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被破掉,我更強了 第344章

作者:穷四

也經過多年苦修,尤其是又參悟了九陰真經總綱之後,成功突破到了天人之境。

但林浪感覺,一燈大師的氣息在天人之境裏算是墊底的,比不上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是因爲曾輸給過天刀,被破了武道之心嗎?

一燈大師說完,笑呵呵的看着林浪:“是不是參悟之後,對先天功並沒有那麼多期待了?”

“而且先天功還需要懂一些道家理念,如此才能更快的進步,我想你日月神教也沒人適合學。”

林浪斜眼看着一燈大師:“你倒是精明,難怪捨得給我,六脈神劍和九陰真經總綱呢,拿來吧。”

一燈大師從懷裏掏出兩本冊子:“大明帝師自己看吧,老衲先回去,還要繼續演練六脈劍陣。”

“後天日出之前,還請大明帝師及時趕到邊境擂臺處,莫錯過了時間。”

這一次,他一定要想辦法殺死天刀,如此才能讓他被天刀破掉的武道之心彌補完整,讓他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一燈大師離開之後,林浪翻看着六脈神劍。

“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這六脈神劍就是基於一陽指創造出來的。”

“咦?這六脈神劍居然包含一種壓縮真氣的方法,難怪能發射劍氣。”

林浪有些驚喜,他這才發現,創造六脈神劍的段家先祖,確實天賦過人,居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也無怪乎要求一陽指達到四品以上才能學六脈神劍,因爲不到這個境界,連壓縮凝練真氣都做不到,還容易傷到筋脈,也無法通過指力發出劍氣。

隨手一指,一道真氣飛出去,將前面的石桌戳穿。

“果然,很多武功只要明白了原理,想要掌握並不難。”

他若想練,六脈神劍很快能大成,甚至圓滿。

但他並沒有苦練,因爲他對六脈神劍的威力不滿意。

他希望劍氣不只是能發射,還應該能凝聚在指尖,凝兒不散,長短隨心。

而且他對六脈神劍的攻擊距離也不滿意,才幾丈的距離,要是有幾十丈,那就堪比暗器了。

“也許我可以讓六脈神劍與一陽指結合起來,再結合其他指法,創造出一門新的武學。”

林浪學了逆九陰,也對九陰真經的功法路線有過推測,現在看了之後,確實沒太大驚喜。

無非就是恢復真氣快一點,對治療內傷有點作用,倒是可以給江小魚和花無缺看看,他倆的內傷可還沒好呢。

林浪之所以收集這麼多武學,不只是要自己參悟,也還想在日月神教培養出更多的高手來。

少林爲什麼能傳承這麼久,而且死了那麼多高手,也不算傷筋動骨,就因爲他們武學多,只要你想學,總有一種適合你。

不像有些門派,就那麼一種頂級武學,一旦你不適合,哪怕原本天賦不錯,成就也會有限。

天下武學出少林有些誇張,但少林絕對偷藏了不少其他門派的武學,然後融入到自己門派的武學中。

南少林那個掃地僧,修煉的恐怕未必都是少林絕學。

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林浪住的小院附近。

第307章 林浪必成刀下亡魂

功法被破掉,我更強了正文卷第307章林浪必成刀下亡魂楊虛彥從林浪的小院門前路過,就好像是個普通人一樣,身上沒有半點氣息泄露。

“大理段氏請的高手,竟然是大明帝師林浪?”

“三戰兩勝,林浪若是對付宋智或者宋魯,一燈對付另外一位,那麼大理會贏?”

“這天下如果不大亂,我如何復國,奪回皇位?我纔是大隋正統!”

