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邪武道,從撿經驗開始 第525章

作者:剑仙不吃葱

  他如今,可是不足而立之年。

  而這世間,還從未聽說過有三十歲的王者。

  這種修行速度,就算秦淮親口說給他人聽恐怕也無人敢信。

第285章 栽贓嫁禍?再殺一遍!(4k)

  血海陰雲徽置鼐常腥藨n心忡忡也有人興致高起。

  一群穿著灰藍色道袍的道宗弟子坐在靈能充沛的山頭上。

  道宗修行地中心,一杆寫著‘道’字的旗幟被高高掛起,那旗幟上的道字還盪漾著神韻,無形威勢如菊花香味清幽的飄蕩向遠方,宣示著此地的歸屬。

  道宗的大人物們盤坐在中心,外圍依次是核心弟子、內門弟子之流。

  甚至連初出茅廬的外門弟子也有自告奮勇進入秘境的。

  畢竟靈石妙用多多,什麼境界都用得上。

  惟獨有一位大人物,好似被眾人排擠一般,站在山頭的最外圍。

  張有忌坐在百米高的樹梢上,抬頭望著天際那熟悉的血色雲海。

  “嘖嘖……看來秦兄也到了啊。”

  “這手筆,是想復刻王骨聖壇之戰,再來一次一人戰天下嗎?”

  在靈界時他錯過了那場大戰。

  但這次他可不想錯過了。

  雖然與秦淮已經接觸過一段時間,甚至並肩斬殺了一位王境。

  但張有忌總覺得這位戰友還有極多的隱瞞,秦淮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獄,讓他永遠也看不到深處還有多少恐怖。

  他突然閉嘴。

  下一瞬,

  挺著大肚子,長鬚耷拉在肚皮上的中年人落在張有忌身邊。

  樹枝猛地一顫。

  張有忌看著落葉紛飛,不由吐槽一句,“師叔,您也該減減肥了。”

  “你也該學學雷法了,這麼多年我就沒有見你用過。”

  肥師叔不甘示弱的回擊一句。

  “我雷法可是很強的。”張有忌伸出手,掌心中一抹雷弧一閃而過。

  只不過肥師叔只是敷衍的擺擺手,“無所謂了……先前師門大會的時候你不在,你師父的吩咐讓我交代你,上半年孫長老他們修行,咱們負責看護和開路。下半年咱們修行,他們負責開礦沒意見吧?”

  “平王郡秘境只開一年嗎?我記得上一次是兩年?”

  “平王郡秘境三百年開一次,而且每次開啟總比上一次少一年。”肥師叔道出秘辛,“這次約摸便是一年了,甚至可能會更短。”

  張有忌咋舌,“三百年開一次,一次養活三百年是吧。”

  “差不多吧,那位平王郡守為了‘永久’的留存住他的平等世界,選在了大幽的靈脈之上,幾乎囊括了八成的靈石礦藏。”

  “那為什麼不一次全採完?”

  張有忌又發問,平王郡秘境開啟的週期太長了。

  以至於他這個歲數對平王郡秘境瞭解極少。

  “曾經又有宗門試過,只不過最後秘境突然提前關閉,導致原本在其中的武者全部被困死。”

  “最後各大宗門用一次次血的教訓得出了秘境關閉的極限靈石開採量,最後變成了各大勢力約定俗成的一項規矩,每家的開採量都是有定數的……”

  肥師叔又和張有忌交代了幾句常人所不知的秘境秘辛,最後神情嚴肅道。

  “總之,這秘境限制頗多,又兇險異常……雖然我不喜歡你小子,但你好歹是我道宗道子。”

  “若是悄無聲息的死在這秘境之中,我道宗的臉面可沒地方放。”

  張有忌一臉人畜無害,“自然是沒有的,您是知道的,我是最聽話的。”

  肥師叔繼續說道,“還有,這天上的血雲八成是聖心教做的好事,你閒著沒事做的話就去查一查,看看他們究竟又想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明白。”張有忌點點頭,並未告訴肥師叔事情的實情。

  畢竟青州之事,能瞞一陣是一陣。

  再者他還是想親眼看看秦淮的真實實力的。

  六族三宗的手段極多,秦淮如此大張旗鼓的佈下血海陣法,恐怕能隱瞞的時間不差。

  要不了多久他想要看到的畫面就會出現了。

  “那沒事的話,我就去了。”

  “嗯,小心點。”

