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四
趙掌櫃鬆了口氣,還以爲什麼大事兒呢。
往他們大通錢莊存錢的多了,朝中大臣幾乎每一個都有。
“林大人要存多少,需要我派人過來清點嗎?”
“不必,主要是銀票,你清點就夠了。珠寶首飾什麼的,你們收嗎?”家裏那麼多珠寶首飾,小荷也戴不過來。
而且馬上有改造房子,這庫房也得好好改造一下,不能比大通錢莊的庫房差。
“不收,但大人若是沒地方存放,大通錢莊可代爲保管。大東家交代過,爲林大人保管財物,不收一文錢。”
“不過京城的庫房不夠地方了,要叩搅硪惶幋笸ㄥX莊的庫房,林大人若要的時候,一天內可以送回來,不知可否?”
林浪滿意了:“行。趙掌櫃,就先存一百萬兩。還有那些箱子裏的珠寶玉器,也都請大通錢莊代爲保管。”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從林浪府中拉着一些箱子走了。
“嘖,這庫房又空了許多,等朱停幫着改造完了,得想辦法再給填滿纔行。”
庫房嘛,當然要塞滿纔好,無論是珠寶玉器,還是金銀首飾都行,他不挑。
第二天一早,妙手老闆朱停就來了林浪的家中。
在府中走了一圈,內心已經有了規劃:“林大人,密室在地下可否?”
“可以。你算一下,大概要多少錢,需要什麼材料,需要多少人幫忙。”
朱停:“挖掘的事兒,還請林大人自己找人來做,其他的佈置我親自來,速度快的話,一個月足夠了。”
“這一個月,家裏最好沒人,至少這幾個院子不能有人。”
“行,我讓他們都在前院,你隨便弄。挖掘的人我來找。”
黑木崖那麼多人,也有擅長挖掘地道的,正好借過來用用。
改造的費用,順便也讓黑木崖報銷了吧。
他作爲日月神教右使,聖女的男人,用些銀子還有誰敢反對?
希望朱停改造完了,能給他一個驚喜。
……
護龍山莊。
朱無視聽着手下密探的彙報,微微皺眉。
他跟上官海棠交代的很清楚,找到歸海一刀,馬上帶回來。
明明已經找到了,怎麼還沒回來?
越早回來,他知道的越清楚,才能越好的給歸海一刀安排後路。
而且他還有許多事情,需要這兩人去做。
都怪那林浪,不但害死了段天涯,還讓他在巨鯨幫的謩澮猜淞丝铡�
哪怕柳生但馬守活着,他也不至於手下連個可用之人都沒有。
“派人再去聯繫上官海棠,讓他們趕緊回來。”
再不回來,陛下那邊也不好交代,到時候真的就只能通緝歸海一刀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需要趕緊聯繫上萬三千。
他要起事,需要一大筆錢。
無論是購買軍械,還是籌集糧草,都需要錢。
本來這筆錢是準備從巨鯨幫那邊抽調的,巨鯨幫如今每月能賺百萬兩,幾個月時間就能攢夠八十萬大軍的軍資。
按照計劃,沿途再準備一些糧草,這樣還能節約一部分。
可現在巨鯨幫都不屬於他了,只能找萬三千借。
至少要借四百萬兩,本來不需要那麼多,但要大宗的收購糧草、戰馬、銅鐵、桐油等,這些價格必然飛漲。
等他上位,就不信萬三千敢來找他要賬。
可最讓他揪心的不是上官海棠沒回來,也不是找不到萬三千,沒有足夠的錢糧,而是他派了那麼多的密探,甚至不惜讓鐵爪飛鷹暴露,也沒查出來素心到底在哪兒。
曹正淳到底把素心藏在什麼地方了?
那麼大個人,還能憑空失蹤了?
……
京城,金九齡府上。
“管家,這幾日有人來找我相馬或者鑑定古物嗎?”
管家搖搖頭:“沒有。老爺,聽說珠光寶氣閣那邊已經請了一個鑑寶大師常年坐鎮,估計以後不會再來請老爺了。”
“京城最近還有一個從大隋那邊飛馬牧場過來的人,相馬技術也是天下一流,要的錢比老爺少的多,多少王孫公子都去找那位相馬了。”
金九齡揮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他之前能保證逡掠袷常WC自己喝最好的酒,穿最好的衣服,睡最漂亮的花魁,都是因爲他有錢。
要過上如此與奢侈的生活,他一個月至少要幾萬兩。
曾經他靠着相馬,鑑定古物,還有一些刑部生意的分紅,保持這種生活絕對沒問題。
現在卻不夠了,除非他肯減少一些花銷,甚至還要將家裏的僕人、婢女遣散一些。
但那樣一來,他金九齡豈非成了笑話?
他是六扇門總部,在京城也是響噹噹的高手,許多人都會主動巴結他,甚至以跟他結交爲榮。
但自從他在林浪那邊喫了虧,手下的捕頭被證明是假的大明寶鈔桉幕後真兇,他就因此得罪了不少權貴。
畢竟那些人也因此損失了不少錢,捕頭洛馬死了,他們都因此記恨上了六扇門。
而他當時又沒能收拾了林浪,更讓別人對他的敬意減少了幾分。
這一次受大通錢莊大東家花家邀請,本來以爲可以靠着查出鐵鞋大盜,從而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六扇門總捕。
可他卻判斷錯了兇手,完全成就了陸小鳳。
“林浪,陸小鳳,就是因爲你們,讓我變成這樣。”
“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
天還沒亮,京城大通錢莊的庫房前,就開始忙碌。
“都快點裝車,這些東西都很貴重,小心一點。”趙掌櫃叮囑道。
這次箱子裏有價值八十萬兩的金銀,還有林浪的一些珠寶玉器,都得送去另一處大通錢莊的分號。
這次也請了京城最好的鏢局,哪怕只是從京城的大通錢莊咚偷街挥幸惶炻烦痰牧硪惶幋笸ㄥX莊分號。
趙掌櫃在京城這邊,現在一點差錯都不敢出。
曾經的錢大掌櫃出了事,死了,這大掌櫃的位子,被花家的人擔任着。
可花家身爲大東家,又不缺錢,哪有人願意一直當掌櫃,每天這麼忙碌?
