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被破掉,我更強了 第419章

作者:穷四

如今裏面已經沒有向雨田的魔種,對任盈盈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

一些紫氣湧入任盈盈的體內,任盈盈的氣息也在壯大,直到邪帝舍利裏面的紫氣徹底消失,變成了澹黃色的水晶。

這纔是邪帝舍利本來的色彩。

任盈盈卻依然只是天人初期,不過等她將吸收的精元徹底煉化,就可以努力突破了。

天人巔峯,近在眼前。闌

精純真氣這種事兒,林浪作爲任盈盈的男人,義不容辭。

三天後,林浪纔將任盈盈獨自一人留在了密室裏,自己邁着歡快的腳步走出來。

不只是任盈盈的真氣變得更加精純,他也一樣。

而且感覺自己的童子功也有了不小的精進。

「將逆·龍象般若功融入到逆·金罡不壞童子功之中,也許我的精血就能蛻變。」

「不知道精血也蛻變之後,我的實力能提升多少。」

真氣蛻變之後,林浪也開始準備讓神意和精血也都完成蛻變。闌

雖然他感覺自己的真氣還能繼續增強,但他更想提升另外兩種。

神意蛻變爲元神,精血蛻變爲元精,每一項提升,都是彌補他的短板。

「別人是否精血蛻變我不知道,但霓虹那位肯定是達到了。」

任盈盈、綰綰等人都覺得林浪無敵了,可林浪知道天下還有許多隱世高手存在呢。

曾經他不理解很多人明明退出江湖了,也跟其他人並無仇怨,但爲什麼還會有人將這些隱世高手找出來。

因爲沒有了對手,不只是會寂寞,也會讓自己少了變強的動力,少了印證武道的機會。

還好,他現在還能繼續變強,更不覺得寂寞。闌

林浪親自處理了一上午日月神教的教務之後,也再次去閉關,等任盈盈出關之後,他就回大明京城。

……

一匹快馬正在路上狂奔,馬背上的人看起來很落魄,眼神卻很堅毅。

馬的嘴角已經泛出沫子,忽然一個趔趄,馬失前蹄。

馬背上的人一躍而下,沒有絲毫的停留,繼續向着前方施展輕功狂奔。

他耽誤不得半點時間,天下能救沉家老太君的人,也只有這位了。

如果這位能幫忙,他願意去盜取天下任何的寶物過來交換。闌

蕭十一郎的武功不算絕頂,可作爲大盜,輕功一定是天下最頂尖的,如此才能潛入一些祕密的地方,也能在被人發現的時候從容逃走。

做他們這一行,最先學的就是輕功,要能不被人抓住,才能真正將偷出來的東西帶走,也纔不會被人抓住打死。

他偷東西,但跟其他大盜不同,他很少偷那些貴重物品,只偷錢。

金子、銀子、銅錢、銀票等,直接就能花的。

每一次出手,也都有所斬獲。

不過他還有一個原則,那就是隻偷那些爲富不仁之人,對於普通人家,他完全不下手,反而還會將偷得的所有錢財,悄悄贈與一些窮苦人家。

劫富濟貧,這就是他的原則。闌

而他自己花的錢,卻從來不是偷盜所得,是真正賣力氣賺到的。

也正因爲如此,他雖然偷盜技術不錯,自問不比司空摘星弱,但名氣卻遠比不上司空摘星,連退隱江湖的盜聖白玉堂都比不上,過得也窮困潦倒,許多人還都以爲他在裝。

江湖上都只知道他是大盜,卻從來不知道他有另一個身份,當年受盜帥楚留香委託的護刀家族。

楚留香曾說了,六十年之後,會讓後人過來將割鹿刀取走,在這之前,請蕭家幫忙守護割鹿刀。

他想不通爲什麼盜帥不直接帶走,也許是爲了將來歷練楚家後輩,也許是有什麼無法帶走的原因。

但蕭家信守承諾,甚至這一代只剩下蕭十一郎了,距離楚家後人歸來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在他守護割鹿刀的時候,他遇見了大宋江湖第一美人,一個讓他心動無比的女人。闌