  肥師叔抬手去拍張有忌的肩膀。

  卻不曾想直接落了個空。

  身形在樹上晃盪了一下才勉強穩住。

  原地哪裡的張有忌竟是一道人影,緩緩模糊。

  “這小子的旁門左道,越來越邪乎了……”

  肥師叔抓了抓破碎的影子,心有餘悸。

  而不遠處,

  張有忌再度現身,手中多出了一沓符籙。

  他雙手在半空輕點,那一張張符籙脫手而出,竟是定在了半空之上。

  不多時,

  張有忌周身就被符籙包裹,成了豎型圓筒。

  他口中振振有詞,周身符籙開始綻放出光華。

  方圓數米之地,儼然成了張有忌做法的道場。

  朦朧霧氣拔地而起,飄忽著將張有忌整個人吞噬其中。

  “去!”

  霧氣中,張有忌一隻手指破開霧障。

  周身霧氣頓時登天而起,遁入到半空中的磅礴血海內。

  只不過相比於血海,他放出的霧氣不過是九牛一毛。

  只是飛到半空的時候,就好似被風吹散了。

  “嗯……這下應該能給秦兄拖一段時間了。”

  張有忌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秦淮要放出血海要做什麼,但血海能做什麼張有忌可是一清二楚。

  給那些三宗六族的高手上點眼藥,必然是對秦淮有利的。

  “王骨的大禮,這算是還了一點吧。”

  張有忌說著,身形再度消失在林間。

  而原本包裹其神的符籙,也隨著灰飛煙滅。

  ……

  轉眼便是兩旬光景悄然而逝。

  平王郡秘境邊緣。

  獸王等人氣急敗壞的站在一個山頭上。

  周遭是濃郁的鮮血匯聚成溪流,殘肢斷臂遍地都是。

  但他們沒有絲毫豐收的喜悅。

  看著那一點點朝著上空遁去的血肉,臉色已經陰沉到了谷底。

  “這他奶奶的,不是全給白袍那混蛋打工了嗎?”

  “我們辛辛苦苦殺的血食,到最後只養出了一百隻血獸?兩個月啊!他們知道我這兩個月到底殺了多少血食嗎?”

  獸王忍不住破口大罵。

  “老子這兩個月,甚至連一口血食都沒吃啊~”

  他哀嚎著,卻只是無能狂怒。

  因為他的人用聖心教的秘術算了幾次,都沒能找到白袍的蛛絲馬跡。

  但他也不敢輕易踏入秘境深處尋找其蹤跡。

  畢竟他是王境,

  在秘境之中戰力會被極大的衰弱,很有可能會陰溝裡翻船。

  相比於血獸,毫無疑問一位活著的王境要更加值錢。

  “王,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再這麼等下去,尊上交代的任務我們可是完不成啊。”

  一眾手下憂心忡忡。

  這些血獸可都是他們的‘業績’,多一隻,他們獸王系的底氣就會越足一分。

  以後的話語權也會越大。

  但如今被白袍王一系坑了,這他們怎麼能忍得了。

  “聖子那邊怎麼說?”

  獸王眼神一冷。

  “根本找不到……不過我按照您的意思向尊上那邊參了白袍一本,只不過尊上也聯絡不到白袍了。”

  “嗯?”

  獸王一愣。

  沒人敢違抗尊上的命令,就算是他們四大護法也一樣。

  但現在尊上竟然聯絡不上白袍……

  莫非是死了?

  不可能,青州那地方自從那位不可一世的青州皇隕落後,這麼多年甚至連一位王境都走不出來,在大幽十六州中可以說都銷聲匿跡了。

  白袍不可能死在那種窮鄉闢嶺之內。

  “王,會不會是尊上故意縱容……”

  獸王身邊的軍師開口。

  他身材相比周圍人要矮小一些,眼神中放著精光,看上去更加的睿智。

  獸王看過去,“此話從何說起?”

  “您想啊,平王郡秘境這麼大的盤子,白袍大人和您這邊就算是搶著吃,也能做到人人有份,不過是量多量少而已。”

  “無論誰都誰少,都不影響尊上的計劃。”

  軍師頓了頓,小心翼翼說道,“尊上會不會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白袍大人和您,到底哪個更堪大用,然後……”

  軍師的話戛然而止。

  一旁的獸王臉上頓時露出了豁然開朗的神色。

  啪!

  他一拍大腿,“有道理,很有道理啊!”

  “不愧是我的智囊!”

  獸王滿意的拍了拍軍師的肩膀。