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女帝分手,踩死螞蟻升級了 第231章

作者:云小落

  而另一邊,站在所有外門弟子前列的,

  則是身穿一襲白衣的內門弟子,他們稀稀疏疏,只有不到三十人之數,卻宛如鶴立雞羣。

  對於內門弟子而言,他們都會有專門的長老進行一對一教導,是可以正式拜師,獲得長老的師承的,

  和喫“大鍋飯”的外門弟子相比,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而在所有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前列,

  更是有兩位身影格外矚目,

  左邊一人,身材修長儀表堂堂,身穿一襲華麗的貂絨大衣,腰間戴着一塊溫良的白京玉佩,

  二十歲出頭般的年齡,年輕俊朗,身上更是有着一股修仙者獨有的出塵氣質,

  渾身上下,也散發着金丹修士的波動。

  只不過此時,他沒有了修仙者一貫的淡然,而是一張臉上不知爲何有些肉痛,

  此時,他似乎隱隱在觀望些什麼,

  “那小子,怎麼沒有來?昨晚坑了我這麼多法寶,別讓我逮到了……”

  男子喃喃自語,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臉有些黑,

  他是張東來,潛龍宗核心弟子之一,也是著名的仙二代,潛龍宗大長老的親子。

  搜尋一會兒,發現沒有找到想見之人時,不禁輕嘆一口氣,

  將注意力偷偷轉向自己的右前方,看着那風姿卓絕的身影,眼眸裏的愛慕之情一閃而逝。

  也就忘記了此前的不快。

  右邊之人,和他並駕齊軀,甚至隱隱要往前一個身位的,是一位紅衣女子,

  她身影卓絕,紅衣絕世,亦是二十歲出頭的年齡,風華正茂,只是站立在那裏,便已是人間絕色。

  她的出現,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潛龍宗的大師姐,亦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五十年前,因爲某些原因,引得潛龍宗爲其閉門不出的紅月。

  而此時,紅月也美眸微凝,似乎在人羣中尋找着什麼,

  “快看,大師姐看我了……”

  “啥啊,能不能要點a臉,你也不找找鏡子,大師姐那明明是看我好吧?”

  “身爲宗主的親傳弟子,大師姐一閉關就是三年五載,這兩天因爲我宗大開山門,卻是難得再次出來活動,得見仙顏啊。”

  “是啊,大師姐的神識幾次掃過我們,不知道是在看誰?難道我們這些外門弟子裏,也出現了讓大師姐青睞之人……”

  一胁坏ǖ耐忾T弟子議論紛紛,看到紅月再次出現,宛如打擊雞血般,興奮的討論道。

  此時的他們,無疑於處在追星現場,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大師姐紅月就是潛龍宗裏活着的傳說。

  “什麼看你看我的?你們能不能格局不要這麼小?大師姐什麼身份?有什麼人是值得大師姐親自關注的?”

  有人不樂意了,出聲呵斥道:

  “大師姐必定是在看周圍的陣法可有缺漏,我潛龍宗之人是否有邪門歪道的奸細,同時也是幫我等檢測,是否有修煉潛龍訣走火入門之輩,好指點一二,亦好維繫我宗長治久安,仙道昌盛。”

  “大師姐的格局,你們到底懂不懂啊?”

  那人振振有詞,吐沫橫飛。

  “這……慚愧慚愧,還是揚師兄深诌h慮,所言甚是……”

  “嘶……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楊師兄這波在大氣層啊……”

  “大師姐確實是這樣心繫宗門的好師姐……是本人沒錯了……”

  “我真傻,真的,我竟然會以爲大師姐純粹是在找某個小姘頭……噢……失言…失言……”

  “我更該死,我竟然會以爲大師姐是要給小姘……哦不,是要給某位小師弟開後門……”

  周圍之人聽聞此言,無不爲之汗顏,紛紛爲剛剛自己幼稚的想法而感到慚愧。

  此時不禁低着頭,一臉自責。

  “小蘇子怎麼還沒到?難道今天睡過頭了?我昨晚有沒有跟他說過今天是宗門大典?”

  “這傢伙,如果睡過頭的話,我待會怎麼爲他開後門啊?”

  在腥丝床坏降牡胤剑睦M宗門的好師姐紅月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

第281章 雜役弟子的命�

  “沒有我在,不會真的以爲自己行了吧?這小蘇子才練氣五段的小細狗,待會可是會有外門弟子裏的老生參加啊。”

  紅月撇了撇嘴,不滿的嘟囔着道。

  這裏是天龍道場,先不說自帶壓制神識的陣法,使得原本能覆蓋方圓十里的神識變得只有不到百米的範圍,

  而且前方就是長老殿,她也不好用神識直接探查周圍的場景,

  所以此時,只能肉眼搜尋了。

  而掃過全場,讓他遺憾的是,在一袊^的雜役弟子裏,並沒有發現蘇陌的身影。

  雜役弟子更多的是體現雜役二字,而非弟子,

  雜役弟子本來是無緣參加此次大典的,

  若按照以往慣例,剛入宗門的雜役弟子,都會在清晨一早,便被安排去雜役閣領取任務,

  開始長達五十年的雜役生涯,

  大多數雜役弟子,都會在潛龍宗打一輩子白工,

  直到將潛龍練氣訣修煉到第三層,方纔能搏那一線仙機。

  但此時,由於聖女加冕儀式,所有的雜役弟子卻是有幸前來參加此次盛宴。

  此時,整個天門道場人滿爲患,身穿雜役服裝的弟子,站在最外圍,熙熙攘攘,神情各異。

  不多時時,他們已經就待會的宗門大比,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待會兒就有幸能看到各位師兄的鬥法比試了,還真是期待啊……”

