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被破掉,我更強了 第212章

作者:穷四

當然在下手之前,得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兄弟倆是惡人,要除之而後快,如此纔會有人忍不住主動衝上去。

“住口!”江小魚怒斥道,“江別鶴,或者應該叫你江琴纔對,你這個僞君子,卑鄙小人,害死我們父母,還在這兒裝好人?”

江別鶴臉色一變,瞬間又恢復了笑容,“老夫害死你們父母?真是可笑。老夫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叫了幾十年江別鶴,從來沒有別的名字。”

“你們想栽贓老夫,好逃得性命嗎?”

“可惜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會被你們這種小伎倆所矇騙。你江小魚是惡人谷出來,謊話連篇,誰能相信,你又有什麼證據或者證人證明你那些話?”

沒人能證明這些,殺了這兩人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一個聲音在江別鶴的身後響起:“我能證明他的話,夠嗎?”

“最討厭你這種僞君子了,滾一邊去!”

江別鶴眼睜睜看着一隻腳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第208章 江南大俠變江南大笑話

所有人都看到一個身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江別鶴頭頂,一隻腳狠狠的踩中了江別鶴的臉,落到了江小魚與花無缺的身邊。

江別鶴踉蹌了兩步,鼻血長流,被江玉郎攙扶着。

“你是,日月魔教右使?!”

江別鶴驚呼一聲,他身邊的江湖人全部退後一步。

人的名,樹的影。

日月魔教右使可是連邀月都擊敗了,甚至已經被許多人稱作大明江湖第一人。

這樣的高手,絕對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但日月魔教右使怎麼來了?

江別鶴不是說日月魔教右使被邀月重創,已經廢了嗎?

就是知道日月魔教沒辦法支援移花宮,他們纔跟着一起過來,想要滅掉移花宮,也漲一下自己和門派的江湖聲望。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林浪的出現,讓江小魚和花無缺都鬆了口氣。

有他在,移花宮無憂了。

揹着雙手,林浪看着江別鶴:“知道是我就好。我來證明,他們的話都是真的。”

“江琴,本是昔年江湖第一美男子江楓的書童,在江楓帶着妻子花月奴逃離移花宮後,爲了一己之私,將二人蹤跡透漏給移花宮,從而讓移花宮可以僱傭十二星相殺手攔住江楓夫婦,並殺了他們。”

“爲了懼怕燕南天的報復,用謊言將燕南天騙人惡人谷,自己則逍遙了近二十年。”

“佔據江楓的家產和武學,加上移花宮給的,又暗中巧取豪奪,不但掙下了偌大的家業,也在江湖中留下了一個江南大俠的名號。”

“你的那些行事風格,不就是模彷昔年江楓嗎?可惜假的就是假的,你作的那些惡事,也瞞不了天下人。”

“胡說八道!”江別鶴慌了,“你一個魔教之人,你的話誰會相信?想要污衊我,打擊我們的士氣,根本不可能!”

江玉郎也在旁邊大聲說道:“就是,江湖上誰不知道我爹的江南大俠之名?跟江楓有什麼關係?”

“這裏有那麼多人受過我爹恩惠,你問問他們信不信你的鬼話?”

一些人都跟着點頭,江別鶴的大俠行徑,他們是親眼見過,親自體會過的,怎麼可能是什麼坑害江楓的書童江琴?

一個書童,哪會有這種風度和實力?

林浪哈哈大笑:“江琴,裝了近二十年,你也算是有毅力。你說我誣陷你?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誣陷!”

“我想殺你,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我也不需要打擊你們的士氣,想滅了你們,很難嗎?”

說話間,林浪的身上釋放出了一股強橫無比的氣勢,壓得許多人都抬不起頭。

大部分人都懷疑的看向江別鶴,難道日月魔教右使說的是真的?

