再跑了。
林浪看着他們:“既然都不準備跑,還不把他們丟下的箱子扛起來?”
本來每個人的肩膀上是一個箱子,現在變成了一人兩個。
雖然箱子都很沉,但對最弱都是巔峯宗師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蕭十一郎小聲說道:“帝師大人,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要不我去僱傭一些馬車過來?”
好幾個箱子裝的太滿,珠寶都露出來了,這不是招冱N。
林浪:“不必,去前面那座城,會有人安排好的。”帒
很快到了一座城中,林浪一行人招搖過市的樣子,讓許多人都爲之側目,但沒人敢過來阻攔。
官府的人看到這些,迅速上報神捕司,這絕對是江洋大盜,他們就十幾個差役,還沒對方人多呢,不能去送死。
到了一家藥鋪裏面,很快藥鋪的掌櫃就跑過來:“屬下五仙教靈蛛使麾下香主文東見過右使大人。”
“右使大人可需要車馬,將這些咚突睾谀狙拢俊�
林浪讚許的看着文東,還有點眼力價。
“那幾個箱子都派人送回五仙教。”
“這些還有外面那些人,一起送回黑木崖。送黑木崖的箱子,就不用安排人護衛了。”帒
雖然那些人實力面對真正的高手發揮不出來,但也沒有哪些盜匪敢搶大宗師押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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