所以這次過年交賬的時候,必然會任命新的大掌櫃,他希望自己能坐上那個位子。
他沒錢大掌櫃那麼貪婪,花家給的已經不少了,當上十年,他就可以告老歸家,那時他的兒子應該也可以當個分號的掌櫃了。
掙的錢,足夠他富足一生,兒子的前程也不用他再擔心。
裝車完畢之後,趙掌櫃看着鏢頭常漫天:“常鏢頭,一路上多辛苦你了,這些還請路上喝點茶。”
私人又給鏢頭封了個紅包,也順便提醒鏢頭,千萬不能喝酒,誤了大事。
常漫天推辭了兩下,就將銀票收下:“趙掌櫃放心,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這次又這麼近,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一天的路程而已,乾糧和水都是帶好了的,寅時出發,酉時差不多就能到地方,這一趟的錢掙得太容易了。
鏢隊壓着馬車,快速的離開京城。
幾個時辰後,探路的鏢師來到常漫天面前:“鏢頭,現在人困馬乏,太陽也正烈,大家休息一會兒吧。”
常漫天抬頭看了眼太陽:“行,那就通知大家找個背陰的地方休息半個時辰。”
所有人都喫着乾糧呢,忽然他們看到前面走來一個帶着斗笠的女子,面紗遮擋了面容,大家還都注意到了那女人腳上的一雙紅鞋子。
那女子一邊走,一邊繡着花,奇怪無比。
常漫天有些警惕,但也沒太當回事。江湖上的怪人多了,不招惹就是。
這鏢車上不但有他們鏢局的旗幟,還有大通錢莊的旗幟,沒人敢劫。
曾經也有人劫過大通錢莊的馬車,後來大通錢莊直接花了一大筆錢僱傭青衣樓的人,將那些劫匪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自那之後,就沒人再敢打大通錢莊的主意了。
否則劫來的銀子還沒花呢,人頭就沒了。
這個女子走到鏢車前的時候,一個鏢師站起來說道:“誒,從那邊走,別靠近鏢車。”
突然間,那個女子出手了,直接掐斷了這個鏢師的脖子。
常漫天大怒:“敢殺鏢師?找死!”
“去把她拿下,給咱們兄弟償命。”
嗖!
兩根繡花針襲來,常漫天想要躲閃,卻發現這兩根繡花針奇快無比,直接刺瞎了他的雙眼。
他慘叫一聲,之後他又感覺胸口中了一掌,直接吐血昏了過去。
……
逡滦l指揮使司,林浪靠在椅子上,雙腳搭在桌上,喝着冰鎮綠豆湯。
雖然他其實並不怕炎熱的天氣,但喝下去也覺得很涼爽。
回頭讓人做點刨冰喫,找雲羅郡主去要冰塊就行了。
王五匆匆進來:“大人,今天出了個大桉子,聽說有個繡花大盜出現了,有人說是日月魔教右使。”
林浪抬起頭:“誰?日月魔教右使?什麼情況?”
他在這兒呢,有誰做了什麼事兒栽贓他?
王五詳細說道:“大通錢莊昨日請人押送了一批鏢銀去其他分號,聽說價值足有八十萬兩銀子。”
“可是被人在半路劫走了,押鏢的常漫天鏢頭被人用繡花針刺穿了雙目,刺入腦中而死。”
“天下喜歡用繡花針做暗器的,就只有日月魔教前教主東方不敗。”
“而江湖傳聞,日月魔教右使也練了葵花寶典,也會繡花針,不是他還能是誰?常鏢頭可是武道宗師,而且也擅長暗器,他都躲不開,那繡花針必然奇快無比。”
“常鏢頭已經醒了,說那個劫鏢的人是個穿着紅鞋子的女子,可東方不敗本來不也是男人,後來練了葵花寶典,就成了女兒了,那日月魔教的右使肯定也一樣,現在變成了個娘們兒。”
林浪抬起頭:“王五,你的刀法練得怎麼樣了?”
王五:“啊?我在苦練。”
大人怎麼忽然就岔開話題了?咱們不是在說日月魔教右使變女人的事兒麼,這麼有意思的消息大人不喜歡?
林浪彭的一拍桌子:“你苦練個屁,昨天又去飄香閣了是不是?這個月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去飄香閣,打斷你的腿!”
“不好好練武,天天在想什麼?你對得起我的培養嗎?”
王五低着頭:“大人,是屬下錯了,屬下這就去練刀,這次刀法若無突破,絕不再去飄香閣。”
王五出去之後,林浪站起身。
從來都是他栽贓別人,竟然有人敢栽贓他?
再說了,用繡花針的,就一定是練了葵花寶典嗎?
他用的是江湖上常見的暗器飛針,可不是什麼繡花針。
賈六匆匆進來:“大人,大通錢莊的趙掌櫃來了,說有要事找您。”
林浪挑着眉毛:“請進來吧。”
趙掌櫃進來之後,哭喪着臉:“林大人,還請救我。”
林浪:“趙掌櫃說的是八十萬兩鏢銀失竊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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