雖然日月魔教之人行事乖張,可到了日月魔教右使這種境界,根本不屑於說謊,更不屑與騙他們這種弱者。….江別鶴萬貫家財是怎麼來的,之前從沒有人想過,現在卻覺得不對勁了,也許就是巧取豪奪而來。

江別鶴還在想着該如何抵賴,畢竟只是日月魔教右使的話,沒有實質證據,但江玉郎忍不住了。

“大家別信他的鬼話,他在拖延時間。等到日月魔教的人敢來,我們會喫大虧。”

“他之前與邀月交手,肯定受了重傷,不敢出手,只能用氣勢嚇唬我們。”

“殺了他,日月魔教也就完蛋了,我們都會成爲江湖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傑!”

不得不說,江玉郎這番話還是有很大的扇動性,尤其是看到江玉郎帶頭衝上去的時候,一些年輕人忍不住也衝了上去。

江小魚和花無缺同時衝過去,尤其是江小魚,早就忍不住了。

一個照面,就有許多慘叫聲傳來。

花無缺下手還沒那麼狠,因爲習慣問題,但江小魚可不會留手。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只有死了的敵人,纔不會威脅到自己。

哪怕是看到對方躺下,不能動彈了,也要上去補一刀纔行。

幾個江小魚帶來的日月神教長老,也都衝了上去。

江別鶴看到江玉郎被花無缺輕鬆壓制,也忍不住出手了。

他看到林浪並未出手,依然在那站着,也許兒子猜對了,日月魔教右使真的傷勢未愈,只是在虛張聲勢。

把這三人殺了之後,他再將跟着來的江湖人也都幹掉,那麼就沒人知道今天的一切了。

他回到大宋,依然是人人敬仰的江南大俠。

還能讓那些江湖人背後的門派、家族等派出更多的高手,在他的帶領下,剿滅日月魔教。

如此他的聲望也會水漲船高,成爲江湖第一大俠!

他一爪抓向花無缺的咽喉,這是他的結合江楓的家傳武學和移花宮得到的一些武學自創的無敵鎖喉功。

而且還融入了這些年他殺的許多江湖人的武功招式,自成一派。

林浪微微有些驚訝,這江別鶴居然有大宗師初期的修爲,難怪敢來移花宮挑釁。

沒有名門傳承,靠着坑蒙拐騙搶等手段得到的一些武功,能練到這個境界,也算是人才。

可惜還不是花無缺的對手。

父子倆聯手對戰花無缺,江小魚努力的阻攔其他江湖人,移花宮的那些婢女也都揮劍殺上去。

一個南少林的僧人衝到了林浪身邊:“老衲今天要降妖伏……噗~~~”

林浪抬起一腳,那個宗師巔峯的僧人就飛出去,撞在了牆上,生死不知。

打就打,還要先喊口號,弄的好像自己代表正義似的。

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殺的人可一點都不少,甚至比許多惡人殺的都多。

就比如十大惡人的李大嘴,因爲妻子給他戴帽子,他就殺了妻子,就被人說成是大惡人。….爲了逃命,他假裝自己喜歡喫人,以此來讓人懼怕他,才能活下去。

而給他戴帽子的男人,就是一個江湖名門正派的人。

一個腰間掛着九個布袋,一身補丁衣服的南丐幫長老揮動一根鐵棍,砸向林浪的腦袋。

那鐵棍勢大力沉,卻鐺的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彈回去,直接砸碎了自己的腦袋。

林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又強了那麼一絲,頓時來了興趣。

橫練武功,還是得經歷不斷的捶打,才能提升更快。

這麼一看,這些人就是免費的陪練啊。

再說了,他覺得這些人都該死。

於私,他是日月神教右使,這些人進攻日月神教附屬的移花宮,他當然要出手教訓。

於公,他是大明逡滦l指揮使,江湖人作亂,本就是他的職責範圍,尤其是許多大宋江湖人來,他更要管。

於公於私,這些人都該死,他客氣什麼?