爲了這個女人,他願意做一切。

所以面對逍遙侯都沒低頭的他,這次萬里迢迢的來到了大明,來到了黑木崖。

黑木崖前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熱鬧,只有幾個守山門的教姓驹谀茄Y。

看到他的時候,有人走過來:「你是誰,來幹什麼?如果是想加入我神教,就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

蕭十一郎看着守山教校骸肝蚁胍娚窠逃沂埂!�

守山教朽托Φ溃骸赶胍娢覀冇沂沟娜硕嗔耍晌覀冇沂箾]時間見你。」

右使是什麼人都能見的嗎?闌

就算是大明皇帝想要見右使,也得看右使有沒有空,眼前這傢伙跟個乞丐似的,口氣倒不小。

前幾天他們剛剛被江長老教訓過,還有好多人直接被趕回分舵了,這時候大家可都不會輕易放人上山。

蕭十一郎:「我有重要的事情相求。」

「能有多重要?是要滅國了,還是有天災啊?」一個教袘醒笱蟮膯柕馈�

蕭十一郎見這些人的態度,頓時着急了,他直接雙腳一點,從腥祟^頂越過,施展輕功衝向崖頂。

「快來人,有人強闖黑木崖!」守山門的教修幼挪弊哟舐暫艉啊�

負責巡山的長老出現,想要阻攔,卻只看到一陣風從身邊刮過,蕭十一郎的身影就消失了。闌

蕭十一郎正要越過半山腰的一處院落時,看到一個頭上梳着許多髮髻的僧人攔在了路上:「阿彌陀佛,施主強闖黑木崖,恐有不妥。」

蕭十一郎正要衝過去,卻看到對方依然攔在自己面前,他臉色變了。

不應該啊,以他的輕功,怎麼會被人攔下?對方也是巔峯大宗師?

他以手做刀,一掌噼向鳩摩智,但卻發現對方同樣一掌噼過來,且掌心還燃着火焰,那火焰化作一把刀,凌空飛向他的咽喉。

「火焰刀?你是吐蕃國師鳩摩智?」

鳩摩智微微搖頭:「貧僧只是日月神教傳功

長老,並非吐蕃國師。」

「這位施主,你強闖黑木崖,還是乖乖束手就擒,也許右使能饒過你。」闌

蕭十一郎還想衝,但他卻很難擺脫鳩摩智的糾纏。

鳩摩智也只阻攔他上山的路,只要他退後就沒事,可他絕對不能退後。

想到這兒,蕭十一郎忽然舉起雙手:「我有重要的事想要見林右使,還請長老通稟一聲,我真的很急。」

鳩摩智的耳朵動了一下,忽然讓開:「右使答應了,你自己上去吧。」

蕭十一郎震驚的看着山頂,這麼遠的距離,林浪居然能傳音,武林神話太恐怖了。

順着路快速上山,來到崖頂,正看到一個年輕人打量着他。

「就你是蕭十一郎啊。」闌

「蕭十一郎見過林右使。」蕭十一郎趕緊行禮。

「誒~~別亂喊,我師父在裏面等你呢。」江小魚趕緊擺手。

不過這蕭十一郎也沒啥特殊的,師父之前爲什麼派他盯着呢?

不過這位來了,是不是玩偶山莊什麼的就不必再安排人查了?

林浪坐在椅子上,看着走進來的蕭十一郎,他還想怎麼將割鹿刀弄到手呢,這不蕭十一郎主動送上門了?