他是大隋皇室血脈,當年大隋太子楊勇的兒子,叔叔楊廣奪位之後,他被師父石之軒帶走,師父還曾說會幫他奪回皇位。

如今楊廣已死,大隋名存實亡,幾個閥主都扶持了一個所謂的楊家之人,實際上都是傀儡。

本來現在正是他亮出身份,重振大隋的好機會,但他卻沒有這個能力。

因爲他師父教了他沒多久就消失了,有人說他師父已經死了,被葬在邪王墓中,但他覺不相信。

在楊虛彥心目中,邪王石之軒就是天下最有才情、最有天賦的人,所創的不死印法強大無比,絕對不會暴斃。

他也想抓住寇仲和徐子陵,但更多是爲了找到邪王石之軒,而不是聖舍利,因爲他根本就不懂吸收聖舍利中精元的辦法。

所求的也是皇位,而不是天下第一。

只要找回師父石之軒,就可以整合聖門,讓聖門支持他重登大位,將李閥、宋閥、獨孤閥、宇文閥等亂臣僮咏y統殺死。

甚至他可以讓大隋一統天下。

“林浪絕對不能贏!”

雖然林浪是天人之境的超級高手,楊虛彥的實力遠比不上林浪,但他是刺客,他就算殺不了林浪,也有辦法讓林浪無法參加擂臺賭鬥。

他是天下第一刺客,出手從來沒有失敗過。

在他還只是初入宗師的時候,就曾刺殺過數位宗師巔峯的高手。

在他眼中,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青衣樓裏的金牌殺手都是笑話而已。

他刺殺別人是爲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是爲了錢。

現在他也是大宗師的境界,還精通那麼多刺殺之法,怎麼就不能傷到天人境的林浪?

“林浪的橫練功法十分精深,但所有橫練功法一定都有罩門,他不管怎麼練,雙眼也無法練到堅硬如鐵。”

“只要我能刺中他的眼睛,哪怕只是沾上一點,再加上我劍上淬毒,林浪不死也會短時間無法動用全部真氣,那麼還敢在宋缺面前出現嗎?”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絕對擋不住林浪的拼死一擊,幸好他要的只是林浪中毒、受傷,無法去參與擂臺賭鬥,甚至要做到這些,他自己都可以不靠近林浪。

楊虛彥作爲刺客,非常的有耐心。

他看着林浪在院子裏喫着東西,喝着茶,一直等了幾個時辰。

終於是看到江小魚和江無缺回房間了,林浪也躺在院子裏閉上眼睛。

半個時辰後,他聽見了微微的鼾聲,彷彿林浪已經睡熟了,楊虛彥卻臉色大變。

一個天人之境的超級高手,怎麼會毫無警惕的睡着了?

而且喝了他下了毒的茶,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此人不是他能對付的!

楊虛彥的身影忽然一分爲二,向着兩個方向逃竄。

爲了逃命,他也不在乎暴露身份了。

躺在椅子上的林浪睜開眼睛:“在外面等了幾個時辰,知道事不可爲馬上就跑,是個不錯的刺客。”

不過以爲這樣就能跑了嗎?

林浪的手在桌上的茶杯裏沾了一下,一枚薄如蟬翼的冰片出現。

楊虛彥的幻魔身法,會讓人難以判斷真身在哪兒,無論是刺殺還是逃命都很好用,也是楊虛彥練得最好的武功。

但在林浪眼中,這個就比較可笑了,雖然眼睛看到的是兩個一樣的身影,氣息卻完全不同。

他的手一甩,冰片奔着左邊的身影飛過去。

他看到冰片刺進了楊虛彥的體內,但楊虛彥卻以更快的速度逃走了。

林浪才懶得去追呢,等着楊虛彥又疼又癢,生不如死的時候,自然會來求他的。

“看來我發出鼾聲,是弄巧成拙了,應該裝作打坐練功的。”

“但楊虛彥刺殺我幹什麼?他支持宋缺?”

“不,他只是不想讓我贏,阻止宋閥北上,因爲他需要天下亂起來,如此才能火中取栗,坐上皇位。”

皇位就那麼好嗎?林浪微微搖頭。

“師父,剛纔是什麼人?”江小魚從房間裏衝出來。

他跟花無缺在參悟九陰真經總綱療傷,卻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來刺殺師父。

但那個人的氣息,還不比他強呢,怎麼可能從師父手中逃脫?