  有人呢喃,小心翼翼的說道,眸光裏有着希翼和渴望。

  而有人帶頭,人羣不一會兒就熱鬧了下來,三言兩語打破了原本的沉寂。

  “是啊,聽說外門弟子裏的王師兄,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練氣九層了,也不知道如今築基成功了沒有?如果成功了,就有資格競選內門弟子的考覈名額了,此次大比,冠軍應當非他莫屬……”

  “難啊,還記得當年驚才豔豔的林師姐嗎,從五年前開始,就已經是練氣九層大圓滿了,這五年來,三次衝擊築基境,卻都以失敗告終。”

  “這一回,冠軍的獎勵,聽說是煉丹樓的長老,親自煉製的九品築基丹,所以林師姐估計這次志在必得咯。”

  “哎,難說啊,要我說林師姐已成過去,王師兄進取不足,這次冠軍還得看李師兄,他可是因爲某種原因被從內門貶到外門的存在……”

  “據說早已經築基過,但可惜自從被貶去外門後,也跌落了境界,好像被毀了根基。”

  “不過畢竟是曾經的內門大師兄,想來,也不是這些外門師兄能夠比較的……”

  一型忾T弟子議論紛紛,

  向着一猩泶┧{衣的外門弟子,投去或羨慕或仰望或尊敬的目光,

  那目光裏,有着藏不住的神往。

  “就是不知,這次冠軍,會出在哪三人之手……”

  有人好奇的說道,道出了腥说男穆暋�

  三位師兄師姐的強大,已是兴苤�

  冠軍的人選,勢必會在這三人中誕生,就是不知是誰?

  這大概是此次大比,腥俗铌P心的話題。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冠軍會出在我們雜役弟子裏?”

  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煞有其事的問道。

  腥算读艘幌拢醋拍莻�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羣中拼命踮起腳尖,不斷仰望的小小身影,

  注視良久,他們對望一眼,

  隨即無奈的一笑:“這位應該是新入門的小師弟吧?”

  “小師弟有所不知,我們雜役弟子啊,根本就沒有參加此次盛事的機會。”

  “要擱到以往,怕是連觀望的資格都沒有……這次啊,還是宗門法外開恩,沾了聖女殿下的光……”

  有人出聲解釋道,語氣溫和倒是並沒有多少責怪。

  “是啊,小師弟,你還真是幸甙。u來宗門就能看到諸位師兄鬥法,我們可是已經足足等了十年了……”

  “還記得上次看師兄們鬥法,還是在上一次……”

  另有一女子附和道,耐着性子解釋着。

  她的眸光裏充滿了諸多心酸和無奈,她的容貌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正是最爲芳華的年齡,

  五官端正秀麗,在本就女性極少的一须s役弟子裏,相當矚目,

  但不知爲何,眸子裏卻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滄桑,身上更是有着一股揮之不去的暮氣。

  如今,她有些渾濁的眸子透着一絲感嘆和溫良更有着疲憊。

  看着那張稚嫩而“天真”的面孔,她並沒有什麼嘲諷和責怪,

  孩童那滿是純真的話語,似乎讓她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喚醒了那在紅塵中爲數不多的回憶。

  本是家中掌中客,逡掠袷硺窡o憂。

  背井離鄉求仙緣,卻成雜役誤半生。

  山上修行數十載,回首歲月已蹉跎。

  如今邁步從頭越,仙路縹緲心已老。

  中年女子不知想到什麼,看着孩童年輕的面孔,

  目光竟已有些溼潤。

  那彷彿,就是剛上山時的自己……對修仙尚且充滿了無盡的嚮往……

  “如果我沒有和家裏賭氣上山,還是那個王家的千金小姐,現在早已結婚生子……孩子也是這般大小了吧……”

  她輕聲呢喃,用着誰也聽不到的聲音,說着誰也聽不懂的話,

  “王姐,二十年了啊,您還沒有放棄嗎?您已經過了服役期,要不回家吧……”

  旁邊的雜役弟子一臉複雜的問道。

  女子名爲王瑤,上山已經二十餘年了,

  之所以還如此年輕,是因爲她曾經被一內門弟子強行掠去,當過一段時間的爐鼎,

  隨即被賞賜了一枚駐顏丹,使得她的容顏還保持在十七、八歲時的青春模樣,

  但那次充當爐鼎,卻使得她氣血早已經虧損,太陰之力不足,卻是已經壽元無多矣。

  “我們雜役弟子,已經二十年沒有出過一位能成爲外門弟子的人了……”

  “王姐本來是那一屆,最有希望成爲外門弟子的人,卻因爲當年的事……”

  “王姐,你告訴我,我們雜役弟子,真的還有希望嗎?”

  旁邊的雜役弟子,情緒少有的激動,有些剋制不住的問道,

  王瑤沉默不語,沒有多說什麼,

  她見過有太多的雜役弟子,被凌虐,被侮辱,遭受非人般的對待,

  對外門弟子,乃至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來說,

  雜役弟子,只是供他們玩樂的工具,這麼多年裏,

  有些弟子被餵養了靈獸,淪爲血食,而女弟子,則更是淪爲了玩物,被充當爐鼎,

  原以爲只要老實修煉,早日修煉到了練氣三層,便能擺脫雜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