林浪雙手插兜,走進了人羣中,任憑那些人的攻擊落到自己身上。

所有攻擊都會被他的罡氣反彈回去,攻擊越強的人,死的就越快。

片刻之後,哪怕是林浪站在那裏,從未出手,連腳都不出了,卻也沒人再敢攻擊林浪。

反倒是江小魚和花無缺的壓力變得更大了。

花無缺施展移花接玉,借力打力,人雖然多,卻也能不落下風,甚至還借那些人的手,殺了一些來犯之敵。

江小魚則滑的跟個泥鰍似的,在人羣中不斷的穿梭,偶爾出手一次,都會擊殺一人。

來的人雖然多,可能圍攻擊江小魚與花無缺的人卻沒多少,不是不想上,是沒地方了。

“花無缺,你就只會移花接玉嗎?”林浪忍不住高聲提醒,手裏拿着的劍是擺設嗎?

“再不出劍,移花宮的人可就被殺光了。”

雖然花無缺的劍法並不頂尖,但也絕對不弱,只是比不上他的掌法而已。

更何況花無缺手中的劍是邀月曾經的佩劍——碧血照丹青,也是名家鍛造,配合花無缺強橫的真氣,怎麼會被壓制?

花無缺終於是揮劍,直接斬斷了周圍一些人的兵器,也將那些人同時斬殺。

他本不願殺人,希望自己能做個善良的人,可他不殺人,移花宮那些姐妹就都要死了。

這些人爲什麼就不相信,江別鶴就是江琴,是個惡人呢?

江小魚手中沒有兵器,但奪了別人的一把刀,左右噼砍。

可突然間,江別鶴捨棄了花無缺,直接一爪抓向江小魚的咽喉。

江別鶴面帶冷笑,殺了江小魚,花無缺也會死。

那個日月魔教右使,現在不是仗着實力強在看熱鬧嗎,倒要看看能不能在他們的圍攻之下活下去。

眼看着江小魚要躲不開,咽喉會被捏碎的時候,江小魚的身上忽然化作金色。

江別鶴的手是抓在了江小魚的咽喉上,卻沒能捏碎喉骨,反而被江小魚一拳打中胸口。….噗~~~

看到江別鶴被一拳打成重傷,江玉郎頓時肝膽欲裂,馬上想要逃走,但卻被花無缺死死的纏着,若非其他人幫忙,他也已經死了。

江小魚一拳建功,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攻擊,追上去又是一拳。

江別鶴的手掌也拍在他胸口,但江小魚毫髮無傷,江別鶴的胸骨徹底折斷,躺在地上,口中吐着血沫子。

他眼神中有着後悔,後悔自己來移花宮了,但卻絕對不後悔當年賣了江楓。

若非如此,他依然還只是一個書童,是僕人,哪有這些年的風光?

不過江楓的兩個兒子以爲殺了他,就能活下去了?

他可是將這兄弟倆的事情,也告訴了其他人,會有人來殺了江小魚和花無缺,爲他報仇的。

今天之後,他這個江南大俠,真的要變成江南大笑話了。

江玉郎聽見慘叫聲,分了心,被花無缺一劍削斷了咽喉。

江別鶴父子都死了,南少林、南丐幫、十二連環塢、全真教等大派的高手也都死了,其他人頓時成鳥獸般潰散,花無缺等帶着人在後面追殺,還有許多誤觸了通道的機關而死。

一些人剛剛衝出移花宮的密道,就看到眼前有一些日月神教的人出現了。

日月神教的一看是男人,就知道肯定不是移花宮的人。

其實這幾個分舵的人知道來援馳移花宮,一個個都興奮壞了。

移花宮除了宮主花無缺,都是女人,他們救了這些女人,不得有許多願意以身相許的?

哪怕是天下第一教派日月神教的教校踩毕眿D啊。

主要是他們不想找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會武功的江湖女子又少,那些名門大派的更不願意跟他們,移花宮的女子就符合他們的所有要求。

江小魚和花無缺他們追殺出來的時候,看到那些江別鶴帶來的人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

很多人連投降都來不及,就已經死了。

當林浪出現之後,戰鬥已經徹底結束。

“爲什麼來的這麼慢?”林浪問道。

四個舵主相互看了看,最近的分舵舵主小聲說道:“他們要我等一等,說怕我們分舵的兄弟把女人都搶了。”

若非如此,他的分舵快速趕路的話,昨天晚上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