“一個夢想着當皇帝的可憐人。”

林浪覺得楊虛彥跟慕容復差不多,但卻比慕容復更加執着,且更懂得怎麼才能坐上皇位。

只可惜跟慕容復一樣,夢想很大,卻沒有這個實力。

“師父,我怎麼一點都沒發現有人在外面?”

林浪斜眼看着江小魚:“那是因爲你沒注意周圍的呼吸聲,以後你要面對的刺客,可能比他們強得多。”

有些人專門練習刺殺之術,經常能刺殺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的高手。

可惜楊虛彥碰上的是他,如果是刺殺江小魚,恐怕已經成功了。

“行了,既然你出來了,那就收拾一下,跟爲師一起去邊境吧。”

“我們也去看看,都有誰來看熱鬧了。”

林浪端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將裏面有毒的茶水都喝光,楊虛彥下毒的手法也不錯,這毒的毒性也強,不能浪費。

“這次擂臺賭鬥,也是你們的機會,好好看,能省你們許多苦修的時間。”

江小魚與江無缺連大宗師巔峯都未達到呢,能見到天人境強者的刀法,收穫必然極大。

“師父,我們也能去看?”江小魚一臉的驚喜,還以爲這種擂臺賭鬥,肯定是要清場的呢。

而且他跟花無缺殺了宋缺的徒弟寇仲,師父就不擔心他們倆露面,宋缺暴走?

“跟在我身邊就可以。”林浪忽然看向院門,“哪位朋友來了,何不進來聊聊?”

“哈哈哈,林右使果然如楊過小友說的一般,實力強橫無比,不愧爲天下第一天驕。”

伴隨着狂傲的笑聲,一個青衣男子推門進來。

此人兩鬢已經斑白,但整個人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還帶着一絲邪氣,步履之間輕靈異常,明顯身負極爲高深的武學。

在此人的腰間別着一支玉簫,雖然歲數很大,卻格外有氣質。

“黃島主?”林浪猜測道。

這樣打扮,大宗師巔峯的實力,他只能想到桃花島主黃藥師,也就是大宋江湖人口中的東邪。

黃藥師所學甚雜,將許多門派的招式融入到了自身武學之中,創造出了一些絕學。

此人是觀大海而領悟的呼吸法門,真氣極強,輕功也極佳,甚至奇門遁甲,五行數數、醫卜星象也都精通。

林浪覺得如果早些年無崖子要是遇上了黃藥師,或許能成爲朋友。

而黃藥師若是不學那些雜學,也許已經踏入天人之境了。

黃藥師哈哈大笑:“黃某受一燈大師邀請,過來幫大理段氏助拳,特來拜訪林右使。聞名不如見面,林右使的氣勢確實驚人。”

“黃某可否跟林右使切磋一下?”

原本一燈大師想讓黃藥師對付銀龍宋魯或者地劍宋智,可現在請了林浪,他也就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黃藥師這次過來,除了幫大理,也有其他的心思。

他女婿郭靖回到桃花島閉關了,上次聯手妙諦禪師對戰張無忌,終於是讓郭靖找到了踏入天人的路。

雖然是自己的女婿,可超過了自己,還是讓黃藥師覺得沒面子,他這次過來,也想讓自己找到突破天人之境的機會。

林浪笑着說道:“好啊。”

他剛說完,黃藥師渾身氣勢瞬間升騰,有海浪的厚重,又似乎帶着一些微風的輕靈。

腳下一動,黃藥師繞到了林浪的側面,一掌拍下。

落英神劍掌,雖然不算天下最頂尖的掌法,但卻被他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對上郭靖的降龍十八掌也不虛。

而且這掌法是他從劍法中化來的,攻擊十分凌厲。

林浪輕飄飄的躲閃,同樣一掌拍過去。

彭!

黃藥師退後了兩步,滿臉震驚的看着林浪,他竟一招都擋不住?

林浪笑眯眯的看着黃藥師:“黃島主,我們只拼招式好了。”

他其實剛纔只動用了半分真氣,但再加上他的力量,依然佔據了上風。

那這一次,他就不用真氣,只用力量。

黃藥師嘆了口氣:“看來我是真的老了。不過只拼招式,黃某可不弱於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