「蕭十一郎見過林右使,懇請林右使出手救命。」

「怎麼,逍遙侯要殺你?」林浪玩味的看着蕭十一郎,「我跟你非親非故,爲什麼要幫你?」闌

蕭十一郎拱拱手:「林右使,我並非是請林右使對付逍遙侯,而是想請林右使幫忙拔除一隻天下奇蠱。」

「不管成與不成,蕭十一郎都願意爲林右使做三件事,只要不違背良心和江湖道義即可。」

沒用林浪開口,江小魚就嗤笑道:「蕭十一郎,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求我師父幫忙救人,我師父還沒說讓你做什麼呢,你先限定了條件?」

他在惡人谷的時候早就被教育過,所謂的江湖道義和自己的良心,都看對方怎麼解釋。

「再說你覺得有什麼事兒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我師父需要你幫忙?」

蕭十一郎算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巔峯大宗師,可江小魚同樣是巔峯大宗師,師父更是武林神話。闌

師父需要蕭十一郎的人情?

蕭十一郎咬着牙:「那林右使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林浪忽然說道:「三件事嗎?可以,我來提。」

「第一件事,我要玩偶山莊的位置。」

蕭十一郎看着林浪:「林右使要解決玩偶山莊嗎?」

他確實不是逍遙侯的對手,感覺此人深不可測。可如果林浪出手,逍遙侯肯定會死。

如此一來,不但沉璧君的危機可解,也再也不用擔心割鹿刀被逍遙侯奪走了。闌

「我要做什麼你就不必管了,只要告訴我玩偶山莊的位置就行。」

「第二件事,我要割鹿刀,真的割鹿刀。」

蕭十一郎臉色變了:「割鹿刀並非是我的東西,。」

江小魚鄙夷的看着蕭十一郎:「你不是頂尖大盜嗎?一把刀都偷不到?那以後別說自己是大盜了,就是個小佟!�

蕭十一郎辯解道:「林右使,割鹿刀沒人能動用,只有特殊的血脈才能開啓,你拿到也沒用。」

「江湖上盛傳割鹿刀中藏着一個極大的寶藏,得到就可以逐鹿天下,這也只是傳說。」

「何況以林右使的實力和財力,需要去尋找什麼寶藏嗎?」闌

林浪微微一笑:「拿到用不了,我可以放着。有沒有寶藏我也要自己看看再說,你就說

給不給吧。」

他可以不用,但別人也別想用。

神兵,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而且傳聞這把刀有許多神奇的地方,當初楚留香出海卻並未帶走,留在這兒要幹什麼?

就算這把刀沒有其他神奇的地方,至少也鋒利無比。

他用不上,可以給手下啊。

蕭十一郎一副爲難的樣子:「很抱歉,我給不了,因爲割鹿刀已經被逍遙侯的人取走了,帶去了逍遙窟。」闌

「我可以帶林右使去逍遙窟,林右使自己試試能不能拿走。」

這把刀只有他蕭家血脈才能用,或者盜帥的後人也有辦法,別人連將割鹿刀從鞘中拔出都做不到。

如果林浪非要去,那正好,到時候這把刀可以回到他手中。

他會好好守護,將來完成承諾,還給盜帥後人。

林浪點點頭:「可以。」

「那麼第三件事,我要你身上的武學傳承。小魚,給他拿紙筆寫下來。」

蕭十一郎滿臉爲難:「林右使神功蓋世,何必要我的武學傳承?我這些武功不過是自己瞎捉摸的,跟林右使的完全沒法比。」闌

「你還知道沒法比啊,」江小魚揶揄道,「我師父不過是看你什麼珍貴之物都沒有,纔要你那很一般的武功。」

「要你的武功是看得起你,不要不識抬舉。」

蕭十一郎:「……」

他第一次遇上要別人的武功,還如此理直氣壯的,甚至還貶低他的武功。

可想到沉家老太君還等他帶林浪去救命,否則他爲了保護其他人,保護住沉家的名聲,就只能砍掉沉老太君的腦袋了。

「林右使,你可聽說過蠱毒時辰到?」蕭十一郎得先確定,林浪到底能不能幫沉老太君拔除蠱蟲。

前兩個條件無所謂,但自己的武學傳承可不能輕易給。闌

林浪微微一笑:「你難道不知道天下最頂級的用蠱毒的五仙教,就是我日月神教附屬教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